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救妃开局:明末龙起 > 第211章 温柔蚀骨
    翌日,日上三竿,暖融融的晨光透过菱花纱窗落进寝屋,褪去了昨夜的暧昧昏沉,只余下一室温柔缱绻。

    王二柱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这一夜酣眠无梦,是他驻守登州大营以来,睡得最松弛的一觉。

    视线刚从宿醉睡意里凝实,便直直落在了身侧的人身上。

    柳三娘尚在熟睡,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松松散在锦缎枕上,大半顺着莹白细腻的肌肤滑下来,细碎发梢贴在肌理间,黑白相映,衬得肌肤胜雪。

    被褥半搭在腰腹,遮不住分毫旖旎风光,美得极致动人。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这个女人,经年风月浮沉,从未在她身上留下半分衰败苍老的痕迹,反倒沉淀出独属于熟女的极致风韵。

    圆润的胸脯线条饱满挺拔,毫无松弛之感,纤细柔韧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衔接着紧实翘挺的臀线,再延伸出一双匀称修长、肌理细腻的玉腿。

    一具丰腴曼妙的躯体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晨光之下,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柔媚入骨,完美得挑不出半分瑕疵。

    既有少女没有的熟透风情,又有风月女子独有的柔婉媚态,比昨夜里摸到时还要动人几分。

    王二柱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粗重起来。

    胸腔里心跳轰然提速,昨夜压下去的燥热,此刻顺着血管重新窜涌,烧得浑身血液发烫。

    他何曾见过这般温软鲜活的景致。比起藏在心里、可望不可即的沈婉清,柳三娘少了几分清冷端庄,却多了蚀骨的柔媚滚烫——是真真切切躺在他身侧、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女人。

    昨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不甘与落寞,竟在这一眼里,淡了大半。在这方寸寝屋里,他不是什么镇守登州的将军,不用争功,不用隐忍,只是个被人放在心上的男人。

    这份被依附、被惦念的滋味,最是磨人,也最是沉沦。

    就在王二柱心神激荡、目光缱绻流连时,身侧人睫毛轻轻颤了颤,唇瓣微张,梦呓似的呢喃出声,

    “将军……我的冤家……三娘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嗓音带着睡梦的慵懒沙哑,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缠缠绵绵钻进耳朵里。

    不像是刻意讨好,倒像是刻在心底的话,无意识间漏了出来,真挚得发烫。

    王二柱浑身一震,方才翻涌的燥热瞬间化作一腔滚烫的软意。

    原来这女人,连睡梦里都念着他。

    一瞬之间,什么军功地位,什么被张忠压一头,什么曹安冷落,所有耿耿于怀的事,都轻得像尘埃。都不如此刻枕边人这一句真心托付。

    王二柱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俯身凑近,看着怀中人熟睡的眉眼,心底狠狠发了誓:这辈子,他护定了这个懂他、念他的女人。

    正想着,柳三娘眼睫又轻轻扇了两下,才慢悠悠睁开眼。

    眸子里蒙着初醒的水雾,看着王二柱直勾勾的目光,先是一怔,随即脸颊泛起薄红。

    她轻呼一声,慌忙就要撑着枕畔坐起,娇声嗔道:“哎呀,都怪奴家贪睡,竟醒得比将军还晚,本该伺候将军更衣的。”

    话音未落,撑着被褥的手腕微微一软,身子轻轻晃了晃,又跌回了枕上。

    柳三娘咬着唇低吸了口气,眼尾泛得更红,声音软得发颤:“将军……昨晚太猛了些,奴家这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实在乏得很。”

    那副娇弱无力、又带着羞赧的模样,比昨夜的温存还要勾人。

    王二柱哪里舍得让她动,长臂一伸就将人重新捞回怀里,掌心贴着她细腻的后背,粗声笑道:“穿什么衣,再陪老子躺会,要是能一辈子这么陪着你,倒也不错。”

    柳三娘顺势偎进王二柱怀里,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自怜:“将军别拿奴家说笑了……奴家不过是残花败柳之躯,哪里配得上将军这般英雄。能得将军偶尔记挂,来看看奴家,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王二柱眉头一皱,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重了几分:“说的什么浑话!什么残花败柳,老子看上的人,登州城里谁敢说半个不字?”

    柳三娘眼眶微微泛红,咬着唇看了王二柱半晌,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得发颤:“奴家说的是真心话。自打昨夜跟了将军,奴家心里就再也容不下旁人了。我想着……索性把醉春楼关了也罢,往后安安静静待着,再也不跟别的男人打照面,只等着将军来。”

    柳三娘说着顿了顿,眉宇间笼上愁绪,轻轻蹙眉:“只是楼里几十个姑娘,大多是苦出身,跟着我好些年了。贸然关了门,她们没个落脚的地方,奴家心里过意不去。一时半会,竟也没想出妥当的安置法子。”

    这番话半分要求没提,先剖了心意,又露了软善,处处替旁人着想,反倒把选择递到了王二柱手里。

    王二柱听得心头一热,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放得前所未有的柔:“急什么,这事慢慢商议。你的心意我都知道,断不会委屈了你。有我在,往后登州城里,没人敢动你分毫。”

    柳三娘闻言仰头,眼底瞬间亮起来,像盛了星光。

    她凑上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我就知道将军最疼奴家。”

    她重新埋回王二柱的胸口,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嘴角却在王二柱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眼底哪还有半分娇羞怯弱,只剩算计落定的从容。

    鱼儿,到底是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