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边关猎户,我粮肉满仓富甲一方 > 第798章 你们可以走,但是这些鞑子我要他们死

第798章 你们可以走,但是这些鞑子我要他们死

    草原上的风卷着浓烈的血腥气,从战场中央向四周弥散开去。

    伽罗那嘹亮声音在战场响起,一切瞬间沉寂。

    宁远闻言勒住战马,满脸鲜血。

    碗口大的马蹄之下,早就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自己人的。

    循声望去,当看到迦罗那将刀落在景倾城的脖子上,眼神的火几乎要喷了出来。

    “你敢杀他们,我让你走不出草原,”宁远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除压着怒火。

    迦罗那握刀的手猛地一紧。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真的不是在威胁。

    战场还在继续,嘶吼翻滚着,宛若无情的绞肉机起。

    刀盾兵架起盾墙,骑兵从两翼包抄,连弩轻骑军作为精锐,则是在缝隙中精准射杀。

    此刻的镇北军就跟疯了似得,毫无恐惧,反而越发可怕了起来。

    六万对三万,本该全面压制。

    可在装备和作战经验之上,这三万军队完全打出了三十万的恐怖气势。

    那些原本还叫嚣着要拿宁远人头的鞑子乱军,此刻恐惧到了极点。

    有的人甚至连宁远的影子都没看清楚,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箭矢射穿了喉咙。

    大月氏的骑兵虽然勇悍,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可他们根本近不了镇北军的身。

    迦罗那看傻了,脸上是难以置信,难怪上位告诉他,对付镇北府他大月氏别想着依靠武力解决。

    只能尽量拉拢。

    这绝非上位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三万多大月氏精锐,两万多草原乱军,加起来六万余人,竟然被三万镇北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镇北军士兵身上,像一群被点燃的火,烧得草原上空的云都变了颜色。

    那种气场,压得迦罗那呼吸都困难了。

    他第一次觉得,这一支军队如果不按照上位的命令来,这天下怕是真的要改姓宁了。

    眼瞎,真把这对母子当众杀了,彻底激怒了这样一支军队。

    那么今天跟着他来的这三万多大月氏兵卒,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

    想到这里,迦罗后颈一凉。

    他扯了扯嘴角,强挤出一个笑容,朝着宁远的方向高声道:“宁王,咱们没有必要自相残杀!”

    “如今天下已经支离破碎,羽家在幽州作乱,上位早就有意与宁王共谋大事!”

    “只要羽家倒下,上位可以与你平分天下!”

    “宁王意下如何?”

    宁远没有立刻回应。

    他骑在马上,陌刀还滴着血,一双眼睛掠过战场,落在景倾城和景龙儿身上。

    景倾城脖子上那一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襁褓中的孩子哭得声嘶力竭。

    宁远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可以。”

    迦罗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色,笑道:“宁王倒是答应得爽快!”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化干戈为玉帛!”

    他抬了抬手,示意大月氏兵马后撤。

    “敢问宁王,打算何时出发幽州,随上位攻打羽家?”

    “秋收后,”宁远道。

    “这怕是有些为难我了,”迦罗那苦笑摇头,“幽州战事告急,如今双方兵马如火如荼,我觉得宁王必须马上动身。”

    他说着,目光看向被押在一旁的景倾城母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若是宁王不配合,可就要小心自己的夫人和孩子了。”

    “我答应你,”宁远皱眉。

    景倾城猛地抬头,白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知道宁远不该这个时候掺和进去,可作为一个母亲,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哭得几乎背过气的孩子,眼泪又落了下来。

    “你现在把她们母子放了,我让你离开,”宁远冷冷道,“我即刻返回北凉,调动兵力攻打幽州。”

    “好!宁王快人快语,痛快!”迦罗哈哈大笑,可笑着笑着,却忽然一沉,“但我还是有些信不过宁王啊。”

    话锋一转,“不如这样,我且先带宁王夫人走一步,宁王随后跟上。”

    “只要羽家覆灭,您的夫人和孩子,自当完好无缺地送回。”

    “宁王意下如何?”

    话音未落,塔娜已经抽出弯刀,叱喝道:“不能信他!咱们冲上去把人抢回来!”

    宁远抬手,拦住了她。

    此时此刻的宁远,杀意已经快压不住了,只能竭尽全力压制。

    他昂起头,目光如刀,一字一句道:

    “你记住了,要是让我知道,他们母子少了一根毫毛,相信我,我一定会攻打到西域尽头,你大月氏异族,我让他们彻底从这世界消失。”

    随后宁远,扫了一眼那些跟随大月氏的鞑子乱军。

    “你可以走。”

    “但这帮鞑子乱军,得留下来。”

    “什么!”

    此话一出,那些投靠大月氏的鞑子将领们顿时慌了神,面面相觑,有人已经下意识地往后退。

    “宁王,咱们有话说……”

    “宁王,我们可以解释……”

    迦罗那脸色一僵,笑容变得难看起来:

    “宁王,给我一个面子。”

    “说到底,现在他们既然已经跟宁王倒戈相向,那自然就是未来攻打羽家的一份子。”

    “这样算起来,咱们也算是临时的盟友了,不是吗?”

    这时,一个西庭鞑子将军从乱军中挤了出来。

    他身材粗壮,满脸横肉,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朝宁远走近几步:

    “宁王!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既然咱们现在目标一致,那过去的恩怨,不如就先放到一边!”

    他说着,转身命人取来羊奶酒,倒了满满一碗,双手捧着,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

    “宁王,我敬重你是一条有情有义的汉子!喝了这杯羊奶酒,咱们也算是兄弟了!”

    “我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起头,将碗中羊奶酒一饮而尽。

    就在他放下碗的瞬间。

    宁远手腕一翻,一柄短弓已入手中,箭矢上弦,拉满即放。

    “咻!”

    一箭贯穿。

    那西庭鞑子将军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整个人已经被恐怖的力道带得向后飞出,重重砸在地上。

    箭矢穿透了他的喉咙,将那一句“兄弟”永远钉死在了嗓子眼里。

    “你也配成为我的朋友?”

    宁远冰冷杀意回荡在狼藉战场,陌刀直至这些鞑子乱臣。

    “我再说一遍。”

    “别得寸进尺,大月氏三万多兵马,可以离开。”

    “别跟我讨价还价。”

    “这帮吃里扒外的杂碎,我说过,他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