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在旁边也看傻了……
这皇帝出去打了个仗,怎么回来变成神仙了?
叶沉看着两人的反应,很满意。
细盐是钱,水泥是基建。
这两样东西一出,大汉的国力能直接翻几倍……
“让你们震惊的,不只是这点东西。”
叶沉淡淡的笑了下,觉得是时候,让大汉的百姓都能读上书了。
……
一个时辰后。
太和殿。
早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一个个低着头,等着皇帝训话。
叶沉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面。
“王德发,陈国柱。”叶沉开口。
两人立刻出列,高高举起手里的托盘。
王德发手里是雪白的细盐,陈国柱手里是一块拳头大小的水泥块。
叶沉把这两样东西的功效和成本,当着百官的面说了一遍。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随后,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陛下圣明!大汉万岁!”
“细盐官营,大汉再不缺军费!”
“水泥铺路,大汉铁骑朝发夕至!”
官员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了这两样东西,大汉想不强盛都难。他们这些做官的,走出去也更有底气。
叶沉靠在龙椅上,等他们喊够了。
“行了,都安静。”叶沉抬了抬手。
大殿立刻安静下来。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叶沉身子前倾,目光扫过那些文官。
前面这两样只是开胃菜。真正要动他们根基的东西,现在才要拿出来。
“户部现在有钱了,工部也有水泥了。”
叶沉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朕决定,在全国各州府,设立免费学堂。”
百官愣了一下。
设学堂?这是好事啊。教化万民,历朝历代的明君都干过。
礼部尚书站出来,拱手道:“陛下仁德。臣这就去安排各地大儒,为各州的世家子弟和富户之子授课……”
“你耳朵聋了?”
叶沉冷冷地看着他,“朕说的是免费学堂。大汉境内,只要是适龄儿童,不论出身,不论贫富,皆可入学。”
礼部尚书脸色大变。
让泥腿子读书?
叶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丢出最后半句话,让整个大殿彻底炸开了锅。
“而且,不论男女…………”
这几个字一出。
整个太和殿炸了。
“不可!”
一个白胡子御史直接跳了出来,连规矩都顾不上了,“陛下!自古以来,女子无才便是德!让女人进学堂,与男子同堂读书,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有辱斯文啊!”
“陛下!”
礼部尚书也跪了下去,痛心疾首,“平民百姓懂什么圣人之道?让他们种地就行了!若天下人都去读书,谁来种田?谁来做工?此举必将大乱啊!”
“臣等死谏!请陛下收回成命!”
呼啦啦一下。
大殿里的文官跪了一大半。
他们怕的不是花钱,怕的是特权被打破。
知识一直垄断在世家和官员手里。
如果泥腿子和女人都能读书识字,以后谁还给他们当牛做马?谁还敬畏他们这些老爷?
叶沉看着下面跪倒一片的文臣。
他冷笑了一声。
“死谏?”
叶沉站起身,顺手抽出身旁燕无忌腰间的横刀。
“砰”的一声。
叶沉把横刀丢在那个白胡子御史面前,刀锋贴着老头的鼻尖。
“刀在这。”
叶沉盯着他,“你现在死给朕看。”
此言一出,太和殿内死寂一片……
刚刚还慷慨激昂,嚷嚷着有辱斯文以死明志的老御史,此刻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刀,脸色惨白如纸。
大殿里,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他。
叶沉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老头……
这帮酸腐文臣,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祖宗之法。
动不动就拿撞柱子来威胁皇帝。
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怂。
说白了,就是一群为了维护自己阶级利益,只会用嘴皮子施压的废物。
“怎么?”
叶沉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刚刚不是喊得挺大声吗?不是要死谏吗?”
老御史嘴唇哆嗦着,牙齿打架,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拿刀啊。”
叶沉语气平淡,却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只要拿起这把刀,往脖子上一拉。朕保证,成全你的忠名,让史官把你写进忠臣传里。”
“我、我……我……”
老御史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传了出来。
黄色的液体顺着大红色的官服下摆渗到青石板上。
吓尿了。
堂堂御史台的言官,当朝大员,竟然被一把刀吓得尿了裤子。
旁边几个刚才还跟着起哄,准备一起施压的文臣,纷纷往后缩了缩。
他们生怕沾上这晦气,更怕皇帝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
叶沉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满嘴的仁义道德,天下苍生。”
叶沉站直身子,声音在太和殿里回荡,“骨子里全是为了保住你们世家大族的特权!”
“你们怕什么?”
“你们怕泥腿子读了书,懂了道理,抢了你们做官的位子!”
“你们怕女人识了字,有了见识,不再像牲口一样任你们摆布!”
叶沉指着地上瘫软的老御史,冷声道:
“既然不敢死,那就别在这里碍朕的眼。”
叶沉挥了下手。
“燕无忌。”
“臣在!”
燕无忌大步跨出列,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他早就看这帮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官不顺眼了。
“这老东西既然连死都不敢,也不配当大汉的官了。”
叶沉冷冷下令,“扒了他的官服,摘了乌纱帽,让他滚回老家,给他一个体面,告老还乡!”
“遵旨!”
燕无忌一招手。
殿外立刻冲进来两个锦衣卫。
两人根本不顾老御史的挣扎,直接上前,三两下就把他的官服扒了个干净。
乌纱帽滚落在地,花白的头发散乱下来,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陛下!陛下开恩啊!”
老御史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磕头,“老臣知错了!老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啊!”
锦衣卫可不管这些。
一人架住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老御史的双腿在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水痕。
凄厉的求饶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
太和殿里安静得可怕。
满朝文武瑟瑟发抖,全把头埋在胸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人敢再多说半个字。
连刚才跟着跪下的礼部尚书都死死闭着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砸在手背上。
皇帝刚才扔刀的动作太熟练了……
那是真敢杀人啊!!!
樱岛国的男人都被他杀绝了,还在乎朝堂上多死几个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