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太子青梅归我了 > 49. 番外三
    他长臂一伸,把她拉回床榻,将人拥入怀中,贴心地替她盖好被褥,昨夜共浴后,他嫌麻烦,直接将人擦干,就抱回床榻上了,眼下她还是未|着|寸|缕。

    “再睡会儿,你不累?”

    柳越眠推开禁锢住自己的结实手臂,使劲挣扎,语气很是慌张:“你怎么还能睡得着啊?”

    她一脸惊慌的模样落入他眼中,煞是有趣,顿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嗯,后日我便要出发回去了,你好好待在府中,等我回来。”

    “成婚才不过两日,我就要守活寡了,我不等你了!”她嘟起嘴,一脸不情愿。

    他抬手掐住她脸颊上的肉,舍不得伤她,只微微使了劲:“不等我,你想作何?”

    “我不能跟你一道回边疆吗?”她扯下脸上的手,紧紧握在胸前,一脸真挚,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分开,那种如同蚂蚁啃食的蚀骨滋味太不好受了,可一想到要远离故土,父亲母亲,同他去千里之外,她又舍不得父亲母亲还有胞弟。

    说着眼泪就要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埋进他怀中蹭了蹭,那声音委屈极了。

    “成婚前你也不说,如今你把我人骗到手了,你就不管我了。”

    陆观遥捧着胸前那颗脑袋,瞧着泪水莹莹的小脸,实在不忍心骗下去:“逗你的,入京前父亲已向圣上讨了封赏,昏迷前,我曾斩下敌将头颅,记为首功,眼下边疆趋于安定,父亲不日便可回京,圣上也赐了我官职,后日便可去上任,日后若边疆无大事,我都在京中陪你。”

    柳越眠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真的?”

    他点点头,温柔地替她吻去泪水,唇瓣从眼睛再到脸颊,最后停驻在她唇瓣,轻吮起来。

    “嘶!”

    陆观遥猛地松开她的唇,指腹摸了摸自己唇瓣,垂眸一看,指尖上沾了一丝鲜血:“柳越眠,你怎么还改不了这个臭毛病,一生气就咬人。”

    “谁让你骗我!活该!”

    他抬腿压在她身上,翻了个身,将人禁锢在身下,抱着毫无章法的亲,不管柳越眠怎么挣扎他都不松开。

    柳越眠只好放弃挣扎,与他共沉|沦。

    半个时辰后,碍着要敬茶,两人才分开,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是又羞又气,他还说她一生气就咬人,他又何尝不是?自己这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分明他才是那爱咬人的狗!

    陆观遥给她穿好外衣,忽而道:“父亲仍在边疆赶不及回来,家中只有母亲一人,母亲性子向来温和,日后你在柳家过得如何,在我们陆府就如何,一切随心。”

    在嫁入陆府前,母亲同她聊了许久,让她到了婆家一定要孝敬公婆,万不可随着性子胡闹,既成了婚,就要有为人妇的自觉,害她紧张了许久,眼下听他所言,好似嫁人也没什么不好,没有母亲管着,还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柳越眠抬头望他,双眼泛着光:“当真做什么都可以?”

    “红杏出墙不行。”

    “那旁人爬墙摘花行不行?”

    腰间系带一紧,柳越眠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赶紧拍了拍他的手臂:“我错了错了。”

    因着新婚之喜,二人皆穿着红色衣裙,柳越眠头戴一套红色宝石头面,整个人明媚娇艳,陆观遥以往甚是少见她这般打扮,两人前往正厅处时,陆观遥总归是忍不住频频看她。

    入了正厅,陆母早已翘首以盼,厅中除却陆母和一嬷嬷,再无旁人,陆母身旁的位置空着,柳越眠同陆观遥打小就混在一处,对陆母甚是熟悉,更何况陆观遥说得没错,陆母为人慈眉善目,说话温婉大方,自是个好相处的,就连她母亲还在出嫁前,叮嘱她,莫要气婆母,她自是不害怕的。

    不过有一说一,她当真有这么大逆不道?还能新媳妇欺辱婆母不成?这可是陆观遥的亲生母亲,她自是要同他一般好好待人母亲的。

    站在陆母身旁的嬷嬷端着茶水上前提醒:“公子,少夫人,该敬茶了。”

    柳越眠拉着陆观遥就要跪下,陆母急忙上前将两人扶了起来,温声细语:“这厅中只有你我母子三人,意思意思便是。”

    她侧头看了陆观遥一眼,见他点点头,她才蹲着身子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母亲喝茶。”

    陆母笑容更甚,眼尾的皱纹更深了几分,欢快应了声:“诶!”,然后痛痛快快的喝了新媳妇的茶,从一旁早已备好的盒子里取出一对通体青翠的镯子。

    陆母拉过新媳妇的手,把玉镯子戴在她手腕中,轻声解释道:“这镯子不值当些什么银钱,不过这是当年观遥他爹送我的,如今便当传家之物赠于你,另我和他爹买下了北街的几间铺子赠与你,这几日管家便会将契书交予你,礼轻,莫要嫌弃。”

    话语一顿,又道:“大婚办的仓促,若有不妥之处,望你见谅,观遥他爹在边疆脱不开身,回不来京城,并非对你们的婚事有异,他爹来信说了,待他回来时,定给你补上一份见礼。”

    柳越眠倒是有些吃惊,能嫁给心上人她自己只顾着欣喜了,倒没想这么多,她摸着玉镯子,道:“儿媳很是喜欢,多谢父亲母亲,劳父亲母亲费心。”片刻后,咬着下唇,又娇羞的补了一句:“能嫁给郎君,儿媳很是欢喜。”

    这捧在掌心的女儿嫁人,柳夫人免不了细细打点,一早就将见礼备好,柳越眠只要说些场面话,将礼送出去便好。

    只是眼下她有些犯了难,她不知陆母如此看重,眼下母亲准备的这份礼,她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礼虽好,却不是她自己用心准备的,她心中总觉得辜负了陆母对她的好。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她向来藏不住心事,满脸愁容,陆母瞧见后问她:“可是不合口味?”

    “没有没有,都挺好的。”放眼瞧去这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势必不可能是巧合,只能是陆观遥特意叮嘱,陆母也是上了心的。

    “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陆观遥侧过身子,轻声问她,以为是自己昨夜闹她闹得狠了。

    “我也有份礼要给母亲,只是不知道......”

    “母亲,您的好儿媳说有份礼想送给您。”

    “诶!”柳越眠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径直说了出去,她拉着他的手臂阻止,却为时已晚。

    “真的吗?”

    她把准备好的礼亲手送给陆母,心下决定,改日要寻个好的,补送一份给陆母:“我准备了份小礼,还望母亲喜欢。”

    陆母伸手去接,在陆观遥的示意下,打开,是一份名贵香料,调香后,那味道经久不散,是陆母寻了许久的香料,脸上不免露出诧异之色:“你当

    真是费心了,母亲很喜欢。”

    午膳后,两人携手回了房。

    席间柳越眠吃的有些多,一路上打了不少饱嗝,陆观遥煮了一壶茶,倒了一杯给她消食,见她还是胀气,起身坐在她另一侧身后,让她能够倚靠着自己的胸膛,用他宽厚的手掌,替她揉起了肚子。

    百无聊赖的柳越眠把玩着手上的镯子,将她方才心中所想,告诉他,自己有些愧对母亲,暗恼自己心大,若是没有母亲从旁为她打点,今日只怕是真的要辜负陆母的一番心意了。

    陆观遥倒没她所想的那般轻斥她,只是看似在说一件平淡的事情,问她:“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送过礼了吗?,我们阖府都很欢喜。”

    “我......什么时候送过?”她抓耳挠腮想了许久都没想出来。

    还是陆观遥一脸笑意温润同她说:“与我们而言,你就是最珍贵的礼物。”

    不知怎的,闻言,柳越眠只觉自己心口砰砰直跳,又快又急,她直起身子,在他唇上一吻:“奖励你。”

    肚子上的手掌顿了片刻后,又继续揉了起来,他道:“莫要勾我,怕你受不了。”

    “流氓。”

    “对自己妻子流氓,那叫爱意汹涌!”

    柳越眠没在同他继续胡闹,生怕勾起火来,自己灭不了,没有能力招架,轻哼一声,举起茶杯,又喝了口茶水,许是昨夜闹的太晚,不知不觉间,她睡了下去,再醒来时,夜色早已黯淡。

    陆观遥在坐在罗汉床上擦拭着刀刃,她掀开被褥:“你怎么也不喊我。”

    还要同母亲一道用膳的,也不知这么晚了,母亲用膳没有,才新婚第一日,就让母亲空等,这事办的多不体面。

    “喊了,你还扇了我一巴掌,叫我别吵。”

    柳越眠愣在原地,这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罢了,不纠结了,得快点起来用膳。

    瞧她匆匆忙忙的模样,陆观遥笑她:“已经同母亲说过了,我们不过去用膳了。”

    她这才卸下心来,慢悠悠的穿好衣裳出来,这一觉睡了好几个时辰,果然是睡够了,人也舒爽了不少。

    “可要传膳?”他问。

    柳越眠摇摇头,午膳吃了太多,眼下还不饿:“我想洗漱一番。”

    她唤来下人备水沐浴。

    不多时,下人备好热水,寻她去耳房,她卸下钗环,衣物,倚靠在浴桶边,眯着眼,感受浴桶里不断蒸发的热气。

    身后的下人相继退出耳房她都未曾察觉,她将梳子递到身后。

    那人默契的拿起梳子,轻柔的替她梳理长发,梳了好一会,身后那人伸手替她捏着肩颈,柳越眠这才发觉出不对劲来,婢女的手怎会如此粗糙?

    她回头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死,不知何时陆观遥站在她身后,她双手紧抱着胸口,死死瞪着他,眼神恶狠狠的,仿佛骂他登徒子一般。

    陆观遥晒笑一声:“昨夜都坦|诚|相|见了,今日怎还这般生疏?”

    “你少不正经了!”

    他略一挑眉,停留在她肩颈处的手掌缓缓下滑,人也跨步迈进去,溢了一地的水:“既然夫人说我不正经,那为夫自然要坐实了,才不会枉担虚名。”

    接着是衣|衫|尽|褪,唇|齿|相|交,满|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