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有人在等我了。”他凑过去想亲她,却被她躲了
“就你会说话。”她皱皱鼻子,“换衣服,等会我们去吃饭,我还没吃过你们食堂的饭呢。”
很快徐衍青就换好了衣服,从抽屉里拿着饭卡带着她去食堂。
晚上的人不多,但菜还可以,也不咸。
他先让岑尔打饭,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吃不完,剩下的他来解决。
晚饭是糙米饭,蒸腊肠,蛋饺,番茄肥牛,凉皮拌黄瓜,还有银耳莲子羹,外加一份甜品,今天是小蛋挞,很符合她的胃口。
下午就喝点银耳莲子羹,给她饿坏了,菜又是她喜欢吃的,夹的比平时稍微多些。
“呼~”她端着餐盘满载而归,左手拿勺右手拿筷,正准备大快朵颐却发现徐衍青盘子里的饭比她的还少。
“你怎么吃这么少?不合胃口吗?”她低头看着餐盘里的菜。
油亮鲜红的腊肠散发着独有的香味,番茄肥牛汁水饱满,看着很可口,蛋饺一看就是会爆汁的那种,凉皮拌黄瓜无比爽口,小蛋挞考得焦香,奶香都要溢出来了。
她觉得很有食欲。
徐衍青知道她嘴馋得不行,指了指她的餐盘:“吃吧,记得细嚼慢咽,不要吃撑,吃不完的给我。”
她咽了咽口水,拿起勺筷开动。
徐衍青的注意力倒是一直在她身上,吃腊肠的时候不小心嘴角弄到油,她手里夹着菜,没法擦。
他从旁边抽出一张纸来擦了擦嘴角,“慢点吃,不急。”
由于吃得太投入,岑尔压根没注意到周围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以及众人的窃窃私语。
“那是不是徐医生啊?之前不是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吗,但是被他拒绝了。”
“不知道啊,我看他们感情应该还行吧,诶诶诶,快看,徐医生给那个女生擦嘴欸,动作那叫一个自然,全程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对面女生!”
“老天,你看他俩手上的戒指,是情侣戒吧?好眼熟啊,这不是那个国外的高奢牌吗,这戒指好几万啊,徐医生这么下血本啊!”
“....看得出来是很爱了...”
“不过那个女生吃饭吃出了这饭好好吃的感觉,这么好吃吗?我怎么觉得不好吃啊!难道是我吃太久了吗?我试试...没有啊,还是很难吃啊!”
“你这么说还真是,看她吃饭好香的样子,你说徐医生怎么吃这么少啊?上回打饭他在我前面,饭量不这样的,难道要保持身材?”
“没想到徐医生还挺有危机感的,这么快就开始保持身材了,也是,我要是他,女朋友这么漂亮也得有压力,不过徐医生的身材已经很好了吧,上回体检的男医生说徐医生那身材他一个男的看了都流口水。”
徐衍青也视若无睹,他打的饭少,不一会就吃完了,这时听见岑尔放下餐具的声音,语气有些苦恼:“吃饱了,但是还剩了一些没吃完,有点浪费。”
他接过她没吃完的餐盘,叠在自己的餐盘上,拿起餐具开始吃。
“喂喂喂,徐医生直接吃她没吃完的饭!老天,我之前还不信他谈恋爱了,这回事真信了,我感觉他超爱,完全生理性喜欢来着!”
“这下我是真信了,徐医生看着淡淡的,怎么谈起恋爱是个浓人啊....”
岑尔直愣愣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一时间忘记阻止他了,等反应过来才低头小声说:“公共场合,会不会影响不太好?你没关系吗?”
“公共场合,我们的行为都符合公序良俗,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岑尔听见周围有人在议论他们,有些不放心:“他们好像在议论我们,没关系吗?”
“那就让他们议论,多议论几次他们就习以为常了。”
其实她是无所谓的,主要是他在医院怕影响他,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也就没关系了。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徐衍青会知道她吃不完,于是问到:“你怎么知道我吃不完的?”
他长叹一口气,说起以前的事:“你是什么都想吃一口,但又什么都吃不完,记得有次我们出去吃面,你一碗我一碗,吃到最后你那碗就受了点皮外伤,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你看见剩了这么多面最后急哭了,还记得吗?”
她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好丢人啊,怎么这么丢人的事情他都还记得,于是耍赖地摇摇头:“不记得,完全没有这回事,你是在造谣!”
“是吗?”徐衍青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拿出手机找出一张她哭得眼睛红红的照片,亮给她看,调侃到:“那这是谁?”
!!!
“你...你怎么还偷拍的!”她气急败坏地想拿过手机黑屏。
他却快她一步收起手机,回忆起那时候的情形:
“不算偷拍,那是把你哄好之后拍的,没记错的话那是我第一次见你哭,确实有些手足无措,就随手拍下了这张照片。”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留着照片的?”岑尔都不好意思说分手后她把所有照片都删了,本来她就不怎么拍照,也就那几张。
徐衍青摇摇头,“没舍得删,删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你要是想看可以随时看,手机密码是你生日。”
这给岑尔弄的愧疚兮兮的,分完手她该删的删,该扔的扔,什么都没留下,也是怕睹物思人。
“那个...”她有些紧张地开口:“我那些照片都删了...”
“我知道,换做是谁都会那样做,毕竟我做了那样的事,要是你还留着才无法面对被伤害的自己。”对于这件事他很淡然,也不排斥再次提起。
“徐衍青。”
“嗯?怎么了?”
“或许我们以后多拍点照片?”她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当然可以,这些照片等老了拿出来看会很有意义。”
“那时候我们都是小老头和小老太了,怕是牙齿都要掉光了,不过你说的对,老了一起看年轻时候的照片还
挺有意义的,那时候我们应该还在一起吧?”
“当然。”他抽张纸擦擦嘴,准备起身离开,“走吧,回去收东西,冰箱里还有柠檬水呢。”
起身后徐衍青走到她身边想牵她的手,但考虑到在医院又把手收回去了,紧接着被她挽着手臂,岑尔笑眯眯地看着他:“走吧,挽个手总可以。”
他失笑,她总是古灵精怪的。
今天天气热,回去后岑尔迫不及待从冰箱拿出做完做的柠檬水,倒出一杯后立马喝。
“等等...”徐衍青眼疾手快拿走她手里冰凉爽口的柠檬水,十分无情地说:“太冰了,等它温下来再喝。”
她不高兴地瘪着嘴,眼巴巴看着那杯放在桌上的冒着冷气的柠檬水,幽怨地说:“喝一点点嘛,就一点点。”
他温和又不容置疑地拒绝:“不可以哦。”
“大坏蛋!”
“太冰了,等它温下来再喝,等会再装一杯带过去,我们先去收东西,好吗?”
徐衍青俯身和她对视,知道她现在有点不爽,语气放软了不少,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混合着他独有的皂香让人安定不少。
看着眼前那张好看的脸,再加上只对她才有的服软,岑尔突然就不气了,大方地说:“好吧,那听你的。”
“还是大小姐善解人意。”他打趣到。
大小姐...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小昵称...他总是喜欢随时随地给她取各种称呼。
“那你要和我一起收拾东西还是休息会?”
“我们一起吧,你收拾换洗衣物,我帮你收生活用品。”两个人收拾总归快一点。
于是他们分头行动,生活用品其实没什么,大部分她那边都有,只要再看看还缺什么就行。
很快她就收好了,百无聊赖地随意走着。
上次她发现最里面的房间是锁着的,她以为是意外,于是又打算去看看,发现门推不开。
岑尔不禁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于是去房间问徐衍青,她趴在门框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徐衍青,最里面的房间为什么是锁着的?可以打开吗?”
正在整理衣物的徐衍青愣住,过了好一会才说:“里面没什么,都是些杂物。”
杂物吗,她觉得不可能,徐衍青是一个很整洁的人,东西不会乱摆,都是井井有条的。
而且家里一看就没什么生活痕迹,怎么会有杂物,于是又问到:“杂物的话,我们一起整理一下吧,两个人很快就整理好了。”
见她铁了心要知道里面是什么,他也不再阻拦,放下手里的衣服,和她一起走到锁着的房间门口,又问了她一次:“确定要打开吗?”
她用力点点头。
“那先说好,不管里面是什么,看到后都不准生气。”
这么一说她更好奇了,保证到:“好。”
徐衍青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看见里面的景象后岑尔呆呆愣在原地,直到眼睛泛酸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