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太子青梅归我了 > 48. 番外二
    柳越眠和陆观遥的婚事几乎是很快便定了下来,其一是柳越眠愿意,其二便是陆观遥心中焦急,几乎是柳越眠一点头,他便将一切都定了下来。

    柳夫人知晓女儿心中所盼,如今等的人回来了,一切有了着落,自然不会多加阻拦。

    出嫁前夕,柳夫人偷偷把一本小册子塞入她的怀中,看过不少话本的柳越眠,当即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她虽看了不少话本,可却也接受不了这般赤裸画册,面红耳赤地想要将册子丢回去。

    柳夫人哪能准许,死死将册子按在她手中:“这个时候你倒知道害羞了?武将行事粗犷,你多看看,少受些罪,听话。”

    陆夫人每说一句话,她就将头压低一分,什么也听不进去,直至母亲走了,她悄悄打开那册子看了眼,迷糊的半宿没睡,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一路迷迷糊糊地被陆观遥接着上了花轿,拜了堂,眼下一人孤零零地坐在喜房,等陆观遥回来。

    她掀起盖头的一角,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除了添置了一些新的物件,她将盖头放下,又想起两人那日在亭台处的模样。

    她低垂着头,没了素日里的活泼劲,搅着手中的帕子,等着那人开口。

    分别了那么久,又断了书信,柳越眠实在不知他心中所想,她不敢问出口,可他方才又说自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她扭捏着不知该如何。

    陆观遥夺过她手中的帕子,在方才江盛安碰过的地方擦了擦,才将帕子丢在桌面,轻拉着她的手摩挲。

    “我说我要娶你,你可是不愿?”

    柳越眠摇摇头,又点点头。

    “那你是何意?可愿说与我听?”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她这才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瞧着眼前这个人,多年未见,他的脸庞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英气,眼睛还如以往般深邃,鼻梁倒是高挺了些,皮肤也黑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她对他好像也陌生了不少。

    “怎么了?可是我哪里不好?”

    “你喜欢我吗?”柳越眠直勾勾地盯着他,她说话从不喜欢拐弯抹角。

    陆观遥点头,毫不犹豫道:“是。”

    顿了片刻,柳越眠哽咽着声音,只抬眸瞧了他那么一眼,眼眶里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你撒谎。”

    他急忙抬手替她抹去眼泪,瞧见她哭,恨不得将自己的整颗心都掏出来,证明给她看:“我骗你,天打五雷轰......”

    柳越眠急忙捂住他的嘴唇:“那你为何都不写信予我?”

    “你知道我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就是等不来你的消息,每次想知道你的消息,还要从旁人那一点一点地打听,母亲都说你定是对我无意,都劝我放弃了,你定是撒谎哄我罢了。”她一股脑地将自己的委屈摊开到他面前,一桩桩一件件地诉说着对他的不满。

    陆观遥扒开唇边细嫩的小手,轻轻在上边印下一吻:“你莫哭,听我细细与你说可好?”

    她眼神躲闪地抽回自己的手,细看之间还能发现她耳廓泛着红,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有些不自然道:“给你狡辩的机会。”

    陆观遥轻笑一声,此刻的柳越眠让他觉着可爱至极,他体贴地给她斟了一杯茶,才娓娓道来:“一年前我随父亲出征,不料敌人绕后偷袭,我只好与父亲兵分两路,我回去援救,不料他们带了大量人手埋伏在周围,他们原以为我与父亲会一同回来,不料父亲并未回来,我与他们拼死相搏,父亲察觉中计后,立即返回,可为时已晚,我所带的队伍死伤无数,我自己也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父亲为了鼓舞士气,也为了营造假象,更是怕母亲伤怀,便未曾对外言明我受伤一事,寻了个小将穿着我的军服在帐中指挥,所以断了与你的书信,前段时日我身子刚恢复就瞧见母亲送来的家书,你在相看人家,我不敢耽搁,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你伤在何处?”柳越眠闻言就想去扒开他的衣裳,还是陆观遥先捉住她的手。

    “无妨,柳柳,我是真的心仪与你的,你看,你给我写的信,我都回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给你看。”

    陆观遥说着就要从胸口掏出信件来。

    这一声柳柳,时隔了多年,小的时候,陆观遥总说,别人都喊她眠眠,越眠,而他想要个不一样的,于是就喊了她柳柳,这两个字已然成了陆观遥的专属,现下,总算是听见了。

    柳越眠接过信件,刚要说话,猛地,天空轰隆一声,响起惊雷,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眼下空中倒是布起黑云来。

    她想起方才他说的话,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他:“你不会是真撒谎了吧?”

    难不成老天在暗示她?

    他举起三根手指,似是又要发毒誓,柳越眠赶紧拉住他的手,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毒誓来,若真灵验了,她可不就成了寡妇了?!

    “那你可还愿嫁我为妻?”陆观遥小心翼翼的问她。

    她瞧着他许久,还是点点头,她决定追随自己长久以往的内心,她的喜欢,只此一人,再无旁人。

    门外一声“姑爷”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慌忙整理好自己的红盖头,端坐在床边,攥着红帕子。

    她隔着头盖,看着那双脚走近,在她几步之外停下,那人挑起红盖头的一角,直至全部挑开,她看见了染着笑意的陆观遥。

    她朝他身后看了看,不是说新婚之夜,会有好友闹洞房吗?怎房中一个人都没有?

    似是看出柳越眠心中所想,他开口:“夫人的美貌,怎能让他人瞧见?”

    他这一句惹得柳越眠娇羞不已,只好装作生气,瞪了他一眼,就这一眼让陆观遥愈发难以克制。

    剪水秋瞳下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精致小脸,红润的嘴唇上泛着一层光亮,甚是勾|人,他弯腰搂|着她,倾身而下。

    眼眸中他的倒影愈来愈大,直至唇上一热,是他含|住了她一半的红|唇,柳越眠瞪大双眼,他们二人之间何曾这般亲|昵过。

    话本里都说若是二人太过熟悉,做起这些事来,倒是会少了一番滋味,她双手推

    搡着他的胸||膛,将人同自己隔开一段距离,问他:“你亲我可还有感觉?会不会同你自己左手牵右手般平淡?”

    陆观遥一晒,心知她定是又看了哪本画本子,那话本可没告诉她,自己离开她的这段时间里,每晚闲下来总是睡不着,心里牵挂的很,只好一个人出了营帐望着天上繁星,想她此刻在做些什么?是不是又闯祸了?是不是又被耳提命面一番,一想到此,就会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又或许身边会不会已经有了旁人的陪伴,代替了他的位置?

    他并不急着答她,托住她的下巴,看着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道:“闭上眼。”

    不过闭眼瞬息,他的唇就再次覆了上去,她喘息间,渡过来的还有一口合卺酒,一口下肚,喉咙处辣辣的,阜一张嘴,他的舌头就闯了进来,随着他手掌缓缓上移,轻轻包裹着她一侧脸颊,撬开唇齿,卷起她的舌头,与之嬉戏。

    暧昧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直至他的唇离开时,她还微张着嘴,许久未在覆上温热的触感,她有些不满的睁开眼,触及到他带着笑意的眸子时,倏地反应过来。

    霎时脸颊似是红的要滴出血来,眼尾还泛着绯红,她一拳捶在他胸口,想要起身,却再次被他压了下去,只听他哑着声问:“感觉如何?”

    又甜又软,这是她感觉到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她侧过脸故意避开他的目光,羞赧不已。

    也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在二人之间扑通扑通跳的愈来愈大声,气氛一时旖|旎起来,她顿感腰间有手在作怪,随之而来的便是凉意。

    “夫人,良|宵|苦|短。”

    他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脖|颈后,又落在耳|廓上,刹时圆润的耳垂上一阵湿|润,身子一麻,瞬间就好似软成了一滩|水,她情不自禁的搂住身上的人,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滚烫的热意。

    意识逐渐迷糊,她只感觉自己好似在那马车上,一颠一颠的,摇的她脑子快成了一摊浆糊,整个人酥酥麻麻的,双眼迷离,也顾不得羞|耻,轻哼起来。

    灶房里的水热了一回又一回,守灶的嬷嬷困得头点地,柳越眠后边说什么都不让陆观遥上榻,她娘说的果然没错,武将就是行事鲁莽!后在他再三保证下,才让他上了塌,安分入眠。

    陆观遥瞧着怀里搂着的人儿,低沉一笑,还好,还好不枉他跑死了八匹马回来,没有晚了一步,总算将人留在了自己身边。

    柳越眠在男人胸膛蹭了蹭后,睁开双眼,盯着男人身后的红帐,陌生的环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成亲了。

    陆观遥回来不过月余的时间,这段时日里,她一直沉浸在喜悦中,现在才想起来,好似忘了件什么事情。

    她推了推身旁的男人,惊恐问他:“陆观遥,我这是要守活寡了吗?”

    “什么?”身旁男人闻言,睡眼惺忪的眸子瞬间清亮起来,大婚次日她就想守寡了吗?

    “哎呀,就是你无召回京,现边疆战事未定,你是不是要离开京城回去?”

    无召回京可是死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