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问题。”宋泽谦‘吧嗒’一声合上行李箱,“时欢的出差补贴全国最高,而且临时异地办公两倍工资。”
林晚桐一拍脑门,“差点忘了,宋总是杭市良心老板排行榜第一名!”
她俏皮地跳过来,“老板人这么好,应该不会晚上压榨员工的吧。”
宋泽谦靠在墙边,晚霞落在他眼底,“当然不会,但如果是员工非要压榨老板怎么办?”
林晚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老板放心,我绝对不会!”
不到两个小时,林晚桐就食言了。
宋泽谦明显拿捏住了她的xp,洗完澡,胸肌腹肌上还挂着水珠,就穿着西裤皮带,带着小狗耳朵站在了门口。
林晚桐后退半步,“你不要过来啊。”
“真的吗?姐姐。”宋泽谦说话的时候,尾音像是带上了钩子,让她再挪动不了半寸。
他向前一步,沐浴露的清香铺面而来。
宋泽谦挑起她的手指,让她用指尖描摹他的腹肌。
温凉的水珠滑落,汇集到一起,灌在林晚桐指尖。
让她打了个激灵。
指尖滑腻地寸寸向下,不知不觉就滚到了床上。
“不行,明天还要出差呢。”林晚桐抽空找回了一点理智。
宋泽谦把她抓了回来,“没事,路上可以休息。”
林晚桐信了他的鬼话,刚上飞机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人就在酒店了。
看着酒店飘荡的白纱,她怔了一瞬,“我不是才上飞机吗?”
宋泽谦打开外卖盒,语气自然,“你在路上睡着了,我把你抱下来的。”
林晚桐睫毛颤了颤,“然后呢?”
这个时间一起从杭市出发的只有他们俩和江聿,应该没太大问题....吧。
宋泽谦见她没多少力气,直接把饭菜放在了床头柜上,用简易盘子接着,夹了菜喂她,示意她张嘴。
林晚桐根本吃不下,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宋泽谦散漫地挑眉,“然后我就抱着你导了车,到地方又把你抱回酒店了。”
林晚桐头皮发麻。
宋泽谦这样的人,西北分部肯定不少人来接待,他竟然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喇喇地抱着她走过去了?
她推开宋泽谦的手,用被子盖住了脑袋,“我没脸见人了。”
“宋泽谦,就算这是西北,你也不能这么不收敛吧。”
“西北又不是地球外,难道没人会传话回去吗?”
宋泽谦耸耸肩,“那就传呗。”
林晚桐算是看出来了,宋泽谦就是个大漏勺。
给点阳光就灿烂,想让他帮忙保守秘密,比登天还难。
见她半天没动静,宋泽谦担心她憋死过去,拉下了一点被子,露出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他浅笑,“放心吧,我把你包裹的很严实,没人知道你是谁。”
林晚桐:“.....这是重点吗?”
“当然是,至少你还有脸见人。”
林晚桐磨了磨后槽牙,从床上跳起来,就推着他往外去,“你出去,让别人看见你在我房间更说不清了。”
“宋总莅临真是太好了,我们正好有个地方卡住了,需要宋总拿主意。”
林晚桐刚要开门,当地的几位总监从门口经过,敲响了隔壁宋泽谦的房门。
宋泽谦靠在墙边,噙着笑看她,“桐桐,我必须现在出去吗?”
林晚桐无奈地闭眼,“你说呢?”
宋泽谦浪荡地往前走了几步,“女人心海底针,我不知道啊。”
隔壁敲门声响了几遍,那几人却不肯离开,“现在给宋总打电话,是不是太唐突了?”
“宋总不是会计较这点小事的人,打吧。”
铃——
林晚桐从未觉得宋泽谦的铃声如此刺耳过,连门口的几个人声音都停了。
林晚桐拉着宋泽谦就往室内走,把他连人带手机埋在了被子里。
“你给我进去,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外面的人等了好一会,实在打不通宋泽谦的电话,才悻悻然离开。
林晚桐松了一口气,掀开宋泽谦的被子。
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衬衫也皱了,躺在床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林晚桐挑眉,“宋泽谦,收起你这副勾栏做派。”
宋泽谦不以为耻,抬手把人拉到了床上,一只手扣住了她两只腕骨,“什么事勾栏做派?林总监见过?”
床上称职务?
林晚桐小腹隐隐燥热,眼看宋泽谦的吻就要落下,她倏而一笑。
“宋总,很不巧,今天不行了?”
宋泽谦疑惑,“为什么?他们那点小事我已经让江聿去处理了。”
林晚桐垂眸,“我月经来了。”
宋泽谦脸上的笑容没了,转移到了林晚桐脸上。
林晚桐本以为,这回晚上总能消停了。
没想到某人根本不知收敛,夜里磨着她。
林晚桐一把将人推开,“今天不行。”
“用手。”他声音低哑。
“宋泽谦,你是属牛的吗?”
“我属于你。”
.....
人换到新的环境,真的会换一个心情。
来了西北后,林晚桐也没了在杭市的紧绷感。
虽然宋泽谦偶尔还会使坏,但总的还说日子还算惬意。
如果观序那边没出事就更好了。
“林总监,之前非要找孟茵茵宣传的那个甲方,突然说我们的宣传方向不符合他们的企业文化,要求我们赔偿违约金。”黄巧巧声音都有了哭腔。
那个单子标的价格不小,要是赔偿违约金,对观序来说,不止是经济上的重大损失。
在行业内的声望也会受到影响。
林晚桐看了一眼正在开会的宋泽谦,“他们有说是什么元素的问题吗?”
黄巧巧声音焦急,“他们说所有的元素他们都不满意,现在许总就在公司呢,特别凶。”
林晚桐的确听说过许亦的发家史算不上光彩。
是业内有名的镰刀手,专门割韭菜。
没想到仅退款的风吹到她头上了。
林晚桐安抚黄巧巧,“别怕,我现在就回去,许亦的手段无伤大雅,别忘了,咱们观序现在背靠时欢集团。有宋总在,怕什么?”
黄巧巧听了林晚桐的话,安心了很多。
林晚桐心情却没有表现出的平静。
许亦连世界首富的韭菜都割过,更何况他们这个小公司。
这次真的能有惊无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