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救妃开局:明末龙起 > 第210章 将军入局
    醉春楼檐下两盏朱红大灯笼被夜风掀得轻轻晃荡,映得三匹骏马的影子忽长忽短。

    王二柱翻身下马,随手将马缰扔给迎上来的小厮。

    门口龟奴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扯着尖嗓子往里通传:“王将军驾到——”

    喊声穿透满堂丝竹喧闹,楼里登时一静。

    在座的商贾富绅纷纷停了杯盏,离得近的连忙整衣起身拱手,后排的也探着身子陪笑,此起彼伏的恭维声挤得满堂都是:

    “王将军!”

    “将军大驾光临,咱们这醉春楼真是蓬荜生辉啊!”

    “登州有将军坐镇,是万民之福,我等敬将军一杯!”

    王二柱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了翘。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跟官府打交道都敢拿乔的富商,此刻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份攥在手里的权势,像一盅热酒顺喉而下,稍稍压下了心里的那股憋屈。

    他只微微颔首,没多言语,可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势,反倒让众人更显恭敬。

    正热闹着,内堂的素绸布帘被丫鬟轻轻掀开。

    柳三娘款步走了出来。

    她穿一身枣红暗花薄绫衫,领口裁得恰到好处,露着半截莹白细腻的锁骨,项下一颗东珠坠子随着步子轻轻晃,晃得人眼尾发酥。腰肢收得纤细,走动时臀胯轻摆,薄衫下起伏的轮廓饱满圆润,竟有七分沈婉清身上那种熟女独有的温婉风韵。

    柳三娘走到近前,微微屈膝福了一礼,声音软得像浸了桂花酿:“将军可是稀客,平日里三请四请都请不动将军的金身。今儿什么风把将军吹来了?楼上那间最好的雅间,奴家一直给将军留着呢。”

    王二柱的目光落在柳三娘身上,猛地顿住了。

    眼前人容貌虽不及沈婉清那般惊艳绝色,可这凹凸有致的身段、胸前饱满的弧度,还有眼波流转间的熟媚劲,竟和他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半宿的人影重重叠叠粘在了一起。

    小腹里那股压了又压的燥热“腾”地窜了上来。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半晌才闷声“唔”了一句,也不客套,迈开大步就往里走,靴底踩在磨得发亮的青砖地上,咚咚作响。

    陈狗剩跟在后头,嬉皮笑脸地冲柳三娘挤眼:“柳妈妈,我们将军今儿心里不痛快,特意来松快松快。把你们楼里新来的那几个江南清倌人都叫出来,挑最水灵、最会来事的伺候。伺候得舒坦了,我们将军的赏钱,能把你这楼门槛都给埋了!”

    柳三娘抿嘴一笑,媚眼斜斜飞了王二柱的背影一下,声音娇滴滴的:“陈总爷放心,奴家省得。将军有什么吩咐,只管差人说一声,奴家无不依从。”

    她侧身引着三人往二楼走,裙摆扫过阶梯,荡开浅浅的弧度。指尖轻轻捻了捻绢帕,嘴角的笑又深了几分——鱼儿总算主动咬钩了。

    雅间门一推开,上好的檀香混着甜香扑面而来。暖融融的光从纱罩灯里漫出来,裹得人浑身发暖。

    王二柱大马金刀往主位上一坐,伸手扯开领口两颗盘扣,露出黝黑结实的脖颈。酒后的酡红早已染了满脸,再被这暖香一烘,脑子里沈婉清的影子反倒更清晰了,连呼吸都带着燥热。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声音粗哑:“少啰嗦,赶紧上酒上菜,人也快点带上来。”

    “将军稍候,立马就好。”

    柳三娘柔声应着,示意丫鬟速速布菜,自己则拢了拢鬓边微松的红宝石簪,转身踩着细碎步子往三楼去。

    她抬手推开最深处那间雅间的门扇,刚侧身迈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烛火在纱罩里轻轻跳,映得周彦眉宇间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焦灼。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如何?王二柱那边……上钩了?”

    柳三娘反手扣上门闩,“咔哒”一声轻响,将外头的丝竹喧闹彻底隔绝。

    她抬眼斜睨过去,眼尾还沾着方才应酬的媚意,唇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嗔怪:“看你急的,你们男人啊,全是一个样——见着点软玉温香,魂都能勾没了。”

    周彦闻言低笑出声,非但没松手,反倒指尖一抬,轻轻勾住了柳三娘的下巴,慢慢蹭过她柔软的唇瓣,眼底翻涌着几分狎昵的热意:“旁人是旁人,柳姨娘怎么能跟她们比。”

    他往前凑了半步,气息喷在柳三娘额间,声音压得又哑又沉:“我对柳姨娘的心意,这么多年了,你还看不明白?”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收,便将人牢牢揽进了怀里。

    薄衫下的身段软熟饱满,隔着一层轻薄衣料,触感格外清晰。

    柳三娘低呼一声,指尖轻轻抵在周彦胸口,半推半就地挣了下,反倒被搂得更紧。

    周彦埋首在她颈边,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混着算计与轻佻:“只要王二柱上了钩,登州城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姨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说罢便吻上了柳三娘的唇。

    不多时,二楼雅间里,酒菜流水似的摆了满桌。

    三个环佩叮当的姑娘鱼贯而入,个个生得娇柔俊俏,莺声燕语地围上来:“将军,奴家敬将军一杯。”

    “将军尝尝这莲子,是今儿刚剥的,最是清火。”

    她们有的斟酒,有的剥果子,软乎乎的身子往三人身上靠,香风一阵接着一阵。

    王二柱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烈酒烧过喉咙,反倒把心底那点念想烧得愈发旺了。

    怀里的姑娘软若无骨,可摸着、亲着,都不是他想的那个味道——太轻佻,太刻意,半分没有沈婉清身上那股沉静温婉的劲。

    他越喝越烦,心里的火越拱越旺。猛地抬手一把推开怀里的姑娘,酒杯重重往桌上一墩,震得碟碗都跳了跳:“给老子滚出去!把柳三娘叫过来!”

    姑娘吓得脸色发白,咬着唇哆嗦着连忙起身退了出去。

    没片刻功夫,柳三娘推开门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脚步轻轻的,柔声道:“将军这是怎么了?可是这些丫头笨手笨脚,惹将军生气了?”

    话没说完,王二柱已经霍然起身。

    他大步跨过来,伸臂一把就将柳三娘揽进了怀里,箍得她腰肢生疼,粗重的酒气混着男人的汗味喷在她颈边。

    柳三娘低呼一声,身子却软软地往他怀里靠,胸前的圆润轻轻抵在王二柱的胸口,微微仰头,眼尾泛着薄红,媚声嗔道:“将军急什么呀,这么大力气,都弄疼奴家了。有什么话,慢慢说不成吗?”

    旁边赵铁栓和陈狗剩对视一眼,哪能没点眼力见。

    两人各自搂着身边的姑娘站起身,陈狗剩嘿嘿一笑,冲王二柱挤了挤眼:“将军,属下们去隔壁屋喝两杯,就不打扰将军雅兴了!”

    赵铁栓也粗声笑了句:“将军尽兴!”

    说罢两人轻手轻脚退出去,顺手“咔哒”一声带上了房门。

    屋里只剩两人,王二柱听着怀里人娇软的呼吸,看着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的媚态,脑子里那根绷了半宿的弦彻底断了。

    他低笑一声,双臂一用力,直接将柳三娘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就往雅间内侧的寝屋走。

    柳三娘惊呼一声,顺势勾住王二柱的脖颈,埋在他肩头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边,惹得王二柱浑身发麻。

    纱帐被柳三娘轻轻勾落,满室暖光都变得朦胧暧昧。

    柳三娘一声低呼:“将军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