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绯国的雪山,千月国的草原,玄国的大江,东衡的沙漠,西昌的沟壑......
这天下盛景并非一朝一夕能看完的。
玄国同西昌这一战打完,沈初锦整个都轻松下来。
一时间倒是不适应。
她自认自己是闲不下来的。
朝政之事有沈哲坐镇她不好出手。
大理寺未完的案卷她也曾想过协助岑桔却也遭到拒绝。
岑桔应她:“殿下,您好不容易能休息,为何不想想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这大理寺的事务多又杂,您看臣这头发,不仅白了,还少了。”
陆卓恒难得肯定他的想法,道:“殿下,您奔波这些年是该好好休息了,可别忙晕了同岑桔一样,您可是我们玄国最美的姑娘,我们会做好这一切的,殿下安心。”
裴卿入了太医院,将太医院里的老东西制的服服帖帖的,最厉害的医师,如今,名不虚传。
玄影阁的十二人,大都从了军,还有一些去谋生计了。
铁柱开始找云笙辞讨教经商之道。
望舒楼的生意一日比一日火爆。
铁柱似是得了云笙辞的真传,短短几日便学会了常人需要几年才能学会的东西。
岁月匆匆,光阴如箭。
沈初锦握着那陪伴她多年的剑,在院中舞着剑法,一套剑法下来,院中的花落了一地。
“师傅的这套剑法还是你学的最好。”
云笙辞端着一盘点心走过来,空出一手将沈初锦头上肩上的花瓣捡到。
沈初锦握着剑,用手轻轻拂过:“师傅教的武功,师傅送的剑,我不会忘。”
“可想好了接下来做什么?”
两人在院中的亭子坐下。
沈初锦望着天。
正值盛夏,艳阳高高悬挂。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道:“我记得我曾说过,我会离开玄京,甚至离开玄国,游历四海。可如今真让我放下这里的一切离开,还是有些不习惯。”
她习惯了忙碌,一时放松难以适应。
“那便去游历四海,你还未曾去过东衡的沙漠,西昌的沟壑。”
“再
等等。”沈初锦眉眼带笑,手里拿着云笙辞刚研制的新点心。
望舒楼渐渐交给了铁柱接管,云笙辞也是一生轻松,每日研究着菜谱,换着花样给沈初锦做好吃的。
自从两人表明心意后,云笙辞倒是也不像从前那般容易害羞了,巴不得整日黏在沈初锦身边。
沈初锦闲下来后倒也乐意陪他闹。
两人抽空成了婚。
大婚那日,两人骑着马离开了玄京,也没有去云绯国。
两匹马,在玄国的领土奔走。
“玄国十二州,六十个府,我还没有一一去看。”
沈初锦驾着马,第一次觉得骑马是这般自由,快乐。
没有负担,没有目的。
手里的缰绳随着自己的想法舞动,在马背上发自内心的笑。
有一瞬,过去的一切都放下了。
此番自由,实在难得。
云笙辞驾着马跟在她身后,眼里没有景色,只有沈初锦。
两人一前一后,迎着落日余晖,策马奔腾。
那是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