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坏蛋摄政王与哭包美人 > 32. 第32章
    “……阿尧……疼……”

    大红织金床幔内,娇女子哽咽缀泣:“……疼……坏蛋……润润疼……”

    季润润扯着陆延尧的墨发,红红的软眸泪水涟涟。

    虚撑在上方的陆延尧,额间渗汗,因隐忍而凸起的青筋不受控地变成赤红色,在肌肤下鼓动。

    他极力克制着不敢再进一寸,只一句又一句轻哄着。

    等人不哭了,再继续,如此三番,还是不成。

    如今两人已经折腾得浑身汗湿,再这样耽搁下去,估计天亮了也成不了。

    陆延尧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娇女子,又扫到枕边被拽落的几缕墨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噙着她的粉唇,在她心神松懈时,身子猛地一沉。

    一只绷紧的玉足痛得伸出帐外,又被男子的大掌捞进帐内。

    呜呜咽咽的哭声被撞碎,而后被男子吞咽入腹。

    风停雨歇,陆延尧为哭睡过去的娇女子轻柔清理一番。觉得自己在床帏之事上太过生涩,才惹得她如此痛苦。

    半夜,他命暗卫寻了几十册避火图,仔细研究学习。等将这几十册研究透彻时,天光微亮。

    大婚休假,政务交由内阁处理,陆延尧便重新回到榻上,将娇人儿搂在怀里入眠。

    可温香软玉的贴合,让他暗火丛生,落在娇女子腰间的掌腹不由得摩挲。

    “坏蛋,你又想欺负我~”

    随着沙哑的娇呵,陆延尧见季润润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泛着粼粼水光的红红软眸,控诉着他,他眼神一虚。

    “润润,我……”

    季润润推开他贴紧的身子,气哼着,想要掀开锦被换房间,可……可她的寝衣不见了。

    她视线透过织金床幔,落在地上那件破碎揉皱的红寝衣,像是看到了昨夜的自己。

    季润润鼓起粉腮,向昨夜逞凶的坏蛋踢过去一脚,结果踢到对方硬邦邦的腿骨,痛意从足指传来,她惊呼一声,泪水滚落。

    “怎么了?”

    陆延尧欲捉她的足,看看情况。季润润扯着锦被,不让他碰,一个抓一个躲。

    “润润别闹。”

    陆延尧大掌攥住她的足腕,想看看她受伤的足趾,结果扯拽的力道过大,竟将季润润整个身子侧横过来。

    季润润慌乱地拽着锦被,双腿踢蹬。

    倏得,她眼眸瞪大,身子僵木住了,颤着唇瓣,带着哭腔质问:“坏蛋,你又在干什么!”

    陆延尧抓着她的玉足,下颌绷紧,他本意是想检查一下她的足趾有没有受伤。

    哪想到,她的挣动会让两人这般凑巧地榫卯嵌合,他强稳着心神,视线先落在那玉粉的足指上:“有些发红,没受伤。”

    这处没事,可另一处有事。

    季润润嘴唇颤抖:“坏蛋!你赶紧……”

    她的话还未说完,身子就被长臂勾到男人潮热的怀里,被狂热的吻堵住了唇。

    书本学习,经验累积,甚是可行。

    陆延尧目光凝望着娇女子潮绯的脸,见她不似先前那般不适,这才继续。

    夫妻之间,自是双方欢愉才能长久。

    婚假后,陆延尧便开始处理政务,有内阁大臣在,积攒的事务并不多。

    殿内熏香袅袅,躺在男子怀里熟睡的女子呼吸浅浅,从窗牖透来的日光洒落在她薄透的肌肤上,润白发光,凸显的她侧颈处的红梅印记越发醒目。

    陆延尧一只手抚弄着怀中娇女子的纤纤玉指,另一只手翻阅奏折。

    忽得,他腰间被人拧了一把,移目对上娇女子氤氲水汽的幽怨眼眸,知道自己这几日熟练到放肆的行为,让眼前人生了恼。

    他放下手中的折子,故意夸张地痛呼了两声。

    “润润这回可解气了?”

    季润润一想到这几日,坏蛋不分日夜折腾自己的事,就来气。推开他的胳膊站起来,哪料到酸疼的双腿站立不住,又被人捞到了怀里。

    “润润别气,今日不闹你。”

    季润润狠嗔了他一眼,这话她听了好几遍了,他哪次做到了。

    “阿尧你自己留在皇宫里,润润要回王府住。”

    “王府的院子在修整,等年后我们再搬回去。”

    王府里的血腥味太浓重,索性趁此机会,重新修砌一番。

    陆延尧用脸蹭蹭她的脖颈,视线暼到她领口露出来的红痕,心知自己的行为是有些过分了。

    季润润被他蹭的,实在痒麻,又一次松口:“就再信这一次,阿尧做不到,润润就搬去跟双霞她们住。”

    陆延尧不置可否的弯唇一笑,抬掌给她渡入内力,缓解她身上的乏累。

    等将人哄好后,又继续批阅奏折。

    季润润注视着陆延尧此刻忙公务时的肃正威严模样,与情动贪欢的神色对比,真真是两模两样。

    视线移到他垂在身前的墨发上,想起她扯断的一缕缕发丝,如今细看发量也没见少。

    她抬指勾住一绺发丝,手感润滑,真得好适合编个小辫子。

    等内侍抱着一摞新奏折进来时,抬眼见到,冷威权重的摄政王脸侧各垂着一条细长的小辫子,震惊得张大嘴巴。

    季润润瞧见内侍惊愕的模样,掀唇一笑,上下打量一眼陆延尧,只见他头戴金玉冠,着一身玄蟒袍,面颊两侧垂着反差萌的细长小辫子,甚是有趣。

    等摄政王凛冽的眼风扫过来,内侍立马将奏折放到案上,规矩得退到殿外。

    季润润将自己的乌发也拢到身前,开始给自己编,左边两条麻花辫,右边两条麻花辫,等她捣鼓完,见陆延尧在看自己。

    陆延尧捏着垂在身前的细长小辫子,用辫尾搔动着季润润的下巴:“润润很喜欢我的头发。”

    幸亏他遗传了母妃的发质,发质黑润且量多,要不然都禁不住她这几日的扯拽。

    季润润不甘示弱,捻着自己的辫尾也向他脸上招呼,笑闹着,笑闹着,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的俊脸怎么贴过来了。

    她抵着他的胸膛,脸颊发热:“你刚才说了,不闹我。”

    “只亲亲,不闹。”

    陆延尧禁锢住她试图抓自己细长辫子的纤手,直亲了过来。

    从轻柔吮吸,到热烈纠缠,再到后来的失控。

    肩头的凉意,让季润润迷蒙的神志骤然回神,她用脚跟磕踢他的腿,警告他适可而止。

    怕将人惹恼了,夜里上不了榻,陆延尧压制住躁动,将她衣衫整理后,又沉下心处理政务。

    季润润靠着男子潮热的胸膛,气息慢慢平缓,不知不觉地阖上眼,这几日新婚生活实在累人,阿尧吃准了她嘴硬心软的性子,今晚怕是又不得安宁。

    双落进殿,见王妃睡了过去,低声禀道:“殿下,今日抓获六名来玉宸殿打探的宫人,是王太后和陛下的人。”

    陆延尧放下折子:“本想让他们母子再过半年荣华

    日子,既然他们这般不愿,那本王便成全他们。”

    他捉起娇女子的软手,用唇碰了碰她的手背:“宫外如何?”

    双落:“这几日探入王府的人渐少,不过他们好似猜到殿下入住宫内,听东林道,这几日宫门处常有江湖人出没。”

    陆延尧眼眸微眯,这些苍蝇,不一下拍死,怕是一直扰人清净:“本王亲自会会他们。”

    双落轻声退下。

    ……

    帝京的一处密室,韩时泽愤然看着忤逆自己的徒弟:“许迟生,你竟然给为师下软筋散!”

    “师父,你不是摄政王的对手。”

    许迟生幼年得韩时泽教导,对于恩师自是尊敬,可他对季宫主的偏执,会害了他自己。

    “师父,季姑娘根本不是死去的季宫主,如今她已成了摄政王妃,您,还是不要再惦记了。”

    “放屁!她就是季浅雾!”

    韩时泽目露猩红,“是小崽子陆延尧欺骗蛊惑了她,让她成了如今这般娇娇弱弱的性子。”

    “如今,她的身份已宣扬出去,逼也逼得她握起长剑,重回江湖。”

    “师父!季姑娘不是季宫主,也根本不会什么‘九星换月’的功法,她只是一个娇软的小姑娘,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许迟生握紧拳头,第一次反抗师父。

    “啪!”

    韩时泽甩给许迟生一巴掌,目光阴鸷:“你怕小崽子摄政王的身份,为师不怕。”

    红肿半张脸的许迟生,不敢再言语。

    韩时泽抬手抚上墙上女子的画像,眸光痴迷,声音森寒。

    “总有一天,我韩时泽也会手握权势,到时浅雾定会明白,只有我韩时泽最值得她爱。”

    许迟生唇角抿直,目光复杂,师父如今已经疯魔得无可救药了。

    等帝京不再严查,他要带着师父尽快出城,一方面能保护师父不被摄政王捉拿,一方面也给季姑娘省去些麻烦。

    ……

    夜色下,几道暗影刚跃过宫墙,就被一道极强的内力震退。

    幽幽月光下,只见一道冷峻昂藏的身影,站在重檐殿顶,周身散开的内力炽如岩浆,炙烤着四周的空气。

    “想死,本王成全你们。”

    随着陆延尧话落,雄浑内力挥出,化作一只赤红巨虎,张着獠牙,奔袭而出。

    周遭空气,滚烫如沸,躲闪不及的江湖人骇然中招,焚痛而死。

    陆延尧看向远处的三位圣心宫长老:“是战,是滚?”

    圣心宫执法的刑长老:“摄政王早年与圣心宫有故,却在寒云城抓走箫宫主,又在扬州打伤南宫长老。”

    “如今又霸占我圣心宫死而复生的季宫主,谋取‘九星换月’功法,是何居心?”

    “哼!”陆延尧冷嗤一声:“箫一风两次三番来找本王麻烦,死罪难逃。”

    “南宫峰与苍玄皇室共谋,来谋害本王,怎么你圣心宫有渗入朝廷的野心?”

    “摄政王莫要危言耸听,我圣心宫从不参与朝政。”

    一旁的陈长老怒意开口,“摄政王强夺我圣心宫的季宫主和‘九星换月’功法,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凭一则谣言,就敢质问本王,你们找死!”

    陆延尧挥手起式时,忽察觉到三人的神色不大对,心神猛跳:遭了,他们是在掉虎离山。

    他挥出一道“焰火流光”后,迅雷般向玉宸殿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