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他的眼神又恢复成温和的泉水,摸了摸她的头,“累不累?我们回去休息吧。”说完还低头亲了她一下。

    荀永元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离开。

    “刚刚在你车里的是你的朋友吗?”上车后徐衍青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不经意地问,他知道这个男人是上次抱她的人。

    岑尔发动车子,打着方向盘倒车,“不算朋友,同事,中午下班的时候来找我谈工作上的事,最近博物馆和他有合作,过几天要和他一起去大坝村拍视频,估计要个把礼拜。”

    正在扣安全带的手一顿,“要这么久吗?安全能保证吗?”

    “我要把控全程,他是主演,除此之外还有摄影师和几个工作人员一起去,安全问题不大,会和当地政府联系的。”

    徐衍青点点头,没有说话。

    *

    “你带我家钥匙了吗?”岑尔转头问他。

    “带了。”

    她眨眨眼,往后退让他开门,“那你开门吧,正好熟悉熟悉手感。”

    徐衍青拿出钥匙打开门,顺手把用保温杯装着的银耳莲子羹放在玄关处。

    一进去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岑尔就被他压在门上,指腹摩挲着她的唇。

    他往她的唇那边凑,却克制住了,将人圈在自己怀里,有些吃味地问:“我和他谁好看些?”

    “你好看。”岑尔毫不犹豫地说,顺便伸手揽住他的腰,凑上去在他喉结上亲了两下,“想我了吗?”

    他不自在地滚了滚喉结,“想了。”

    “那亲我一下,亲我一下就相信你想我了。”

    徐衍青没动,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说:“你喜欢年轻的吗?他看起来很年轻。”

    看见对方的那一刻,刻在基因里的危机感还是出来了。

    “年轻?怎么就开始有危机感了?”她打趣道,戳了戳他吹弹可破的皮肤:“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魅力,干嘛和年轻人比,年轻人还没你身上这股劲呢。”

    那股年轻又成熟的劲,多难得啊。

    “是吗?”徐衍青收紧手臂,两人的距离更近了,“那我要是说我吃醋了呢?”

    啧...吃醋了...她就知道

    不等她回答,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如此汹涌以至于她想逃离,身体不断向后退,徐衍青微微用力掐着她的下巴,追着她吻,“躲什么?”

    吻着吻着两人就走到房间里去了,也不知是谁先没站稳倒在床上的。

    她躺在床上,徐衍青半撑着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说出来的话不知道多让人脸红:“睡觉的时候穿内衣不舒服,要解开吗?”

    眼前蓦然放大的脸让她一瞬间失去理智,呆呆地顺着他的话说:“解开..”

    温热的手掌钻进她的衣摆,顺着脊柱熟练地摸上内衣排扣,轻轻一拨内衣就解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解过很多次。

    解开的一瞬间岑尔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发出满足的叹息,没想到引来了他更加直白的目光。

    “怎...怎么了?”被他这样不加掩饰地看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徐衍青低头看了一眼,问到:“内衣不脱吗?”

    是要脱的,脱了睡着更舒服些。

    于是她点点头,“要脱的,你是要看着我脱还是回避一下?”

    徐衍青被她的问法逗笑了,撑起身子起来背对着她,“脱完了告诉我。”

    她轻车熟路地脱下内衣放在一边,她的衣服是浅色的,还是有点明显的,但也没有不好意思,“好了。”

    他转身,瞥见床上的蕾丝内衣,心里微微泛起涟漪,“你这里有我的衣服吗?我想换身衣服。”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t给他,他也不避着人,当着她的面直接脱了衣服。

    岑尔知道他身材不错,毕竟抱着睡觉,手感结实,但看到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

    宽肩窄腰,线条分明,性|感得很,小腹肌肉紧实,不用力也能看见分明的腹肌。

    常年推拿以至于小臂的肌肉明显,青筋沿着白皙的手背向上蔓延,指关节处微微泛红,禁欲中带着些勾人。

    岑尔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热热的。

    脑子里恰到好处地冒出了黄色废料,她可惜地咬咬嘴唇,能看不能吃,真是为难人。

    “怎么了,看起来你好像不是很满意?”

    她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有点可惜...”

    他兴致来了,问到:“可惜什么?”

    这...不能说,说了就完了...

    “没什么没什么。”她赶紧扯开话题,“睡觉吗?”

    他穿好衣服,注意到了她依依不舍的目光,问到:“喜欢?”

    她点头,“喜欢。”

    “想用来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岑尔不太好意思说,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他的小臂上。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徐衍青心里有了底,拉着她上床,顶着那张纯良的脸说:“睡觉吗?”

    他们一起躺在床上,但都没有睡觉的心思,她故意往他那里靠,侧睡时胸脯的绵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生出狭窄的沟壑。

    她去寻他的手臂。

    薄毯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边,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去拿毯子。

    手臂能够很明显地摸到有力的肌肉,她有些紧张地抱着他的小臂,下一刻感受到了他的手背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小腹。

    她的身子向上挪了挪。

    徐衍青侧着身,将一切尽收眼底,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鼓励到:“今天上班还顺利吗?”

    “嗯...”她的脸有些红,是动|情的潮红。

    他似乎很开心。

    岑尔似乎也很享受,不知不觉间呼吸声重了,不知道是谁的。

    她有些忍不住了,央求到:“徐衍青...”

    他故意逗着她:“你好像发烧,温度好高,要拿体温计来量一下吗?”

    她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声音却还是从嘴里泄出。

    太可爱了。

    他低头吻吻她的脸颊,还是舍不得她难受:“你的欲望,还有你对我的渴|望都是我梦寐以求的。”

    她突然收紧小腹,艰难地喘着气。

    他眷恋地拂过她的脸,还是没忍住吻了她。

    ......

    “乖,睡吧,等会我叫你起床。”

    她累得睡不出一句话,只虚虚发出一个单音节字。

    他看着她因疲倦而熟睡的脸,目光往下,落在自己泛着水光的手臂,满意地笑了笑。

    中午带回来的银耳莲子羹可以给她润润嗓子。

    下午上班的时候岑尔感觉腿根发软,徐衍青见她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走路姿势,没忍住我笑了出来。

    “你还笑,都怪你!”岑尔气急败坏地锤了他一下,让他不收敛。

    徐衍青无辜地看着她,“那下次不做了好不好?”

    她扭过头去不看他,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否认。

    他把装着银耳莲子羹的保温杯递给她,嘱咐到:“下午把这个喝了,零食克制一下尽量不吃,晚上药同城闪送会送过来,下班后回我家还是回你家?”

    她接过,打开盖喝了一口,带着清甜的枣香,喝下去感觉润润的,一边换鞋一边说:“晚上住我家,下班后先去你那边拿点你的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过来,不然以后你来都没什么衣服换。”

    徐衍青欣然接受这个提议,眼疾手快地扶着没站稳的她,另一只手将她的挎包挎在自己身上,“慢点。”

    下楼后正好遇见了对门的邻居,“小岑,这是你男朋友啊?”

    她笑着说:“是啊奶奶,我男朋友。”

    “哟,长得真俊,真般配啊你们啊...”

    徐衍青在她身后

    笑笑没说话,他们确实很般配。

    上车后徐衍青调了她副驾驶座位的高度,是他坐着会舒服的高度,又把自己钥匙串上的枣木小葫芦取下来挂在她车上。

    她撇了一眼,觉得好熟悉,:“这个不是你钥匙扣上的吗?我记得以前你就带着,现在怎么放我车上了?”

    “挂钥匙扣上不方便,扔了又舍不得,挂你车上吧,没事可以看看。”他若无其事地说。

    “这样啊。”她没多想,又仔细看了几眼,咂咂嘴:“还挺好看的。”

    “喜欢就好。”

    这个枣木小葫芦跟了他十几年,他怎么会觉得不方便呢,无非是想她看见这个多挂念些他。

    岑尔把他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有点舍不得,眼巴巴地看着她。

    这倒是让徐衍青哭笑不得:“怎么了,又不是见不到了,晚上不还要来接我吗?来食堂吃晚饭吗?今天晚上的菜还不错。”

    “好啊好啊,下班后我来找你。”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好整以暇地等他亲上来。

    徐衍青挑挑眉,凑过去亲了一口,“好好工作,晚上见。”

    送完他后岑尔去上班,一进办公室就觉得许蕴和柯淮之间的氛围怪怪的,于是发微信问崔洁怎么回事。

    原来是刚刚许蕴的大学学长来博物馆查资料。

    刚好这个学长在大学里帮过许蕴很多,两个人有来有回地聊起来了。

    柯淮就在一边看他们聊的热火朝天的。

    等人学长一走他就开始冷脸不说话,许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熟人叙叙旧而已,又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也不惯着他,依旧该干嘛干嘛。

    于是柯淮就一个人生闷气到现在。

    “欸,你和你男朋友会这样吗?”崔洁苦恼地看着冷战的两个人,嘟囔到:“在一起难免会吃醋或者摩擦什么的吧?”

    吃醋啊,谁谈恋爱不吃个醋,也会吵架,不吵架的少见。

    好在徐衍青这人除了个别事情上轴了点,其他方面都还行,不看中面子也不大男子主义。

    岑尔拍拍她的手:“小脑袋别想这么多事,等你到了那一步自然就知道怎么走了,他们过不了两天就和好了,冷战也不耽误干活,随他们就好。”

    下午她听话地把保温杯里的银耳莲子羹喝完了,随手拍了张照片给他。

    【推拿科徐衍青:好喝吗?】

    【岑尔:还行,不过我没喝过你做的,不知道这个算好喝还是难喝】

    【推拿科徐衍青:过两天给你做。】

    【岑尔:比心.jpg】

    【推拿科徐衍青:快下班了。】

    【岑尔:看来有人等不及想见我了】

    【推拿科徐衍青:被你看出来了,所以可以快点见到你吗?】

    【岑尔:嘿嘿】

    还有十分钟下班,岑尔决定提前溜走,打了招呼后她去开车,在下班时间前准时到达了医院。

    下班的时间点医院格外安静,她轻车熟路地去徐衍青的诊室。

    门没关,她推门进去,徐衍青正背着身给窗前的绿植浇水,好像还在和绿植讲话:

    “小小,前天忘记给你浇水了,抱歉,但是你长得很好,叶子又绿有大,见你的人都夸你长得漂亮,慢慢喝水,不要急。”

    老天,岑尔的心一下就化了,怎么会有人可爱到和绿植说话。

    为了不吓到他,她轻轻敲了两下桌子:“徐医生,请问你现在下班了吗?”

    “现在已经...”他放下手里的浇水壶,转身准备问有什么事,看见她后整个人陡然放松下来,浅笑着摇头:“现在已经下班了,是我的私人时间,如果你要预定我的私人时间,得问问我女朋友答不答应。”

    “是吗?”她故作苦恼地朝他走去,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要亲不亲的:

    “徐医生之前可是出了名的喜欢工作,现在怎么准时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