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太宰激推攻略正主需要几步 > 25.在那之后
    喝掉了半杯烈酒后,我做了一个十分真实的梦。

    梦里,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将欲望付诸了实践。由于梦中的触感实在过于真切,直到现在,我似乎都还能感受到残留在唇上的触感。

    即使是太宰先生这样的人,他身体也是温热的,他的唇也是柔软的。

    这分明是常识,我却感到不可思议。

    对于昨晚的记忆,我只有留有零碎的画面。在喝下酒后,所看见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旧纱,影影绰绰得看不真切,却显得分外柔软。

    我是如何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的呢?

    我只记得有人将我背到了这里。对方似乎不常这样对别人,背人的姿势很别扭,加之对方身上的骨头将我硌得生疼,体验感并不好。

    不过总算是将我带到了室内。

    大概是织田先生的功劳吧。他并不知晓我的住处,暂且将我放在这里也合情合理。找个时间感谢他吧。

    我一面这样想,一面起身。

    织田先生说得对,酒精这种东西果然不适合我。我屈起指关节,揉着太阳穴,试图让突突跳着的神经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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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回了住处收拾好了自己,才来到PortMafia总部。

    在这个代表着横滨黑暗一面的庞然大物里,大家像是普通的职员一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路过不少认识的面孔,微笑着向我打招呼。

    在这种氛围的浸染下,我逐渐放松下来,不知何时宿醉的头疼也停止了。醉酒已没有为我留下旁的影响。

    除了那个梦以外。

    我已经做了两次类似的梦。这使得我再次见到太宰先生的脸时,不由得又被勾起梦中那些亲呢的回忆。

    我自觉羞愧,认为这样的想象是对那个人的一种亵渎。

    因此,当走过转角意外看见太宰先生的时候,我下意识脚步一转,躲回了角落里。我思索了下,决定装作自然的样子绕远路。

    他看见我了吗?

    应该没有吧。我仔细回忆在刚刚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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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越念想的事越不容易发生,越想躲避的事,却越找上门来。

    我下意识躲着太宰先生之后,见到他的次数反而比之前更多了。

    比如下班路过一处公园。

    我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垫着脚往树上挂着什么。宽大的黑色大衣裹住他偏瘦的身形,微略凌乱的黑发下是一张苍白的脸孔。

    我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

    心提了起来。

    不等做出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但我上前又能做什么呢,阻拦了他,反而会惹得他不高兴吧。

    我缩回了脚步。

    太宰治像是脑袋后面按了眼睛般,敏锐地朝我的方向看过来。

    我一惊,别过头,尽量放松身体,混入路人中间。

    迈动步子的同时,我摸出了手机,拨通太宰先生手下的电话,简单讲明情况,并让他们快些带人过来。

    挂断电话,我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一家咖啡店了待了会儿。

    没一会儿就收到了相关人员传来的简讯。

    说是他们赶到的时候,太宰大人刚要把脖子往绳套里放。现在,他们已经把人劝下来了,虽然挨了一记白眼,但太宰大人人没事,让我不要担心。

    听起来有点心酸。

    「辛苦了。」我打字发过去。

    我丢下喝了一口的咖啡,重新回到那颗树下。

    太宰先生果然已经不在了。

    只留下一个绳套在树上,随着风吹过,晃晃悠悠地荡。

    -

    又如今天早上。

    由于昨晚积压了一些工作,我不得不比寻常早些时候起来。我啃着面包推门出去的时候,正巧碰上从楼上下来的中原中也。

    我嘴里含着面包,含含糊糊地问好,“早啊中也。”

    他似乎有些惊讶,下意识一挑眉,“你才是好早,今天怎么这个点出门?”以往我都是掐点上下班的。

    “没办法,我得负责跟进5号仓库一批货物的交易。但对方很难缠,昨天没谈拢,我们约了新的时间。”

    中也负责的宝石线业务方面正好有相似的地方,于是我们一面就此事交谈,一面并排下楼。

    “亏你有时间安排在早上啊,今天你不是还有一次和太宰的外勤吗?”

    我沉默了下。

    “我推掉了。”

    “我就知道——”中也忽然意识到我在说什么,睁大眼睛转头看我,“啊?为什么?”

    平时都是我硬要来的和太宰治一起出任务的机会,这次却主动推却,在中也看来,大概很反常。

    是不对劲。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对劲。

    我搪塞道,“交易谈判的事不一定一个早上就能解决,你也知道我今天行程冲突。”

    中原中也递来一个怪异的眼神,“总之离那家伙远点是好事。”他没有继续追问。

    我想,在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之前。

    我是不敢见他的。

    即便是现在,我也不由自主地将梦中发生的场景往现实中的太宰治身上迁移。这很不对劲。

    然而,走出公寓,方才话题里的主人公就出现在我们眼前。

    太宰治蹲在不远处的花坛边上,与一只黑猫对视。一人一猫像是照镜子,一大一小两个黑色的身影,猫歪了下头,太宰治也跟着歪头。

    我下意识想要趁他没注意到我之前,先行走掉。

    但身边的中原中也已经出声了,“哈?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儿?”声音响亮,将猫吓了一激灵,叫了一声跑远了。

    太宰治有些不满地看向声音的来源。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站起身来,声调懒散,“巡逻啊巡逻。”

    “保安吗你还巡逻。”中原中也露出无语的神色。骗人也拿出正经一点的理由啊。

    他已经注意到这边了,现在走掉未免显得刻意。我垂下眼,努力想要将自己缩成一团,希望太宰先生不要注意到这边。

    他还是看过来了。我心头一颤。

    他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别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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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一个眼神,整天下来,我几乎都心不在焉。

    梦里,我们暧昧地依偎,唇齿相贴。

    而现实里,我们之间的对话却仅有一个无声的眼神。即使我这几天都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在意原因,我深知这一点。

    梦境和现实像是截然不同

    的两端,将我夹在中间。我留恋着梦里的温度,现实中的太宰先生却叫我被迫抽离、清醒。

    他的存在不断提醒着我。

    那都是假的。

    你太逾矩了,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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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太在意了,因而我下意识躲着他走。我怕他察觉异样,又怕他没有察觉异样。

    可他并没有给我太多逃避的机会。

    数日以来第一次正面他的那一刻起,我所有的不安都再也无处掩藏。

    晚上,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我浑浑噩噩买了些菜回去,试图给自己做些晚餐。我盯着锅里咕嘟嘟冒着泡的味增汤,有些走神。

    玄关处传来几声微弱的敲门声。

    我一震,惊醒般看向锅内。锅里的味增汤已经烧干了不少,在锅壁上留下一圈痕迹。

    我瞟了厨房外一眼,手伸向锅灶先关了开关。

    会是谁呢?

    然而,等我走到门边,敲门声都没有再响起,仿佛刚刚微弱的动静只是我的错觉。

    我警惕起来,放轻脚步去卧室取来了匕首。

    我握上门把手,转动。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一个人形黑影钻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有什么硬质的物体抵上了我的后脑。

    我反而放松了身体,收了攻击的姿态。

    身后的人用手枪戳了戳我的后脑,语气轻慢。

    “真是没什么警惕心呢葵,竟然随便放异性进来。如果我是什么危险人物,你说不定已经倒下了哦。”

    我缓缓转过身体,以便面对着他。

    “不会的。正因为知道是您,我才放您进来。”

    如果在意识到对方是谁之前,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我说不定真的会依循着肌肉记忆出手。

    太宰治盯着我看了会儿,没有说什么,收起手枪。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状态不对。他微微弓着身子,一手捂着大腿,不明显地轻喘着。他穿着黑色的西裤,看起来被什么液体浸透了,湿润地贴着他的皮肤。

    我一惊,“您受伤了。”

    他没有理会我的话,自顾自往里走,枪被他随意扔在沙发上。

    “好饿,”他嚷嚷,一边往厨房走,“已经闻到香味了,你在做什么?”他探头探脑地往锅里看,一点也没把伤口放在心上。

    我跟上去,“太宰先生,你得先处理伤口。”

    “好小气,是不想给我吃吗?”他有些孩子气地撇嘴。

    我哽了一下。

    倒也不是。

    最终在我的据理力争下,终于将太宰治摁在了沙发上。我自己则去取备用的医药箱。

    我拿着医药箱走出房间的时候,太宰治正以放松的姿态歪在沙发里,转着眼珠四处打量。对于太宰先生会出现在我家里这件事,我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靠近他,把医药箱放在地上。为了方便处理伤口,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下一步。

    我顿住了。

    他的伤口是枪伤,子弹嵌入了血肉,处理起来虽说也有麻烦,但于我来说,也已经是得心应手。

    令我犯难的是,他的伤口在大腿上。

    我该怎样越过碍事的西裤布料,为他处理伤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