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灿灿星河 > 24. 第 24 章
    天气越来越冷,江郁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往小巷里快步走去,那里是警方设置的陷阱。

    他骗了周灿,其实他根本没有出国,他知道毒瘤一直跟着他,这样说的原因,一是为了告诉毒瘤们再不抓他就没机会了,二是他害怕如果这次出了什么意外,周灿会担心他,找他,继而引起毒瘤的注意,陷入危机。

    巷子深处没有灯,只有远处街角的光晕勉强渗进来一点。江郁贴着墙根走,脚步放得很轻,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他摸了摸嵌入后腰的微型定位器——那是江国荣亲手给他装上的,信号已同步到特警队的指挥终端。

    风从巷口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烟盒和废纸。他忽然停住,眯眼看向前方拐角处一闪而过的黑影。不是警方的人,他们提前来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人。

    “老雷快出发啊,你没看见小郁被包围了?那些人提前到了!”江国荣在会议室里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

    老雷眼神紧锁屏幕:“不急,毒瘤还没有完全出来。”

    “你不急,那是我儿子我急啊。”那些人穷凶极恶,江国荣真怕江郁出什么事。

    “老江,我们要以大局为重,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不能功亏一篑,毒瘤们这一次是潜伏了两年,下一次呢?两年?四年?谁说得准,谁又能耗得下去?”

    江国荣想了想:“行,你们不去,我去,我一个人去影响不了什么。”说完便随手捞起了一把车钥匙往外走。

    “你不要命了?那些人那么恨你,你去就是送死。”

    “老子死是死得其所,我儿子那么聪明,他得活着。”

    看着江国荣离开的背影,那年他抛妻弃子去当卧底,现在难道还要让他失去自己的孩子吗,那未免太残忍了,想到这,他猛地起身:“走,按计划实施。”

    江郁这边渐渐被人包围,为首的人膀大腰圆,裸露出来的脖子上都是蜿蜒着的刺青:“小子,你爹害死了我那么多的兄弟,我要你一条命不过分吧。”

    活落,一群人便向江郁扑去,这些都是手上有着人命的亡命之徒,手里又拿着刀,江郁几个回合后,就因为寡不敌众而落下风。

    “快把这小子绑上车,不然警察一会来了。”几人合力把江郁绑了起来,在他嘴里塞入一团废纸又用绳子绑上固定,把他往车里拖。

    “汪汪汪——”远处传来狗吠。

    江郁视线看过去,眼瞳微缩,是周金宝,周金宝现在长得很大,眼睛上方的两个金色的眉豆豆,在它的奔跑中跳动,江郁摇着头,试图发出声音让它离开。

    谁知周金宝发现了他,更是摇圆了尾巴朝他跑去,它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主人了,它很想主人。

    这里离他家并不远,这几天太忙了,没人遛它,江郁就把它交给了楼下的老太太让她帮忙遛一下,老太太年纪大了,可能没注意让周金宝跑了出来。

    周金宝跑近了,也发现周围的人都正在欺负它的主人。它愤怒地狂吠着,一口咬住那个拖着江郁头发的人。周金宝可不是宠物犬,它是实实在在的中华田园犬,战斗力并不弱。那人吃痛,想要甩开它,可它死死咬住,拼命把他往外拉,试图将他从江郁身边拉开。

    那人不耐烦,直接从兜里拿出水果刀,一刀捅在周金宝的身上。

    周金宝吃痛的松开嘴,红色血顺着黑亮的皮毛滴下去,显出一种油亮的光泽,江郁眼睛瞬时红了,他使劲挣扎,横插在周金宝和毒瘤中间,意图拦住那个毒瘤继续伤害周金宝。

    嘴里呜呜说着周金宝快跑。

    周金宝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江郁,像是明白了什么。它用舌头舔了舔江郁的手,然后径直越过江郁,扑向刚才捅它的那个人。这一次,它直冲对方的面门,瞬间将那人扑倒在地。它拼命撕咬着,任凭身上的刀口越来越多,也始终不肯松口。

    “TMD,这小畜生命真硬啊,这种狗肉紧实最好吃了。”那人说着拿起刀子准备给周金宝最后致命一击。

    “大哥,快跑,警察来了。”外面负责站哨的小弟连滚带爬的进来:“来了好多车。”

    那人也顾不得周金宝了,把它一脚踢远,利索的上车,离开。

    这条路他们在这两年已经摸得无比清楚,他们知道哪有近路,哪会绕路,哪里又能甩掉警察。

    在几个转弯后,毒瘤看了眼后视镜:“艹!怎么这么难缠。”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吩咐着:“刀哥,看看这小子身上有没有定位器。”

    “行。”那男人一口答应了下来,他粗暴地摸着江郁身上的每一寸,手掌划过臀部时还捏了捏,眼神里透着令人作呕的猥琐与贪婪:“这小子皮囊不错,一会儿刚好让我享受享受。”

    刀哥好男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江郁感觉到生理性的恶心。

    指尖滑到背部时他感觉到一个凸起,刀哥把衣服掀开,竟是个已经嵌入肉里的肤色追踪器。“妈的,这小子身上真装了东西!”

    刀哥脸色变了变,拿起刀连肉带血的把追踪器挖了出来,打开车窗,丢了出去。

    “让他们追!”刀哥一把抓起江郁把他甩开了些:“前面往右转,走那条荒路。”

    车身随着急转弯剧烈晃动,江郁的头狠狠磕在车门框上,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滑下来,糊住了半只眼睛。

    他攥紧了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窗外的环境,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追踪器丢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赶到,这些人为了今天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这里是早就废弃的矿场片区,连当地人都很少走。强子凑到为首的刀哥身边,挠了挠脖子上的刺青:“大哥,这小子怎么处理?前面矿洞里头有空屋子,先把他关吗?”

    刀哥盯着前方坑坑洼洼的土路,咬着烟蒂啐了一口带烟味的唾沫:“留着他当人质,警察真追过来了,他是那龟孙的儿子,警察肯定会来救他的,对了,刚才那狗呢?”

    “还能在哪,扔巷子里流血等死呗。”强子语气里有些遗憾,若不是

    警察来的快,他们还能吃顿狗肉火锅。

    刀哥有些遗憾狗肉火锅,不过,他视线一转看着江郁笑得下流,伸手摸了一把江郁的脸,指尖沾了他额角的血:“你别说这小子皮肤真滑,警察一时来不了,我先玩玩。”

    江郁猛地偏头躲开,胃里翻江倒海往上涌。

    江郁被刀哥拽着胳膊往矿洞里拖,后背上刚被挖掉定位器的伤口扯得生疼,江郁眼前一阵阵发黑。废弃矿洞的入口掩在半人高的荒草后面,进去没走几步就是一间以前矿工住的土坯房,房门早就掉了一半,木头上长着黑绿色的霉斑。

    江郁被狠狠踹在膝盖弯,一下子跪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看着刀哥一步步靠近,江郁往后一点点退,可惜他被绑住了手脚,移动范围并不大,只能用力的摆动,让刀哥不能得逞。

    刀哥烦了,一巴掌扇了过去,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江郁脑袋偏向一边,世界骤然安静下来,耳朵里灌满持续尖叫的蜂鸣,他用舌尖顶住上颚,压下嘴里的血腥。

    “强子,这小子不听话,给我拿一支药过来。”

    刀哥其实一般喜欢不用药,那样刺激,但这小子不用药估计不能让他得逞。

    强子应了一声,很快拿了进来,尖而细的针头泛着刚光,透明的液体被推到顶,江郁被按得动弹不得,尖锐刺破皮肤,江郁感受到冰凉的液体进入,彻底停止了反抗。

    很快江郁因为药力的作用开始躁动,刀哥就淡淡地看着这一幕,这药,药效大,几乎没有人能抵抗,就算江郁是块硬骨头也会很快过来求他,像一条狗一样取悦他。

    江郁死死咬牙,因为太过用力嘴角渗出鲜血,他止不住的在地上不断蠕动,骨头缝里都往外窜着燥热的麻意。

    刀哥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油腻的笑声蹭着他的耳廓:“硬撑什么?舒服了就说一声,哥好好疼你。”指尖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滑,江郁攒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抬膝盖撞向他的小腹。

    刀哥没防备,闷哼一声往后退,捂着肚子骂骂咧咧:“不识抬举的东西!”他一脚踹在江郁的肋骨上,江郁整个人滑出去老远,撞在土墙上溅起一片灰,疼得他连呼吸都扯着五脏六腑打颤。

    他大步向前,一把把江郁提起来翻了过去,江郁的脸被死死压在地上,腰瞬时被压下,呈现一种很屈辱的姿势。

    “嘶啦”——

    裤子被撕开,白花花的肉暴露在众人面前,强子吹着口哨:“妈的,是比一些娘儿们都白。”

    刀哥欺身向前,江郁感觉到极度的恶心,他咬住舌头,试图自尽。

    刀哥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手指伸进去想看看伤口致不致命,这可是人质,现在可不能死了。江郁趁这时死死咬下去,刀哥吃痛甩了江郁一巴掌:“强子再给他打一针。”

    再一针下去,江郁彻底失去了知觉。

    失去意识前,他想,自己果然命不好,所以老天爷才让他短暂地感受幸福后彻底收回,他真的好想回到周灿身边,真的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