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桐打车赶到酒吧,就看见了脸颊潮红的宋泽谦。
他一看见她,眼睛倏地亮了,“桐桐!你来接我放学了。”
林晚桐很有耐心地安抚他,“是,我来接你放学了,跟我回家。”
她给他穿好衣服,“好好的怎么喝这么多酒?”
宋泽谦有些委屈,眼睛一眨,竟然要哭了,“你凶我?”
林晚桐手忙脚乱地叫车,“不凶不凶。”
网约车很快就到了,林晚桐刚要带着宋泽谦上车,秦骁在身后叫住她。
“林晚桐,对他好一点吧,他真的很爱你。”
秦骁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候,林晚桐心中触动,“我会的。”
秦骁单手插兜,笑得嘲弄,“你最好真的会,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
“宋家太子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吊死在你这条树上了。”
“这七年,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每一个成功的,甚至有些下场凄惨。”
“他就这么傻傻地等着你这个不知道会不会回头的人,如果你真的有苦衷,就告诉他。”
“你要相信他,他可以保护好你。”
秦骁挥挥手,“你就当我喝多了胡说的吧,不然等他酒醒,以为我欺负了你,我又得遭殃了。”
林晚桐眉头微拧,到底没再说话,扶着宋泽谦上了车。
宋泽谦靠在她肩头,朝她伸出了手。
“桐桐,牵手手。”
林晚桐笑着搭上去,“乖,别乱动。”
宋泽谦执拗地抽出手,再次伸出来,“桐桐,要十指紧扣,其他的小朋友都是这样的。”
林晚桐伸出手,和他十指紧扣,他手心干热,脉搏有力地传来。
“哪有什么小朋友,宋泽谦,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他头顶的发丝很软,往她颈窝里挤了挤,“就我们两个人,真好。再也不会有人说我配不上你的爱了。”
林晚桐心间颤了下,“谁说你配不上我的爱了?”
宋泽谦张了张嘴,突然狡黠一笑,“我不告诉你,桐桐眼里心里只能有我,我不会让那些觊觎你的人得逞的。”
他肩膀宽阔,却硬要窝在她怀里,林晚桐一下轻抚他的后背。
她眼神认真,明知道醉鬼听不见,却像是在做着什么承诺,“好,眼里心里只有你。”
费力地把人弄回家,宋泽谦的胃就疼了起来。
靠在沙发上,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林晚桐忙给他弄热水和药,递到他唇边,宋泽谦却别过头,像是闹脾气的小孩。
“苦,我不吃。”
“乖,吃了药就不疼了。”林晚桐声音温柔。
宋泽谦唇角凑近了些,林晚桐以为他终于要吃药了,他却倏然抬眸。
“你喂我。”
林晚桐疑惑,“我这不是正在喂你吗?”
宋泽谦拿起一粒药放进嘴里,林晚桐刚要递上水后脑就被人扣住。
药片的糖衣入口即化,只剩苦涩。
他舌尖抵着苦药,喂进了她嘴里,林晚桐被苦得瑟缩了下,整个舌尖都有些发麻。
她两只手抵在胸前,试图推开他,腰间却被箍得更紧。
他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挣扎。
铁铸一般的手臂寸寸收紧,看着她一点点沉溺,才把药片购回,混着她的唾液,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林晚桐终于有了喘息的空挡,刚要骂他,就对上了一双无辜的眼睛,“桐桐,学会了吗?”
算了,她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她一把将剩下的药送进嘴里,凑近宋泽谦。
男人却倏然后倾,躲开了她的吻。
林晚桐正疑惑,衣领就被人用指尖勾开,寒风顺着窗棂吹进来,胸前阵阵发凉。
“你.....”
蛮横霸道的吻倏然落下,将她嘴里的药全部吞吃入腹还不够,吮得她舌尖发麻。
她想推开他,男人却单手解开了皮带,将她两只手死死缠住。
反手把她按在沙发上。
林晚桐明明没喝酒,却觉得晕晕乎乎,只能从他宽阔的肩膀看到浩渺无垠的星空。
阳台纱帘只拉了一半,随着风起的形状悠悠荡荡。
他怎么跟牛一样,喝多了还这么多没处使的劲儿。
这是林晚桐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再睁眼,她已经卧室里了,身上干干爽爽。
林晚桐有些意外,宋泽谦都喝多了,竟然还不忘帮她仔细清理。
林晚桐扶着床沿起身。
呼通——
整个人腿软的撞在了衣柜上,“宋、泽、谦!”
男人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系着和他身形不匹配的碎花围巾,一脸无辜,“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走不了路了,你是畜生吗?”
宋泽谦将人一把抱起,温柔地放在椅子上。
低沉的嗓音刮着她耳廓,“可是桐桐,你明明很高兴啊。”
林晚桐板起脸,“我不愿意。”
“真的吗?”宋泽谦轻咳两下,‘不经意’露出了衬衫下的红痕。
林晚桐眼疾手快地拉上了他领口,“你,系好扣子再出门。”
宋泽谦不以为然地挑眉,“为什么?我觉得桐桐留下的痕迹很漂亮啊。”
他还当装饰品了?
林晚桐咬牙切齿,“咱们是什么关系,难道光彩吗?你还广而告之?”
宋泽谦浅笑,“我觉得很光彩啊,我愿意和桐桐在一起,哪怕没名没分。”
不管宋泽谦怎么说,林晚桐还是把他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还打了个一条领带封印住。
确保不会有任何问题了,才和他前后进了公司。
下午,林晚桐手机响了,竟然是沈储打来的。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和沈储之间为数不多的友谊全都建立在谎言之上,已经无话可说,也没有说的必要。
刚挂断,就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本以为还是沈储,刚要拉黑,林晚桐的手顿住。
是何吕。
无论何吕曾经做过什么,她在泥石流爆发时,逆流而上带着物资救了她。
虽然没有何吕,她和团队也能活着出来,但肯定要多吃不少苦。
沉吟一阵,林晚桐点了接通。
何吕声音依然很好听,“学姐,我要出国结婚了,我们见最后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