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全身,她的呼吸不断加重,热粉色从耳根蔓延至整个耳朵,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呢喃到:“徐衍青…”
热气顺着她的脖颈攀爬到耳边,他开始回答她的问题:“你觉得我会有吗?”
此时的岑尔被亲得晕头转向的,连最基本的理智也消失了,“…我…不知道…”
“比较少,师父常说修身养性,戒骄戒躁,那时候每天打坐,练字,抄经,不会想那些事…”
他趴在她的肩头,时不时朝她耳朵吹风,弄得她一颤一颤的,他就在一边坏笑。
他蹭了蹭她的脖颈,“遇到你之后比较多,应该是开窍了,你的声音,你的温度,你的样子,都在脑子里,总有忍不住的时候。”
徐衍青凑上去舔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问:“那你呢?自我舒缓的时候没有想到过我吗?”
这一弄叫她浑身发软,水一样的声音不自觉就从她喉口泄出。
见她迟迟没说话,他便愈发磨人地舔咬,她实在受不住了,软着身说:“有…”
他的人体构造确实学得很好,在她耳边吹吹气,说些羞人的话就能让她缴械投降。
“今天坐你车的那个男人我不喜欢…”他还记得那个充满侵略意味的眼神。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吐出被含得亮晶晶的、粉嫩嫩的耳垂。
向下亲吻、吸吮她脆弱的脖颈,隔着细腻的皮肤,他感受到了下面不断跳动着的血管。
扑通…扑通…
心里突然萌生想咬一口的冲动。
最终,他伸出舌头舔吻,语气有些不满:“他看你的眼神一点都不单纯…”
明明只是亲吻,岑尔却被折磨得不行了,嘴里只剩呜咽,她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面对徐衍青的追问也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
在情|欲潮水的拍打下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只是…工作上的同事…”
“嗯,我知道。”他知道,但还是不肯放过她,知道和理解是两回事,他想要一些补偿,从她身上要一些补偿。
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乱抓着,力度不轻,但徐衍青跟没感觉似的。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叫他的名字,不停地哀求着。
对岑尔的攫取徐衍青总是难以感到满足,恨不得让她身上都是他的气息。
一下又一下,力度丝毫没有减轻。
偶然间,他似乎对她的身体又多了些,了解,玩得不亦乐乎。
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但对她,却总是忍不住亲近,仿佛有皮肤饥渴症一样。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嘴唇贴上她发热的皮肤,一寸一寸亲吻着才觉得好些。
或许这样也不错,他很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徐衍青慢慢停下,用那双春水点染过的眼睛看着她,丝毫不愧疚地说:“好像又欺负你了。”
真是坏啊,岑尔趴在他怀里连打他的力气都没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拨撩。
徐衍青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手指勾缠着她的头发,似笑非笑地说:“师父曾经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性格顽劣。”
岑尔十分赞同,没什么力气地说:“确实顽劣,之前还以为你是什么清心守道的正人君子,现在发现是个性格顽劣的卑鄙小人,只知道欺负我。”
听完她的话徐衍青突然笑了,胸腔有力地震动着,连带着她也感染了几分,他埋在她颈窝里,笑着说:“我就当你在夸我。”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她张开嘴轻轻咬着他脸颊的肉,很快又松开,安抚似的吻了吻。
他曲着手指蹭了蹭她因泪水流过而湿润的脸颊,眼神缱绻:“你对我总是这样心软,叫我拿你怎么办?”
岑尔乖巧地看着他,黑眼睛亮到几乎可以点亮整个房间,“那就多爱你自己一点,好不好?”
“好。”他眷恋地亲吻着她,他总是觉得她可爱,笑起来可爱,生气起来可爱,就连被欺负到哭了也很可爱。
在爱自己这件事上他可能要食言了,他只能爱自己一点点,剩下的都要用来爱她。
“你大概什么时候出差?”徐衍青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岑尔想了想,“大概是下礼拜四,估计要一个礼拜,长的话要两个礼拜,怎么了?”
“太久了。”他眼尾耷拉下来,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出差的时间。
她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还没走就开始舍不得我了吗?”
“太久了,分开的每一天都很漫长,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事到如今,他已然知道自己离不开她,吵架的那几天虽然没怎么见面,但他好歹可以偷偷去看她。
岑尔的心化作了一汪水,不自觉抱紧了他,安抚到:“不会很久的,离出发还有好几天,这些天我多陪陪你好不好?”
“嗯…”他不太情愿地应了一声。
她失笑,“怎么比之前还粘人了。”
“等出差了,我们晚上可以视频,我给你拍大坝村的好山好水,那边还有文创产品,到时候买一些回来贴在家里,怎么样?”她摸摸他的头。
徐衍青忽然抬头看着她,即使在漆黑的夜里,那双眼睛仿若宇宙中的棕绿色星云,深邃迷人。
他凑上去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语气十分可怜,“要记得想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吗?”
岑尔动容地点点头,“我会想你的,也会好好照顾自己。”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两个人基本上有时间就腻在一起,徐衍青也从日常生活和饮食去调理她的身体。
每天督促她按时喝药、睡觉,除了午饭,都是他给她做。
下班吃完饭两个人会出去散散步,下雨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基本上他们会早早洗漱完,然后上床,至于上床干什么,就说不准了。
虽然他们还守着红线,但愉悦的方法还是有很多的。
之前岑尔对江春和说的话还有些怀疑,现在是深信不疑。
她知道每次徐衍青顾及她的感受,基本一次就停,但她想知道他真实的想法,就让他按他自己的节奏来。
结果那一晚上她几乎要脱水了,嗓子是哑的,眼睛是哭肿的,腿也是软的。
徐衍青察觉她好像快昏过去了,拿起床头柜的水给她一点一点喂。
“还好吗?”他上半身没穿衣服,鲜艳的嘴唇上是亮晶晶的水渍,鼻尖也有。
岑尔一点一点吞咽着水,整个人脱力地躺在徐衍青怀里,整个人刚刚从濒死的快感中缓过来。
还是太高估自己的身体了,也太低估徐衍青的耐力了。
喂完水后徐衍青将人抱起来去清洗,看见她上满是斑驳的咬痕,不由得暗骂自己混蛋。
岑尔显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意识往他怀里钻汲取安全感。
他忍着心里蠢蠢欲动的想法,克制而又轻柔地帮她清理身体,然后抱回床上睡觉。
*
很快就到了要出差的日子。
岑尔在办公室和他们交代注意事项,弄好之后就和荀永元他们一起坐上大巴去大坝村。
大坝村在深山里,几年前修了路,也开通了专线公交,路程大概两个小时。
这次去的人大约二十人,再加上设备,就专门包了一辆大巴。
上车的时候人都差不多到了,她走到最后的位置坐了下来,拿出打印的资料来看。
荀永元是土生土长的大坝村人,对那里十分了解,视频的脚本也是荀永元团队写的。
内容这一块她不需要担心,她主要的任务是协调各项工作,安排衣食住行。
这些她都和当地的村干部以及镇政府沟通好了,基本没什么问题。
拍摄的内容也不需要她操心,只需要在现场盯着进度。
岑尔拿出手机给徐衍青发了消息。
【岑尔:上车啦,过会发车,大概两个小时到,住的地方是当地村里安排的,到了我给你拍照】
【推拿科徐衍青:好,注意安全,那边比较偏僻,记得每天和我报一次平安。】
【岑尔:好啊好啊,你要好好工作,别分神担心我,晚上我们视频】
【推拿科徐衍青:好,来病人了,我去忙了,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后荀永元走了上来,环视一圈后,在她旁边的旁边坐了下来。
岑尔并没有和他打招呼,因为接下来需要打交道的地方多得很,她想节省一点力气。
看着看着她就困了,脑袋止
不住往旁边倒。
荀永元适时给她递过来一个护颈U型枕,“这个是新的,戴着睡觉舒服些。”
她的瞌睡醒了不少,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便摇摇头,“不用了,马上就到了,接下来你比较辛苦,你要用到这个的地方比我多。”
荀永元也不坚持,笑着收回来,转头递给她一瓶水,“要喝吗?”
这次岑尔没拒接,拧开瓶盖喝了几口醒瞌睡,“怎么突然想到要拍一个小纪录片的?”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的景色,视线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声音也显得飘渺:“大坝村生产玉石,那件文物是玛瑙双鱼玉佩,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发掘出来的时候依旧保存得很好。”
关于玛瑙双鱼玉佩她略有耳闻,是南红飘冰的品种,玉质清透,线条流畅,放在水中宛若游鱼。
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佳品。
双鱼也象征着坚贞不渝的爱情,常用来当做定情信物。
关于这件文物的来历她也略有耳闻,相传是一位清正廉洁的礼姓宰相在此地巡游时觅得的。
便托人打造了这一对双鱼玉佩送给自己的夫人,二人年老之际来大坝村颐养天年。
这对双鱼玉佩也随着他们埋藏至此。
直到现在才被发现。
这件文物人们应该很感兴趣。
“你很喜欢这件文物吗?”岑尔歪着头问。
荀永元笑意很淡,却很温和,“自然,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觉得合眼缘,挖掘出来的时候我也见过,也是因为这个我才会从事现在的工作。”
他永远也忘不掉看见那对玉佩的第一眼是有多么惊艳,即使是在毫无章法的打光下,即使布满灰尘与岁月的磋磨。
那对南红玛瑙玉佩依旧闪烁着鲜亮的光,红润的色泽,只需一眼他就被吸引。
原本他并不打算说出这个提议,直到他看见了岑尔,脑海中猛然浮现出那对双鱼玉佩。
他想,或许可以来这里走一遭。
岑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大抵能明白荀永元对那对玉佩有别样的感情,莞尔一笑:“那我们好好拍,让更多的人看到那件文物。”
荀永元微微颔首。
到了大坝村之后相关领导和村书记带着一群人来迎接他们。
进行了简单的寒暄之后他们前往住的地方——是一家当地民宿。
她询问过村里的人,这家民宿很好,风景也不错,工作之余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民宿足足有七层,岑尔和荀永元就住在顶楼,人没住满,清静。
原本他们是住不上这么好的地方的,岑尔甚至做好了租村民房子的准备。
但荀永元团队包下了这一家民宿,期间所有的费用都是他出。
出手相当大方。
收拾好之后岑尔打开窗户给徐衍青拍了大坝村的好山好水。
有专门的机构来检测过,这里的含氧量极高,一呼一吸之间都能感受到身心放松。
这也是大坝村村民长寿的秘诀之一。
这样好的山水自然能孕育出最有灵气的生物。
按照行程这两天没有安排工作,大家自由活动熟悉当地的环境,为后期工作打基础。
饭菜她提前问过所有人的喜好与忌口,基本不会出问题。
晚饭时间为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她到一楼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来吃。
只有荀永元一个人在那里安静地吃饭,灯光打在他身上显得他皮肤更加白净,低眉顺眼的,瞧着很舒服,吃相也很斯文。
和徐衍青很像。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荀永元貌似比她小三岁。
下车的时候还听见有几个工作人员在议论他,这么一看也不怪人家小姑娘喜欢。
但她总感觉荀永元看她的眼神和别人不太一样。
就像那次的拥抱一样,侵略性很强,但他也只是偶尔这样。
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在同事界限内的。
岑尔顿了顿,最终拿起盘子打饭盛菜。
她坐在离荀永元不远的地方吃饭,期间两人并没有说话,直到她吃完荀永元才开口:“晚上有安排吗?”
“暂时还没有。”
“要去看看大坝村的特色节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