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834章 孟总·妖妃97
    医院产房门口,孟宴臣听着里头传出的嘶喊声,心就像被割了一样。

    要不是最后一点理智尚在,他早都冲进去了。

    可是不行,他得在这里等着。

    孟怀瑾和付闻樱并肩站在他身后,视线也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上。

    不知什么时候,两老的手已经握到了一处。

    此刻没人有心思去想公司、想家产、想外头那些的事。

    这扇门里头那三个人,才是他们孟家顶要紧的事。

    又过了半个钟头,孟宴臣腿麻了,半边身子也僵了,却没有动一下。

    他紧张,害怕,又担心。

    此刻,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里头的那三人一定要平平安安。

    要不然······

    “喀 ——”

    门,忽然开了。

    “阔蕊家属。”

    护士的声音传出来。

    孟宴臣几乎是闪过去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

    “我就是!我妻子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紧接着,他说出心里最想说的话:“我们…… 保大,不要小。”

    身后,孟怀瑾和付闻樱的脚步齐齐一顿。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又心疼,又好笑,又拿这个痴情种没办法。

    连见惯了生死的护士都被他这话逗笑了,口罩上方露出的眼中满是笑意。

    “产妇很好,已经顺利生了个男宝宝,五斤。待会儿就送出来,你们做好准备。”

    “哦哦哦 ——”

    孟宴臣机械地点头,愣愣的,脑袋也嗡嗡的,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生了?

    真生了?

    太好了。

    医生习以为常,转身又进去了。

    身后两老却激动得不行。

    付闻樱一把攥住丈夫的手,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发颤:“男孩儿。”

    孟怀瑾用力点头,喉头也有些哽:“…… 孙子。”

    孟宴臣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重新在门口站定,活像一根钉子钉在那儿。

    又过了十几分钟,门再度打开。

    两名护士各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 —— 一个裹着蓝被,一个裹着粉被,性别不问自知。

    孟宴臣再一次冲到人前。

    不等他开口,护士率先开口:“产妇很好,等会儿就出来了。”

    孟宴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连看都没看两个孩子一眼,径自走到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门里探,半边身子都快塞进去了。

    两名护士面面相觑,一时有些无语。

    随即将怀里两个软乎乎的小东西,一并交到那对早就望眼欲穿的爷爷奶奶怀里。

    两人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激动的不行,满心满眼都是这两个娃娃。

    又过了十几分分钟,阔蕊被推出来,脸白得像一张纸。

    汗湿的发丝贴在鬓边,嘴唇也失了血色,眼睛却还努力睁着。

    孟宴臣扑到床边,俯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薄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叫出一声:“老婆。”

    阔蕊弯了弯嘴角:“哭…… 什么。”

    孟宴臣这才发觉自己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片。

    他猛地别过脸,喉结滚了滚,声音闷闷的:“谁哭了…… 是汗。”

    阔蕊被他这副样子逗得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眉心蹙了一下。

    孟宴臣的神经立刻绷起来:“疼了?我去叫医生 ——”

    “不用。”

    阔蕊拉住他,“我没事,我的孩子呢?”

    孟宴臣愣住:“…… 孩子?”

    “在这里。”

    付闻樱从旁边接话:“老大是哥哥,五斤,挺结实,老二是个囡囡,都健健康康的。”

    孟宴臣这才后知后觉地朝父母怀里看。

    两个襁褓被他们抱在怀里,里头的娃娃的脸红彤彤、皱巴巴,看着样子好丑。

    “我们回去。”

    孟宴臣收回视线,跟着护士将她推回病房。

    阔蕊没意见,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压根抱不了孩子。

    病房里,一通检查过后,屋子里只剩下一家人。

    付闻樱早把老二抱在了怀里,怎么也舍不得撒手,嘴里 “囡囡、囡囡” 地叫。

    孟怀瑾也绷不住了,抱着老大,只反反复复说:“好…… 好。”

    孟宴臣坐在病床边,看着这一幕,手紧紧握着阔蕊的手不放。

    阔蕊也笑着看着这一幕。

    深夜,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两个孩子由付闻樱和月嫂照料着。

    孟怀瑾说什么也不肯走,说要守着孙子,便在隔壁隔间里歇下了。

    至于孟宴臣,一直守在阔蕊身边,从未离开过一刻。

    以至于阔蕊睡了一觉醒来,就看到床边趴着一个人。

    孟宴臣坐在陪护椅上,头枕着胳膊,睡着了。

    另一只手却还牢牢攥着她的手,攥得那样紧。

    阔蕊没舍得动,就着灯光看他。

    孟宴臣像是有所感应,迷迷糊糊地醒了。

    睁眼第一句就是:“你…… 你疼不疼?我去叫医生?”

    “不疼,不用叫医生。”

    阔蕊摇头,“你睡吧。”

    “我不困。”

    他坐直了,又去够床头的水杯,“你渴不渴?月嫂炖了汤,我温着的,要不要喝一点……”

    阔蕊看着他忙前忙后,忽然叫了一声:“孟宴臣。”

    “嗯?”

    “两个孩子的名字,你取了没?”

    孟宴臣愣了一下。

    “老大叫孟知非 —— 知是非,明进退,一生坦荡。老二……”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叫孟念蕊。”

    阔蕊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念蕊。”

    她轻声念了一遍,“…… 是念我的意思?”

    孟宴臣没答话,只别开脸。

    过了好一会儿,耳根却悄悄红透了,才极轻地 “嗯” 了一声。

    阔蕊忍不住笑了,眼眶却有些热。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发红的耳尖:“孟宴臣,我们有孩子了,两个,龙凤胎,你真厉害。”

    “是你厉害,最厉害。”

    他纠正她,低头,极轻极轻地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 谢谢你愿意把他们带到这个世上,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那你要对我好,最好,好一辈子。”

    孟宴臣重重点头,示意他会的。

    就算没有两个孩子,他也会对她好。

    因为她是他好不容易求来,得来的爱人,他自然无比珍惜。

    阔蕊笑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孟宴臣脱了鞋,轻轻躺到她身侧,一手护在她腰际。

    她靠过来,枕上他的肩。

    谁也没说话。

    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