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莹挣扎许久被他吻得快没了力气,便用力咬他的唇。
瞬时间血.腥味充斥在二人之间,李钰感到吃痛便停下了动作松开了手。
李钰用力擦去唇边的血,嘴角上扬。他的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
被他放开后,苏锦莹才得以大口喘气。
她再次抬头看见李钰的笑后,顿感愤怒。
眼前这登徒子轻薄了自己后竟笑得如此开心!
苏锦莹再次涨红了脸,抬手奋力向他打去。巴掌随着清脆的响声落在他的脸上。李钰撇过去的脸上立即显现出红色的巴掌印。
苏锦莹用的力气很大,所有她自己的手也感到火辣辣的疼。
她的眼睫微颤,身体不自知地颤抖。
看着那鲜红的巴掌印,她的心中升起的恐惧挤走了原先的愤怒。
眼前这名男子是当朝太子,是这整个天朝除了皇帝以外最尊贵的人。而她却毫不留情地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心中的恐惧驱使她向后退。她重重地倒在床上,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钰收起了笑脸,眼底清冷得像是冰冷而升不见底的湖泊,直勾勾地盯着她,匍匐向她靠近。
此刻他的脸上再也没了平日里和苏锦莹相处时似水般的柔情,有的只有对她拆之入腹的欲.望。
他俯身一手拦住她的腰,逼迫她与自己对视。而她却僵硬着脖颈,偏执地红着脸撇过头去。
他贪婪地向她靠近,鼻尖掠过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嗅到她秀发间的清香。
她是那样的美好以至于让他痴迷沉沦。
李钰从小便在安丰祺的监视下长大,在外时的一言一行皆需注意。安丰祺曾给他送过无数貌美的女子,但他都觉得那些人都是胭脂俗粉,俗不可耐。
直到遇见她,他才发现世间有如此清新脱俗,自由蓬勃的人。
他的双唇轻轻触碰她的脖颈惹得她颤栗。
他奋力朝她吻去,在白皙的脖颈上烙上了只属于他的红印。
“你放开我!”苏锦莹在李钰的手下挣扎,却无济于事。
落在脖颈上的吻蛮横无礼,吻.痕如同水墨梅花在白棉纸上染开绽放。
“放开我!疼!”苏锦莹被他吻地吃痛,忍不住大喊。
她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砸在他的眼睫上。几近疯狂的他这才从欲.望中脱身,他起身自上而下看着身下早已哭成泪人的苏锦莹。
苏锦莹脖颈鲜红的吻.痕像刚刚他犯下的错误的罪证。
李钰浑身发烫,死死盯住那红得似血的吻.痕,大口呼吸以平息内心波澜。显然方才他失控了,向来克己复礼的他竟险些做出畜生不如的事。
他伸手想要触碰她脖颈上的吻.痕,却被她退后躲开。
“别碰我!”苏锦莹哽咽着,害怕却也愤怒。
“我……”
李钰收回手,撺紧双拳,咬紧牙关,说不出道歉的话来。
二人沉默片刻后,苏锦莹将脸上的泪擦去,眼底尽显哀伤。
“太子殿下,觉得如此很有趣是吗?”
李钰低下头,小声道,“我没有。”
苏锦莹起身下了床,走向房门想要离开,却被李钰从身后抱住。
两颗滚烫的心再次靠近,却没了之前的温情。
苏锦莹心灰意冷,目光空洞。她真是太过天真太过愚蠢,竟会误以为自己找到了这世间与她心意相通能长相厮守的人。
她实在猜不透他接近自己的目的。
他是太子,那他定知晓苏家同陆家早有婚约,也定知晓她将代替苏倩雪嫁入陆家,却对此闭口不提,肆意与她亲近。
他是太子,那他定知晓赵菡香是先皇后的旧友,也定知晓赵菡香是她师父是她这辈子里很重要的人,却让她亲眼看着赵菡香死在了他们面前。
是啊,他是太子,是皇帝皇后宠爱的儿子,是万人之上尊贵的存在。而她只是一个丧母后被后母欺凌假死出府却被抓回去替嫁的可怜人。
于他而言,自己只是卑微至极、分不清方向的蚂蚁,被他轻易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苏锦莹苦笑着落下几滴热泪。
“还请太子殿下自重。我如今仍有婚约在身,若是让旁人知晓你我如此亲近,恐怕会有闲言碎语。”
李钰皱眉,“这是何意?”
苏锦莹轻笑一声,“太子殿下何故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皇上早就下了道旨,将苏家女子许配给中书侍郎陆家嫡长子陆仁泽。”
李钰眉头舒展,嘴角上扬,“你也说了皇上的旨意是苏家女子。苏家除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未婚配,让她嫁去便是。”
苏锦莹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却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他暗自心想原来她是为了此事如此生气。
他开始幻想自己同她的昏礼。三书六礼,十里红妆。她坐在轿子上,面若桃花,和他一起入洞房。她将成为他唯一的太子妃,成为下一个最尊贵的皇后,与他携手到白头。
“太子殿下,算我苏锦莹求你,求你放过我。”苏锦莹想要落泪,可眼中的泪水早已流干,口舌干涩,让她沙哑的声音更显卑微。
李钰将头向她的后颈靠去,鼻息温热地打在她的脖子上,近乎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
“放过你,这又是何意?”
“太子殿下位高权重,想来让皇上赐死一人轻而易举。倒不如待我救治完孙家村的百姓后赐我一死,好让我和我师父能在另一个世界再次相遇。”
她本以为她找到了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伴侣,却不曾想他竟是太子。
皇后党羽权势强大,不是她能以卵击石与之抗衡的。那日他让她亲眼看着赵菡香死去,想来是因为他身为太子不想与皇后起冲突。又或者是他是故意为之,在他心里误赵菡香是害死他母亲的人,皇后想杀杀了便是,正好如他所愿。
可赵菡香是她的师父,是这世上唯一待她如亲生女儿的人。师父已死,倒不如自己就这样随她而去。只是可怜了自己的丫鬟小桃和死里逃生的阿木,她不能再多陪陪他们。也可惜了师父留下来的那一本记载着师父毕生医术的册子。她只愿能有有缘人看到那册子将她未完成的使命实现。
李钰听到她的话后,瞬间暴怒。
“难道你就是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李钰奋力让她转身,双瞳间满是熊熊烈火。
苏锦莹垂眸不语,让李钰心中更加怒火中烧。
他再次暴烈地向
她吻去,而苏锦莹没有躲闪,只是平静地接受着他带着愤怒的爱意。
他吻得热烈动情,不自觉地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她为何知晓自己是太子后便如此对自己?
方才她故意提及婚约之事难道是因为她心中对陆仁泽有好感?怀疑的种子在李钰的心中种下。他不由得细想平日里苏锦莹和陆仁泽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他越想心越乱。他的吻是那样的狂热,让苏锦莹无法喘息,就像他对她的爱,真挚热诚却又步步紧逼。
不,她只能是他的!
他想起那日在宫里李锐和他说的话。她不能也不会是他兄弟的妻,他绝不会让她加入陆府。
苏家江芳月他们干的腌臜事都与她无关,只要等他将皇后太傅他们击败后,他便可向父皇请求将她嫁与他,让她成为太子妃。
他要成为皇帝,成为这个世间权势最大的人。只有这样她才能同他举案齐眉携手余生。
他是太子,他为她做了许多从前不会做的事。他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他模仿年幼时父皇母后间相爱的举动,以为自己笨拙地将真心全全付出便能换回她的爱意。
她不能如此对自己!
情.欲在他心中燃起,让他丝毫没听见屋外院子里阿木正卖力地朝房屋吼叫。
他要将她囚起来,让她只看向自己。他知道如果他真如此做她定会责怪他,他知道她喜欢自由喜欢治病行医,但他不能接受她离他而去,不能接受她的心同他疏离。
这个吻吻了许久。一吻结束,他和她都红着脸大口喘息。
她双眼迷离,更加让他猜不透她此刻真正的心思。
他不信她对他没有情意。
“放开我……阿木在叫……”苏锦莹听出了阿木叫声的异样,所以当吻结束后她便马上说。
可此刻的李钰早已被心中的欲.望冲昏了头脑。
他现在就想将她囚起来。
他脑子里升起一个可怕无耻的想法。若他要了她的清白,是不是她便会只属于他一个人。
李钰双眼猩红地看着她,松开双手后迅速抓紧她的手腕,拽着她走到床边。
“李钰!你要干什么!”
“你竟死也不愿和我在一起!”李钰怒吼,“可我偏要将你留在我身边,你休想嫁给陆仁泽,休想离开我。”
苏锦莹被他狠狠地甩到床上。
苏锦莹身段纤细,先前被他吻得没了力气,如今更是柔若无骨地躺在床上尽显娇媚。
天色已晚,屋内光线昏暗,他的身影高大如山,压迫感让苏锦莹再次心生畏惧。
苏锦莹害怕他做出歹事,便再次喊起他的大名,“李钰!你疯了,你别过来!”
李钰轻笑,“没错,我就是疯了!”
屋外阿木的声音渐渐变小,没了动静。
李钰伸手抓住苏锦莹纤细的脚踝往身后一拽,强迫苏锦莹与他靠近。
苏锦莹敏锐地察觉到阿木的声音有异样,“放开我,我要出去!阿木,它没声音了。”
苏锦莹反抗却无济于事,李钰用手将她的双手压制在她胸前。他将苏锦莹头上的发带扯下,用发带将她的双手缠住。
“今日你哪里都别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