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被清冷少主带回宗门娇养后 > 14.装的失忆?
    明言感受到朝自己袭来的目光,侧头望向正一脸嫌弃的云无崎,又看向面色无波的云倾寒。

    她陡然变得一脸委屈兮兮,小声地说:“对……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话罢她慢悠悠地起身。

    云倾寒见状,快步走过去,坐下扶住她:“不必。”

    他抬眸看向云无崎:“她倦了,需要休息,你若无事,便先离开吧。”

    见明言一脸无辜脆弱的样子,云无崎更急了,抬高音量:“你不让我喝茶就算了,还要赶我走?况且她这样——”

    顿时明言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将头往云倾寒怀里缩,闷声委屈嘟囔:“倾寒哥哥……阿言回自己屋中休息就是了……”

    云无崎:“……”

    “你故意的是不是,整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云倾寒没有理会他,轻轻拍了拍身上人的背,低眸温声哄道:“我说了你不必走,我扶你休息罢。”

    将她松开,扶着她躺下并覆好薄被。

    随后他起身走到云无崎面前,引他出屋并关上了屋门。

    “莫要在屋内吵了,她今日起得早,本就累着了。”

    云无崎不屑地扯了下嘴角:“呵,我看她那个样子不像累着了,你这个样子倒像是鬼迷了心窍。”

    “说吧,不是喝酒,究竟有何事?”

    云无崎叹了口气,暂且也不再计较,问:“秘境和灵器修复得如何了?”

    云倾寒沉默未答。

    云无崎继续道:“我可告诉你,要是你爹知道了这事,非疯了不可,你那好妹妹也别想再留在这里,宗主迟早出关,别以为我爹能帮你瞒着你就万事大吉了。”

    云倾寒将他往一旁扯了些,离屋门更远,随即才平静道:“它们修复好不过是时间问题,况且它的存在,用来救人性命再合适不过。”

    “那你也看看你救的是什么命!”

    云无崎恨铁不成钢地皱了皱眉,“别以为我还不知道她根本不是被什么结界卷进来的,她如何进的秘境,还有她三番两次地接近你,你想过目的吗?若她就是为了灵器而来,你这样便是助纣为虐。”

    云倾寒眸色未变:“她一点术法都不通,手无缚鸡之力,秘境之事,定是另有隐情,何况阿言如今还失忆了,更是不可能。”

    “阿言阿言,你能不能清醒些?!”

    云无崎咬了咬牙,“她就不能是装的不通术法,装的失忆?”

    他撇了撇嘴,脸上尽是嫌意:“况且她那副样子……装装失忆还不是信手拈来。”

    云倾寒眸色一冷,蕴出了几分怒意:“云无崎,她并非你说的这样,你若再口无遮拦,便不要再来临月谷。”

    云无崎深叹了口气,变了脸色:“行,你现在听不进去就算了,这秘境和灵器修复好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若需要我帮忙,别藏着掖着。”

    他拍了拍云倾寒的肩:“你不愿意,那我先去找师妹喝酒喽。”

    话罢他提着剑大摇大摆地走了。

    门后,明言听到脚步声,连忙跑回榻上,盖上被子闭起眼,装作一直在睡的样子。

    她方才虽一直在贴着屋门偷听,但什么也没听到。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呀?

    不过她猜测,她和云无崎说不定之前就有矛盾,难道是一直关系就不好?

    不然怎么针对她?

    按理来说,他是倾寒哥哥的表弟,她和他应该关系也不错的呀,莫非因为嫌她是外来的,所以一直不待见她?

    肯定是这样!

    刚才肯定是在跟倾寒哥哥说她坏话!

    就这还想趁她失忆诓骗她喊什么哥哥,想得美!

    若真喊了,日后议论起来,岂不是要被他笑掉大牙?

    云倾寒轻缓地推门而入,明言立马紧了紧眼皮,将身体放松下来。

    他走到塌边,替她掖了掖被角,看着她轻颤的眼睫,静默良久。

    终于,他欲起身离开,就在此刻,明言忽然睁眼,撇着嘴说:“哥哥,我睡不着。”

    她起身埋进云倾寒怀中,双臂在他腰间紧紧一环,娇弱地问:“为何无崎师兄看着很讨厌阿言呀……”

    云倾寒轻搭上她的背,温声安慰道:“他没有讨厌阿言,只是他心直口快,说话少些分寸罢了。”

    他垂眸看向她问:“可是因为这件事睡不着?”

    “嗯……”

    明言闷在他怀中点了头,随后便将手环得更紧,“我困了可就是睡不着,哥哥可不可以陪着我呀。”

    云倾寒稍稍调整了姿势:“好,云无崎的话,莫要再放在心上,安心睡罢。”

    明言这才闭上了眼,放心下来。

    所以不管如何,倾寒哥哥还是很关心她的。

    就算那云无崎说了她什么坏话,他还是会哄她睡觉。

    想完这些,没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云倾寒虚揽着她的背,感受到她逐渐平稳的呼吸,低眸看去,怀中小姑娘似乎已经睡熟了。

    她微翘的睫毛恰好遮住了眼缝,只留下一小片眼睑,呼吸时轻轻颤动,软得让人不敢惊动。

    看着她静然安睡的模样,云倾寒忍不住抿唇浅浅笑了笑,抬起一只手,去触向那块雪腮。

    快要触到时,他忽然停住,想到什么,他眸色黯了黯。

    从前她没失忆时,不安到睡觉都要用椅座堵门,如今,她如此直白,如此依赖,毫无保留地靠近他,是真的信任,又或是真的把他当成可靠的兄长。

    他若趁此做这种事,岂不是辜负她的信任。

    犹豫片刻,他缓缓将手放回了。

    垂眸静揽着她许久,他才将她放回榻上,掖好被子后,他走出屋子,进入了秘境。

    灵器受损,云倾寒每日夜间需去借月修复半个时辰。

    而白日,则需要修复秘境的禁制。

    -

    云无崎兴致勃勃地提着一壶酒来到阮宁音这里。

    阮宁音跑出门一看,云无崎正抱着壶酒往峰前的亭内走,但只有他一个人。

    她往来路扫视一圈,走到他面前问:“师兄呢?”

    云无崎无奈地笑着:“怎么,你师兄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呢嘛?”

    “废话,你知道我在说谁。”

    “是,但他有事来不了。”

    “你糊弄谁呢,总不能日日有事吧?”

    “师妹既如此迫切为何不

    亲自找他?”

    阮宁音别开脸:“我……我又不是没去过,只不过每回他都将我打发走,我还怎么好意思日日前去。”

    她问:“你说,他现在是不是真的讨厌喝酒了?”

    云无崎笃定地说:“绝无可能,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只是嘴上说说,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他的性子你应当也是清楚的。”

    “你若真的想见他,就自己去,毕竟……”

    顿了下,他放低音量说:“毕竟指不定他很喜欢那种天天缠着他的女子。”

    “你说什么?”阮宁音皱眉问道。

    “没什么,总之,师妹想要什么,还是自己争取吧。”

    云无崎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你这话说得倒是没错,我不能再干等着了,从前我找他陪他,他老是打发我走,我以为他是喜爱清静,可如今那个明言,凭什么日日缠在他身边?”

    阮宁音愈想愈气上心头,冲他道:“这酒你先自己喝吧,我走了。”

    话罢她离开了亭子。

    “欸,师妹!”

    云无崎下意识急着挽留。

    阮宁音没回应他,走回屋,再次出来后,手中多了一把剑,径直走离。

    来到临月谷,她走向云倾寒的居所,停下看了眼雾月居的屋门,紧接着她朝内走。

    就在这时,正在屋外清扫地面的离香拦住了她。

    “阮姑娘,少主不在屋内。”

    “他不在,我进去喝口茶等他,你拦我做什么?”

    “阿言姑娘在屋里休息,少主吩咐过,任何人不可打扰。”

    阮宁音愣了下。

    阿言……

    果然不简单。

    想了想,她并未硬闯,只是声音稍微软下来说:“我进去并不打扰,仅坐着等师兄,绝不会吵醒她。”

    “阮姑娘,这……”

    “总不能让我一直站在外面站等吧,师兄他肯定不会让你这么对我。”

    离香犹豫了一下,终是轻声打开门,让她进去了。

    进入后,阮宁音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榻上的明言。

    离香默默给她倒了一杯茶,随后站至一旁。

    阮宁音看向她问:“你不是还要清扫吗,怎么杵在这里了?”

    离香低声说:“我在这儿便于给阮姑娘添茶。”

    阮宁音道:“不必了,这些就不麻烦你了,出去吧。”

    离香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榻上的明言,缓步出去了。

    人走后,阮宁音走近榻前,双眼冷若死水地盯着那上面安睡的人。

    她回到案前,拿起茶盏敲了敲案面。

    明言没动静。

    她又撞倒了茶盏:“哎呀!”

    这一声音量极高。

    离香在门口听到了动静,急忙推门进去,看到榻上的人未醒,她低声问:“阮姑娘,怎么了?”

    “只是不小心撞洒了茶水,无事,你出去吧。”

    离香低着头略带疑惑的又离开了。

    这下明言倒是真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察觉一旁有动静,以为是云倾寒在屋内,便下意识开口喊他:“倾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