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冤家路窄,潘塔罗涅感觉这话在他身上格外灵验,总能碰到旅行者。
平心而论,旅行者是个强劲的对手,与之作对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从冒险家协会的记录就能看出其实力之高超。
他似乎看到了黄色的头发从头顶的桥上一闪而过。
潘塔罗涅当即改变主意,打算先和十八在城里转悠一圈,看看这当今提瓦特最繁华的港口城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港口城市对于至冬来说可是个稀罕物,至冬冰雪覆盖港口都冻住了,港口不存在城市也寥寥无几,哪里有港口城市这一说。
反观其他国家基本都有港口城市,蒙德的荆夫港,璃月的璃月港,稻妻直接海岛,须弥奥斯摩港,枫丹什么柔灯港一大堆……
在理想建设中,港口是通商的重要一环,可惜至冬因为其特殊的历史原因导致了地理条件完全不允许这一设想的成立。
潘塔罗涅只能暂时也是永久搁置自己已经成型但是直接破产的伟大计划,看着其他国家优越的地理条件暗自扼腕叹息。
不过这都是历史遗留问题了,潘塔罗涅对于至冬变成这种雪原的缘由了解一点。
他或许也该为其他国家感到悲哀,在天理的掌控下,任何繁盛的文明都只是泡影。
等他感慨完,十八早就不在他身边了。
潘塔罗涅还没反应过来:“???赞迪克?你去哪里了?”
“喏,刚才在那边看到了一个往桥上去的橘子头,符合这个外貌特征的也只有公子了。达达利亚应该是去了北国银行躲一下吧,毕竟千岩军不太可能放过他这个嫌疑这么大的人。”十八有理有据,对站在原地的潘塔罗涅进行了催促,“上来吧,现在北国银行好像都关门了。”
潘塔罗涅的计划又一次破产了,他无奈地跟着赞迪克的步伐跨过长长的红木阶梯。
接下来的环节大概率是公子和旅行者在里面谈话吧,他们进去不太合适。
公子有点心眼子但不多,在同龄人里勉勉强强算得上是佼佼者,但对于他的同僚们,这些个个都是人精的执行官们还是太单纯了。
旅行者虽然聪明但也并不精于心计,加上两边的信息差,说不定达达利亚还真有机会把旅行者忽悠瘸了去为他的计划做出点什么贡献呢。
潘塔罗涅对着北国银行门口的两个守卫微微点头致意。
不愧是他手下的兵,这素质可比蒙德城的那两个兵强多了,至少没有在工作时间大肆八卦玩忽职守。
“上午好,潘塔罗涅大人!您怎么来了?现在公子大人正在和旅行者谈话……还有博士大人?”其中一位看清了二位来客的脸,闭门谢客的话在嘴边硬生生咽下去了。
自从被调离至冬在璃月长期外勤,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顶头上司了。
骗你的,其实以前见面的机会也寥寥无几,潘塔罗涅日理万机也不领兵打仗,没有必要和他们日日联络感情,准时拨到账户上的摩拉比任何东西都更能收买人心。
更别提他们天高皇帝远,作为看门的工作内容相当清闲还能体验到异国的风土人情,再来一次他们当然还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当富人大人的兵。
早就听闻他待人十分有礼,哪怕是对于自己的部下也非常客气,在愚人众普通士兵里的风评极好,和博士相比完全走向了极端。
今日一看,果然是真的啊,潘塔罗涅对他们的微笑也没有半点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