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也是朕的妃子……朕,不会亏待你俩的。”
秦莉纱和姜绫音愣在原地。
两人的脑子嗡嗡直响。
从亡国女奴,到大汉皇妃?
她们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臣妾……臣妾谢主隆恩!”
秦莉纱把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姜绫音也跟着疯狂磕头。
“臣妾万死难报陛下恩典!”
姜绫音哭得连妆都花了。
她们在樱岛国破灭时,以为这辈子连狗都不如了。
现在,叶沉一句话,直接把她们拉上了云端。
这男人太可怕了。但也太大方了。
只要听话,他什么都给。
叶沉看着地上这两个激动得快晕过去的女人,心里门儿清。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俩女人现在算是彻底归心了。以后就算有人拿刀逼她们背叛大汉,她们都会反手把那人砍了。
“行了,起来吧。”
叶沉摆了摆手,“以后在后宫,多跟几位姐姐学学规矩。”
“是!”
两人赶紧爬起来,乖巧地退到一旁。
接下来的三天。
叶沉连皇宫的大门都没出过。
他这几个月在海上飘着,确实憋坏了。现在后方安稳,国库充盈,他总算能好好歇几天。
长春宫里,夜夜笙歌。
秦莉纱和姜绫音为了表现,把樱岛国那些伺候男人的绝活全拿了出来。
她们身段柔软,极度顺从,叶沉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柳如烟这个妩媚性子的,原本还想压压这两个异国女人的风头。
结果看了半宿,也不得不佩服这俩人花样多……
叶沉半躺在软榻上。
秦莉纱跪在旁边,用一双柔若无骨的手给他捏着小腿。
姜绫音用嘴剥了颗葡萄,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喂进叶沉嘴里。
叶沉嚼着葡萄,安然享受。
他看着满屋子的燕瘦环肥,成就感爆棚。
不过,温柔乡不能一直泡……
大汉的国力还得继续往上拔高。现在有了钱,很多以前干不了的事,都能提上日程了。
……
第二天,清晨。
叶沉从一堆白花花的胳膊腿里爬起来。
他穿上龙袍,洗漱完毕,直接去了御书房。
“去把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叫来。”叶沉对着门外的燕无忌吩咐。
“遵旨!”
半个时辰后。
户部尚书王德发和工部尚书陈国柱,急匆匆地赶到御书房。
两人跪在地上,心里直打鼓。
陛下刚回京就单独召见,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平身。”
叶沉指着桌上的一个粗布袋子,“打开看看。”
王德发凑过去,解开布袋。
里面是一堆发黄发黑的粗盐块,还散发着一股子苦涩的怪味。
“陛下,这是……矿盐?”
王德发皱起眉头,“这东西有毒,吃多了会死人的。平时只有最穷的苦哈哈,实在没盐吃了,才敢舔两口。”
“今天朕就让你们看看,这毒盐怎么变成金子。”叶沉挽起袖子。
这些现代最基础的化学知识,都在他脑子里。
叶沉让人端来清水、木炭、细沙和几块干净的棉布。
他拿起锤子,把粗盐砸碎,倒进水里化开。然后用木炭和细沙做了一个简易的过滤漏斗。
两个尚书大眼瞪小眼。完全看不懂皇帝在干什么。
“陛下,这矿盐里的毒性是去不掉的,历朝历代都没人能办到……”
陈国柱忍不住小声提醒,“咱们现在吃的盐,其实已经提炼得很不错了。”
叶沉没搭理他。
他端起浑浊的盐水,顺着漏斗倒了进去。
水流经过木炭和细沙,慢慢滴在下面的瓷碗里。
滴出来的水,清澈见底,没有一点杂质。
叶沉把这碗水倒进铁锅里,放在炭火上熬煮。
一炷香后。
水分熬干。
锅底结出了一层雪白如霜的结晶。
叶沉用木勺刮了一点,递给王德发:“尝尝。”
王德发吓得一哆嗦。
但皇帝赐的,毒药也得吃。他闭着眼睛,用指腹沾了一点,视死如归地放进嘴里。
王德发猛地睁大眼睛。
没有苦涩味。没有杂质的硌牙感。只有纯正的咸味。
“这……这……”
王德发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他直接跪在地上,抓起那把雪白的细盐。
“比青盐还要纯!陛下!这是神迹啊!”王德发嗓子都破音了。
陈国柱也赶紧沾了一点放进嘴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汉的青盐贵如黄金,只有达官贵人吃得起。现在陛下随便弄了几下,就把有毒的矿盐变成了极品细盐。
这要是大量生产,大汉的国库得撑爆。
叶沉看着两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冷笑。
科技降维打击,就是这么爽。
“别急着磕头,好东西还在后头。”叶沉拿起桌上的一张纸,丢给陈国柱。
“这上面写的是一种叫‘水泥’的配方。”叶沉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石灰石、黏土、铁矿渣,按比例磨碎,放进窑里高温烧制。烧出来的粉末,掺上沙石和水,搅拌均匀。”
陈国柱捧着纸,一脸茫然。
“陛下,这粉末有何用?”陈国柱问。
“去烧。连夜给朕烧出来。”
叶沉懒得解释,“明天早上,在皇宫广场上铺一块试试。干不完,你这工部尚书就别干了。”
“臣遵旨!”陈国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
又是第二天,清晨。
皇宫广场上。
一块丈许见方的灰色石板静静地躺在地上。这是昨晚刚浇筑的。
陈国柱顶着两个黑眼圈,紧张地站在旁边。
叶沉走过来,用脚踩了踩。
已经完全凝固了。
“燕无忌,拿锤子砸。”叶沉下令。
“是。”
燕无忌闻言,拎着一把长柄铁锤,走到那块灰色石板前。
他可是八品武者,力气大得惊人。
“嘿!”
燕无忌抡起铁锤,狠狠砸了下去。
“铛!”
一声极其刺耳的巨响。
铁锤被高高弹起,锤柄断裂,燕无忌的手臂都被震麻了。
再看那块水泥地。
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虽然有裂痕……但是,这可是燕无忌啊!
锤柄都断裂了!!
如果是普通士兵,就没有这个力气。
“这这这……”
看着断裂的锤柄,陈国柱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水泥地上,他双手摸着那坚硬冰冷的地面,老泪纵横。
“坚硬如铁!浑然一体!”
陈国柱扯着嗓子大喊,“陛下!有了此物,筑城修墙,修建堤坝,铺设官道……大汉将固若金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