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太子青梅归我了 > 41. 吃醋
    新媳妇难免要立规矩,端茶倒水伺候婆母亦是难免的,端王妃却免了裴舒宁请安问候,反倒还让厨子每顿都变着花样地做,生怕裴舒宁哪里不习惯。

    起先裴舒宁也是不好应下,次日一早便来请安,端王妃只让下人将裴舒宁请进去,裴舒宁踏入房中时,端王妃还在穿衣,她上前去搭把手,端王妃倒也没驳了她的心意,照例让厨子呈上早膳,拉着裴舒宁语重心长同她道:“既是嫁进了端王府,便是端王府中的人,大可放宽心,从前在裴府该如何,如今到了端王府便如何,不必日日守着这规矩,母亲房中下人做事麻利,交由她们便是,这面子都是靠自己挣得,不必靠儿媳立规矩来挣得面子。”

    见端王妃并非玩笑,裴舒宁也未曾松懈,心里盘算着隔日便去请安一次。

    回门那日裴舒宁先去了端王妃院中,想着跟母亲说一声后再归宁,谁知端王妃早早备了厚礼,正打算去院子里寻她呢。

    “宁宁来得正好,你来瞧瞧这些东西可还合适?若是缺了什么只管开口。”端王妃笑着上前,拉着裴舒宁的手,亲昵地问她。

    裴舒宁朝地上望去,不少名贵珍稀之物,地上都快摆满了,哪里还有缺,心中欢喜不已,忙感激道:“辛苦母亲劳心,母亲精挑细选回门礼哪能不合适,我父亲母亲定也是欢喜不已的。”

    “喜欢便好。”端王妃摸着裴舒宁的后脑,她没有女儿,只得了个混不吝的儿子,如今裴舒宁入了门,她是真心把裴舒宁当自己女儿看待的,略有些心疼地跟裴舒宁说:“此次回门跟翊承可多住些时日,不急着回来,女子离家定是多有不舍的。”

    “谢母亲。”

    裴舒宁谢过端王妃,领了归宁礼,陆续装车,这才在顾翊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二人晃晃悠悠地往裴府而去。

    裴大人夫妇领着儿子儿媳一早就候在府门处,不住张望着,细看下,裴夫人眼眶还有些红润,女儿出嫁本是好事,可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眼瞅着院子空落落的,身旁少了个人影,心头一酸,泪滴便止不住地往下流。

    裴大人劝了许久,这才将将缓住。

    马车缓缓停在裴府门前,顾翊承先行下马,转身将裴舒宁扶下马车,方一落地,裴夫人迎了上来,两人见礼后,裴夫人亲昵地拉着裴舒宁进府。

    裴长誉罕见地穿了身藏青色宽袖圆领右衽袍,不似平日里温文儒雅,反倒添了不凡的气质,裴舒宁鲜少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夸了一句:“哥哥这衣裳不错,平日里多穿些。”

    这般调侃,裴长誉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与妻子相视一笑后,腼腆道:“你嫂子手艺好。”

    “原是嫂嫂悉心所作,那哥哥更得多穿些。”

    身后迈步入府的男人,顿了顿步子,不过瞬息又恢复如常。

    一家子其乐融融,用膳后,裴舒宁带着顾翊承去了自己的院子,里头还保持着出嫁前的模样,裴夫人特意让下人每日打扫。

    这也算是顾翊承第一次白日里从正门而入,裴舒宁挽着他的手臂细细向他介绍,两人在院子里待了许久,顾翊承心不在焉得,总是没听见裴舒宁的话,裴舒宁只当他是跟着自己第一次回门不适应。

    两人在裴府用了晚膳,好在两府离得不远,裴舒宁能随时回来,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父母。

    马车里,顾翊承抖着袖子,忽地诧异开口:“这衣裳不知何时破了洞,倒是失了体面。”

    裴舒宁闻言,没再倚靠在他肩膀上,探身拉起衣袖,当真破了好大一个口子,瞧着似是不知何处勾破的,她松开手,倚靠回他肩膀处,闻着他身上传来淡淡的熏香味,安慰他:“这衣裳还是新做的,怎会失了体面,父亲母亲不会在意这些,许是在何处剐蹭,回府我给你缝补上。”

    “今日回门衣裳破了不吉利,莫要补了,换件新的便是。”

    裴舒宁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她忍住笑意,故意道:“好端端的,缝补上便是,莫要在意这些。”

    她感到身旁的人身子僵直了会,不由咧着嘴暗自笑他。

    回到府中,她径直在妆台前,听荷想要上前帮忙,被她拒绝,在听荷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听荷笑着退下,不多时在裴舒宁手中递了一样东西,裴舒宁淡然卸下钗环起身,没去理会顾翊承。

    谁知男人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可怜兮兮的同她讨要:“你也给我做一件衣裳吧,旁人都有妻子做的衣裳。”

    裴舒宁拂开他的手:“你同他们比什么?你又不是没衣裳穿。”

    他抱着她将人转过来:“哥哥有的,我也要有。”

    见裴舒宁不答话,他将人搂在怀里,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好不好?”

    怀中人轻笑一声,他感到腰间一紧,松开怀中人,低头垂眸看去,腰间系着一根软尺,他抬眸撞进她含笑的眼眸中,顿时反应过来,男人也不恼,大大方方的展开双手,嘴角高高扬起,任由她丈量自己的尺寸。

    量好后,顾翊承搂过她,在脸上偷香,被裴舒宁拂开,裴舒宁记下尺寸后,唤了听荷,要去耳房沐浴,今日来回奔波,疲倦的很,想早些歇下,偏生这人烦人的很,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她咽了咽口水,喉间有些干涩,转身朝桌案走去,那人先她一步斟了茶水,递到她手中,眼睛亮晶晶的:“我总感觉这靴子配不上新的衣裳,不若你替我纳一双与之相配?”

    “你何时学得如此缠人?”

    “好不好?嗯?”

    她被缠的没有办法,无奈答应他:“好好好。”

    第二日,裴舒宁便在库房寻了些料子,脑海中照着他的模样比了比,定下玄色料子,翻出针线篮子,照着记下的尺寸将布料剪裁好。

    顾翊承下值回府时,她正低头穿线,落日光线只落在她一半侧脸上,高挺的鼻梁拦住了另一侧的光线,鼻梁下是紧抿的红唇,整个人柔和娴静。

    他站在门口看了许久没出声。

    还是裴舒宁发现他后先出声唤他:“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进来?”

    顾翊承回过身来,回她:“夫人太美,看的忘了进门。”<

    /p>他背着双手走至她面前,裴舒宁嫌他碍事,开口呛他:“你挡我光了。”

    她抬头的那一刹那,一包泛着油香的糕点在她眼前坠下。

    “是酥油饼,我好久没吃了。”每次都要排好长的队,裴舒宁嫌累,便懒得去了,那日回门马车上她不过随口一提,他便记住带了回来。

    她将手里的针线活放下,接过糕点,迫不及待的打开油纸,酥油饼的香味愈发浓郁,充斥着整个屋子,她撕下一小块,入口咸香酥脆,又给他撕了一小块,两人分食。

    这衣裳做了好几日,裴舒宁瞧着做好的衣裳,松了一口气,顾翊承回府时,裴舒宁拉着顾翊承进了房,拿着新衣在他身前比了比,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快去试试合不合身?”裴舒宁将衣裳塞进他怀中,推着人要去屏风后。

    听荷与流风见此情景,识趣退下。

    顾翊承定住步子:“屋里没人,你在这替为夫换上?”

    裴舒宁不作他想,解开他的腰带,伸手替他脱下外衣,搁在屏风处,抖了两下新衣,袖子套进他展开的臂膀中,又细细替他理好领口。

    推着他到铜镜旁,退至一旁问他:“看看,可还满意?”

    满意,定然是满意至极的。

    顾翊承左右转悠了下脖子,道:“领口有些刺痛,你瞧瞧是何物?”

    裴舒宁踮起脚尖,凑近他脖颈处翻找:“哪呢?”

    “就这。”他随意指着一处。

    他微微低下身子,本意是想逗弄她,不成想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时,一阵酥麻蔓延全身,腹下一紧。

    他搂着人,柔软的唇如豆大的雨滴淅淅沥沥落在她颈|间,裴舒宁偏开头,不让他作乱,一心寻着异处,丝毫没察觉自己此时像是落入了狼群的羊羔。

    顾翊承蹲下身子,双手分开抱住她的膝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滞空感,裴舒宁双腿在他身后交叉勾住,生怕自己掉下去,她圈住他的脖子,低垂下头,轻声斥他:“不要闹。”

    顾翊承抬眸,那红|唇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不作他想,顾翊承抬起下巴,含住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尖滑入,去勾缠她的。

    趁着呼吸间隙,裴舒宁道:“青天白日,不合适。”

    “你我夫妻恩爱,没有什么不合适。”

    顾翊承抱着她走向床榻,将她轻放在床榻上,整个人欺身而上,那件衣裳是裴舒宁亲手穿上也是她亲手脱|下的。

    二人在房中闹腾许久,端王妃喊人传了两次用膳,第一次顾翊承还朝外喊道稍晚些,第二次无心应答,房中靡|靡之音传来,端王妃身旁的嬷嬷哪会不知发生了何事,回去禀报后,再无上前叨扰。

    待两人平静后,外头天色幽深,裴舒宁裹着被子起身,一脚将人踢下床榻,她眼下恨不得能挖个地洞藏进去,这事闹得婆婆都知晓了,明日该怎么面对婆婆?简直是羞死人了!

    都怪他!

    任顾翊承爬上床榻怎么哄她,她都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