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太子青梅归我了 > 45. 有孕
    鹿尾顶风景宜人,男人们相约前去狩猎,裴舒宁一行人无甚兴趣,带着他们临行前留下的一队人马四处游逛。

    天气微凉,鹿尾顶枫叶早已枯黄,风起便能吹落片片树叶,几人在山顶平坦处让人生火煮茶,一旁搁了些果子,望着山下风景好不惬意。

    太子妃和柳越眠坐在两侧,各端着一杯茶盏,侧着头,一边慢悠悠地品茶,一边盯着裴舒宁,嘴角还带着些促狭的笑意。

    裴舒宁被看得不自在,也知晓她们想说什么,低垂下头自顾自地用指腹摩挲着茶盏,抬头时特意不去看她们,径直望向前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可身旁好友打定主意没想放过她,太子妃忽然开口:“今夜那池子......可还要替世子留着?”

    裴舒宁差点呛了一口茶水,猛地抬头,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你......”

    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柳越眠从旁搭腔,言语中很是替她考虑:“昨夜泡得可好?水温可还适应?”

    裴舒宁拿起一个果子塞进柳越眠嘴里,臊着一张大红脸,颇有些埋怨:“怎么你也跟着他胡闹。”

    太子妃弯了弯唇角,端起太子妃该有的架子:“他楚楚可怜求在我跟前,直言是夫人心情不佳,想借机哄哄夫人,还求皇嫂成全。”太子妃故意学着男人的口吻,在她面前学了一遍,眼角的笑意越发藏不住:“我这个做嫂嫂的,总要成人之美。”

    “更何况。”她顿了顿:“他答应往后亲自教我儿子习武,你说这买卖划不划算。”

    柳越眠在一旁哈哈大笑:“这买卖值!”

    说着柳越眠又撞了撞裴舒宁的臂膀,挑眉问她:“昨夜用了几回?”

    这种事怎好随意说道,裴舒宁放下茶盏,不去搭理她们,借口道:“此处风大,我先行回去了。”

    哪料一个转身就撞上个坚硬的胸膛,她嘶了一声,摸着额头望向来人,瞪了他一眼,都怪他如此孟浪,若不是他,怎会让她此刻羞愤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说曹操,曹操到。”柳越眠道。

    身后响起太子妃和柳越眠的笑声。

    太子和柳越眠的夫君来得晚,各自走向自己的夫人身旁,问她们在笑什么。

    裴舒宁深处冰冷的手掌贴在脸颊上,试图压下那滚烫之意,还是顾翊承看着自家夫人的模样,先反应过来,搂着裴舒宁,他脸皮厚到也不怕招笑。

    “夫人脸皮薄,我先带她回去了。”

    不出所料,裴舒宁一拳捶在他胸口上,引得哄堂大笑。

    太子他们皆有公务在身,在鹿尾顶待不了多久,一行人待了不过五日,又匆匆收拾行囊回城,回府后的日子平淡而又甜蜜。

    顾翊承不在府中时,裴舒宁就看看账本,处置些府中事务,如今熟悉后,处理的是得心应手,空闲了就浇浇花,顾翊承在府中时,二人挽手游逛,也会待在府中,顾翊承在书房处置公务,她就呆在一旁替他缝着衣裳,午时两人相拥在美人榻上歇息一小会。

    两个人的日子没有多久,端王和端王妃传信回来,告知他们,三日后回京,裴舒宁早早就将府里上下安排妥当,就等着父亲母亲回府。

    许久未见,端王夫妇皮肤幽深了些,精神头倒是没变,只是眉间还有一路舟车劳顿的淡淡疲惫感。

    裴舒宁迎着二人进了府,几日后,端王妃唤人来寻她,裴舒宁应下起身前往,即便是母亲不来寻她,她也是要寻母亲的,一是请安,二是这管家权,既然母亲回来了,就不好一直握在手中,当初母亲离京时说的是让她暂代管家一权。

    裴舒宁跨步进了屋,许是这几日休息好了,端王妃眉间的疲惫感一扫而空,精神了不少,裴舒宁还没开口,她就拉着裴舒宁到了跟前,闲闲的聊了几句后,就让下人将屋里的箱子逐一打开。

    “这些都是我与你父亲游玩时寻得一些新鲜玩意,不值什么钱财,看看可还喜欢?”

    裴舒宁一一看过去,有江南绸缎,瞧着花色是连京中都还未曾有的,还有些熏香,糕点,以及一些稀奇小物件。

    “母亲费心了。”

    “路上瞧见,觉得你会喜欢便买了,哪曾费心。”

    随即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裴舒宁称要将管家权交回,端王妃却没收那管家钥匙,直言她将府中上下打理的不错,她与端王不知何时又要出门游玩,不如放在她这,若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再来问。

    裴舒宁知晓这不过是个借口,母亲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

    端王妃让人将这些箱子都送回裴舒宁院中去,却没急着让裴舒宁离开,四下无人,她的目光落在裴舒宁脸上:“这混小子可有欺负你?”

    裴舒宁愣了下摇摇头。

    端王那贵妃叹了口道:“你即已嫁入我们端王府,便也是我的孩子,那日你们争吵,我没来替你做主,希望你不要介怀,母亲的想法是,你们二人之间,我们长辈不好插手,得你们自己解决,但若是他欺负了你,你只管来寻我。”

    “母亲多虑了,儿媳没有介怀。”

    端王妃顿了顿开口:“孩子的事,不急。”她抬手止住裴舒宁:“外头的话你就当疯话,不必放在心中,我和你父亲不是那般迂腐的人,不会拿什么无所出这一条制度来为难你,给你定个不贤不孝的名头。”

    她的语气淡然:“这王府里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只要你不做那践踏底线之事,其他的你大可随心而为,所以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她说的淡然,裴舒宁的感触却颇大,她总算知道顾翊承的性子是随谁了,虽然平日里看着混,可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鼻尖一酸,应声下来。

    “这世间男女都活得艰辛,特别是女子最为艰辛,束缚比男子要多得多,自己畅快比什么都重要。”

    “母亲,我与夫君说好了,我们要孩子的,这事顺其自然看缘分。”

    端王妃看着她的眼睛,确认她没有说笑,才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好,母亲知道了。”

    自此之后,府中的厨房变了花样,端王妃不知从哪搜罗了些方子,隔三岔五的就让了炖一些给裴舒宁补身子,今日是当归鸡汤,明日是黄芪排骨,怕炖汤喝腻了,又让人做了枸杞红枣羹,送到她房里去。

    裴舒宁一开始还推辞,见推辞不掉,只好分成两份让顾翊承帮忙喝,她实在是喝不下,见状,端王妃干脆又寻了些方子,给裴舒宁送补汤时也有顾翊承的一份,这下裴舒宁无法,只好乖乖喝了,连着一段时日下来,脸色确实比以往红润不少。

    顾翊承倒没裴舒宁这么乖巧,趁人不在将汤倒了,某一日被来送汤的嬷嬷瞧见,次日起那嬷嬷必得瞧见顾翊承喝下才走。

    端王妃思寻着顾翊承吃了不少避孕丸,恐对身子不好

    ,汤药里特意放了些壮|阳之物,顾翊承是喝的苦不堪言,偏生裴舒宁不知晓,只以为单纯的是和自己一样的补汤,每每都脸色平静的让他喝下,不好浪费母亲的心意。

    恰逢裴舒宁经期,顾翊承每日夜里燥|热的只能冲凉水降温,折腾大半夜才睡下,睡不了多久又要起身上朝,几日下来,眼下黑了一圈。

    端王妃还以为药效不够,还加大了药量,顾翊承无法,只好就着裴舒宁的手来了好几回,弄得她的手总是酸|软无力。

    这日,顾翊承在书房处理公务,裴舒宁轻手轻脚的进来,将食盒放在一旁,转身就要走。

    顾翊承头也没抬,问她:“这是什么?”

    她脸色平静:“母亲送的补汤,记得趁热喝。”

    “你真要我喝?”

    “这是母亲的心意。”

    “你知道这是什么?”

    “不是补汤吗?”

    说着,她以为顾翊承是不爱喝,嫌弃麻烦,她端起汤碗,碗沿抵在他唇边,瞧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

    汤碗见低,见大功告成,裴舒宁将汤碗收进食盒,准备回房歇息,不料被人拦住。

    “嗯?怎么了?”

    顾翊承双手伸进她咯吱窝处,一把将人举起,让她坐在书案上,见势不对,裴舒宁挣扎着要下来,被顾翊承固定住。

    他促狭笑着:“确实是补药,不过补的是雄|风。”

    裴舒宁愣在当场,天杀的!她是真的不知晓,单纯以为补气血的,现在想想可不是,男子补什么气血?!

    “那......现在该怎么办?”她愣愣地问。

    顾翊承捏起她的下巴,他知道她今日身子好了,这也是他为何没有躲开这碗补汤的原因:“解药不就在眼前?”

    裴舒宁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她明明只是来送碗汤,自己反倒成了解药,只见他挥开书案上的杂物,鼻|息|交|缠间,两人衣|物散|落一地,来了一回又一回,喝了补汤的顾翊承比平日里还要难|缠,到最后裴舒宁实在是无力,也有些隐隐的痛意,只好手|腿|并用的在给他来了一回。

    结束时,顾翊承打横抱起她穿好衣裳,朝卧房走去,裴舒宁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回头看着乱糟糟的书案上,那一沓宣纸上湿了一大片。

    她暗下决心,明日起,绝不会让顾翊承再喝一口补汤!

    次日嬷嬷再来送补汤时,裴舒宁笑着应下,说他们刚用了晚膳,眼下还喝不下,让嬷嬷放心,稍晚她一定让顾翊承喝下。

    嬷嬷一走,裴舒宁就趴在门缝处,盯着确定嬷嬷是真的走远了,她才端起汤碗,一股脑的倒在窗下的花盆里。

    她是真的怕了,喝了汤药的顾翊承她真的搞不定,若是日日来上这么一回,只怕她要香消玉殒了。

    顾翊承好笑的看着她一连贯的小动作:“现在不哄我喝了。”

    裴舒宁连连摆手求放过。

    就这样,裴舒宁总会趁着嬷嬷不注意将汤药倒了,有时候实在是躲不过,只好视死如归的让顾翊承喝下,好在也没喝多久,一个月后,裴舒宁总是胃口不好,寻了大夫,大夫贺喜:“恭喜世子,恭喜夫人,夫人有喜了。”

    两人喜笑颜开的对视一眼,顾翊承开心的给阖府的下人都发了赏钱。

    裴舒宁抚着肚子,细细算了下时间,定是书房那次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