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833章 孟总·妖妃96
    转眼就到了新年。

    今年的孟家,年味比往年都重。

    里里外外张罗得隆重,春联、灯笼、窗花一早就备下了,连门廊上都挂了红绸。

    付闻樱女士亲自坐镇指挥,把父子俩支使得团团转。

    一个去挂灯笼,一个去擦窗,一会儿嫌这不对,一会儿又嫌那不妥。

    而阔蕊,只负责坐在沙发上,吃橘子。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比寻常孕妇要鼓出一大圈。

    二月份的时候,查出怀的是双胞胎。

    消息一传开,阔蕊在孟家的地位就一跃登顶,成了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

    付闻樱更是亲自登门,把她从孟宴臣那儿 "接" 了回来。

    整个孕期,从吃食到起居,都是她一手打点,比谁都上心。

    阔蕊这一胎也怀得争气,什么孕吐反应都没有,能吃能睡,气色红润,连医生都夸顺。

    说来也奇,起初这两人相处是互相不搭理的。

    付闻樱端着长辈的架子,阔蕊也乐得清净,谁也不主动凑近谁。

    可日子一长,竟也慢慢处出了默契。

    一个在厨房张罗汤汤水水,一个坐在沙发上乖乖喝完;一个嘴硬心软地念叨,一个听着听着就笑。

    如今这家里的氛围,好得不行。

    当然,孟宴臣的处境,也就从 "高处不胜寒",一路跌到了谷底。

    他站在客厅的窗户前,举着一张大红的窗花,胳膊都酸了。

    "爸,你到底看好没?"

    他回头,语气里全是无奈。

    他已经在这儿站了快十分钟,一会儿听孟怀瑾说往左,一会儿又往右,窗花举了放、放了举,手都僵了。

    孟怀瑾退后两步,眯着眼左看右看,又上前半步,歪着头比了比:"行了,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付闻樱从厨房走出来,一眼扫过去,眉头就皱了起来:"歪了。"

    "啊?有吗?"

    孟怀瑾不信,又退后两步,"我觉得挺好的啊。"

    孟宴臣彻底无语,把窗花往下一放:"爸,你能不能行?"

    付闻樱瞥了孟怀瑾一眼:"你的眼镜呢?"

    孟怀瑾一摸鼻梁,空荡荡的,讪讪道:"…… 不知道放哪去了。"

    付闻樱懒得再看他,直接指挥儿子:"宴臣,再往左一点。"

    孟宴臣:"…… 妈,我都贴上了。"

    "贴上也能撕。"

    付闻樱瞪了孟怀瑾一眼,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嘴上不饶人。

    "两个人,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孟宴臣:"……"

    孟怀瑾:"……"

    阔蕊坐在沙发上,捂着嘴偷笑。

    孟宴臣从凳子上下来,路过孟怀瑾身边时侧头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白 —— 都怪你。

    然后他大步走向沙发,在她身边坐下,借着宽大的身形,报复似的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后腰。

    阔蕊痒得往旁边一缩,小声抗议:"孕妇你也欺负?"

    孟宴臣面不改色,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顶层的,我不敢。就欺负一下顶层家属。"

    付闻樱坐在另一头,全当没看见小两口的动静,慢悠悠端起茶杯,唇角却弯了一下。

    中午,饭菜上齐。

    八冷八热,汤羹齐备,红红火火摆了一整桌。

    孟怀瑾在主位落座,目光在付闻樱脸上停了一停,又看向孟宴臣,看向阔蕊和她圆滚滚的肚子,最后,落在那张空着的椅子上。

    空位前,也摆着一副碗筷。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孟怀瑾缓缓举杯,声音不轻不重:"过年了。一家人,齐整、平安,就是最大的福气。"

    他顿了顿,目光又往阔蕊那移了一眼,才接着说:"今年家里添了件大喜事。明年这个时候,咱们家就更热闹了。"

    付闻樱笑着,没说什么。

    她伸手,给阔蕊碗里添了一勺汤,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孟宴臣端着酒杯站起来,声音平平稳稳:"这一年,辛苦妈了。"

    他看了一眼阔蕊,"也辛苦 ——"

    "停。"

    阔蕊打断他,举起手里的果汁,"我一个孕妇,在你们家吃了睡睡了吃,哪来的辛苦。这杯敬妈,敬爸,敬这个家。"

    孟宴臣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付闻樱垂下眼,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一家人,举杯。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簌簌地扑在窗花上,把那张大红的福字衬得愈发鲜明。

    屋里暖气融融,饭香四溢。

    阔蕊靠在椅背上,看着身旁的男人,看着他被烟火气熏得格外柔软的眼眉,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 "家" 的样子。

    午后,窗外的雪还在下。

    阔蕊挺着肚子溜进厨房,被付闻樱一眼瞪住:"进来做什么,油烟重,出去。"

    "妈 ——"

    阔蕊靠在门框上,不肯走,"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付闻樱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上却软了三分:"你这肚子,别给我添乱,就是最大的忙。"

    阔蕊笑了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妈,真心对您说一句谢谢,超真心的。"

    付闻樱手上的刀顿了顿。

    半晌,她才 "嗯" 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知道了。"

    阔蕊没再说话,转身慢慢走回客厅。

    沙发上,孟宴臣已经靠在那儿,见她回来,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最舒服的位置。

    阔蕊坐在他身边,靠着他,什么都没说,但紧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