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关键节点】
【任务:冬巡期间做十件为民之事】
【任务奖励】
【皇威+5】
【民心+10】
【技能:察人之明(可用三次,检测对方对你的忠心程度、背叛概率,以及是否存在背叛行为)】
过这么长时间,系统终于出声了,出于人身安全考虑,李璟也没继续纠结灵魂之事。
十件,还真不少,而且对程度也没划分,她到时候去地里帮大家务农算吗?或者帮人家打猎?
李璟想不到自己这个年纪能帮百姓做什么,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系统却还没停。
【支线任务:学习马术】
【任务奖励:武力+6】
马术应该是根据冬巡需要产生的,李璟非常能理解。以目前的马车舒适程度,真全程来回只坐马车,估计能把人脑浆都摇匀。
武惠妃和李隆基对李璟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表示非常支持,还说李璟总晕,估计就是缺乏锻炼,准备再给她请个专门的武师,学点东西强身健体,别动不动就晕。
但很快,皇室夫妻俩便犯了难。
谁来教呢?
有名气的将领目前都忙着在河北或边界各处任职,打架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教小公主。
找千牛卫一类的宫中将领?骑马倒好学,武术难办。李隆基这人轴起来十分苛刻,一会儿就把宫中禁军pass了一遍。
“都是些花拳绣腿,不行。”李隆基摇摇头,“要不是给十八娘挑习武先生,朕竟不知这群年轻人都是些表面功夫。”
高力士给李隆基倒了杯清茶:“都是些年轻人,还不是熟手。离十月还有两个月呢,何况公主一时半会也学不会什么真本事,练好骑术应对冬巡才是最要紧的。”
李隆基把目光落到高力士身上:“朕记得你骑射功夫一流,年轻时候朕与你切磋,你故意让着朕,朕都知道。”
高力士目光有些怀念,转而又有些无奈:“陛下还记得,老奴倍感荣幸,只是老奴如何能为公主师?这于礼不合,也有损十八娘清誉啊。”
武惠妃这边也没合适人选,于是把话递给了武家。
武信倒认识一位同他年岁相当的友人——河西节度副使哥舒道元之子,哥舒翰。
此人继承了一身家族绝学,用来做李璟的习武先生绰绰有余,为人也豪爽仗义。
只是他目前仍是一介白身,整日在长安喝酒赌博,在一众官二代里名声属实不太好听。
左右目前也没别的人选,用还是不用,由陛下和阿姐定夺。
武信把哥舒翰从赌坊里抓出来的时候,哥舒翰正在那儿疯狂加注。
“我不赌就是了,何苦二郎亲自带人把我抓出来,我不要面子的吗?”哥舒翰回到府里,一下找回底气,嗓门放大,对着武信一顿输出。
“你上月才答应我不赌的。”武信一折扇敲到这位少时好友头上,对方习惯性一缩脑袋。
“哎呀,我整日也无事可做,也没什么目标,就好这一口,你还总不让。”
哥舒翰说的也是实话。同年的好友要么像武信,身上有个金贵官职,要么子承父业,要么自己打拼。
他老父亲倒是能干,在陛下面前也得脸,可他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没事情做。
“给你个差事,教十八娘习武。”
哥舒翰身姿端正了些:“哪位十八娘?”
“揣着明白装糊涂。能让我来找你的,除了阿璟还能有谁?”武信没好气地给了他一手肘。
哥舒翰闻言扭扭捏捏:“教公主麻烦得紧。重了不行,轻了又没效果。而且说出去,我日后是公主的教习先生,我也不愿踏着这名头。”
武信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哥舒翰武艺高超,有勇有谋,只需一些机会和磨炼,必能一飞冲天。他不愿借公主名头,也理所应当。
“又不是让你在阿璟那儿出仕,人还没封官呢,想得倒多。”
“这样,你名义上是我请的教习,该少你的报酬我一分不少。你去教阿璟,若是能在陛下跟前留了印象,日后路途也能顺当些。”
武信这话倒是真情实意,在他看来,这完全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不管哥舒翰还是李璟,双方日后彼此都能借上力。
“好吧。”哥舒翰知道自己看不明白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但从小到大,武信让他做的大多数都没错。
在得到哥舒翰同意后,武信向李隆基汇报此事。
“哥舒家的郎君?他们家确实都善武功,教十八娘绰绰有余。”李隆基看着武信递来的消息,很是满意。
“只是此人在长安名声不大好,怕带坏公主。”高力士轻声提醒。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将公主带出去鬼混。”李隆基抬头放松一下脖子,“就先这么定吧,若是不合适,十八娘回来自会提,她不是能忍的人。”
“只是如此一来,公主还要平衡学士那边的课业,难免辛苦些。”
“嗯,对,你提醒朕了。让她上午习文,下午练骑术,学业不能落下。”李隆基赞同地点点手指。
高力士想起李璟那年半夜接到口谕的样子,忍不住为小公主捏一把辛酸泪。
“嗯?我没说我要习武啊,我就是想学骑马。”
李璟接到旨意的时候,人一愣一愣的。什么叫她早上到十王宅念书,中午吃完饭再赶到西内苑含光殿旁的球场学骑马练基本功,晚上赶回南熏殿还得写课业,第二天交给先生查阅?
她不是公主吗?她看阿兄他们也没这么累啊。
高力士微笑着把李隆基吩咐人做的胡服和护腕放到桌面上。
“陛下说,没真指望您成为武学大师,但练两下强身健体总是没问题的。何况咱们大唐的公主本就热爱习武,在陛下看来,您这些时日身体不好,就是他让您习武习晚了。”
她对老李家了解还是太少了,真的,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开这个口。
既然本就有这传统,她也不是第一例,那就顺其自然地接受。
“听说你今日要去习武?陛下给你找的哪家将领?”赵冬
曦把今日文章讲完,还剩些时间,师徒俩准备聊几句闲话。
“不知道呢,听说是白身,是二舅舅在宫外找的家学大师。”李璟惆怅地把书本放好,“也不知是不是个好相处的。”
“武信能找到靠谱的人吗?”赵冬曦想起武信拿着折扇晃来晃去的样子,有些怀疑,“长安还能有我不知道的家学大师?别是被人给骗了。”
李璟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来到球场,哥舒翰已经在这儿等了一会儿。
“久等了,请问是教习先生吗?”
李璟努力抬头,想看清面前人的脸,却被阳光狠狠晃了一下眼。
不是,长这么高?这得有两米多吧,好羡慕……
李璟站在他身边,像只小兽幼崽。
哥舒翰连忙伸手替小女娃挡下阳光:“是,公主同臣先到阴凉处吧。”
我的天,武信净坑人。这种细皮嫩肉的娇小娘子怎么习武?要是练得跟他一样变成褐色皮肤,陛下还不得把他皮扒了。
“臣叫哥舒翰,对武学略有一点了解,奉旨带公主学习骑术和习武。”
还真让武信淘到宝了。
《唐诗三百首》里那首鼎鼎大名的《哥舒歌》,写的就是他。朗朗上口,她小时候还背过呢。
哥舒翰指了指旁边的武器架:“这是陛下送来,为公主身量定制的武器。公主挑一样,咱们专门练这个武器所需的基本功就行。”
李璟走过去,发现自己熟悉些的只有剑和长鞭。
“先生擅长什么?”
名师就在跟前,当然要学看家本领,不求精通,学个三分唬人就行。
“臣擅长枪法。”
“那就学枪。”李璟点头。
“枪很重,公主可以看看轻一些的剑,或者较为灵活的长鞭。”
“不用,我能行。”
哥舒翰也不劝,在他看来即使是花枪,舞起来重量也是十分恐怖的,陛下定制的“儿童枪”长也有一米二,等公主上手受不住,自然就会换武器。
正巧飞龙厩派人来送马,哥舒翰从宦官手里接过缰绳,小马肩高不过三尺,毛色油亮,温顺得很。
牵马的宦官带着笑说:“这是果下马,是厩里最温驯的一匹,请公主放心骑。”
李璟伸手摸了摸,小马打个响鼻,拿鼻子蹭蹭她的手心。
“我的红云呢?”
李璟那年从西市救回来的小马一直在飞龙厩养着,因马身枣红,马腿部分带着星星点点的白色,被李璟赐名红云。
“红云如今才两岁多,咱们的规矩是三岁才开始驯马,如今它性子烈的很,也就您偶尔去看的时候它有些好脸色,不太合适给您练习。”
红云的脾气一直很差,动不动就撅蹄子。
“这匹马叫什么名字?”
“松果,因为它是棕色的。”
哥舒翰让宦官将马牵好,让李璟站到松果的左侧。
“上马之前,先检查肚带。”哥舒翰用手按了按,“先确认系紧了,像这样,马鞍牢固,才能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