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太子青梅归我了 > 50. 番外四
    柳越眠未出嫁时,在柳家可谓是要风的风,要雨得雨,从未因她是女子而轻声,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都由着她性子,只要她舒心。

    在柳家还有柳夫人稍稍管束着,到了陆家自是没人管束了,她理当更骄纵些,但她却乖觉了不少,与在柳家时大相径庭。

    就连柳夫人从自己特意为女儿安排得嬷嬷处得知此事,还一脸不可置信,片刻后又感叹自己关心则乱,陆观遥与柳越眠一同长得,青梅竹马,陆观遥素日里就对她多有纵容,只怕女儿有这翻改变,还是自己在她跟前叮嘱得话,她听进去了。

    “母亲!”

    柳越眠一回来,就朝着柳夫人直奔而来,她都好久没跟母亲说上话了,也好久没靠在母亲怀中了。

    “都成亲了,怎还一惊一乍得,让姑爷笑话!”

    柳越眠从母亲怀中抬起头,瘪嘴瞪了他一眼:“他敢?!”

    “夫人为大,我怎敢有意?!”

    他这人怎还在母亲面前胡说八道得,他到底知不知羞得啊?!

    不由想起早︱间︱之事,面上悄悄爬上红团。

    夫妻几日,他总是不让瞧,今早她非要瞧,好言哄他,谁知便一发不可收拾,她现在手腕还有些酸痛呢!

    事后,陆观遥替她穿着衣裳,她随口问道:“你不是说夫妻间就该坦︱诚︱相︱见?为何此前你不让我看?”

    柳越眠越想越不对,这人定是在忽悠她得,自己都给他看光了,结果他却不给自己瞧了,他这是想为谁守身如玉呢?

    陆观遥捏住她下颌,她被迫嘟起红润得嘴唇,一则芳亲后,他心情大好,回她:“你这小嘴从来不把门,说不准那日就同你的好姐妹说了去,那我多吃亏啊?”

    柳越眠从他手中逃脱,理不直气也壮摇头道:“不可能,我嘴最严了。”顿了顿,问:“那你为何今日又给看了?”

    陆观遥替她将最后一件衣服穿好,特意凑到她面前,一字一句:“为夫想了想,我定然不会输。”

    霎时,柳越眠得脸红成一片,双手使劲将人推开,躲了他一早上,这才晚了会,以至于都快用午膳得时辰了,才到柳府。

    “想什么呢?与你说话都不应?”

    “啊?哦,没什么,娘亲说什么?”柳越眠收起心绪问道。

    “罢了,想来这些话你也听了不少,总而言之,若有什么事处置不了,你便同我说,莫要自己委屈。”说到底,柳夫人还是怕自己女儿受委屈,有什么事情回家说一声,她也好给女儿兜底。

    母女俩人说了一会话后,柳越眠便不住得的打着哈欠,昨夜闹得晚,回门日又起的早,她是困顿的不行。

    柳夫人看出端倪也就随她去了,柳越眠在母亲房中踏踏实实是谁了一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用了晚膳,才慢悠悠回了陆府。

    二人心意相通,情到浓时免不了胡闹一番,不过婚后月余,柳越眠便诊出了身子。

    起初二人并不知晓,只是柳越眠每日昏睡的时辰愈发长了,陆观遥下值回来,下人总说少夫人在休憩,时间一长,陆观遥察觉不对,唤了人去请大夫。

    柳越眠只当他是多此一举,自己吃好睡好什么事没有,并未当一回事,直至大夫起身作揖恭喜二人,两人还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好一阵后才喜极而泣相拥在一块。

    自从有了身孕,两人是再不敢胡闹,安分的很,陆观遥生怕自己粗鲁惯了,一个不小心会伤到柳越眠,每每同床入眠总是小心翼翼。

    这日柳越眠从陆观遥怀中醒来,他的臂膀环着她,身子倒是离她远远的,肚子周遭的空隙甚至还能多塞一床被褥。

    她轻轻一动,陆观遥便睁开双眼,紧张兮兮的瞧着她,问:“怎么了?”

    还未清醒的他,声音中还稍稍带着些鼻音。

    “你不用这般小心,还未显怀,不妨事的。”

    他拥着人又紧了紧臂膀,似是想把人镶嵌在他身体里:“生育本就是女子要跨的一道鬼门关,我已然让你承受一次危险,不能再让你受到一次伤害。”

    静默良久,就在陆观遥呼吸渐缓,身子逐渐放松下来,将将要再次入眠时,听见耳边传来她的声音。

    “那你......想了,怎么办?”

    怎么办?不伤害她的法子多的是,不过十月之久,此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区区十月算得了什么?陆观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没打算理她,主要这事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柳越眠倒是不依不饶的,偏要他给个答复:“你莫不是要寻旁的女子?”

    陆观遥叹息一声,没了睡意,低垂着头瞧她,明知自己这般说她会炸毛,偏要这般逗她,就想看她炸毛:“怎么?我不能寻?”

    她愣了愣神,她知晓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在妻子怀有身孕时,亦会寻旁的女子伺候,可她不想与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就想自私一些。

    她双手搭在他胸膛,用力伸直,将人推离,望着他嘴角浅浅的笑意,只觉得刺眼,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许是孕期性情大变,平日里她恨不得起来打死他,眼下只觉自己委屈,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哗哗往下流。

    陆观遥一时慌了神,想去抱抱她,跟她说自己不过玩笑,谁知她怎么都不肯让自己碰她,他又不敢太过使劲,生怕伤了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懊恼自己方才就不该逗她。

    “我不会,不会的,方才逗你罢了。”

    “你们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说着,柳越眠就要起身越过他。

    陆观遥也顾不得其他,将人死死压在自己身上,温声哄她:“我错了,错了,不该逗你,别哭好不好,你哭的我心都揪在一处了,你瞧我没娶你之前,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有了你以后更不会有了。”

    “我不信。”她挣扎着起身,忽地轻喊一声,只见她紧皱眉头,摸着脚,咬紧牙关。

    陆观遥坐起身来,去瞧她手摸着的地方,小腿肚子僵硬,腿也绷直着,眼瞧着是转筋了。

    他抬起柳越眠的脚,一手

    握在僵硬的地方,另一手掰着她脚尖用力往前,好一会才缓过来,见她端着一张哭唧唧的小脸,当即起身,从妆台拿起一把剪子递到她手中,郑重道:“若是我寻了旁的女子,你就剪了我。”

    “我又打不过你。”

    “那你给我下药。”

    “那药铺老板该如何想我?”

    陆观遥咬咬牙道:“那我现在去买了给你备着!”

    “你都要我备着了,你定然存了这个心思。”

    陆观遥此刻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不知道该如何哄人,试探问她:“那你现在给我剪了?我绝不反抗。”

    柳越眠抽噎着不说话。

    陆观遥将人拥在怀里,总算没再躲他,心想总算是把人哄好了,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拍在她后背,替她顺气。

    “不哭了,嗯?我知道错了。”

    他松开怀里的人,垂眸去看她,娇娇小小的一个,就这么窝在他怀中,眼眶通红,面上还有两道泪痕,他小心翼翼伸手去擦,不料她哭的更大声了些。

    “你方才摸了脚没洗手。”

    陆观遥噗嗤一笑:“你还嫌弃自己?”

    这回他没再敢用手去替她擦拭泪珠,而是轻轻吻掉泪水:“等我下值回府,给你带你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茶香鸡丝可好?”

    柳越眠点点头,靠在他怀里良久,才缓过气来,只是身子依旧止不住的抽噎,陆观遥只好轻柔替她顺气。

    “咚咚咚。”房外传来叩门声。

    紧接着是母亲略带紧张的声音传来:“越眠可是哪里不舒服?下人来报听见了哭声。”

    陆母并非是在小夫妻二人房中安插眼线,而是知晓儿子上值,白日里儿媳一人在院中,两人都不喜旁人伺候,因着院中的下人不多,仅儿媳带来一个嬷嬷经验老道些,如今儿媳怀着身子,亦是怕出事,手忙脚乱的,所以这才多安排了些人过来,有什么事好互相照应。

    这事儿子儿媳都知晓并同意的,她也声明待越眠生下孩子后,她便将人手撤走,让越眠再寻些得心应手的下人,日后也好照料孩子。

    “劳母亲担心了,她没事。”

    “你莫要欺负她,她怀有身孕,身子本就不大舒服。”

    陆观遥低垂着头,看着怀中人浅浅一笑,才抬起头解释道:“无事,不过是越眠听闻我不日要去一趟婺河,舍不得罢了,母亲放心。”

    听闻是小两口依依不舍,陆母也放下心来,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柳越眠攥住他胸口的衣裳,仰起头问他:“我怎不知你要离京?”

    陆观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本是今日想同你说,这不忘了,我这回去,短则十几天,多则一个月便回来了,若是有什么事,你只管唤母亲。”

    “嗯,省得了。”

    “我陆观遥发誓,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只有你柳越眠一人,不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生怕柳越眠又胡思乱想,他赶忙发誓,诉说着心中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