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与太子青梅又竹马 > 96. 第 96 章
    绸玉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你说覆颜姑娘死了?”

    “娘子认识覆颜?”春熙看着面前的女子问道。

    她看着不像是本地人,且穿着打扮也知道家世不一般,这样的女子,怎么会知道烟雨楼的覆颜姑娘?

    春熙心里充满了疑惑,抬眸飞快看了绸玉一眼,神色带着探究。

    绸玉只淡淡道:“听说过,说是烟雨楼的花魁娘子。”

    听到花魁娘子几个字,春熙神色顿时变了,“她?要不是月珠出了事,哪里轮得上她当什么花魁娘子。就是我的脸,也是被她害的,那日进知府府邸献舞的人本该是我,是她抢了我的机会。只可惜,她费尽心思,也没能得贵人青睐。”

    提起覆颜,春熙口中除了不屑,还有憎恨。

    绸玉这才知道,那场接风宴,其中还有这样的事情。

    春熙的舞跳得好,房妈妈知晓是为贵人献舞,原本选中的人是春熙,谁能想到,覆颜为了抢到这个机会,使计伤了春熙的脸。

    原本只是打算弄点儿小伤,结果被春熙察觉,覆颜手一抖,便在春熙脸颊上落下了难以愈合的疤痕。

    想到这里,春熙摸着自己留下疤痕的脸颊,就是因为这个疤,房妈妈觉得她往后不配待在烟雨楼里,还要把她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

    这让她如何能不恨!

    绸玉皱眉,“你们两个有如此深的仇怨,那覆颜的死?”

    “她的死跟我没关系,我毁了脸之后,靠着手里先前积攒的银钱,讨好房妈妈暂时留下,却也只能住在下人房里。烟雨楼的姑娘等级划分的十分清楚,我一个没了男人追捧的女人,怎么能接近风头正盛的花魁娘子覆颜姑娘。”

    春熙说话的时候,嘴角都露出了嘲讽。

    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覆颜。

    春熙立刻朝着绸玉跪了下来,她自然不是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这位贵人既然是从京城来的,那自己完全可以靠着这位贵人帮自己逃出这里。

    只要出了城,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就再也不会被房妈妈抓到。

    “求贵人帮我。”

    绸玉也没想到今日出门,还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既然遇到了,绸玉自然也不会真的不管春熙。

    “我暂时还不会离开这边,你可愿先随我回府?”

    “愿意,自然是愿意的。”

    只要不会被房妈妈找到,自然是怎么都行的。

    绸玉让暗七去寻一身干净的衣裳来,让春熙换上,又寻了块面纱,让她遮在脸上。

    下楼的时候,一群人正好往楼上走,春熙只扫了一眼,肩膀便瑟缩了起来,“娘子,他们认识我。”

    如今春熙最怕的,便是被曾经的客人认出来,倘若让房妈妈知道,定然会将她抓回去的。

    不管怎么说,她如今的卖身契还在房妈妈手里,她若是报官,自己可讨不了什么好处。

    如今只能希望这位贵人能够帮帮自己。

    绸玉让她站到自己身后,她头上带着幂篱,那些人自然是看不到她的脸。

    金婵和青莺在身前挡着,也将春熙的身形遮挡了起来。

    待那些人过去后,这才带着春熙离开。

    上了马车,绸玉取下幂篱,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位房妈妈,很厉害吗?怎么我看你提到对方,就会吓的瑟瑟发抖?”

    春熙也将面纱取了下来,闻言不由苦笑起来。

    “我看娘子出身名门,自然是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女子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那房妈妈能做烟雨楼的老鸨,自然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另外,她自然也是有所依仗的。”

    绸玉看过去,好奇道:“她的依仗是谁?”

    春熙却沉默了下来。

    金婵刚要开口,绸玉便对着她摇了摇头。

    绸玉也没有追问什么,想着该说的时候,春熙姑娘自然会开口告诉她们的。

    待到了府中,让青莺将人安顿了下来。

    “让人盯着她。”绸玉吩咐道。

    他们这回过来,自然也是带足了人手的,春熙所说的话,绸玉信,却也不是全然相信。

    那春熙言语之间,分明是有所保留。

    她还说,那位覆颜姑娘死了。

    绸玉想着,这件事情,乘风定然是知道的,她想等着乘风回来同他说说。

    只是洗漱完躺到床上,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脸颊上湿漉漉的,身上也好似压了一座山似得沉重。

    睁开眼睛,见乘风正伏在她身上。

    “醒了?今日怎么睡的这么早?”乘风咬了咬她的唇角问道。

    绸玉抬手勾上了乘风的脖颈,闭着任由他亲吻自己的脖颈,只觉得实在是困倦,“什么时辰了?”

    乘风亲着她道:“这才酉时。”

    绸玉还是觉得困,这几日晚上睡得早,早上醒的也迟。原本闭着眼睛,却觉得不大对劲,伸手在乘风身上摸索了一下,顿时睁开了眼睛。

    抬手摸着乘风的脸颊,眉头都皱了起来,“你可是发了高热,身上怎么这么烫?”

    说着,绸玉便要坐起来,“我去叫人请大夫回来给你看看。”

    却被乘风按着肩膀又躺了回去。

    “没有,我没有发高热。”

    “可你身上很烫。”

    绸玉说着,又伸手摸了摸乘风的面颊,他的脸颊确实有些烫,呼吸喷洒在她的手背上,都能感觉到阵阵灼热。

    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发了高热。

    乘风一直在她身上蹭着,见她坚定觉得自己发了高热,也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我没发高热,我这是……”乘风凑到绸玉耳边说了一句。

    绸玉一惊,双手捧着乘风的脸,仔细看他,“会不会有危险,还是……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乘风轻哼了一声,凑到绸玉耳边说了几个字。

    绸玉哑然,好半天才说道:“他们怎么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他们大抵还是对我有疑心的,所以才想着试探一番。阿玉,你帮帮我,我感觉好难受,我的身上好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你说我会不会死掉。”

    “别胡说,不会有事的。”绸玉连忙捂住乘风的嘴巴,大抵是从小修道的缘故,乘风对于生死这种事情,向来不是很避讳。

    何况玄阳观生命在外,不少人都会特地过来请玄阳观里的道长去给家里去世的人超度,又或者做什么法事。

    死啊活的在乘风嘴里,似乎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绸玉心里也有些慌,抱着乘风有些无措,最后道:“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不用大夫,只要你帮帮我就行。”

    乘风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绸玉觉得有些痒,可这会儿也没空想这个。

    她担忧道:“真的这样就行了吗?”

    “嗯,这种药都是这样解的。”

    “那、那你……”绸玉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有些无措。

    她想说,让乘风像是往前那样做便行。却不想乘风竟然身子一歪,直接往旁边躺了过去。

    他一脸虚弱道:“我没力气了,阿玉,你帮帮我。”

    这种事情上,绸玉还没主动过,可看着乘风难受的模样,她也是十分的心疼。

    ”那我应该怎么帮你?”

    乘风

    挑了挑眉,“就像我以前做的那样。”

    绸玉努力回想先前乘风是怎么做的,只是乘风做起来的时候,感觉没那么难。绸玉学着乘风之前的模样,却觉得十分的笨拙。

    乘风看着绸玉动作,其实他说的那些话,很多就是吓唬绸玉,就是酒里头搁了些药,却也没那么强的作用,凭他的内力完全能够压下去。

    可现在被绸玉笨拙的抚摸着,乘风却觉得自己好似被人架在了火堆上炙烤,一面不够,还是翻着面接着烤。

    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一样。

    这会儿乘风可算是有些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快些。”乘风催促道。

    绸玉忙活了半晌,实在是有些累,可看着乘风的模样,不仅没得到缓解,似乎更严重了些。

    “还没好吗?”绸玉喘息着问道。

    “难道在你心中,我先前都是这样做的吗?”乘风看着绸玉问道。

    绸玉见他难受,也有些急,可是越急,她便觉得越发的难,“我、我真的不会。”

    以往都是乘风主动的多些,他爱看那种书,她又没看过,多的是绸玉配合他。

    眼看着绸玉都要急哭了,乘风便只叹了一声,直接将人转了个方向,如今他在上,绸玉在下。

    他朝着绸玉亲了过去,含糊道:“最后还是得让我来,阿玉你可得记着,这又欠上我一回,加上之前的,你已经欠了我四回。”

    “怎么又欠了你?”

    乘风便理直气壮的指出方才的问题,看着绸玉问道:“你说,这是不是欠了我?”

    绸玉无言以对。

    乘风抓着绸玉的腿,把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

    混沌之时,绸玉依稀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和乘风说,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乘风。”

    “叫我夫君。”

    “夫君。”

    “再叫。”

    乘风喜欢听她叫自己夫君,每每听着她这么叫自己,才会有种她彻底属于自己的真切感。

    阿玉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绸玉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睡过去的,乘风拨开她沾在额角的湿发,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方才尽情之时,有些失了分寸,把她给弄伤了。

    翌日绸玉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乘风躺在她身边,正偏头看着她。

    “身上还难受吗?”乘风问道。

    昨夜虽说上了药,可他还是担忧绸玉早上会不舒服。本来就是他先撩拨的,想着让绸玉主动些,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圆房之后的几回,也是会见血的。

    这回跟先前都不太一样,绸玉面色看着有些发白,很不舒服的感觉。

    说到这个,绸玉也发觉自己的小腹有些隐隐作痛,再听说昨夜见了血,她抿了抿唇,说道:“可能是月事要来了。”

    每回来月事之前,小腹都会有坠痛感,她想着应该是月事要来,才会出血的。

    乘风伸手抚上绸玉小腹,“让我帮你揉揉。”

    又道:“一会儿让金婵她们帮你弄一些生姜红糖水喝。”

    绸玉每回来月事,都有些不大舒服,难怪面色会有些发白。

    “都怪我,昨夜失了分寸。”

    说起这个,绸玉也想起来昨夜的事情。

    “你好些了吗?身上还难不难受?”

    说着,绸玉伸手摸上了乘风的额头,发现不像昨夜那么烫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竟然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实在是太过分了。”

    乘风立马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