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尧疾掠回玉宸殿,就见锦衣卫,与百名暗卫,皆中毒倒地。
殿门大开,里面双霞双落等人,被点穴定在原地。
他瞳仁骤缩,瞬闪到内殿,就见一位拄着拐杖的银发老妇正擒着季润润手腕。
“放开她!”
陆延尧暴呵一声,挥出第六式“焰龙在世”。
一条焰火巨龙咆哮而出,老妇举拐杖硬抗,拐杖外层的木屑爆裂露出内里的玄铁棍,玄铁棍硬抗一击,老妇被震得吐出一口鲜血。
眸中含泪的季润润等到了陆延尧怀里,这才敢让泪水滚落,她抱着他腰,埋在他怀中,缓解身心的惊惧。
陆延尧轻扶着娇女子颤栗的脊背,看向银发老妇。
“云水门避世多年,竟为了一则谣言,敢与本王作对?”
银发老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扫视一眼娇弱的季润润,郁闷道。
“云水门避世而居,今日受圣心宫所托,查看这沸沸扬扬的季宫主移魂重生一事的真假?”
迎着摄政王寒厉的眸子,银发老妇再道:“王妃身子娇贵,并非习武之人,想来是场误会。”
银发老妇说完,脚步移动要走。
“站住!大曜皇宫岂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之地,既然你云水门不想过平静日子,那么本王将亲自带人灭你宗门。”
陆延尧指尖轻动,几道劲气落在双霞双落等人的穴位上,几人解穴后,迅速将银发老妇围拢。
“摄政王想如何?”
银发老妇回想着刚才那一式“焰龙在世”,心中忌惮,实在没想到如今摄政王功法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刚才因顾念新王妃还有所收敛,要是全力一击,她怕是不死也得重伤。
陆延尧冷声开口:“要想本王不迁怒云水门,需答应三个条件。”
银发老妇褶皱的眼皮一挑,就听摄政王道。
“一、本王要你交出解药。
“二、本王要你云水门在江湖上澄清王妃移魂重生的谣言。”
“三、本王要你将那不辨青白的圣心宫三大长老,各断一臂。”
银发老妇沉着脸权衡利弊,最后点头答应。她将装有解药的小瓷瓶抛给双霞,这才闪身出殿。
等消息的圣心宫三位长老,眼见银发老妇独自出来,正要问询,就见她手中的玄铁棍骤然挥下。
“武门主这是何意!”陈长老交手几招后,右臂被生生砸断。
银发老妇恼怒道:“老身还想问问你们三人,为何要诓骗老身?”
“那新王妃没有半点内力,软绵的跟块白玉糖糕似的,一捏就碎,她能是你圣心宫的季宫主?”
“还有那什么‘九星换月’的功法,就新王妃那等娇弱身子能习得来吗?”
真得还不如她七岁的徒孙皮实,她刚才要不是一再控制力度,新王妃那细软腕子早捏碎了。
看摄政王珍视新王妃的架势,不把这三个要求执行,她云水门危也。
银发老妇一想到,自己被眼前这三个糟老头忽悠,得罪了掌权的摄政王,手中的玄铁棍挥舞得更猛,等将其余两人的胳膊砸断,仍给远处的锦衣卫后,扬长而去。
三位长老痛苦地捂着汩汩流血的肩头,逃出皇宫时,对视一眼,心中也起疑:难道这传言真是韩时泽为了对付圣心宫,想出来的阴损招?
隐在宫墙外的一群江湖人,看到这一幕,也在窃窃私语。
“这传言是假的?”
“你没听那武门主说,新王妃连内力都没有,她怎么习连‘九星换月’功法,又怎么移魂夺躯,重获新生。”
“也有可能是,她以前的功法无法移到这副新躯上。”
“那她可以重练呀,如今季浅雾死了十年,她应该重生了十年,这十年光景,练武成痴的‘绝命剑魔’季浅雾她怎么可能忍住不习武?”
一位黑瘦的江湖人,有了新想法:“也许是这位新王妃长得确实很像季宫主,韩时泽为了再得一位季宫主替身故意搞出来的是非。”
“听说当年摄政王也对季宫主情深,如今又娶了这么一位面容相似的新王妃,难道也是……”
这人还未将话说完,见一队侍卫向这边巡逻过来,一群人赶紧撤了。
……
玉宸殿内。
陆延尧借着云水门门主,打消江湖人对娇女子的关注。
只是等他托着季润润红肿的细腕上药时,见她脸上的珍珠泪不断,心疼的他,后悔刚才下手太轻。
“这‘雪无痕’能快速消肿,最多两日就好。”
季润润水汪汪的眸子扫了一眼肿痛的腕间,又看向一旁的双落双霞等人:“你们可有受伤?”
双落双霞,心中一热:“王妃放心,我等无事。”
几个从王府跟着来皇宫侍候的婢女,对于王妃的关心,很是动容:“王妃,奴等无事。”
“那外面值守的人,他们的毒可解了?”
双落:“王妃放心,服了解药,已然无碍。”
季润润放下心来:“你们今夜也受惊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双落双霞,婢女等人,看向摄政王,见他点头,便退了出去。
“润润,你的手不方便,等会儿我来侍候你沐浴。”
听到陆延尧这话,季润润眸中刚停下的泪水,又淌了下来。
“你这坏蛋,润润都受伤了,你还想欺负人!”
见她这反应,陆延尧给她拭泪的手一顿,无奈一笑:“润润,你怎么把阿尧想得如此坏,阿尧是那样的人么?”
“是!你就是!昨夜你趁着润润沐浴,欺负了润润三回。”
眼见娇女子提起先例,陆延尧神色有瞬间心虚,很快又板正了脸色。
“润润要是不放心,还是让婢女来侍候你沐浴。”
“不行的,她们刚才担惊受怕一回,肯定要好好休息的,还是不要麻烦她们。”
季润润仰起脸凑到他面前,等他擦掉眼泪,气哼道:“阿尧侍候润润沐浴时,不能再动手动脚。”
陆延尧像君子那般保证了一番,觉得要改变一下自己在润润心中的形象,他陆延尧不是恣意纵欲的人。
可香香软软的娇兔子,就在眼前,他要控制本心很是艰难。
艰难地帮娇兔子沐浴后,陆延尧直泡了一个冷水浴,等回到榻上,眼见娇兔子裹着被子贴到最里侧,他掀开她裹紧的锦被,挤了进去。
“放心,今晚不闹你。”
陆延尧在她耳边轻语
了一句,见她受伤的右腕不好搂抱,便侧过身从背后拥着她。
季润润今日在殿中与双霞她们闲聊,没想到被突然闯入的银发老妇人擒住,还逼问她‘’九星换月”。
这“九星换月”功法,连《江湖风雨寸寸心》书里都没描述过,她哪里会知道。
她后颈落上灼热的唇,说话不算话的坏蛋又开始捣乱。
“哎呀,别闹我~”
“润润,你最好别动,要不然你受伤的手,两天好不了。”
陆延尧只是没忍住亲了亲,绝对没有起意。
只是每次娇兔子的反应过于激烈,就如现在本就胸背相贴的两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刻意撩拨。
“怎么是我?明明是你!你不消停!”
季润润气鼓脸颊,每次这坏蛋都把罪名扣到她头上,好没道理。
“行,是我,不气了。”
陆延尧往后挪了挪身子,还是希望她的手腕这两日能好。
季润润见他不再捣乱,后背又往他温暖的怀里抵了抵。
那银发老妇人武功如此恐怖,能轻易将玉宸殿的人全部制服,要不是阿尧回来及时,指不定还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呢。
这书中世界真的很可怕,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人很轻易就会死掉。
季润润心惧地身子发寒,纤薄的背又向男人怀里蹭了蹭,只听陆延尧暗哑着嗓音,道:“润润别在撩拨人,赶紧睡。”
坏蛋又在冤枉人。
季润润气哼一声,贴着男子暖热的胸膛,闭合上眼。
季润润肿红的手腕,在伤药涂抹下,恢复了往日的润白。
而那已经熬了两日的某人,耐心得等着娇兔子吃完午膳,这才开始自己的美味之旅。
垂落的帐幔内,玄色的衣袍与浅粉的锦裙丢了出来。
陆延尧将季润润软嫩但厉害的玉手按在头顶,伏在她身前,开始了吃兔子计划。
急骤而猛烈的行事,引得女子喉间溢出颤抖的呜咽,可如鱼得水的男子,已然能分辨出这泣声,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
高悬的日头落下,而殿内的火热还在继续。
昏昏暗暗的帐幔内,昏昏沉沉的季润润,她汗湿的青丝黏在脸侧,瞳孔发散,激跃的心久久不能回稳。
陆延尧将人搂进怀里,给她渡入内力,助她缓解身体的乏累。
肌肤的黏湿,让刚恢复了气力的季润润,想起陆延尧刚才疯狂作乱的一幕幕,恼怒地抬手抓住他的墨发,死命拉扯。
“润润放手。”
“不放。”
季润润羞恼极了,这坏蛋变着花样的从晌午折腾到天黑,如此不知节制,实在太气人了。
“润润,你确定不放手?那我们就……继续。”
陆延尧暗色的眼眸落在满是勾人媚意而不自知的娇女子身上,兴致未减。
“啊!”
季润润惊呼一声,赶紧放手,慌乱地跨过他下榻,哪知足腕被他的大掌握住,身子一歪,摔坐了下去。
陆延尧闷哼一声:“润润既有此意,我们便继续。”
“不、不是、我不是……”
季润润连番的解释,很快被撞碎成不成调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