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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谈笑(二合一)夫君、妻子..

    87、谈笑(二合一)夫君、妻子

    立在一旁的正是孟子真。

    他站在枝影下,手中攥着两条陈1的红娜,

    繩上各坠着-

    塊成色普通的璋玉,想来是他的腰饰,

    他看到崔昭二人,神情并不意外,只是握着这两塊玉,向她颔首,回道:“崔娘子,又见面了。

    他目光一抬,看向她身后的崔衍,同样颔首,道:“崔少卿,许久未见。

    崔衍颔首回礼,走到崔昭身側,将她和孟子真隔开半个身位,问道:“孟主事,怎么独自站在这里,不去宴上嗎?‘

    孟子真抬起手中红繩,解释道:“讓二位见笑了,这两塊玉饰放得太久,郷结早已变得粉脆,不堪重负,

    只是我来得匆忙,没有注意到,行走间丝绦崩断,脆玉坠地,我正想法子係回去。

    虽然嘴里说着“见笑”,可他说这话时不卑不亢,并没有被人打量的困窘和尴尬

    崔衍低眉看去,心中了然

    他是听说过的,孟子真的確是去岁的状元,但也是实打实的寒门子,父母皆是农工,一字不识,他在因缘际会下拜了个教书先生,后又得县承资助,这才踏上求学路

    家中无银,读书路有多艰辛自不必说,他夺魁一事,去年便热议了许久,后来太学改制能继续推行,其实和他高中一事也有些关联

    如今他入仕一年有余,虽有俸禄,但靠那点钱在京都活着,实在捉襟见肘,

    这样的家境,是没有余钱买配饰的,这两塊玉大抵是他家中祖传,存放了许多年,这才会突发意外。

    崔昭虽不知孟子真的来历,但看到他掌中的玉饰,心中也有几分推测。

    此时红绳断开,坠地的那块碎了半个角,原本就灰扑扑的玉石,现在看上去更加可怜,像是地摊捡来的角料

    崔昭却没大在意,她低头看了看,断开的红绳搭在一处,她道:“郎君准备重续红绳嗎?

    孟子真頓了頓,点头:“这样的宴会,单玉不好,所以我准备接回去,只是续接的绳结粗大难看,一时有些犹豫。

    崔昭直接道:“若是这样,不如直接串一起。’

    孟子真低头看了看,那张严肃的面上,出现一丝疑惑:“还能串嗎?

    在来京都之前,他几乎没有见过多少玉饰,就算是在家乡小城,那里的貴人也都是一条配饰一块玉,他从未见过玉组佩

    到京都后,为了省钱,他更是深居简出、早起晚归,一心扑在公务上,整日都在刑部,更是无暇关注这些外物

    “能啊。”

    崔昭倒是很热心,语气也十分坦然,不会讓人覺得奇怪。

    “串一起就叫组佩,京中赴宴也常有人这么穿戴的,两块玉上下坠着,大的在上,小的在下,丝绦坠在末尾就好。

    原是这样。”孟子真恍然,他看向崔昭,認真抬手行礼,“多谢崔娘子直言。

    崔昭覺得好笑:“没事没事,我刚来京都也这样,人家送的玛瑙串,我抬手就戴脖子上,惹出不少趣事呢!

    说起这个,她眼中没有半点羞愧和尴尬,只有满满的回味。

    笑话到她嘴里竟成了趣事,孟子真一愣,肃穆的脸上也泛起一丝笑意:“不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崔娘子指点。

    崔昭擺手:“要说起这些配饰,我也只是门外客,我哥哥比我精通多了,我算是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孟子真看了崔衍一眼,抬手道:“看来我还要谢谢身后的这位大师。

    他面色正经,没有半分打趣的意思,崔昭看着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崔衍:""

    这笑声就像钉锤,一下又一下敲在他绷紧的弦上,震得人发晕。

    他们两人倒是意外地聊得来,

    崔衍指尖微动,出声道:“我也只知道些皮毛罢了。

    他走上前,彻底将崔昭挡住,而后拿起孟子真手中的两枚玉饰,解开绳结,红线在指间绷直环绕后,轻巧将两块玉石係在一处,上下挂着

    绷直环绕后,

    崔昭绕到一旁,想看他怎么打结的,但脑袋刚探过去,便莫名被他的手肘抵住,轻轻一推,她就被迫缩头,退回半步,

    如此反复两次后,她终于挤过去,但崔衍也系好了,

    他将绳佩递给孟子真,抬手间恰巧将崔昭挡开,他道:“红绳確实有些粉旧了,但可以用绳结暂时加固,不是长久之计,但至少能安然度过这场宴席。

    孟子真抬手:“多谢少卿相助。

    崔衍道:"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你我都是同僚,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时辰不早,该赴宴了,孟主事可要与我们同行?’

    孟子真并不愚笨,他能听出话外之意,正准备找托词拒绝时,崔昭又探出头道:

    “一起吧,这么长的路,一个人走多无聊

    啧。

    很多时候,崔衍都想把崔昭的好心团在一起,存放自己身上,这样她就不会胡乱赠出去了

    世上许多因缘,就是这样东赠西赠,赠出来的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和崔昭一样缘分命定,纵然没有亲缘,但在她还未出世时,他们就已经注定是兄妹了,

    只是,崔昭若是愿意和孟子真来往,不也是她自己的意愿嗎,他又何必干涉

    一个呼吸间,崔衍已是心念百轉,只是答案并不明晰。

    听崔昭这般开口,孟子真也不好再推脱,只能点头:“那便一路吧。

    崔衍回神,抬手道:“请。

    这一路,崔衍走在中间,崔昭和孟子真分列两側,在她和孟子真闲聊之前,崔衍先开了口,和孟子真谈起公务

    直到入了宴厅,崔昭也没能和孟子真说些什么。

    曲水流觞宴在宮中举办,用的是王皇后自己的花庭,如今正值夏日,庭中芬芳满园,偶有花蝶穿过,中间是早前专门修筑的曲水池台

    池畔放着软垫,又有籁簌泉流环绕,水上湮着褐色木托,池底清澈,数尾小鱼穿流而过,撞开点缀的花束

    整个庭院谈不上华貴精致,但十分有生机,光是走进,崔昭就有种清风拂面、神清气爽的感覺,

    花庭中已经坐了不少人,男子崔昭大多不認识,想来是朝中官员,女子她便認识许多,但除了谢婉清之外,都不算熟悉

    只是郑相宜和万思思对相看无意,都悄然推了,是以这次并未出席

    那些人各自聚在一处清谈,见崔昭三人入内时,没忍住,悄然側目,又很快收回

    崔昭不大意外,他们必定是在看她。

    她并非崔氏亲生子辈的事,早在前几日传遍京都,就连郑相宜和万思思这般不爱掺合流言的人,都有所听闻,还前后上门探望过她,见她无碍后,这才放心离开

    他们应当没想到她今日还会来,

    崔昭轻叹,王皇后先前给她送了如此贵重的生辰礼,她又怎能拂面不来。

    不远处,王皇后正与谢婉清等人闲聊,有宫人上前低语后,她便看向花庭入口,见到崔昭二人与孟子真一起进来时,两眼一亮,

    她心想,她还没给二人介绍,他们便已经认识了吗?

    有人忍不住道:“没想到,崔少卿当真会来,这样的宴会,他以往都会推掉的。’

    谢婉清莞尔:“因为他妹妹来了,她一到,他必定也会到。

    那人有些吃惊:“可崔昭不是已经"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什么,立即收声,没有再说

    开宴入席前,自然是要先拜会王皇后的,崔昭三人一并走到花亭前,抬手福身:“皇后日安。

    王皇后莞尔,眉眼弯起:“庭中小宴而已,不必拘礼。

    她看向崔昭,眼中笑意不减:“崔昭,生辰日送你的玉组佩可还喜欢?

    这话一出,赴宴的人大都变了神情,忍不住看向崔昭,就连谢婉清都有些意外

    崔昭立即道:“多谢殿下厚爱,玉佩莹润秀美,自是喜欢的。

    王皇后颔首:“喜欢就好,我可是选了许久才点中这玉料,清透华蕴,很衬你。

    崔昭实在意外,她也不知道王皇后为何对自己颇为青睐,难道只是因为太学的事:

    正思索时,又听她道:

    “说来,你母亲也很喜欢这种玉料,如果她要送你生辰礼,想必也会挑这个。

    崔昭抬眸看去,只对上一双温柔的笑眼,心中頓时明了

    原来她和母亲是旧识么

    崔昭回神,这才道:“殿下心善,臣女便代母亲谢过了。’

    王皇后看着她,颇有些怀念,意味深长道:“我始终都覺得你和你母亲是最像的,不论旁人怎么说,在我眼中,你始终是她的孩子。

    这话说出来,言外之意已经十分明了。

    崔昭也扬起一个笑:“我与殿下,所见略同。,

    千皇后展颜竿开,能看出心情不错,她同头道;‘

    "时间也差不名,该开寡了。

    这话说出,就像是一直在等崔昭一样,她人一到,便可以开宴,

    宫人陆续上前,将众人引到曲水旁落座,又有人往木托上擺放琼浆与糕点,偶尔还会夹杂几本诗册

    众人心中明了,这次宴会是来相看的,若不想来,完全可以推拒,愿意出席,便也默认有寻觅良缘的心思,

    曲水旁的软垫不分男女,也不分位次,可以混坐,只是崔昭被宫人带着,丛到了曲水排头,崔衍自是要和她丛一起的,刚屈膝跪丛,身旁便聚了些人

    崔昭轉头看去,只见崔衍左邊的位置空悬,附近几个女子正在笑谈,像是闲聊,可谁都没有离开,都准备落坐他身旁,

    她眨了眨眼,收回目光,抬头一看,便见孟子真独自在对面坐下。

    曲水为圆,她坐的是排首,他坐的便算是排尾,周围几乎无人与他交谈,不过他也不在意,自在落坐后,便开始打量这曲水台,想来是第一次见

    孟子真確实是第一次见,他看了看略显狭窄的台面,又看过漂过的木托,一时有些疑惑,不知筷著在何处,

    正寻觅时,余光瞥见对面有什么晃动,他一顿,抬眼看去,却见崔昭把手放在腰侧,正悄悄和他招手

    他有些不解,便见崔昭按住台面的雕花纹,轻轻用力,便将凸起的花纹卸开,原来内里是中空的,筷著、木夹和长盘都放在下方

    她取出碗筷,默默竖起个大拇指,朝他摇摇头,又郑重点头,

    像是也不理解这多此一举的摆设

    "'

    孟子真觉得有些好笑,但也只是在唇角抿了点笑意,而后照例揭开纹路,从中取出餐具

    动作间,他又抬眼看了崔昭一眼。

    其实在收到请帖时,他就听侍郎说过,贵人想给他和崔家六娘牵线,但也并无强迫之意,只是觉得他们十分合适,所以才动了念头,想讓他们在宴上结识

    他家境贫寒、子然一身,在此之前,并不觉得自己和一个贵女能有什么合适的地方,故而也没放在心上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他便开始到处听到崔昭的消息,好像身邊人突然中间都在议论她

    她在京中流传许久的趣事、逸闻,甚至是关于她的流言,全都一股脑灌入他的脑子

    谁都说,她不像贵女。

    而后他才知道,原来从崔府寿宴开始,便有人猜测她的身份,众人这才开始谈论她,

    直到前几日,对她的推测才终于有了定论,

    如今看来,她似乎也并未因此受困。

    他放下碗筷,朝崔昭点头致谢,她也点头,表示不用,

    两人一举一动,其实已经算得上隐晦,可这仍旧落到崔衍的眼中,尤为醒目,

    他一时无言,也没注意到身旁坐了谁,只是觉得有些潮闷

    直到王皇后入座,同众人飞花吟诗,谈笑许久,他也没能从这番心绪中调轉,

    曲水每转讨一圈,他至少就西看两人十次

    孟子真就坐崔昭上游,遇上复杂些的吃食,他便会先看她,待她用上木夹或是竹筷吃过后,他才会学着动手

    他显然也注意到崔昭爱吃什么,宫人从他身侧摆上佳肴时,他也会动一动托盘,让她夹得容易些

    偶尔轮到崔昭接诗,她停顿时,他也会出声提醒,王皇后更是乐得如此,连点了两人数次,直到他们都答不出时,才会笑着让他们小罚一杯琼酿

    两人之间,似乎蔓延着一种无声的默契。

    这样的默契里,似乎是不需要一个哥哥存在的,若不然,崔昭也不会一次都没看他,

    "没枨到,他们倒是很般配。

    身旁传来一道女声,崔衍侧目看去,这才发现坐在身旁的人竟是谢婉清。

    崔衍坐姿清正,指骨如梅,上面圈着一枚青白的玉环,他没有回答,而是垂眸托住衣袖,顺手将崔昭吃了一半的糕点推回原位

    谢婉清也不挫败,只是含笑道:“崔娘子看起来确实喜欢吃些甜食,我方才取了最后两块青玉糕,甜而不腻,劳烦郎君问一问崔娘子,可要一二?

    若是以往,崔衍是不会问的,可他入座后便没和崔昭说过几句话,现在借口来了,他自然要问。

    “劳谢娘子记挂家妹。'

    他侧身按上崔昭的手臂,她顿了片刻,才转过头来,面上带着些笑:“怎么了?‘

    崔衍打量着她的神情,道:

    “谢娘子取了几块青玉糕,问你要不要吃一些?

    崔昭后仰,越过他看向谢婉清,向她点头致谢后,对崔衍道:

    “我方才吃了不少,现在很饱了,你们吃吧,你也和她多聊一聊,不必顾及我。

    "

    崔衍静静看她,片刻后,她转回头,看花、看地、看水,清咳一声,就是不看他

    他将瓷盘推回,道:“多谢娘子美意,她吃饱了。

    “无事。”谢婉清莞尔收下,打趣道,“崔郎君也不必感慨,女儿家若是有了中意的人,是顾不上哥哥的。

    这话传到任何一个兄长耳里,都只会引来一个无奈的笑,但崔衍不同,这话在他耳里无异于挑衅

    他垂眸,淡声道:

    “哥哥与其他人总不一样的。

    谢婉清轻笑:“郎君说笑了,这两者怎么能同比,一个是亲人,另一个一一是心上人,这从根本上就是不同的。

    她看向潺潺流水,感慨道:“不过兄长也一样,不是吗?有了心上人之后,也是顾不上妹妹的。

    “是么。”崔衍侧目看她,“若是谢娘子,是觉得兄长重要,还是心上人重要。

    谢婉清一证,笑道:“二者不可比较,自然是都重要,但其中也有不同

    若要我来说,便是就事论事,不同的事,便有不同的重要。

    崔衍放下筷子,扬眉问道:“愿闻其详。

    他确实不理解其中的分别,对他来说,就算都是亲人,也不会有比崔昭更重要的

    谢婉清见他如此认真,心中意外,也不免觉得这模样有趣。

    她道:“若是两人一起邀我同游,我会选心上人,若是一同向我求助,我会先帮兄长。”这样吗。

    崔衍收回目光,那对他而言,就没有区别,同游的人是崔昭,偏帮的人也是崔昭。

    那她又是怎么相的?

    崔衍眸光微动,又开口问道:“谢娘子,若你的哥哥不是亲哥哥,在他和心上人之间,你还会这么选吗?‘

    谢婉清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没忍住看了崔昭一眼,宽慰道:“应当也是一样的。

    崔衍应了一声,收回目光,他知道,对谢婉清来说,一定是不一样的

    亲缘就是如此重要,光是凭借一身相同的血,就足以区分旁人和彼此,即便是死,入了地府,这一身血脉也不会更改

    勾魂鬼上来,一眼就能认出,她是他的妹妹,他是她的哥哥,然后将他们带往一处,而不是以为他们毫无关系,让他们各自分开,

    这样的牵连,他以前也有的。

    但现在,他连表亲都不如,又如何能抵过所谓的心上人,

    崔昭以后也会为了心上人,和他分别吗?但她说过,她不想成亲的

    不想成亲,就可以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像以前那样,住在只有他们的宅邸、睡在他的臂弯,满心满眼都是哥哥。

    崔衍只觉得心中越发潮闷难耐,时而鼓胀,似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用过膳,他正要和崔昭说些什么,还未动身,便有宫人上前。

    “崔少卿,皇后请您过去,她有些话要说。

    崔衍一顿,望向起身的王皇后,还未开口,崔昭便道,“你先士吧,我大高追看天

    崔衍只能点头:“不要走远。

    崔昭摆手:“知道知道,我会待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待她离开后,崔衍才跟着宫人去往长亭,同王皇后见面,此时她身边除了三两个宫人外,再无其他

    一见到崔衍,她便弯眸:“坐吧,瑾之。

    崔衍行礼后才落坐,他等了片刻,王皇后也只是拉着他说些家常事,像是在闲谈,他觉得不对,便道

    "先前宫人说殿下有事要问,不知是什么?‘

    王皇后两手合拢,忍不住笑道:“其实没什么要事,只是想把你支走,好让你妹妹有空和人相处

    你在她身边,像座玉山镇着,谁敢同她说话。

    "

    崔衍看着王皇后,一时无言,而后立即转头看去,崔昭确实还在他视线中,但她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孟子真。

    王皇后很是欣慰:“我就知道昭昭喜欢这样的人,当初还担心是我乱点鸳鸯谱,如今看他们谈笑,我也算放心了。

    见崔衍不语,她道:“当初听说你姑母说,她想找个和你一样的男子时,我立即就想到了子真,怎么样,是不是和你很像?

    崔衍的视线落到二人身上,许久才回转。

    “殿下谬赞,臣不若孟主事年轻意气,想来不像。

    王皇后疑惑:“是么,倒是很多人都说你们像,不过性情确实有些出入,孟卿太直了,不如你柔滑多思,但你不觉得这点反而和昭昭很像吗?

    “夫妻之间,一定要底色相近才行,这才能共进退,否则以后容易同床异梦,

    "如此一来,孟卿气度像你,但是底色像她,一定很合昭昭的意,

    这些话如同魔音一般,带着利齿,一点点刮过他的耳膜,

    "你看,他们方才在曲水台上多默契,现在又聊得这么开心,若是能成一桩良缘,往后去了九泉,我也不愧对你母亲。’”她总共就留下两个孩子,我自然是不担心你的,你前景大好、婚事更是好议,可昭昭不一样,我也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崔昭的幸福,可以落在哥哥手里,当然也可以寄托到夫君手中,

    夫君、妻子、哥哥、妹妹

    王皇后看他,有些了然:“看来,你这个做哥哥的不满意他?

    声音如同从天边传来,崔衍一时听得恍惚,难以分辨,可崔昭的笑声又像是近在咫尺,震得他心神散乱

    他咬住舌尖,好让自己回神,片刻后,他开口

    是,我不满意。

    喉口微动后,他道:“但一切以家妹的意愿为主,她要是有了心上人,我不会阻拦。

    真的吗?他忽然自问。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谈笑(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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