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全息电子老公变现了 > 20. 第 20 章
    在这个山谷之间,声音被无限放大,空谷回响,回响还是这么明显,林青宁吃瓜之魂熊熊燃起,拍着胸脯保证:“我觉得,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

    白松若有所思地看向山谷深处,黑得可以吞噬一切,很明显那道尖叫声属于人类,至于发生了什么,就不太清楚了。

    白松起身,“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林青宁积极举手:“我跟你一起去。”

    白松:“不,外面不安全,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好吧。”

    林青宁继续一个人吃晚餐,火还在烧着,野兽就不敢靠近过来。

    山谷里寂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火焰燃烧后噼里啪啦的声响。

    树林后传来人说话的声音,没一会,有人嗅到肉香味,出现在阴影处。

    林青宁看着突兀出现的三个男人一个女人,本能地警惕起来,“你们是谁。”

    那几个人见到她,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是她听不懂的陌生语言,他们的穿着打扮也很奇怪,以藤条作为衣服遮挡身体。

    看起来就像是野蛮人,自己这是遇到野人了,可是这个山谷也会存在原始部落么。

    四个人先是看到她还在烤着的肉,眼睛里露出诧异的目光,一边打着转,一边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不过看他们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到他们很惊喜,估计是没见过这种饮食方式,如果是原始人的话,不了解这么精致的烤野猪的烹饪方式也是正常的。

    林青宁刚想分享给他们,就见四个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看了又看,大概是没见过她这种装扮。

    四个人叽里呱啦商量了一会儿,三个男人的目光看向她,似乎在打量,最终听从女人的话一样,围住了她,林青宁一脸茫然地看向几个人。

    “你们要干什么嘞?”

    三个男人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拎了起来,压着往外走,不,已经不是走,而是被驾着前行。

    林青宁这时候也想喊救命了。

    “老哥,老哥们,有话好好说,不要那么冲动啦。”

    “哎哎,怎么不说话,回话啊,你们这群野蛮人,又想搞什么。”

    一路走过几个同样的营地,抵达一个燃着篝火的营地,这里营地比较聚集,形成了一个小型部落。

    很多一模一样的衣着简单的人,围在篝火附近载歌载舞,见到自己过来,爆发出一阵阵欢呼。

    林青宁心里微凉,他们到底在欢呼什么,难道他们是食人族,正在为抓到可食用的自己而欢喜。

    在篝火的正后方存在一个最大的帐篷,帐篷周围铺满了绿植藤蔓,稍显干净。

    灯光明灭中,帐篷上落下的倒影,可以猜测那里坐了一个男人。

    一个更不好惹的男人。

    果然一开始还在激烈讨论的人群,在靠近了帐篷附近,都变得安静下来,林青宁被推进了帐篷里,一开始和她一起进来的女人进入帐篷,说了些什么。

    她能感觉到一道犀利的目光打量过她全身,林青宁淡定地回视。

    和外面的野蛮人不一样的是,他穿的是完整的兽皮,皮肤黝黑,一头浓密乌黑的发丝,透着健康的男人气概。

    此人大概是这个部落里有话语权的人。

    女人说完话,退出了帐篷,只留下林青宁在里面。

    男人的瞳孔是琥珀色的,盯着她的时候就像某种捕食者。

    他牵起地上的绳子,拽了一下,林青宁一个趔趄,她手腕被绑着的,直接被拽到跌倒在他的座位附近。

    冷着脸的男人指尖挑起林青宁的脸,林青宁总感觉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从哪里下口比较好,清蒸还是红烧一样。

    林青宁摆着手,“我是人,长得干瘪,吃起来肯定酸涩难吃。”

    男人脸上诧异,像是没想到她的这个言论,沉默地盯着她看了又看,缓缓开口,“我倒觉得你细皮嫩肉的,看着要好吃。”

    林青宁发现他说的不再是陌生的语言,自己完全听得懂。开始听得懂了,却要担心被吃掉。

    “不好吃,你要想吃,就去吃野猪吧,我觉得你们的食谱应该更改一些了。”

    男人思索了一会,“野猪,知道我为什么抓你么?”

    林青宁:“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在这。”

    男人沉默。

    见他不语,林青宁意识到自己没问出来原因,又调整了思路,“所以呢,是什么原因。”

    男人:“你在我们的地盘,捕猎到我们的野猪,当然要把你抓起来惩罚。”

    林青宁:“你们的野猪?可我不是在这片山谷里抓到的。”

    男人:“你说不是就不是?”

    林青宁被人一路推推搡搡着带过来,又听不懂语言,听懂了还是被责问,心里有火,语气无端冲了几分。

    “你们这群野蛮人,我在山谷外抓到的野猪也要算成你们地盘的是吧,你们怎么不说整个大陆的资源都是你家的呢。”

    男人恼怒,抓住绳子,一点点把林青宁拉到上座,见她要躲,更是一把掐住她的下颚,“你说我是野蛮人?”

    林青宁:“没错,你就是野蛮人,你要是不野蛮,也不会胡乱给人扣帽子。还不讲道理。”

    这位部落的领头人从没被人反驳过,脸色顿时铁青,正和林青宁对视时,门外传来报告声,部落的人抓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是一个青年女子,一身冒险者的装扮,胸口的双刀徽章,象征着冒险者协会。

    她倒是了解过,领地也有冒险者协会,赏金协会,捕熊者协会,但是这些协会她毕竟没有见识过。只是了解过徽章的含义。

    她一向孤狼玩家,目前来说一个归属地都没有。

    女子一进来就扑在地上求饶,“饶了我,我,我只是误闯进来的,我什么都不懂。”

    林青宁看着低处的女子,联想到刚才听到的尖叫声,难道就是她?

    端坐在高处的男人,“又一个外来者,侵占我方领地的城里人。你们的城市已经无法容纳你们了,一定要到我的地盘寻死么。”

    地盘,外来者,城里人,林青宁突然想起来,山谷的入口其实格外隐蔽,又在人烟稀少的野外,一般很难有人发现。

    但是白松没有那份意识,他凭借透视看到了地图上的资源,发现了这里存在营地,就带着林青宁进来了,根本不会想到还有本土的原始族人会不满。

    冒险者女子颤颤巍巍解释,“我是探险为生,只是想要采摘一味药草而已,绝对没有私闯领地冒犯各位的意思。”

    穿着兽皮的男人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俩,“吵闹的很,来,把她们两个绑起来,煮一锅沸水洗洗涮了。”

    听到命令的族人明显格外开心,欢欢喜喜地开始烧水。

    野外放置着一口大锅,一群人往里面倒水,再把林青宁和冒险者女子一起抬进大锅里。

    添柴起火,一群人好不热闹,甚至载歌载舞起来。

    林青宁心头一凉,完了,竟然被野人抓住了,这下要被折磨了,她不会又要下线了吧。

    耳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林青宁靠在大缸的边缘,死鱼眼望天空,“你看天上的星星亮不亮?”

    女子不解,“什么?”

    林青宁:“我还没见过这么湛蓝的,闪亮的星空,可惜真正的城市星空,早就只剩下霓虹灯,亮得刺眼。”

    女子,“你一点都不着急么?”

    林青宁:“着急,不过我觉得我的外挂该来了。”

    女子:“什么?”

    林青宁:“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们死不了,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女子:“可是这是荒郊野岭,还是在夜晚,就算有人发现了,我们也该被煮熟了。”

    林青宁安慰:“不会,就当洗个热水澡。”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林青宁又跟她问起了其他话题,“你来自哪个领地?”

    女子:“我来自奥蒙城。”

    林青宁:“我也刚从那里出来,话说不是前几日刚经历了狼灾,你还敢往外跑。”

    女子听到她也来自同一个领地,自然语气松懈了几分,颇有种困境遇同胞的惺惺相惜。

    “是的,就是因为经历了狼灾,我家弟弟受伤骨折了,可是长期去治疗的费用太高,我们也支付不起,我就想到来野外,采集一种草,治疗腿疾。”

    林青宁:“可你怎么会冒险找到这里。”

    “我听冒险家协会打听,这个草药在山丘族地盘内,山丘族排斥外来者,所以我只能偷偷摸摸地。”

    林青宁:“刚才山谷里的呼救声也是你是么。”

    女子思考了一下,“我确实呼救了,他们突然要抓我,我很害怕。”

    林青宁:“那你应该也没遇上白松,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久都没出现。”

    女子:“白松,你是说一位银发的男子么?”

    林青宁猛地从水里坐起来,“对,银发男子,等等,你怎么知道。”

    女子道,“我在被抓住的时候遇到了他,不过他当时好像又捕捉到什么踪迹,一直频繁望向一个方向,最后放弃了救我,任由那群人带着我走。”

    林青宁:“……怎会如此。”

    年轻女子:“而且他还跟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要是遇到一个叫做林青宁的人,让我帮他带句话。”

    林青宁耳朵尖得很,听到有自己的事立即反问:“我就是,他说了什么话?”

    女子:“自己想办法回来。”

    林青宁:“……我被放养了?”

    林青宁原本就指望着白松必然会救她,所以连挣扎都显得很敷衍,果然人一旦想着自己有了依靠,必定要忍不住划水。

    但是白松他,居然做得到铁石心肠,说不管她就不管她。

    恨得牙痒痒,林青宁捡起大锅里调料用的薄荷草,狠狠地咬了一口,想起这是烧自己的锅炉,又呸的一开口吐掉了。

    大锅下火势渐旺,烧得她感觉到了热意,再不出去,她大概真的要成别人的肉汤了。

    林青宁凑到冒险者女子的身边,悄悄附耳说了一两句。

    底下的族人仍在庆祝着抓到了两个人。丝毫没注意到她们交头接耳的场景。

    乌泽本来坐在帐篷里就静不下来,听见外面吵吵嚷嚷,有人又连滚带爬地进来,乌泽忍住想发火的冲动,烦躁地问,“又怎么了。”

    手下:“带来的那个小姑娘在外面打起来了。”

    乌泽顿时站了起来,“什么。打架,不是已经抓起来,扔进锅里了么。”

    他掀开帐篷帘子,看向外面闹得鸡飞狗跳的场景,大锅被打翻在地。

    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孩正在挥剑打斗,任何靠近她的人都会被吓退,她的气势格外凶猛,如同一把锐利无比的剑,走到哪里杀到哪里一样。

    实际上,在此之前零七零尚且不清楚怎么应对这些人,不过为了逃脱。

    她让冒险者帮自己取出了空间背包,利用空间背

    包里的剑,一点点割断绳子,这个过程一切在水下进行,并没有人发现异常,又或者说所有人认为她们必死无疑,也不值得在乎。

    几个山丘族人被她砍翻在地,其他人才想起来拿武器,战士拿着盾牌和长矛向她靠近,对于她来说应付前方的战士还行,但是背后难免有放冷箭的,防不胜防。

    林青宁一脚踹开挡在最前方的人,拉上冒险者一起逃窜,被她拽着的阿辛身体素质还算优秀,跑那么久也没有疲惫。

    山谷里黑漆漆的,只能靠着头顶的月光,看清前路。

    眼见那些人举着火把继续追赶。

    山谷内空旷,地势起伏比较明显,很少见到高耸的地势,她们只能顺着石子小道一路跑。

    眼见他们举着火把从山坡上下来,而她们已经躲闪不及了。

    林青宁左看右看,一把拉过冒险者阿辛。

    低声问,“你怕水么?”

    阿辛:“不怕的。”

    林青宁:“一会我们深吸一口气,藏进水底下。”

    阿辛:“好,我听你的。”

    两人踏足水塘里,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屏气入水。

    岸上脚步声窸窸窣窣,一大群人一起行动,火光亮得水下都看得清晰。

    好在那一群人没有人关注水里的情况,才给了她们喘息的空间。

    哗啦啦的水声,林青宁从水中冒泡,大口呼吸,先上了岸后,又伸手去拉阿辛,两个人都格外狼狈,身上粘着水草,调料果蔬。

    周围一片漆黑,林青宁:“这里不能久留,别人的地盘到底不是好待的。”

    阿辛:“可是我还不能出去,我的药草还没有采摘到。”

    林青宁:“哦对,你要采什么样的药草。”

    阿辛:“断肠草,我知道在哪里,我刚才被带进去的时候,我被带进去的时候,发现帐篷所在的山脚有几株断肠草。”

    林青宁:“你是说我们还要回到那个危险的地方?”

    阿辛:“我自己去就好,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现在还要拖累你,我实在做不到。”

    林青宁:“不,太危险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一起吧。”

    阿辛突然从脖子上拽下来一条项链,闪着细碎的蓝光,她将项链紧紧攥在掌心里,“也好,我脖子上的项链是赐福石,据说,触摸赐福石的人会得到神明的庇护,希望这块石头保佑我们,进入大营地的时候变得顺利。”

    林青宁这样思维不够纤细的人,也感知到了她的惶恐,拍了拍她的肩背:“啊,没那么严重的,有我在,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

    逃出来的时候狼狈不堪,回去的时候鬼鬼祟祟,索性大部队都去追她们的行踪,大本营反而没什么人。

    林青宁趁着月色潜入营地,营地一片狼藉,篝火也灭了,之前的大锅也被自己砸了,只有帐篷的灯光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她摸到大帐篷之后,走到靠近山脚的草地上,发现了一些开得艳丽的断肠草。

    名为断肠草,却生得艳丽奢靡一眼就可以识别出来。

    林清零把新年好光附近的断肠草,揣进阿辛带来的背篓里。

    再将背篓交还给阿辛,她低声道:“你先出谷,还记得出去的路吗?”

    阿辛点头:“我知道,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出去吗?”

    林清零:“我要去另一个地方,找我的同伴。”

    她说的地方,自然是自己最初留宿的小营地,一路顺着月色摸了回去。

    营地里漆黑一片,她依稀记得自己离开之前留下了照明灯。

    灯呢,怎么不亮了。

    心里没多想,就踏进了小营地的屋子,一进去她就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浑身鸡皮疙瘩乍起,这封闭狭小的空间里面还有其他人,但是她可以确定绝对不是白松,因为气味不对。

    她刚准备转身就走,暗中潜伏的两人,一左一右压制住了她。

    “你们是谁?”

    “猜猜看。”黑暗中有人轻笑出声。

    打火石摩擦生火,点亮了一根火把,举着火把的人她很熟悉,就是最初指挥别人抓走她的女子。另外一个人也很熟悉,部落首领。

    乌泽:“乌玛,你说的对,在这里守株待兔,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

    乌玛:“我就是在这里发现的她。”

    谁发现的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失去了一次逃跑机会。

    林青宁:“等等,我只是借住这里,也没有打算在二位眼皮底下做些什么坏事,不如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我不存在,我明日一早就走。哦不,我现在就能走。”

    乌泽咧嘴:“想的美,你当我这里是城门口,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乌泽向她大踏步走来,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屈膝在她的面前蹲了下去,他的肩背肌肉线条流畅,每一寸都做到了苍劲有力。同样也是不可控的,这种透露着自然野性的特质,让她恐惧。

    天旋地转,林青宁被他扛在了肩上。

    “啊啊啊我靠放下我,我们真的不熟啊。”

    乌泽:“确实,但是我要带你回去审问。”

    林青宁被关进了一个小木屋,一间漆黑的但是还算干净的住处,房间里一张竹木小床,简易的木椅凳子,居住条件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野外生存,以遮风避雨为先,其他的都不太要紧。

    躺在床上等了一会,也没等到有人提她审问,那就继续睡觉,反正来都来了。走是暂时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