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太子青梅归我了 > 42. 流言为真?
    裴舒宁好几日没理睬他,倒落了个清静。

    只是没清静几日,听荷忙不迭跑进来:“姑娘,不好了!”

    “何事慌慌张张的?”

    听荷喘着粗气,咽了咽口水道:“姑爷他......在厨房......”

    “他去厨房做什么?”

    听荷拍了拍胸脯,缓过气息,急得直跺脚:“姑爷说是要给姑娘做顿饭赔罪,那厨房都冒着黑烟了。”

    黑烟?这怕是要把厨房烧了吧!

    裴舒宁再也坐不住,她放下手中的鞋底子,快步往厨房走去,人还没到门口呢,远远地便闻到了焦糊味还有上方飘来的黑烟。

    她心中焦急小跑着过去,捏着手帕捂紧鼻子,另一手挥开眼前的黑烟,那人正背对着她,手忙脚乱地在灶台前翻炒着什么,锅里不断往上冒着黑烟,她环顾四周,寻到水缸的位置,舀了一瓢,冲上前,一把倒进锅里,锅里吱吱作响,好一会儿终是灭了那黑烟。

    趁着这间隙,裴舒宁拉起顾翊承的手就往外走,好几个厨子正焦急地候在门外,顾翊承偏生不让他们入内,见裴舒宁把人拉了出来,嘴还没张开,裴舒宁便挥手示意让他们进去里头处理。

    裴舒宁心里攒着气,手上力道难免也大了些,眼前人下意识“嘶”了一声,她反应过来,要去看他的手,顾翊承挣扎着躲开了。

    裴舒宁瞪他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若是不将手伸出来,那一会儿她会更生气。

    看着顾翊承缓缓伸出的双手,她一把抓过来,手背通红,已经起了好几个水泡了,她的心顿时揪在一处:“怎如此不小心?快随我回去上药。”

    好不容易见她搭理自己,顾翊承赔笑道:“不疼。”

    就这么任由她拉着,堂堂八尺男儿就这么乖乖跟在她身后,瞧着她翻出药箱,找出烫伤膏,小心翼翼地覆在自己手上。

    “疼吗?”

    他软着声音:“你吹吹我就不疼了。”

    裴舒宁抬头瞧着他委屈的模样,心顿时软了下来,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低垂下头,轻轻对着他的手背吹气。

    “可好些?”

    顾翊承撅着嘴摇头:“你再吹一吹。”

    裴舒宁反应过来,松开他的手,自顾自收着药箱,别过脸:“伤得太重,我又不是大夫,不会治病,我让听荷去请大夫。”

    顾翊承从后背抱住她,声音闷闷的:“不这样,你怎么会理我?”

    “不气了好不好?夫人我错了,这几日你不理我,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你理理我好不好。”

    “那你日后可还乱来?”

    “往后夫人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当真?”

    “当真!”

    裴舒宁叹了口气:“松手。”

    顾翊承起身将人拉进怀里,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今日没做成,改日我定要做顿饭给你尝尝。”

    裴舒宁一掌拍在他后背:“安分点,我怕你将厨房烧了。”

    这府里是安静了几日,裴舒宁若是没同柳越眠太子妃二人姐妹相聚,竟不知自己夫君在外头又闹了笑话。

    这日太子妃约了两人在御花园中姐妹谈心,三人围坐在石桌旁,丫鬟摆好点心,斟好茶水,各自退至一旁静候吩咐,几人从胭脂水粉聊到婚后日子,裴舒宁是姐妹三人中最晚成亲的,因着爱情的滋润,三人眉眼带笑。

    裴舒宁本是笑意盈盈的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聊婚后的心得体会,怎料,太子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端王府近日可是日子艰难?”

    裴舒宁不明所以,愣了下,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此话怎讲?”

    想来端王府不至于日子如此艰辛,太子妃道:“听太子所说,你家那位风神俊朗的世子爷,已然好几日穿着同一件玄色衣衫。”

    此话一出,好似有一把火从裴舒宁脖颈处腾地烧起来,烧红了整个脸颊,不好意思道:“那袍子是我做的。”

    在二人探究的眼神下,裴舒宁只好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一给她们讲述。

    太子妃和柳越眠先是对视一眼,随即转过头来,看着裴舒宁齐齐笑出声来。

    “世子爷果真如传言般宠妻无度。”柳越眠道。

    “不若你再给你家那位做一件衣裳,不然倒是苦了他日日穿同一件未浆洗过的衣裳。”太子妃笑道。

    瞧着裴舒宁愈发涨红的脸,柳越眠捧腹大笑,拿起帕子擦拭眼角笑出的泪花,太子妃倒是动作不大,高扬嘴角,一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还是裴舒宁先发现太子妃的动作,问她:“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太子妃摇摇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今日唤你们前来,也是有事想同你们分享。”

    裴舒宁最先反应过来,瞪大着亮晶晶的双眼问她:“可是喜事。”

    太子妃点点头,低垂下头,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太医诊脉,查出了身孕,已然有一个月了。”

    闻言,几人欢喜不已,忍不住伸手去摸平坦的小腹,感受未知的生命,此事也是前不久太医请平安脉时发现的,太子妃也没曾想到孩子会到来的如此之快,算起来也算是意外有的。

    几人坐在一处话家常,一时忘了时辰,临走时裴舒宁还叮嘱太子妃好生休养,改日再来看她,等到府中天色已然有些昏暗。

    人还未进院子里就已闻见了香味,她扯了扯唇角,步子不由的轻快了些,行至门前,果不其然,顾翊承正坐在桌旁,翻着书籍,桌上摆满了吃的。

    光线忽暗,屋中人抬起头来,笑着看她:“算算时间你也快回来了,饿了没?刚做好的,快来尝尝。”

    “方才还不觉得,现在闻见香味,是饿极了。”裴舒宁迈步进去坐下。

    她环视一圈桌上的菜色,又唤听荷要了一壶清酒来。

    顾翊承替她夹了一筷子鸡丝,问她:“这是有什么喜事?夫人如此高兴?”

    裴舒宁回过头来,高兴的拉着他的手,道:“太子妃有身孕了!可不就是大喜事。”

    她给顾翊承斟满酒杯,自己倒高兴的先喝了两杯,才夹起鸡丝入口,顾翊承在一旁怕她肚子里空空喝醉难受

    ,一直在给她布菜。

    “你说太子妃生的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好奇问他。

    顾翊承摇摇头,直言道:“不知。”

    似乎是想到什么,裴舒宁放下筷子,单手托腮瞧了他好一会才道:“那你呢?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可有想过取个名字?”

    顾翊承也放下替她布菜的筷子,双手撑在她凳子的两侧,猛然靠近她,鼻尖抵着鼻尖,低沉着嗓子道:“就这么想替你夫君我生个孩子?”

    裴舒宁往后退了退,缩着脖子回他:“不想给你生。”

    顾翊承捧着她的脸,将人拉了回来,看向她水润透亮的眼眸:“那你想给谁生?”

    他稍稍用力,她的嘴便不自觉的凸起,顾翊承的眼眸最终落在她的唇上,倾|身压上,堵住她呼之欲出的话,清酒的辛辣与酒香充斥在两人口中。

    这顿饭最终还是没能吃成,顾翊承打横抱起裴舒宁往床|榻走去,结束后裴舒宁暗自庆幸,自己吃了几口,否则哪能抗住他这好几次的城池攻略。

    二人大|汗|淋|漓,累的裴舒宁手都抬不起来,方才被他握|着手来了那么一回,眼下手还火|热的很,至于孩子一事裴舒宁早已忘至九霄云外,更何况两人才成婚不久,孩子并不急于一时,裴舒宁没多想,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太子妃的肚子愈发大了起来,时隔一段时间,裴舒宁总会与柳越眠相约进宫一趟,陪太子妃解解闷。

    前朝因太子子嗣单薄为由,趁着太子妃怀孕,给太子塞了不少美人,倒是一一被太子驳回,那些个一门心思没放在正道上的官员们也被太子怒斥了几次,大伙见太子没这么心思,便也安分下来,期间一点也没让太子妃烦心,整日围在太子妃身旁打转,也只有上朝或是姐妹相聚时会离开那么一小会。

    太子妃肚子八个月大时,柳越眠也传来喜讯,已有两个月身孕,相聚时总是跟太子妃讨教该如何吃食,养护身子安胎,照顾太子妃的太医是这方面的翘楚,太子妃将他唤来替柳越眠把脉,素日里多留心柳越眠的身子,嘱咐他定要将柳越眠母子照顾妥帖。

    一晃眼,太子妃月份越大,身子越沉,夜里都睡不好觉,许是孩子贴心,没让她多受罪,提前发动,在某日深夜临盆,太子妃挣扎许久,总算在天空泛起鱼肚白时,孩子呱呱坠地。

    裴舒宁已被册封为公主,要进宫总是容易些,她去探望太子妃,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在怀中,两手紧紧托着孩子,瞧着紧闭着眼还没长开的小女娃,襁褓中的孩子身子柔软的不行,生怕力道重了伤了她,裴舒宁一时之间有了感触,只觉孩子是世间至美至珍之物。

    回府马车上她左思右想,低下头摸摸自己的肚子,除了吃的圆滚滚的,再无任何动静,两人成婚也快一年了,眼下太子妃孩子都生了,柳越眠也有了身孕,只有她这肚子一声不吭。

    她发愁的靠在马车上,她与顾翊承同房的日子可不少,情到浓时总是要来上这么一两次,为何就是没动静?

    倏地她想起婚前父亲所言,难不成他当真如传言般不行?!

    那可是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