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杳拉了个五人小群,在一个晚自习在群里发:陈昭同学生日快到了,这周末一起去玩,聚个餐么?
杨逍同学首当其冲,晚自习玩手机玩得贼起劲,当属秒回:去,当然去!晚上一起去唱k怎么样,我知道有个地方很不错。
岁杳跟在老季身后,一边走一边发。
骑士大魔王:可以的,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大家都可以踊跃推荐。
杨逍:我偷偷问了巧克力可可和女王大人,她们都说去。ps:现在都回不了消息,因为只有我的手机还有电。
岁杳好笑地问:当事人呢,当事人怎么说。
杨逍:当事人疑惑地问了一句:我生日?
光从文字都能想象出陈昭当时候的表情,岁杳觉得好玩,继续和唯一的消息通道沟通。
骑士大魔王:一整天都可以去玩,晚上去唱k的话,白天去哪你有主意么?
杨逍:我是谁,当然有。
杨逍:我推荐海之恋公园、八大关、琴屿路,这三个地方。
岁杳觉得挺不错,等到晚自习结束一段时间后,其余没电的几位终于连上网。
乔可可:三选一么,还是都去?
杨逍:小孩子才做选择,当然是都去!
黄玫语:.......
杨逍:我都规划好了,早中去海之恋公园,黄昏去八大关和琴屿路,反正这两个地方离得很近,晚上再去唱k,再定个民宿,唱完之后就手拉手睡觉去。
骑士大魔王:高中生就是体力好!
杨逍:还是你懂我!
骑士大魔王:猛恰两口饭,我觉得可以,疯狂的周末怎么能休息呢,就应该happyhhhhhappy!
杨逍:没错!happyhhhhhappy!
两个热场子的王者互相给力,五个群硬是弄出百人群的气势。
黄玫语:可以,我没意见。
乔可可:我也没意见@骑士大魔王你想知道某傻子是怎么通知我们的么?
岁杳倒没怎么想,传消息能怎么传,说悄悄话?
杨逍:那啥,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
岁杳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危机雷达正在闪烁。
乔可可立马回复:他在传纸条,然后很荣幸地在传到一半被老师缴获,获得大声朗读权限。
骑士大魔王:?
骑士大魔王:@小狗不能吃你写的什么?
骑士大魔王:??你昵称请问何意,大师?
岁杳一看这昵称,恨不得捂上眼睛,她给几人都备注了名字,平常看都是各自的名字,没怎么主意昵称,她没想到杨逍的昵称能这么诡异。
杨逍:哎呦,我这个昵称多好,多醒目,加我的没一个说不好。
乔可可:纸条原话如下,这周末岁杳亲力亲为为昭哥办生日party,我看了感动得泪如雨下,暂代大使诚邀。ps:不忍直视。
骑士大魔王:......?全班念?
内容虽说有点过了,但也还好。岁杳接受不了的是全班念这三个字!!
黄玫语:是的,这位惊天男士,当众念完不算,转头就问我跟乔可可去吗。我跟乔可可位置离得远,不然早动手了。
杨逍:这不是反正社就社死了,顺带问一下。
乔可可:让我们陪着你社死?我是缓过劲儿了,你应该问问当事人缓过劲儿没有。
杨逍捧着手机,若有所思,想说昭哥当时看起来没什么表情啊,不像是不高兴,反而挺高兴,虽然没笑,但杨逍看着,就莫名感到一点愉悦的气息。
所以他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问。
岁杳脸皮是厚,但也没那么厚,她垂死病中惊坐起,最后问了一句。
骑士大魔王:让你念的老师是谁?
杨逍:你应该知道,就是蔚老师,蔚月。
好了,岁杳可以安详地躺下了。她沿着墙壁缓缓躺下,手臂挡在眼上,没多久,挪到耳垂边揉了揉,唇抿成一条线,想要在不能翻身地床上来一个咸鱼蹦跳。
不认识她的老师还好,就当陌生人一笑而过,为什么运气就这么好,偏偏是认识她的,还是曾“促膝长谈”的蔚老师。
不是不喜欢蔚老师,而是....羞耻。只要一想到蔚月看着陈昭从小长大,都快算半个妈,她就非常非常的羞耻,羞耻到快要爆炸,还很想问自己一句:我到底是怎么了。
岁杳没再发言,其余三位倒是聊得很欢快,乔可可和黄玫语两人一起炮轰杨逍,大战进行得惊天动地,最后还是杨逍高举白旗说我错了。
又是一阵嬉嬉闹闹。
骑士大魔王:@星星周末的安排你觉得怎么样?
隔了一会儿,大约某人才回到家给自己的手机充上电。
星星:好。
岁杳忽略了杨逍狂欢胜利的声音,她停在这一个字看了很久很久。每个人她都给了备注,唯独陈昭没有。
为什么没有。
大约是,她很喜欢这昵称的含义。
在一个黑夜,一个小团子和最喜欢的妈妈在一起仰望星空,得幸看见了多年难得一见的满天繁星,当时的心情,应该非常非常的幸福吧。
岁杳默默地想。
*
晴空万里,往上看好蓝的一片天,正是结伴而行到处闯荡的好日子!
十七八岁的少年虽然常年坐在教室里,但有的是好体力。只要有出笼的机会,他们乐得比谁都疯狂。
海之恋公园是沿海的公园,这里同样是旅游胜地,每到休息日都有大把大把的游客慕名而来。
天气逐渐转温。
杨逍穿着休闲服,鸭舌帽,条纹衬衫,离远点一看,像是地地道道的一位游客。他非常夸张的大吸一口空气,感叹道:“自由的味道啊。”
“全是海风的咸味,”乔可可一身花色的长袖长裙,行走时,伴着风,鲜活如花,极为的惹眼,“你想多闻一下自由的味道,我建议你来个自由潜泳。”
“恕我拒绝,”杨逍抱着手,“我是旱鸭子,下不了海。”
“不会可以学,”岁杳穿得简单,上身一件淡色衬衫外套,下身牛仔裤,与陈昭结伴走来,“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旱鸭子成精,创下一段游泳史辉煌。”
陈昭穿得也很简单,上身白衬衫,下身牛仔裤,与岁杳往那一站,像是青春剧里的男女主角。
杨逍笑着问:“你们这是约好了今天穿衬衫牛仔裤?”
岁杳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陈昭,除了款式一样,其他的都天差地别好吧。她无奈道:“哪一样了。”
杨逍思索道:“近看确实有差别,但远看,就是感觉穿得很像。”
两人走过来,陈昭缓缓道:“自由的味道还堵不上你的嘴?”
杨逍:“......”
岁杳没忍住笑出声,陈昭怼起人来确实不逞多让。岁杳环视了一圈,道:“黄玫语呢,她还没到?”
乔可可道:“她刚刚在群里发了消息,说是刚下车。”
话音刚落,远处迎面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不少路过的人都会朝她身上看两眼。这并非是夸张。
黄玫语长发松散垂落,一身艳红短裙似烈火灼人,她微微抬着下巴,眼尾漫着几分倨傲,步履摇曳,周身尽数透着矜贵耀眼的自信。
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很多,但万里挑一的皮囊,不如千里挑一的灵魂,更何况二者兼有之人。
四人远远就看见了她。
黄玫语缓步走近,乔可可抬眼望着她,开口道:“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黄玫语扬唇笑说:“你今天也很好看。”
岁杳啧啧称道:“我们黄同学就是不一样,往那一站就是电影明星。”
乔可可同样很赞成,调侃道:“不然怎么说,有人生来就是吃那碗饭的?我就觉得黄玫语生来就是吃舞蹈那碗饭的。”
“好了,一来就夸我。”黄玫语道。
“好看就是得夸呀,”岁杳上前挽着人的胳膊,回头对唯二的两位男同学道,“走啦,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要玩个痛快。”
沿海的商区非常多,岁杳一左一右,扯着人疯跑,陈昭大步跟在后面,杨逍边走边表情惊愕道:“citywalk开始了?”
“欢迎光临。”
女孩嘛,最喜欢玩偶玩具各类首饰发饰的精品小店。黄玫语一进店就被角落的玩偶熊吸引住目光,岁杳眼尖儿地问:“你喜欢玩具熊?”
黄玫语眼神亮晶晶点头:“喜欢。”
说着,黄玫语扯着岁杳和乔可可就往玩具熊墙那边走,她在看到玩具熊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柔和起来。
乔可可:“喜欢就买它。”
黄玫语神情有点苦恼:“一整天都带着它?”
乔可可眼珠子一转,回头看向正盯着一只玩具小狗的某人,笑道:“小问题,这不是有人力气大。”
岁杳眼神四处游离,视线忽然定格在货架上,心底倏地冒出个主意,当即往前踏出一步。另一边陈昭正跟抱着玩具熊的扬逍两两对视,陡然间,眼角余光透过镜面捕捉到一道熟悉身影飞速冲来,转瞬便有什么东西扣在了他头顶。
“卧槽哈哈哈哈。”扬逍笑得惊天动地,声响震得周遭一清二楚,瞬间就把正在四处找人的乔可可、黄玫语的目光吸引过来,店里不少闲逛的游客与路过行人也纷纷侧目。
陈昭神情冷冷的,头顶扣着一顶长垂耳兔耳帽。岁杳伸手揪着一侧兔耳轻轻揉捏,另一侧兔耳跟着微微向上弹动。
岁杳心被戳了一下,道:“超级萌!”
乔可可捂着唇,黄玫语没忍住笑了,听起来特像嘲笑。
“快看,那男生长得真好看。”
“冷酷帅哥配白兔耳朵,好萌!”
周遭响起细碎的议论声,还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偷拍了好几张照片。
陈昭当即想把帽子扯下来,岁杳怎么能让他如愿呢,还想着上次被捏脸的仇,连忙把人拦住,劝说道:“多好看,带着嘛。”
陈昭难哄得很,岁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尽所有能想到的好词好句,才哄得人不情不愿地戴上垂耳兔帽子。
而后。
三人女子组在一行的耳环里迷了眼,可三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是有耳洞的。岁杳拿着一对珍珠耳环,可惜道:“要不买耳夹的?”
黄玫语拒绝道:“耳夹很疼。”
岁杳目光依依不舍,指尖轻轻摩挲着耳饰:“真好看,好想买。”
“纠结什么呢,”乔可可打了一个响指,把两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要不我们三打个耳朵去?反正三秒就好了!”
黄玫语有些犹豫:“会不会很疼。”
提到会不会疼,乔可可面色也有点纠结,毕竟时至今日还没尝试打耳洞,就是因为两个字,怕疼!她一想起小时候同桌女生耳朵肿起来的可怕样子,心里就有点发怵。
岁杳单手捧着美丽漂亮直击人心的耳环,迟疑开口:“要不,试试?”
乔可可与黄玫语也一同望着那副精致动人的耳环,片刻后二人似是心底打定主意,齐齐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行收获颇丰。
结账时岁杳满心欢喜,一转头就看见陈昭抱着一只玩偶猫咪朝她走来,她心口轻轻一颤,陈昭望着她,出声道:“我看你很想要。”
岁杳想说你有读心术么。
这话刚到嘴边,一阵风似的身影骤然冲来,一只玩偶狗硬生生挤到玩偶猫咪旁,杨逍满脸诧异开口:“昭哥,你也喜欢玩偶啊,这买的猫咪?”
岁杳没吭声,陈昭撩开眼皮“嗯”了一声。杨逍哈哈两声说选得不错,好看,不过他的玩偶小狗更好看。
“你家里不是已经有很多玩偶狗了吗,”乔可可接上他的话,“怎么还买?”
杨逍说:“有区别,这只花色不一样。”
乔可可:“......”
走在路上。
杨逍左手抱着玩偶熊,右手搂着玩具狗,陈昭头上还扣着那顶垂耳兔帽子,单臂夹着猫咪玩偶。
两人路上一直被行注目礼,杨逍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可一转头瞥见他昭哥,又顿时觉得世界和平。
岁杳好几次撞见陈昭偷偷把兔耳帽扯下来,每次她都好声哄着,劝他重新戴上,扯一回便哄一回。
黄玫语看向她,开口道:“他不戴就不戴,管他干什么。”
岁杳言笑宴宴:“那帽子真的很适合他,很好看,很萌。”
黄玫语的目光直直钉在岁杳身上,片刻后才挪开,语气似是透着几分嫌弃,“不懂你的眼光。”
“你们来看,这个好有意思!”乔可可站在一台类似游戏机的设备前,朝几人挥手招呼。
杨逍第一个快步凑上前,机器屏幕上赫然浮现出他和乔可可两人的面孔。
“留影机?”杨逍打量两眼,“还有今日报纸的形式,有意思。诶,你们快过来,这有留影机!”
岁杳满脸
感兴趣。
......
震惊!99%的人都不知道的惊天秘闻,竟遭五人组窃取!
硕大的黑体标题下,是一张照片。
顺序依次乔可可、杨逍、陈昭、岁杳、黄玫语。五人齐齐比耶。
陈昭最先嫌弃地扭头,再是黄玫语。
杨逍想要捂住眼睛:“这自动生成的标题也太次了吧。”
乔可可呵道:“三流,不,一百流标题。”
岁杳捂着脸:“拍都拍了,就当留恋了,不要让我再见到它。”
......
岁杳想,她一定是被那张今日报纸震懵了,不然为什么还没反应过来耳洞就已经打好了?像是被蚂蚁咬了一下,有点疼,但是只是瞬间的疼。
乔可可跟她反应一样,唯独黄玫语,疼得龇牙咧嘴,眼尾都红了点。
岁杳递给她一颗糖:“没事吧。”
黄玫语侧过脸,觉得有点丢脸,说话声音有点小:“别把我当小孩子哄。”
岁杳看向黄玫语,轻声道:“黄同学,疼就说,我又不笑话你。”
黄玫语瞥了她一眼,默默接过糖果,轻哼一声算作回应。两位男生等在门外,持续被行注目礼,杨逍已经麻木了,爱咋滴咋滴,帅哥不怕被人看。
等到三人出来,杨逍表情肉疼,询问道:“打耳洞疼不疼?”
乔可可眉梢微微一挑,反问:“你想试试?”
杨逍神色认真几分:“以前想过高考后打耳骨,但都说打耳骨比打耳洞疼一百倍,一直不敢。”
乔可可抬手指了指自己微微泛红、嵌着耳钉的耳垂,淡淡道:“不值一提。”
杨逍有点不信邪:“是吗?”
乔可可弯起唇角笑了笑:“你试试就知道了。”
杨逍看乔可可这么笑,更加确定她是唬他的。岁杳特有意思听他俩互呛。一行人走得腿脚发酸,寻了处座位稍作歇息。歇够后乔可可、杨逍与黄玫语看中一家网红面包店,此刻正排着队等候。
岁杳不感兴趣,捧着冰淇淋和陈昭面对面坐着。她喜欢记录日常,正举着手机,对准木桌上的冰淇淋拍照。镜头取景的空档,一只手悄悄将另一份冰淇淋往前挪了挪,恰好完整收进画面里。
岁杳无意识连拍了几张,如往常一样,对陈昭笑说:“陈昭同学,我们来拍几张。”
陈昭应了声。
.....
“2026年的某一天,我来到青市,见到了传说中的海枯石烂。”杨逍缓缓道。
“你在说什么。”乔可可猛地拍了一下杨逍的臂膀,杨逍嗷嗷叫了两声。
“巧克力可可,你现在下手越来越重了。”杨逍抗议着,抬手指向手机屏幕上的视频,解释道,“我就念念视频文案。”
陈昭看向面前的一颗白色枯树。
“你们不知道吗,这可是海之恋公园最火的景点,”杨逍站在浩瀚深海前的枯树旁,“我会一直等你,直到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这是爱情的象征树啊。”
“海枯石烂,”黄玫语在一旁忽然出声,“不一定非得是爱情吧,友情也可以。”
杨逍闻言若有所思,轻轻点头:“对,友情也可以。”
不知道是谁提的,谁先开的口,在这棵立于烂石之上,深海之前的孤独树前,写了一行字。
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见证人:乔可可、杨逍、陈昭、岁杳、黄玫语。
每当六七月份,沿海城市会迎来一次全城狂欢的自然景象。
深海蓝眼泪。
说文艺点,是神赋予大海眼泪,形成星之海。
说科学点,是海里的夜光藻受到惊吓,所以才会发出极光一般的蓝光。
八大关。
岁杳赤着脚,踩在海水里,表情惊喜,刚要回头说“你们快来,海水真的在发光。”她脚下猛地一滑,瞳孔骤然收紧,整个人往后仰,眼看就要直直摔在地上,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将她揽住,牢牢接住了她。
岁杳感受着身后传来温热的体温,整个人僵住愣神片刻。陈昭垂着深邃沉敛的眼眸,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相互交融。
“要小心。”
换作平时,岁杳定会笑着打趣,顺口说一句知道啦,下次我再摔倒你记得扶住我。可此刻她什么玩笑都没说,只是安静地轻轻点了下头。
陈昭扶着她站稳后,便缓缓松开了手。
海边的风拂面是腥咸的味道,就像是刚开壳的新鲜贝。可现在,海的味道消失了,没回头,岁杳闻到的全是陈昭的气味。她的身上像是留下了另一个人的痕迹,这不是第一次,却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岁杳愣神问:“你以前也喷了香水么?”
陈昭露出询问的目光:“我不喷香水,你说的是洗衣液味道。”
岁杳轻轻“哦”了一声,目光四下搜寻黄玫语和乔可可的身影,状似随口不经意地开口说道:“他们在那边,我们一起过去吧。”
岁杳快步奔到黄玫语身旁,黄玫语刚脱下鞋子往沙滩边上放,抬眼瞥见她跟在身后的陈昭,微微眯起了双眼:“你找我干什么。”
“你这说的什么话。”岁杳撸起袖子,又弯腰把裤脚往上挽了一大截,露出纤细的脚踝,“我不能来找你吗?”
黄玫语莫名低笑一声,意味深长道:“哦,我懂了。”
不远处的乔可可和杨逍早闹作一团,互相撩着海水嬉闹,打得不可开交。黄玫语瞥了眼两人疯玩的模样,出声提醒了一句:“小心点,这玩意有点脏!”
杨逍大声回道:“我知道!一会儿上民宿洗个澡就是!”
黄玫语无语道:“你就一套衣服,很脏。”
“没事,还有浴袍!”杨逍早有一套说辞,“今天我就是穿浴袍唱k我都要让巧克力可可付出代价!是她先泼我的!”
乔可可抬手又扬出一捧海水泼向杨逍,夜色里的荧光海翻涌着粼粼蓝光,细碎光亮随水波荡漾,耀眼又璀璨:“谁让你上次打游戏坑我!”
杨逍慌忙抬手挡住水花,侧身往旁闪躲,脚下一滑险些栽进海水里,回过头看向乔可可,满眼难以置信:“这事儿你记到现在!”
乔可可泼起海水半点愧疚都无,砸水欢快得很,唇角扬着藏不住的笑意,满心欢喜全然不加掩饰,目光牢牢锁在杨逍身上,分毫没有移开。
岁杳安静望着打闹的两人,半晌才恍然回过神,转头看向黄玫语,问了一句:“乔可可怎么看杨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