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坏蛋摄政王与哭包美人 > 57. 第57章
    香儿和祖母是新搬来松树村的,不太了解情况,季润润又询问村里的老人,这才知道在九年前,陆延尧的确带着人来过村里祈福,说当时封锁了湖面,停留了七天。

    她魂穿成季浅雾死在了十一年前的冬日,而后魂归原身,那她不是应该回到现代那个百松湖吗?

    怎么会落在这个地方?而且还在此处沉了两年。

    季润润坐在湖岸边的石头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索着。

    魂穿成季浅雾的记忆只停留在逢双镇与陆延尧相处的这段,后面关于她为什么回圣心宫?以及她与箫一风、韩时泽兄妹发生的事情,都没记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她魂归后没回到现代,反而沉在这个湖底。

    她按了按发痛的额角,拾起一颗小石子丢到湖里,扑通一声,溅起浅浅的水花。

    她穿越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学校放了寒假,因雪太大,高铁停运,她便没急着回老家。

    父母在上大学时,便在附近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她呆在家里无聊,见朋友圈里好多人晒雪景的图片,便心血来潮去百松湖拍照。

    后来就遇到孩童掉入冰窟,因为鱼群的干扰,让她倒霉地穿越到书中世界。

    这个湖难道真是连通现代的通道?可她已经下水多次湖底并没有什么异常。

    倏得,一只蝴蝶落在她缎面绣鞋上,而后又飞来一只蝴蝶落在另一只绣鞋上。

    它们泛金的翅膀在阳光照耀下,流光炫彩,季润润探头过去,轻呼一口气,这对蝴蝶竟也不动。

    “金蝴蝶呀,你说是不是需要在同一时间做同一件事,才可以穿越回现代?”季润润俯着身,弯着颈,将这玄妙的问题丢给蝴蝶来答。

    她的话音刚落,绣鞋上的两只金蝴蝶同时振动翅膀,追舞着去了湖面。

    金蝴蝶的行为,印证了季润润心中的猜想,她心神激动,再过三个月十八天,她就能回家喽!

    她欢喜地离开湖边,回到了她临时租住的小院,期盼着腊月二十三这一天快点到来。

    一只白色鹰隼从季润润推开的院门掠过,停在院墙外的双花肩上。

    双花取下“玉雪”足腕上的密信,快速浏览一遍,手指一扬,密信落在树上的双雪手里。

    双雪看完,交给了刚跟着季润润回来的双霞。

    “玉雪”蹭蹭双花的脸,跟着双霞来到一处农院。

    双月接过双霞递过来的密信快速看完,提笔写回信,等墨迹晾干,装进细长的竹筒,又绑到吃饱喝足的“玉雪”小腿上,只见它双翅一展,极速飞远。

    ……

    边关帅帐,陆延尧乌绸覆目,一身甲胄威坐正中,强烈的压迫感,如山似岳。

    “苍玄、栖月、乌羽虽是联盟出兵,但各有算计,如今见我军势头勇猛,军心已然不稳。”

    “还有三个多月便是年节,我们便以三个月为期,在三个月内平定战乱。”

    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是摄政王提出来的,众将士愕然了一瞬,脸色凝重地拱手听命。

    陆延尧起身,甲片作响,语气带着稳操胜券的笃定与凛然的傲气。

    “本王会亲自斩杀联军统帅,而后会依次会见三国国主,定能保众将士顺利归家,过个团圆年。”

    一听这番话,众将士脸上的凝重散去,心底升起了三月后与家人团聚的期盼。

    将士们离开大帐后,一只白色鹰隼飞入帐。

    陆延尧抬手摊开手掌,“玉雪”轻落在他掌心,他将细小的竹筒取下,展开纸条,刚才冷面寒威的神色,顷刻被柔情取代。

    ……

    秋去冬来,季润润每日早中晚都要沿着湖边走走,观察湖水结冰的程度,随着进入腊月她心神更加紧张,去湖边的次数增加到八次。

    只盼着,能在腊月二十三顺利穿越回现代。

    腊月十六这一日,季润润刚出门,就碰到香儿冻红着脸跑了过来,她焦急道。

    “季姐姐,我祖母昨夜高热,我走不开,你能帮我跑一趟县衙同管事娘子请两日假吗?”

    香儿的祖母身子一直不大好,如今再起了高热,怕是凶险……

    “请假的事先别急,我先同你回家看看情况。”季润润同香儿回到家,见老人家已经烧糊涂了,赶紧用物理降温,等温度降下来了,村医的药也熬好了。

    只是老人家岁数大了,一番折腾,身子越发孱弱。

    季润润从香儿家出来,便驾马车去往逢双镇,因临近年节,镇上很热闹。

    季润润将马车停在车坊让人照看,步行前往县衙,穿入热闹的街市,一道声音突然传入她耳。

    “今年能过个平安年,多亏战神摄政王。”

    她驻足,寻声望去,只见面馆里的一位食客对同伴情绪激昂地说着。

    “你是不知道,那三国联军的统帅先前叫嚣得多厉害,还不是被咱们摄政王一招灭了,摄政王可不光武功卓绝,那头脑也是一等一的,你可知这战事为何速胜?”

    见同伴摇头表示不知,那食客一拍桌子,声音拔高。

    “战神摄政王不屑跟这些小兵卒打仗,人家直接杀到苍玄、栖月、乌羽的皇都,三位国主在自己重兵严防的皇宫,被咱们摄政王取了首级。”

    “三国朝臣知道自家国主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给杀了,都吓死了!”

    “如今三国的皇子,怕自己人头不保,齐齐给大曜递交降书。”

    “此番战役,我大曜不但全胜,而且还收了三个纳供的附属国!”食客说道这,高呼一声,“摄政王威武!”

    面铺里的食客和街道上的行人听到摄政王的事迹,也不由得高呼:“摄政王威武!!!”

    高亢的声音,震得季润润耳朵发麻,她眼眸微敛,抬脚离开。

    季润润到了县衙后门,向看门的婆子说明情况,被婆子带去了灶房。

    “香儿的祖母生病了,她要请两日假。”季润润见到灶房的管事娘子,将香儿的话带到。

    一听这话,管事娘子的脸直接耷拉下来:“这个月香儿都请了三回假,她还请?她还干不干!不敢趁早腾位置!”

    季润润抿了抿唇,香儿和她祖母是逃荒来到松树村的,在村里没有田地,就靠着在县衙帮工

    维持祖孙俩的生计。这份活计对她来说很重要。

    香儿曾说过,这位管事娘子也是松树村的人,季润润便想着说说情:“香儿的祖母昨夜高热,很凶险,你看在你们同是松树村的份上……”

    “正因为我和她同是松树村的人,才对她这种行为不能容忍。”

    管事娘子抬手在灶房怒指了几个丫头、媳妇。

    “她们几个都是松树村的人,都是受了县老爷的帮扶,才能找到这份高工钱的活计,哪个像她这样旷工!”

    “明日有位贵人入府,县老爷早在五日前发了话,让灶房提前准备,如今灶房一个丁一个卯,少了一个人,我们能忙得过来吗?”

    “我来替她,香儿请假这两日的活计,我来干。”季润润一出口,将管事娘子的怒意唠叨,堵了回去。

    “行,只要有人干,耽误不了明日贵人的宴会,就成。”管事娘子说完,转身出了灶房。

    季润润将帏帽摘了,将身上的大氅和月白袄裙换成帮工的蓝色窄袖袄衫,又将帏帽上的白纱扯下来当作面巾遮住半张脸。

    二杏同香儿是小姐妹,也去季润润院子里玩过两次,对季润润比旁人熟悉一些。见她从屋里换完衣裳,便上前跟她说说灶房的活计。

    “季姐姐,香儿姐姐做的活计不难,就是择菜、洗菜、烧火,清洗碗碟这些。”

    二杏看着季润润那纤细白嫩的手,不像是做过粗活的样子,又低声道,“季姐姐做不来也没关系,二杏帮你。”

    一个小媳妇凑过来:“行了,都是松树村的人,谁也不希望香儿丢了这份工,你这小姑娘能干多少就干多少,剩下的有七嫂我呢。”

    周七嫂原是松树村的人,如今同男人在镇上租房住,与刚入松树村的季润润不熟,只听香儿提过她两回,如今见这小姑娘一副玉软花娇的模样,怕她干不过来。

    二杏一看手脚麻利的周七嫂发了话,心里瞬间踏实了:“七嫂你人真好。”

    季润润感激道:“谢谢七嫂。”

    “行了,谁家还没个难处,对了小姑娘,香儿她祖母怎么样了?”周七嫂问起香儿祖母的情况,二杏和几位同村人也看了过来。

    季润润蹙紧秀眉:“不太好。”

    几人听了心里一重,就在她们默然的这会儿功夫,门外想起管事娘子的一嗓子。

    “还不快点干活儿,今日菜品不备出来,怠慢了明日要来的贵人,咱们松树村的人全部滚蛋!”

    一听这话,周七嫂她们赶紧忙活起来,二杏拉着季润润去剥冬笋,

    “季姐姐,我在冬笋上划一刀,你来剥。”二杏说着,就拿起菜刀在冬笋外壳上划下去,这种活计她做多了,动作很快。

    没想到剥冬笋的季润润动作也不慢,只是她那粉玉般的手指实在娇嫩,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些泛红,只是她垂着眸继续剥,也不言语。

    二杏瞥了她一眼,动作放慢了些。

    灶房要备十三桌宴席的菜品。

    一下午,季润润就没停过,剥笋洗菜切肉等等,累得腰酸背痛,手指痛,心里对于明日要来县衙的贵人,微微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