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坏蛋摄政王与哭包美人 > 31. 第31章
    梅娘心急得推开衣橱门,猛地对上一双冷目,她的惊呼还未出口,就被掩口拖到院里。

    拖出屋门那一刻,梅娘才知,原来摄政王早就发现了她。

    双落掐住梅娘的脖颈,“你该庆幸自己样貌有几分像贵主,没让殿下亲自动手,否则你可比他们更惨。”

    梅娘挣动着身子朝双落后方看去,只见院中躺着一地的断肢残尸,院门处还有一队精卫把守。

    她求饶的话还未出口,随着“咔”的一声脆响,脑袋垂了下去。

    双落丢开梅娘,抬眼与守在屋顶的双霞对视一眼,如今整个悦心居从屋顶到院里,层层防护,誓死守护贵主安全。

    前院厅堂铺着的大红绣毯,浸足了血水,呈现一片浓重的暗红。

    来参加喜宴的文臣与家眷,还有王太后与小皇帝,听着那震耳的喜乐锣鼓,再看着不断倒下的江湖刺客,脸色惨白,双股战战。

    几个武官,一面出手帮忙,一面出言缓解气氛:“摄政王殿下大婚,这些人以命祝贺,祝贺王爷与王妃,佳偶天成,良缘凤缔。”

    陆延尧蔚然得站在堂中,没出手,不想在大喜之日手上沾血。

    一个时辰后,鼓乐停了。

    他执起鎏金酒盏向宾客敬了一杯酒,便吩咐管事送客。

    王太后本打算在婚礼上,找个由头,刁难一二,哪知她刚落座,就被这大规模的刺杀,吓得失了三魂七魄。

    生怕摄政王,一不做二不休,利用这场刺杀除掉他们母子,自己登位。

    王太后抓住小皇帝发抖的手,快步坐上銮驾回宫。

    朝中众臣、宗亲,以及家眷,哆哆嗦嗦的互相搀扶着走出王府,上了马车后,胆寒地想,他们这是参加的阎王爷婚礼么?如此骇人。

    厅堂内,还有一桌客人未走。

    天阳宗宗主兼武林盟主的徐渡,望着院中死掉的武林中人,颇为不满:“延尧,你现在是要跟整个江湖为敌?”

    “外甥今日大婚,舅父不怪那捣乱婚礼之人,倒是怪责起外甥来了。”

    陆延尧看向刚才不吭声,如今宾客散去,倒是端起长辈架子的舅父。

    徐渡短须一抖:“我不光是你舅父,还是武林盟主,在其位,谋其事,江湖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自打你入朝后,便将两者搅浑,如今各派都因你的缘故,对我这盟主颇为不信服。”

    “爹,表兄有自己的考量。”徐凌起身劝阻父亲。

    陆延尧眉头微蹙,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同人争吵:“舅父是留是走,自便,本王便不陪了。”

    说完,他便离开厅堂,去往书房,想着怎么处理此次危机。

    娇女子恢复记忆后并未主动联络圣心宫,见到圣心宫门人也是冷待,不管她是不是真心断离过往,如今她的身份只能是季润润。

    今日来的江湖人还是头前试探的一小部分,只怕这传言经过发酵渲染,麻烦不断,到时润润会有危险。

    这移魂重生不死不灭的存在,世人都会有此贪欲。

    就连他也不例外,他也想和润润相爱生生世世。

    如今刻不容缓地是让世人明白,这谣言全是韩时泽因仇恨捏造出来,目的是借助朝廷的权势为他打压圣心宫。

    这借口一出,想来能劝退一批好事者。

    坐在檀木长案后,陆延尧催促着自己,加紧处理,省得耽误今夜的洞房花烛。

    “风花雪月”与东林带着人,在帝京全力搜查不轨之徒,并将今日参与的江湖人名单呈了过来。

    陆延尧看着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以及各自所属的门派,冷笑一声:“倒是心齐,各门各派都有。”

    他吩咐东林带着千户所的人,继续搜查,又让“风花雪月”四人,带精卫对照着名单,上门讨要说法。

    他倒要看看,这些江湖门派可真有胆跟朝廷正面刚?

    “双朝,双日,你们在江湖上散播传言混乱视听。”

    “这“九星换月”功法对习练者,条件苛刻。”

    “只女子能习练。”

    将男子排除在外。

    “只二十岁以下女子能习练。”

    将二十岁以上女子全部排除。

    “只二十岁以下,有十年内功者,才可习练。

    能符合此标准的人,少之又少。

    如此多的限制条件,那些人自会掂量掂量,为了这本自己都不一定能用上的功法,而得罪他摄政王,到底值不值?

    双朝双日听完,目露敬佩。

    “殿下,没有找到韩时泽的下落。”双朝说完,又想起来一事,“那暗卫收到的纸团,来自许迟生的手笔。”

    许迟生这个名字在陆延尧耳边出现多次。

    而且每一次出现都与娇女子有关,这实在让他不喜。

    “全力追查这对师徒的下落。”陆延尧望着暗下来的天幕,吩咐完,便出了书房。

    院中虽已收拾干净,点上熏香,但还是遮挡不住空气中的血腥气。

    陆延尧来到悦心居:“双落你带着人先一步进宫,布置玉宸殿。”

    他又看向双霞:“双霞你带着婢女,将王妃的行装收整,等会儿入宫。”

    双落双霞带着人各自行事。

    陆延尧对守在此处的近百名暗卫打个手势,暗卫四散在王府,他这才推门进屋。

    陆延尧视线扫了一下,那已然换新的衣橱柜,迈步到榻前,将床幔撩开,露出里面睡得香甜的娇女子。

    他倾身连人带锦被抱到怀里,出了悦心居,对着迎上来的管事交代几句,出了府门,坐上马车,直接入宫。

    玉宸殿是陆延尧当皇子时所居的宫殿,此处虽不如王府宽阔,却胜在清幽。

    此次风波未解决前,润润在宫内,会更安全。

    寝殿,还是如新房那般布置。

    此刻龙凤烛明亮,是该唤醒某人,省着错过这良辰美景。

    陆延尧先让宫人准备好膳食,这才轻唤熟睡的娇人儿:“润润醒醒,吃点东西再睡。”

    季润润迷迷糊糊地张开眼,迷迷糊糊地用完膳食,便又想回到榻上睡。

    “润润,先去沐浴梳洗再睡。”眼中隐着暗光的陆延尧,提醒道。

    被婢女带往浴室,季润润这才发现不对劲,问了身边人才知,这里竟然是皇宫。

    怎么忽然进宫了?难道王太后还是找到了机会给王府治罪?

    一番清洗,让季润润混沌的意识清醒,被婢女侍候着穿好红色软缎寝衣,擦干乌发,便想着向陆延尧问询一下

    情况。

    走着走着,婢女们便悄然退了出去,正琢磨事情的季润润一抬眸,脚步顿住。

    雕花高案上的龙凤烛,将室内照得明亮。

    陆延尧侧躺在床榻上,红色寝袍松散露出优越的锁骨,与一片冷白的胸膛,他眼神潮热的,向她勾了勾手指。

    “润润过来。”

    男子眼眸含情,唇角噙笑,俊美昳丽的脸在红袍衬托下,有着勾人心神的危险。

    季润润脸颊生热,此刻也顾不上问为什么会搬进宫里来的缘由,只别开脸,舌头开始打结。

    “我、我还、不困。”

    余光见他下榻走过来,心慌道:“那、那什么,我让双霞帮我寻个房间休息。”

    她身子刚一动,纤腰就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缠住,后背贴上男人滚烫的胸膛。

    “今夜洞房花烛,润润要去哪?”

    陆延尧从背后将她紧紧环抱,低首吻上她左耳后的小痣,

    季润润躲着他烫热的唇,呼吸凌乱:“是假成婚,不、不是真的。”

    “可阿尧当真了,阿尧想和润润成为真夫妻。”

    男人的唇移到了后颈,惹得季润润战栗不已,体内的情蛊被唤醒,开始搅动气血。

    “不行……现在还不行。”

    她连对阿尧的感情是来自情蛊,还是由心出发,都辨不清楚。要是真得结成夫妻,等情蛊取出来,两人感情生变了怎么办?

    陆延尧扳过她的身子,面对面的看着她,见她脸颊绯红,心底那点被拒的不悦瞬间散了。

    “润润,你心里已然有我,为何还要拒绝?”

    季润润的身体想靠近,但理智却在提醒此举的危险,身体的本能与理智的头脑拉扯,让她很是煎熬。

    “你我这般都是因情蛊催生而来的欲念,算不得数,等以后情蛊解了,你要是爱上旁人怎么办?”

    在现代时,季润润对于恋爱结婚很是慎重,异性的追求者很多,但她从未开展过一次恋情,只想寻得一位真心人,恋爱、成婚,甜蜜的相伴到老。

    她对爱情看得很重,也很谨慎,她想将两人之间的感情,清清楚楚确定好,再水到渠成的在一起。

    陆延尧没想到当初扯得谎,却再三成为两人之间的绊子,他嘴唇蠕动,想告诉她实情又觉得时机不对,索性再一次自圆其说。

    “润润,你本末倒置了,只有我们情意深重,情蛊才能化解,而且情蛊左右不了我们的心,那欲念本就是我们内心的渴求。”

    他轻吻一下季润润染上水光的软眸,又贴在她耳边轻语。

    “阿尧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润润,又如何去爱上旁人。”

    身子发软的季润润,指尖攥着他的红色寝袍,心神很乱很乱。

    陆延尧捧起她的脸:“润润,阿尧从一而终,守着你这么多年,如今婚礼已成,合该真心相对。”

    他真挚的言语,温柔含情的眼眸,让季润润的一颗心不受控。

    她睫羽急颤,认真拷问自心。

    等确定好自己的真实意愿,她这才抬眸,郑重道:“我季润润,今日愿与陆延尧结为真夫妻。”

    她的话刚落,就被男子的唇,急促热烈地吻上,两人的红色寝衣轻旋,跌落在鸳鸯被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