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折辱阴鸷侯爷后 > 35. 第 35 章
    谢景清看着她的背影,起身跟着她。宁如葵把药箱放回原处,一回身,他就在身后杵着。

    “我不在意,人多嘴杂,这说的也没什么。”

    谢景清想起宁晏说的那些话,他心口像扎着刺一样难受,这些天他表面看着平静,但其实一直惴惴不安,越想驱散心里的不安,所作所为就越发荒诞。

    宁如葵仰头看他,他挡在面前,也不走开,她想绕开他走但又莫名觉得他好像有话说,于是就静静等着。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宁如葵被盯了好一会儿,有点不自在,等不到他开口,只好自己问。

    屋内静谧,他高大身影倾覆下来,暗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他抿着唇,眼睛一错不落地盯着她。

    “有话跟我说吗?”

    “嗯。”

    “.....很要紧吗?要不要去那边坐着说?”说着宁如葵侧身想走开,谢景清抓住她的手,她望着他,微微蹙眉,走也不让走,有话又不说,怎么突然间这么别扭。

    谢景清摩挲着她的手指,步子往前进一步,几乎要踏进她两腿之间,宁如葵慌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后仰,他低声问道:“你能确定...你只会喜欢我吗?你说比起你兄长和其他人,你都会选我....你不会骗我,对不对?”

    问过的话,一遍遍再问,得到答案,依旧无法安心,只能不断确认,索取承诺。

    宁如葵脸色微红,她受不住被他那样的目光,灼热逼人,她心虚垂下眼眸,眸光慌乱游离。

    能把宁晏逼到连基本的体面都顾不上的疯癫状态,想必谢景清和永王私下应该下了不少功夫。

    宁如葵知道谢景清他们已经筹备多时,恐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今朝政,天子幼孤,太后昏聩,只想提拔外戚族人,宁晏把持朝政,虽能暂且平稳局面,可其底下官僚长久以来利益熏心,早已失去控制。

    宁晏把宁如葵嫁入景阳侯府,原先也存有一点培植新人的心思,毕竟后路永远不嫌多。

    这些事她本不该掺和进来,可身在局中,作为宁家人,宁如葵也免不了要去面对。她猜谢景清后面变了,待她温柔,耳鬓厮磨间尽心尽力,大抵也是想给她点甜头,让她安分些。他觉得她不过是个一门心思只想要情情爱爱的女子,只要给予一点情意,就能为他舍生忘死,顺带舍弃自己的兄长。

    所以...他这几天反复在问,选谁。倘若她没有选对,也不知道谢景清会怎么对她?

    会不会拿她当人质威胁宁晏?

    她真不想落到这种下场,真到了那一天,城头三方对峙,宁如葵觉得宁晏会一把抢过手下的弓箭,当着谢景清的面,一箭射穿她。

    那样谢景清失策,她梦碎身死,得意的恐怕只有宁晏一个人。

    宁如葵打从心底希望谢景清不要这么做,这样反而正中宁晏下怀,说不定棋差一招,还会出现一些没必要的变故。

    掐指算算,接下来她也没剩下多少时间了,纵使虚情假意也是好的,至少他愿意花心思。

    宁如葵上前一把抱住他,脸贴在他胸膛,声音温润:“嗯,不骗你。”

    次日,桃云收拾梳妆台,一不留神撞倒了首饰盒,木盒掉在地上,发饰珠钗掉了一地,她慌了神忙蹲下身去捡,混杂在发饰中间的还有一个锦囊,这时,桃云才发现,首饰盒里竟还有一个夹层,这锦囊就藏在夹层之内。

    早先侯府的人都有个共识,宁如葵嫁入侯府,并不受侯爷喜爱,府里的仆从表面对她毕恭毕敬,实际心里并没有把她当作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宁如葵像一个强行霸占侯府夫人位置的恶人,是侯爷的敌人,更是景阳侯府上下要处处防范的外人,她毕竟是宁国公的亲妹妹,宁家的人。

    难保她不是假意联姻,实际目的是要谋害侯爷!

    桃云被派到宁如葵身边侍奉的时候,府里的老管家刘伯就曾私下嘱咐她,要多留心观察,多注意宁如葵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情况要随时向他禀报。

    这半年多来,桃云没发现宁如葵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老管家也因为侯爷的态度转变慢慢接纳了她谢家女主人的身份。骤然发现这个奇怪的锦囊,桃云慌了神,但她谨记老管家的叮嘱,一切要以侯爷的安危为最优先。她迅速将锦囊收了起来,其他首饰原封不动整理好。

    桃云急匆匆找到老管家,将锦囊交给他。老管家神情肃穆,马上带着锦囊出了门,他去了趟医馆,问了相熟的大夫,得到答复后,又将锦囊里面的东西仔细装好,原封不动递给桃云,让她找机会放回去,不要让宁如葵发现她动过首饰盒里的夹层。

    老管家什么也没说,只是认真嘱咐她,此事谁也不能提,尤其在宁如葵面前,绝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桃云好奇那锦囊里装的是什么,可老管家不愿透露,只说不是她该知道的事,但桃云看老管家那苍白的脸色,也知道那东西不简单。

    桃云心里七上八下,最近侯爷和夫人常腻在一起,感情甚笃,她由衷替夫人高兴,夫人终于如愿以偿,以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但她却偏偏发现了那个锦囊,她不敢隐瞒,但又怕会是她亲手破坏眼前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

    她多问两句,老管家就怒喝着让她闭嘴,安分办事。她没办法,只能一脸忐忑的拿着锦囊走了。

    “师姐!”

    夏侯沐在长廊内大声呼唤,方才明明看到宁如葵了,可一拐角,就不见人影了。

    “唔!”宁如葵被人捂住嘴,眼睁睁看着夏侯沐从眼前跑过。

    谢景清眼睛盯着外头的人影越走越远,偏殿幽暗,两个人影交叠在门边。宁如葵心下暗忖,要不是闻到那股熟悉的清香知道是谁,被突然这样捂嘴,真该给他来个肘击,她皱眉看着人走远,想说也该放开她了,她挣动了下,他捂着她的嘴,将她抵在角落里。

    堂堂景阳候,在自己府里,把自己夫人拽进偏殿,把人压制在墙角,手还捂着人的嘴,然后低声来了一句:“是我。”

    “呜呜。”宁如葵就靠在

    窗边墙角处,左侧月光透窗而入,他们就藏在暗影里,谢景清的位置能清晰看到她明亮的双眸正瞪着他,他慢慢放开手,她猛地呼出一口气,“你——唔!”

    谢景清只放开一瞬,听她说话声音大,当即又捂住她的嘴,他贴近她,压低嗓音:“轻点。”

    “......”宁如葵直勾勾地看着他。

    谢景清道:“点头,我就放开。”

    宁如葵怔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干什么?没看到小沐找我吗?”宁如葵小声问道。

    谢景清微弯的嘴角一僵:“看到了。”

    宁如葵手腕被他扣着,背抵着墙,整个人被他压制着,动一下就又被压回去,她无奈道:“你老跟小沐较什么劲,他还小....而且你真那么讨厌他,我都说了我带他去外面找间客栈住,也省得你不高兴....”

    她说到一半,手腕被抓得更紧,虽然看不太清谢景清的脸,但也知道该闭嘴了。

    谢景清不可能让她天天出去找那个居心叵测的小师弟,还不如放在眼前还更安心些。

    虽然平时看他们总凑在一块,确实觉得很碍眼。

    宁如葵觉得他贴得太近了,她侧开脸,一口气悬在喉间,僵凝片刻,才缓缓将气息吐出,她呼吸轻颤,“你别压着我...放开。”

    她有时候张口就会说些挑逗人的话,以往对他动手动脚,脸也不会红,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可最近矜持了许多,不会随意拉他的手,甚至有些排斥他的靠近,这让他很难受,抓心挠肺的很折磨人。

    这些细微的变化,谢景清没法开口和她计较,只能别扭地围绕在她身边,不漏痕迹地吸引她的注意。

    可她的注意力总在别处,今天他实在是忍到极致了,才刚跟她单独待了片刻,那个阴魂不散的夏侯沐又找了过来。

    他不退反进,一双绮丽的深色眼眸经由窗外挥洒的月光照射,闪着异样的光芒,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眼眸微垂,缓缓靠近。

    宁如葵没法移开视线,声音压得很低,最后气若游音:“谢景清,早上不是才刚亲唔——”

    唇贴住的瞬间,舌.尖便伸了进来,唇齿被轻易撬开,窗边暗处,喘.息此起彼伏,月光倾斜,谢景清微睁开眼,嘴下轻咬着她的下唇,她皱眉,伸手抵在他胸膛,想推开他喘口气,他手掌贴在她后颈,顺势拉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猛地将她抵在窗边,她两手只能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茫然无措地承接着他的深吻,在如此躁动的侵占之下,她完全放弃了挣脱,每一次只是稍微拒绝或者躲避,他就会变本加厉,很难平静下来。

    她头倚靠在窗台,往外就是幽暗长廊,高悬夜空的弯月,清澈透亮,这偏僻一隅的春色被一览无遗,宁如葵好不容易得了喘口气的机会,她嘴唇发热,脸色涨红,腿脚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没什么力气地低头,这会谢景清依旧不肯放过她,蹭着她的脸颊,埋入她的颈间,她身体激颤了下,受不住地仰头,正好方便他一寸寸往下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