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缘听到大伯娘的话,神色犹犹豫豫的,那张白皙清秀的小脸儿上布着可疑的红晕,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未曾。”

    大伯娘见沈江缘脸色爆红,起身一把把薄被往旁边一丢,“等会儿,我给你拿个东西给你。”

    一头雾水的沈江缘,声音低低着说,“什么东西啊。”

    就见大伯娘在最底下箱子的最里面,摸出一个小本子,“这个给你,成亲的人都要看的,我想着你一个人,没有娘亲在身边,一定不知道这个。我作为阿远的长辈也是你得大伯娘,也要替你着想。”

    沈江缘闻言好奇的看着手上的小本子,打开一看,整个人都顿住了。

    这是……额…不对,是春宫图,就寥寥几笔线条,画的倒是挺传神的,起码沈江缘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两小人儿是在干什么。

    大伯娘看沈江缘盯着本子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以为缘哥儿被这些图震着了。

    她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了,急道:“缘哥儿你别害怕,这个是正常的,每个人都要经历。就这事儿吧,虽然开始的时候是有点疼,不过后面就好了,你忍忍就过去了。当年我和你大伯成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其实倒也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沈江缘已经由害羞改为震惊:大伯娘,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红着脸嗔怪道:“大伯娘…”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的大伯娘脸终于可疑似的的红了些,片刻后又有些羞涩又神秘兮兮的从床底下摸出一个东西。

    “咳咳…这是我检定过很好用的东西,等你们入洞房的时候用上,会让你少受点苦。”

    沈江缘颤抖着手接过,一眼了然了,两个人红着脸对视了片刻。

    片刻后沈江缘收住了笑:“谢谢你,大伯娘对我的好,都看在眼里,都感受得到,我没有亲人在身边,阿远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大伯娘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会儿也不害臊了,倒有心情调侃沈江缘呢,“这阿远也是能忍,你俩天天睡一块儿,他愣是忍了那么久,都吃啃了你,渍渍……真是个汉子。”

    “不会吧,不会是阿远什么都不懂吧。”大伯娘猛地坐直了身子说道。

    沈江缘揉了揉通红的脸颊,拽着大伯娘躺下,“我哪里知道,应该懂的吧,大伯娘时候也不早了,明天还有事呢,快睡快睡。”说着就熄灭了烛火,摸黑躺下。

    临睡前,沈江缘还在想着大伯娘如此威武,啥都敢说,真乃女子汉也。

    在深林子里的解宝一直往深山里走,布下的陷阱旁边发现了一些大型动物的踪迹,一连五天,猎到的都是些野鸡野兔这些小动物。

    一直到第六天早晨,终于,他发现了些大型动物的粪便,一路追着粪便走,终于在一个小溪边看到了在喝水的黑熊。这黑熊大约得有三百斤,站起身来得有自己一般高。

    此刻他在庆幸,幸好是自己先看见的黑熊,而不是黑熊先发现的自己,不然黑熊先出手,恐怕得有一番血战,搞不好就得交代在这里。

    他可不能受伤,缘哥儿还在家等着他回去成亲呢,而且他也答应了缘哥儿不能受伤,所以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解远记得在山里房子附近有一片乌头,这种草药有大毒,一丁点都不能沾染。赶忙跑去找,找到后解远并没有直接用手触碰,而是马上扒了两个兔子皮套在手上。又找两个石头把乌头捻成汁水,把弓箭泡在乌头的汁水里面,整整泡了一天一夜。

    回来找黑熊时,它还在小溪边转悠,解远陈思良久,小心翼翼的找了

    个靠近又隐蔽的地方躲藏好后,拿出沾了乌头汁水的弓箭,“咻咻咻......”箭光一闪,解远连发数箭,他箭术极佳,箭无虚发,全部朝着黑熊的头和心脏射去。

    黑熊被射中后整个狂暴嘶吼起来,四处张望寻找射伤它的人,因着它身强体壮皮糙肉厚,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死去,解远整整趴在草丛里静静的等了十二个时辰,等待乌头药效的发作。

    终于黑熊整个倒下,解远又等了一个时辰,见黑熊真的没了动静,不敢再过多停留,起身拿起刀上前对着黑熊的心脏就是一顿捅,黑熊的血四溅,衣服上都在滴血,一整个血人。

    看着黑熊死透了,解远不敢耽搁,怕血腥味会引来其他的动物。顺手在小溪边放干了血,洗了洗脸上的血迹,背着黑熊来到山里的房子,在四周砍了些藤条,把黑熊绑在破板车上,趁着天黑下了山。

    回到家天光已大亮,幸亏是在山脚下盖的房子,没人看到,不然就解远这一身血衣能把人吓死。

    沈江缘早早回到新房里,此刻正在后院里给蔬菜除草浇水施肥。一转头就看到自己房子里进了个男人,仔细看去只见男人推着个板车,身上满是狼狈,衣服上沾了泥土和草屑和血迹,脏兮兮的。

    解远看着他日思夜想,马上就要成为他夫郎的沈江缘,看着他飞奔向他跑来。忍不住道:“怎么一个人在家?”

    沈江缘刚站稳就着急的拉着解远检查,“你受伤了?伤到哪里没有?”

    解远闻言顿了顿,看着沈江缘为他担忧的模样,被人担心牵挂着的感觉让他心中暖洋洋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喷薄而出。

    解远眼神透着温柔的望向焦急的快哭了的沈江缘,开心的说,“我没受伤,这是动物的血迹,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