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被清冷少主带回宗门娇养后 > 13.身上好香
    离香愣了一下,瞳仁往旁一转,思索了下答:“姑娘……是孤童,很早之前被少主救回,之后便一直待在少主身边,相识很久了。”

    说完离香心虚地咽了下口水。

    听罢,明言沉思着说:“原来如此呀。”

    原来倾寒哥哥从前就救过她,还相识许久,怪不得对她如此关切,她虽什么都不记得了,却也觉得他有种亲切感。

    “是……是呀,少主对阿言姑娘那当真是好的没话说,姑娘溺水昏迷不醒,浑身冰冷,医师说姑娘没救了,少主没日没夜守了姑娘好几日,还……

    离香顿了下,继续道,“总之最后好不容易才把姑娘治好的。”

    明言怔愣了会儿。

    她只知道自己溺水受伤了,没料到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离香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不只如此,从前,少主对姑娘也是关怀备至的。

    姑娘说床硬,少主会立刻让奴婢添床褥,姑娘嫌药哭,少主就让奴婢专门找来蜜饯,少主是不吃甜的,这谷中就从未出现过这种东西,还要去宗门别处寻。

    姑娘清晨起得晚,和少主吃的不是一顿早膳,但少主每次吃早膳时都会让多备一副碗筷,就是为了若姑娘哪日起得早时可以同时用餐。

    还有呀,少主他不吃晚膳,可因为姑娘……”

    ……

    傍晚,明言跑去云倾寒屋中找他,进去后,她喊了声:“倾寒哥哥。”

    云倾寒放下手中书籍抬眸。

    明言走到书案边,坐至他身侧,笑道:“原来我与倾寒哥哥很早就相识了呀,我一直待在哥哥身边,哥哥数次救我,我却还不记得你了,对不起啊……”

    云倾寒微微一愣,疑惑地盯着她:“谁告诉你的?”

    “离香说的呀,离香还说你对我可好了。”

    云倾寒稍别过头,低声:“她同你说这些做什么。”

    明言解释:“是我非要问她的,因为我想要知道以前的事。”

    云倾寒垂眸,沉默片刻说:“不一定非要纠结于从前之事,想得多了,倒是可能生许多烦恼。”

    明言疑惑地盯着他的眼眸:“可是我不觉得想起与哥哥的往事是烦恼呀,只会更开心呢,难道你不想我记起吗?”

    云倾寒略躲开她的视线,捻了下指腹,答:“没有。”

    他紧而道:“对了,过几日,待你身体再恢复一些,我教你一些功法如何?”

    “什么功法?”她眼眸瞬间一亮,看似很期待。

    他解释道:“便是基本的一些避水术、治愈术、感知术、灵盾术,待你学有所获,我还可以教你剑法。”

    小姑娘忽然泄了气,嘟囔着:“这么多啊,那我能学会吗……”

    云倾寒看着她,眼底温和:“阿言向来聪慧,日积月累,定都能学会。”

    听到夸赞,明言又笑起来:“好吧,那我一定会努力学的。”

    -

    明言回去后,云倾寒叫来离香,目光冷然地看着她问:“为何骗她说她一直待在这儿?”

    离香竟有些理直气壮:“少主,奴婢这也是怕阿言姑娘再离开,左右她也是失忆了,说什么也无碍吧……况且少主不想让她留下吗?”

    闻言,云倾寒有一瞬的怔愣,他沉寂半晌,恢复平静道:“以后莫要再擅作主张,还有、”

    他顿了顿,沉声提醒,“不要告诉她有关她的身世经历。”

    “是,少主。”

    沐着温暖烛光的房屋内,明言轻快地褪去外衫,坐在床榻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肩膀,脸上挂着清甜的笑意。

    过了会儿,她正欲躺下睡觉,这时候发现枕边放着一枚玉佩。

    她今日睡醒时随离香走得急,倒没看见。

    她捏起那枚玉佩,细细观察着,是月牙型的,做工极其精致,手感温润。

    既搁在她床头,那应该就是她的吧?

    不过她确实没有任何印象,只当那是昔日云倾寒送她玩的。

    ……

    明言在临月谷休养了十多日。

    十多日后,云倾寒瞧着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日清晨早早便去唤她起床。

    他来到明言屋中,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阿言,今日可要早些起来修习感知术了。”

    小姑娘翻了个身背对他,哼了两声继续睡。

    云倾寒无奈地抿唇笑了笑:“你若再不起,可要误了时辰了。”

    明言闭着眼,迷糊中哼哼唧唧道:“可不可以晚些再练啊……”

    他耐心解释:“清晨是天地间灵气最澄澈、干扰最少的时刻,这时候修炼感知术最合适不过了,阿言初学,可莫要偷懒。”

    说完他便将她从床铺上扶坐起来。

    她不情不愿地弯着身子,揉了揉眼睛,但眼皮还是有些睁不开,眼睫轻颤着,她瘪着嘴撒娇般地一头扎进了他怀中:“不想起嘛。”

    云倾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埋弄得身体一僵,他犹豫着欲将她扶起,可被身上的柔软弄得无从下手,手放哪里都似乎不对。

    他只得继续好言相劝:“只要你练得有一定进步,我们便改为夜里借月练习可好?”

    明言在他怀中闷声询问:“那我每日要练多久啊?”

    云倾寒思索了下说:“练到你累了便休息。”

    “那要是我一开始便累了呢?”

    “阿言,你这……”

    明言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下意识脱口而出:“倾寒哥哥身上好香。”

    云倾寒闻言,本来冷垂的瞳眸顷刻间扩大了些,慌乱地将她从身上拉开,侧过身去:“我、我身上哪有什么香味。”

    明言被拉开后也不恼,反而神情更加认真:“有嘛,好像……是一种淡淡的清茶香,可好闻了。”

    “若你现在清醒了,就随我去修习吧。”

    云倾寒起身站到一旁,看着像是有几分失神,不自觉地捻了下衣袖,耳根逐渐蔓延出一抹红。

    “哦……”

    明言确实清醒些了,便乖乖穿上外衫去盥漱吃早膳,随后跟他出去了。

    云倾寒带她来到谷内的一块空地,周遭花草旺盛,空气清怡,岩缝滴水,哒哒的水滴声增添几分悠然意趣。

    小姑娘像模像样地站好,学着他做手势,闭眼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感受了半晌,她感觉什么变化都没有,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站在她身侧,云倾寒调整了下她的手势:“凝神。”

    明言闭着眼,眼睑颤动着问:“倾寒哥哥,我怎么没什么感觉啊?”

    “感知术切忌浮躁,你才刚刚开始

    ,没有感觉也是正常的。”

    “哦……”

    又过了许久,她偷偷睁开一只眼,扫向云倾寒,见他正观察着自己,她连忙又将眼合上。

    这要练到什么时候啊……

    她合着眼,不难烦地动了动眼珠,想到什么,她身体一垮,摇摇晃晃地向云倾寒怀中倒去。

    “哎哟~”

    云倾寒伸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

    “倾寒哥哥……”

    她顺势环住他的腰身,身体的重量全往他身上倒去,“阿言好累,好困。”

    云倾寒将她扶稳,看她恹恹的模样,无奈低叹了口气:“那我带你回去休息。”

    “嗯……”明言靠着他,又闻到了那股清香,唇角勾起,“哥哥身上的香味,可比这晨间要我感受的一切好感受多了。”

    云倾寒又被这话弄得一愣,下意识想要再次推开她,虑及到她的重心全在他身上,他无奈僵住了动作,放下双手开口:“你莫要再……”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倾寒哥哥,我们回去吧。”

    她缓缓直起身,打算扯着他一起回去。

    “我说怎么寻不到人,原来在这里呢。”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二人身后响起。

    明言转过头,看到那张生脸后,她往云倾寒身边缩了缩:“你谁呀?”

    “阿言妹妹还真不认识我啦,我是你云无崎哥哥。”

    云无崎走到二人面前。

    “云无崎……你也姓云,你是倾寒哥哥的弟弟吗?”她问。

    云无崎转了转手中的剑,解释着:“准确来说是表弟,我娘亲是你倾寒哥哥的姑母,但他就比我早出世几个月,我从不唤他哥。”

    他说得一脸傲然。

    听完后明言更是一头雾水:“那你为什么和倾寒哥哥是一个姓氏?”

    “因为我随我娘亲的姓。”

    “哦……”

    云无崎脸上挂着狡黠笑意:“所以,叫声哥哥来听听吧。”

    “不要,只有倾寒哥哥才是我哥哥。”

    说着她将头往云倾寒怀中埋了埋。

    云倾寒见状,偏开头,抑制不住地唇角上扬了几分。

    “嘿,怎么还不识好歹。”云无崎盯着她。

    云倾寒轻咳一声,换上那副清冷的神情,淡声开口:“你若又是来找我喝酒的便回去吧,阿言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说完他松开缠在身上的人,带着她走了。

    “不是,你们等等我,我说是要喝酒了吗?”

    云无崎追过去。

    回到雾月居,云无崎随手拿起榻边的一只茶盏欲要倒茶喝。

    他提起茶壶,才准备往下倒,茶盏忽地被一只手夺走了。

    他随口道:“茶都不让喝?”

    云倾寒将那只茶盏拿开,将桌上另一只推给他:“用这个。”

    云无崎皱眉,不解地看向他问:“你这茶杯是镶金带玉的什么珍藏吗,一只茶杯都不让用?”

    云倾寒走过去将那只茶盏放至书案上,回来后开口:“这是阿言的茶杯。”

    云无崎更不乐意了,愤慨道:“什么我的她的,不都长得一样吗?那她还躺你的榻呢你怎么不阻止一下?”

    他抬手指向正趴在榻上理自己发梢的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