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骤然僵死的一瞬间,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不是被阴煞禁锢,不是被规则锁身,是空气里的民俗场域强行定住活人生机!
整屋气流彻底凝滞,连血液流动都变得滞涩缓慢,四肢百骸像是被无形的冻土死死封死,半点挪动的余地都没有。
身后,异化傀儡李骁的突袭已然近身!
漆黑五指带着刺骨阴寒,直扑许软后背心口要害,速度快得根本不给反应时间!
屋外,漫天槐叶煞潮冲破破碎金光,黑压压一片灌入屋内,阴风冷得钻骨蚀魂!
双重绝杀同时压顶,换做任何普通人,这一秒已经神魂被撕碎、肉身被阴煞啃烂!
许软吓得呼吸一滞,声音瞬间发颤。
“动不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是槐叶民俗场域!它封死了我们所有的动作权限!”
“废话!老子看得见!”
我咬牙爆喝,眼底戾气彻底炸开!
刚才我明明抓到了房顶正中的镇煞盲点,只差一秒就能开口指挥、顺势破局。
结果这老狗太阴毒!
故意用落叶围笼麻痹我,最后一瞬间激活深层民俗禁锢,直接锁死全队行动!
就是算准了我要找漏洞、算准了我要翻盘、算准了我能逆规破局!
既然规则杀不死我,那就用民俗场域剥夺我破局的机会!
身后的李骁已经近在咫尺!
他双目漆黑死寂,脸上没有半点神情,昔日队友的模样彻底消失,只剩村落傀儡的冰冷杀意。
五指阴风呼啸,距离许软后背只剩寸许!
许软避无可避、退无可退,整个人彻底僵在墙面,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贴身袭来。
危急关头,我强行压榨神魂深处的逆规之力!
肉身被封、动作被锁,但我的意识、我的规则解析、我的神魂掌控力没被废!
我喉咙嘶吼出粗暴的低吼!
“李骁!你敢碰她一下!我废你整具傀儡躯壳!”
声音震得凝滞的空气微微震颤!
李骁的身形明显滞涩一瞬!
他残存的潜意识里,还残留着对我的忌惮、残留着昔日同伴的微弱羁绊!
就是这短短零点几秒的停顿!
足够我翻盘!
屋外漫天槐叶疯狂扑面,满屋阴煞翻滚肆虐,无数枯叶贴着我们的肉身划过,只差一线就会贴身锁煞、缠魂夺命!
换做之前的打法,我只能硬扛、只能守、只能靠金光一点点消耗阴煞。
但硬守必死!
金光已经碎了,体力已经透支,全队被锁,被动挨打早晚被磨死!
常规路子彻底走不通!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捕捉到的唯一破绽——
房顶正中镇煞盲区!
这片区域,全村槐煞不侵、阴力消退、民俗压制最弱!
村长费尽心机用落叶围屋、用场域锁身、用傀儡偷袭,却偏偏漏了老宅本身的百年镇煞根基!
他想靠民俗杀我!
那我就用他的民俗、破他的杀局、借他的阴煞、反杀他的布局!
我瞬间想通一切,眼底锋芒暴涨!
规则,是用来利用的,不是用来服从的!
既然整片落魂村的阴煞、槐叶、民俗、场域,全部听命于古村规则。
那我就反向操控!
以煞制煞!借诡攻诡!
我不再消耗力量抵挡落叶,不再死守防御!
所有残存的逆规之力,瞬间全部调转方向!
不对外、不御敌、只对内!
我强行撕裂自身周遭凝滞的场域缝隙,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牵引满屋槐叶阴煞!
轰隆!
无形的规则逆流瞬间在屋内炸开!
原本疯狂侵蚀、贴身绞杀的漫天槐叶,骤然齐齐一顿!
铺天盖地的阴煞浪潮,硬生生被我从外拖向内、从四野扯向房顶!
许软瞬间察觉到变化,惊声开口。
“阴煞动了!落叶被拉扯了!”
“你在……操控槐煞?!”
“不然呢?坐着等死?”
我咬牙怒喝,神魂剧痛难忍,强行操控全村阴煞的代价极大,太阳穴突突炸痛,眼底阵阵发黑。
但我半点不敢松懈!
绝境翻盘,差一步就是全队覆灭!
“他想用民俗围死我们!老子就把他的民俗杀局,变成他自己的坟墓!”
我集中所有解析力,死死锁定房顶正中那处唯一的镇煞盲点!
盲点即是阵眼!
弱势即是突破口!
我以镇煞阵眼为基点,以屋内残存阴丝为引线,以漫天槐叶为煞力根基!
瞬间反向搭建出一套逆规煞阵!
正常阵法是镇煞、驱煞、灭煞!
我这套阵法,是聚煞、凝煞、驭煞!
把整屋散乱的落叶阴煞,全部压缩、聚拢、堆叠!
把村长用来杀我们的力量,全部反过来锁死村落猎杀!
滋滋滋——!
屋内阴煞疯狂逆流,漫天枯叶高速盘旋、收缩、聚拢!
原本四散覆盖、无差别锁魂的落叶,瞬间被强行牵引成一道漆黑煞柱!
笔直冲天,死死对准房顶阵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屋外持续围拢的槐叶潮水,被无形的反向力场阻挡在外,再也落不进屋内半分!
死死卡在窗台、门框边缘,疯狂震颤、疯狂撞击,却始终突破不了我反向布下的煞阵!
场域禁锢的压力瞬间减半!
身上凝滞僵硬的肉身,终于缓缓恢复了一丝知觉!
能动了!
我心底松了半口气,却半点不敢放松警惕。
这只是第一步!
以煞制煞,只是破局的开始,不是结局!
旁边的李骁,短暂停顿之后,傀儡程序再次疯狂拉升!
他不受屋内煞阵影响,身为村落实体傀儡,只遵从猎杀指令!
短暂的迟疑彻底褪去,漆黑瞳孔只剩冰冷杀意,身形再动,再度直扑许软!
速度比刚才更快、更凶、更决绝!
“还敢找死?”
我眼神一冷,刚恢复知觉的身形瞬间侧身横挡!
不再留半点情面!
反手凝出一道锋利金纹,不攻肉身,专攻他身上连通村落的阴丝!
滋滋!
金光划过,阴丝灼烧断裂的刺耳声响炸开!
李骁浑身猛地一颤,动作瞬间僵直,躯体冒出缕缕黑烟!
他连接村落的猎杀链路,被我硬生生斩断一截!
傀儡战力瞬间暴跌,攻势直接崩碎!
我冷声粗暴怒骂!
“老老实实躺着当废人不行?非要一次次上来送!”
“异化就了不起?变成傀儡就敢肆无忌惮背刺队友?”
“再敢动一下,我直接废了你所有阴丝,让你彻底变成死物烂壳!”
李骁躯体震颤不休,残余程序疯狂报错、紊乱、卡顿。
他彻底被我的逆规煞阵干扰,接收不到村落指令,进退两难、僵在原地。
队内危机,暂时压住!
许软彻底松了口气,后背冷汗浸透衣服,声音依旧后怕。
“太险了……刚才我真以为躲不过去了。”
“谁都想不到,你居然能操控阴煞!把杀我们的力量反过来用!”
“想不到的多了去。”
我盯着屋外依旧疯狂撞击屏障的槐叶潮水,语气冷硬。
“村长以为吃透了所有规则、拿捏了所有民俗。”
“他以为我只会防御、只会规避、只会找漏洞保命。”
“他做梦都想不到,我能逆向掌控诡异力量!”
从这一刻开始,我的打法彻底蜕变!
不再被动破局!
不再被动保命!
不再被动拆招!
敌之杀招,即为我之利器!
敌之阴煞,即为我之底牌!
以诡制诡,以煞镇煞,以村规破村灵!
屋外黑暗深处,驼背村长终于彻底坐不住了!
原本戏谑淡然的阴冷笑声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震怒的低吼!
“逆驭民俗!篡改煞力!”
“区区凡人,也敢窃我古村阴权!罪该万死!”
他终于慌了!
我之前破规、破梦、破献祭,他都能稳坐钓鱼台。
唯独我反向操控民俗、夺取古村煞力,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这是他掌控落魂村千年的根本权柄!
凡人可控规、可逆天、可破局,唯独不可夺民俗、不可驭村煞!
而我,偏偏做到了!
听着他气急败坏的怒吼,我直接放声回怼,粗口炸裂!
“你古村的破烂权柄,狗屁不是!”
“能用来杀人,老子就能用来镇煞!”
“你靠阴毒伎俩苟活千年,真当自己是无上神明?”
“从今天起,你落魂村的民俗阴煞,老子想用就用!”
话音落下,我手中逆规之力再次暴涨!
屋内聚敛的漆黑煞柱再次压缩凝练,威力层层叠加、节节攀升!
原本四散无害的落叶,此刻凝聚成真正的凶煞之力!
屋外围拢的槐叶浪潮开始剧烈躁动、恐慌、退避!
阴煞畏主!
我现在,就是这片槐煞暂时的掌控者!
村长隔着无尽黑雾,暴怒催动村规!
整条街巷的老槐树,枝叶疯狂摇晃、震颤、炸响!
更多、更密、更黑的枯叶,源源不断从枝头脱落!
新一轮的落叶杀局,规模比刚才大了数倍不止!
他想靠数量碾压!
想靠源源不断的槐煞,冲垮我的逆规煞阵!
想硬生生撑爆我对民俗力量的掌控!
我眼神凛冽,死死盯着屋外翻涌的黑雾树影,心底无比清醒。
他急了,他慌了,他开始不择手段疯狂施压了!
但他越是疯狂,越证明我走对路了!
许软阴眼全开,死死看向屋外深处,声音陡然急促!
“不对劲!不止是落叶!”
“地底有东西在动!是树根!无数树根在土下蔓延涌动!”
“它们……全部在朝着老宅聚拢过来!”
我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秒,整栋老宅脚下的地面,轰然震颤开裂!
密密麻麻、漆黑粗壮的古槐老根,穿透土层、崩裂地砖,从屋子正下方破土暴起!
槐叶锁煞只是前奏!
真正的杀招,从古至今从来都不是落叶!
是扎根整村、连通地脉、吞噬活人无数的古槐本体!
漫天落叶骤然停悬!
所有阴煞、所有枯叶、所有民俗之力,瞬间被地底树根尽数吸扯回流!
整村古槐彻底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