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与太子青梅又竹马 > 95. 第 95 章
    最关键的证据都拿不到手,即便是把人抓住,也没办法定罪。

    乘风正想着怎么再添把火呢,他们自然是越得意越好,只有他们得意忘形,露出来的马脚才会更多,因此,乘风还给了那些人不少便利,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笼络到了他这个太子。

    没想到竟然还滋养了他们的野心,找他便算了,竟然还找上了绸玉这边。

    乘风将绸玉抱的更紧,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

    到底还是那魏知府太过清闲,何况这般动作,着实是有些慢了,乘风也没打算跟他们一直耗下去。

    一直待在这边也不是个办法,乘风觉得,还是尽快收集证据,将那些人拿下才好。

    绸玉不知道乘风到底要如何解决,也没追问,不过跟他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闭上眼睛倒是很快便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乘风已经出去了,知道他最近很忙,绸玉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躺在床榻上,不是很想动弹,甚至觉得还没有睡够。

    躺了一会儿,绸玉到底还是起床,用了些早饭后,想着也没什么事情,就练了一会儿字,甚至还和金婵她们做了一会儿绣活儿。

    大抵是太无聊了,没一会儿,绸玉便捂着嘴巴打起了哈欠。

    她揉了揉酸疼的脖颈对着金婵和青莺说道:“近日大抵是过得太舒适了,竟然有些犯懒。”

    金婵笑道:“春困秋乏夏打盹,这入了冬,自然是要冬眠的,娘娘犯困,也是理所当然。”

    “这一年到头,竟是犯困了。”绸玉笑道。

    说话的时候,又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道:“不若出去走走好了,成天困在这府里,总归是有些无聊的,我看上回吃的东西便很不错,不若咱们去尝尝吧。”

    “那奴婢让人去备马车。”青莺起身说道。

    外头冷,绸玉穿得厚实,金婵却还是拿了大氅给她穿上。

    “若是娘娘冻着了,太子殿下岂不是要责罚我等。”

    绸玉无奈,只好将衣裳穿上。

    主仆三人去了那日的酒楼,店里还是格外热闹的,她们要了个包厢去了厢房。

    只是她们来的不巧,临街的好包房被订了出去,只有一个次一等的包厢,有窗户,却是临着旁边的巷口。

    想要看街上的热闹,自然是不成的。

    绸玉倒是不想看什么热闹,她只是想尝尝酒楼的饭菜,也不知道为何,就是突然有些想吃。

    想起那日同乘风一起过来,吃过的那些饭菜的滋味,竟是有些馋了。想到这里,就是绸玉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她往前也没这般犯过馋。

    包厢里有些闷热,绸玉脱了大氅,还是觉得有些热得慌。

    “青莺,将窗户打开一些吧。”

    “娘娘,万一进了风,吹了着凉就不好了。”青莺有些担忧的说道。

    “哪有那么娇气的,只开一条缝,透透气就行。”

    青莺闻言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抬手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吹了些冷风进来,绸玉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方才屋子里,实在是将她闷得有些难受,甚至隐约有些反胃的感觉。

    点的菜也上来了,除了跟上回一样的桂花糖藕松鼠鱼,还有金丝拌银芽、香酥鸭、水晶脍、香菇菜心。

    “你们也坐吧,我一个人,哪能吃得了这么多菜。”

    “奴婢还是去边上吃吧。”金婵犹豫道。

    “哪有这么多规矩,今日你们就当陪陪我。”绸玉道。

    二人这才坐下,只是并不怎么吃,只一个劲的给绸玉布菜。

    上回的那个桂花糖藕,绸玉今日又点了一份,吃着却觉得比上回甜腻了许多,吃了两口便放了下来,只觉得嘴里的甜味,腻得她有些发齁。

    连忙喝了两口茶给压了下去。

    倒是酸甜口的松鼠鱼吃了不少,上回也没觉得怎么样,这回吃着,却是有些欲罢不能,绸玉吃了不少。

    “你们怎么不吃啊,只我一个人在吃。”

    “娘娘先吃,我等一会儿再吃。”青莺说话的时候,还给绸玉夹了一块香酥鸭。

    绸玉吃了一些,还是觉得那酸甜口的好吃些。

    吃着那松鼠鱼,绸玉自己都笑了,大抵是乘风这几日都不在,她倒是想念乘风,连带着他平日里爱吃的菜都觉得好吃。

    青莺正在布菜,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

    “奴婢似乎听到了有人呼救的声音。”

    金婵也说道:“奴婢也听到了。”

    绸玉知道她们会武功,耳力好,自己也凝神听了一会儿,结果她竟然也听到了。

    再凝神听了一会儿,才发现那声音似乎离她很近。

    绸玉立刻起身,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推开。

    她正要探头看出去的时候,被青莺拦住,金婵看了过去。

    “还是奴婢去看看吧。”

    她们也担忧这是什么陷阱,自然是太子妃的安危更重要。

    金婵看过去,只看到下面有个男人,竟然在抓个年轻女子。

    那男人长得凶神恶煞的,一巴掌打在那年轻女子脸上,还狠狠啐了一口,“跑,你还想往哪儿跑?臭丫头,还不快跟老子回去。”

    那女子怎么都不肯走,但也挣脱不开那男子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一脸的无措。

    绸玉自然都看到了,皱眉道:“去帮帮她吧。”

    “奴婢去吧,金婵,你守着娘娘。”

    绸玉摇了摇头,朝着半空道:“安七大哥。”

    她喊了一声,暗七还没出现,底下的人倒是听到动静,一抬头看到三张美人脸,一时间眼睛都看直了。

    “美、美人儿?”

    尤其是其中一个女子,生得一张芙蓉面,都把他给看痴了,一时间也顾不上许多。

    “小美儿,要不你下来,陪大爷我快活快……”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暗七黑着脸站在他身后,见人倒下,又踢了一脚。竟然敢出言调戏太子妃,胆子倒是不小。

    被救的女子神色更是张惶,连忙贴着伤痕往后退,目光也不知道是该往上看,还是应该去看前头的那个男人,只惊慌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安七大哥,你将那姑娘先带上来吧。”

    绸玉本是想让暗七带着人走门上来,却不想暗七让她往后退,随后抓着那姑娘的肩膀,直接拽着人从窗户进来了。

    看着那身手,绸玉都不由感叹了起来,“安七大哥,你好厉害!”

    暗七拱手,到底顾忌有生人,只说道:“娘子过誉了。”

    青莺扶着绸玉坐下,这才看向那满脸惊恐的女子,“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突然被人拽着到了这里,就吓得不行,待那个男人一松手,她连忙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脑袋。

    嘴里还一个劲的道:“别打我,别打我。”

    这会儿听到询问,这才抬起头看向绸玉,只是神色依旧有些慌张。

    绸玉她们这才看清楚,那女子生得漂亮,只是脸上有一道疤痕,看样子似乎还是新伤。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原本没有名字,爹娘叫我丫头,烟雨楼的妈妈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叫做春熙。”

    “烟雨楼?”绸玉自然是知道烟雨楼是什么地方的。

    那日接风宴,那位覆颜姑娘,不就是烟雨楼的花魁娘子。

    这个叫做春熙的女子,竟然也是烟雨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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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绸玉不解,“那方才那人又是谁?为什么要抓你?”

    “他是烟雨楼的打手,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他是房妈妈派来抓我的。”

    春熙哆哆嗦嗦的,目光却是一直往桌子上的菜看,吞了几次口水。

    “你饿了吗?”

    春熙用力点了点头。

    “你若不嫌弃,便吃吧。”

    春熙闻言,道了谢之后,连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暗七又从窗户跳了下去,将那打手弄醒,从他口中问出了一些事情,是和春熙说的那些能对上的。

    且那打手还说了春熙为何要逃跑,她被伤了脸,大夫说是会留疤的,这样的姑娘在楼里接不了客,就是没用了。

    那位房妈妈从来不养闲人,没用了的姑娘,最后都会被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了那里,就是生不如死。

    春熙不认命,但她假意顺从,趁着房妈妈放松戒备的时候,她跑了。

    房妈妈气了个半死,说要把春熙抓回去打个半死,然后再卖了她。

    问出了这些,暗七便把人处理了,他是暗卫,做这种事情,还是十分顺手的,处理的也很干净,就算有人见了,也不会怀疑什么。

    暗七回来后,把自己问到的这些,全都避开春熙告诉给了绸玉。

    “安七大哥,辛苦你了。”

    “属下本就是奉命保护太子妃。”

    绸玉递了一盘刚送过来的鸡油卷儿给暗七,“先吃些东西吧。”

    顿了一下,绸玉便道:“我会跟乘风说,让他给你涨些月钱。”

    “真的?多谢……多谢娘子。”暗七明显就比方才要激动许多。

    眼看着春熙还在吃些,她似乎饿狠了,但吃相却并不难看,应该是专门学过礼节。

    “你们方才也没吃什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吧。”绸玉对着金婵和青莺说道。

    二人被绸玉劝着,便也吃了两块糕点。

    春熙将桌子上的饭菜都吃了个精光,还有些意犹未尽。

    绸玉将一盘菱粉糕推了过去,春熙抓起来便吃。

    她逃出来有几日,但房妈妈那边一直在找她,她被卖给了烟雨楼,房妈妈手里有她的卖身契,一但被抓住,便是把她打死,官府都没办法管的。

    这几日她东躲西藏的,已经好久没吃饭了。今日她倒霉,碰到了那打手,又幸好碰到了这位好心的娘子。

    菱粉糕有些噎,春熙吃的太急,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绸玉倒了杯茶递给她,“喝杯茶,别噎着。”

    春熙看着递过来的茶,连忙端过来一饮而尽。

    她看着绸玉,又看向绸玉身后的二人,以及坐在角落里吃鸡油卷儿,但存在感并不强的那个人。

    春熙是在烟雨楼里长大的,楼里的女子,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

    “你们……是京城来的吧?”

    绸玉神色顿了一下,并未回答,只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不像这里的人。”

    春熙看向绸玉,知道她才是主子。

    而且通身的打扮,绝对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她心里隐约有个猜测,但又不敢肯定。

    绸玉笑了笑,“的确,我们是京城来的,是来此地办些事情的。”

    说是来游玩的,如今的天气不大对。

    便说是来办事的,还能有说服力。

    “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的脸,又是怎么伤的?”绸玉问道。

    春熙摸上了自己的脸颊,扯着唇苦笑一声,“这是被人伤的,不过那个人前几日死了。”

    听着春熙所说,绸玉才知道,她的脸竟然是被那个叫覆颜的姑娘伤的,而那位覆颜姑娘,前几日被人发现死在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