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缘不相信般的左右看了看,直到真的没在解远身上看到伤口,这才放下心来,探头看到解远后边的野物,有些震惊。
“这是黑熊?你怎么还打到黑熊了!”沈江缘惊叫出声,害怕的往解远身后躲。
“说来我运气还真是不错,发现这头黑熊的时候,它在小溪边晃悠,我躲得隐蔽,没让他瞅到,不然面对面我只有逃跑的份。”解远挑眉说道。
沈江缘大着胆子向前看了看,转头一脸崇拜的看向解远,“你连黑熊都能控制住,这也太厉害了。”
沈江缘帮助解远把推车推到后院,他这才看到板车上还有一个黑布盖着的筐子,是他熟悉的那个。
“这黑熊留着卖钱,剩下的活的野鸡野兔,留着养几天成亲那天全杀了,黑熊明日我拿到县城去给卖了。”解远把筐子里的野鸡野兔轻轻的放到地上说。
“好,这都听你的。这几天肯定没吃热乎饭啊,我马上去做饭,你去洗洗身上的血迹,收拾后就可以吃饭了。”沈江缘去厨房边说边往厨房走去。
沈江缘马上用厨房现有的食材,给解远熬了碗稠稠的粥,又吵了个青菜,这才端进堂屋摆上,解远收拾完坐下来,就呼啦呼啦吃起来。
两人一块简单的吃了点早饭,沈江缘又烧了盆热水,端到解远脚下,心疼的说,“推着这么重的黑熊走好几个时辰,腿是不是疼,泡泡脚,今天好好睡一觉。”
热乎乎的洗脚水暖洋洋的扫光了解远这几日的疲惫。泡过之后解远是真的觉得浑身舒爽,脚也没那么疼了。
等沈江缘泼完洗脚水回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解远,放缓了脚步,慢慢锁上了门。他的衣物东西还在大伯娘家里,解远回来了他也该搬回来,但是还是得给大伯娘说一声,省得她老人家担心。
沈江缘刚推门进来老宅,就看到解宝文给大嫂剥荔枝,而在一旁的解宝智在给四嫂抠荔枝核,说实话,沈江缘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已经看到了,大哥大嫂和四哥四嫂的如此恩爱,见到这个场景他已经免疫了。
“缘哥儿回来了?”大嫂赶紧招呼沈江缘坐下来喝茶。
“大伯娘呢?”沈江缘坐下询问。
大嫂抓了把荔枝放在沈江缘手中,温柔的开口,“婆母下地摘青菜去了,说是中午给做油泼面呢。”
四嫂瞬间被吸引了,柔声笑道,“油泼面,婆母做的就是好吃,我都馋了。缘哥儿中午咱们可都得多吃一碗哈。”
沈江缘赶忙拒绝,“四嫂中午我就不在这里吃了,远哥回来了,我得赶回家给他做饭。”
“阿远啥时候回来的?”解宝文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沈江缘。
“大概一个时辰前吧。”沈江缘回复。
解宝文开口,“这次下山都打了些什么猎物?”
“有十几只野鸡,八九只野兔,还有……”沈江缘剩下的不敢说了,声音渐渐越来越轻,紧张的扣着手里的荔枝。
大嫂打趣道,“缘哥儿还有啥不敢跟我们说的?”
“可能是大嫂你能吃人,给缘哥儿说害羞了。”四嫂嬉笑着说。
解宝全也看向沈江缘,刚抬头就看到沈江缘说了个口型,瞬间瞪大眼睛,与解宝文对视上,二人皆是被震惊到。
其实在村里,解远全也听过黑熊的传说。头几年还在西头那边咬伤一个猎户,最后倾家荡产都没救活,据说身上肋骨全都断了。
解宝文显然也想到了这层,也知道沈江缘不肯直说,是为了照顾这两个有孕的妇人,状似无意的问,“那阿远在干嘛?”
沈江缘也知道大哥想知道些什么,急忙回复,“远哥在睡觉,身上没受伤。”
听到这解宝文和解宝智均松了口气。
“阿远没受伤就好,回来了就该收拾收拾,你
二人马上就要成亲了。”大嫂爽朗的笑。
四嫂附和,“对对对,缘哥儿不是也盼好久了嘛。”
大嫂和四嫂的话,飘落在沈江缘耳中,这次他是真的害羞了。
解宝文又剥了个荔枝,用手捏着放到大嫂嘴边,宠溺的说,“好啦,阿远打了猎物还能少的了你这个嫂子?来张口吃荔枝。”
“别喂了,嘴里的还没吃下去呢!”大嫂两手握着解宝文的手想把它推远。
“多吃点,你瞅瞅四弟妹,吃的多欢喜。”
解宝智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我就乐意娘子多吃点,胖胖的多舒服。”
“夫君,我不吃了,你都把我喂成小猪了。”四嫂瞬间脾气上来了,嫌弃解宝智说她胖。
解宝智赶忙道歉,“娘子,为夫说错话了,你这不是胖,这是有福气,是我解宝智的福气。”
四嫂傲娇的转头撇了一眼解宝智,夸赞道,“这还差不多。”
“娘子,晚上我给你去给阿远要只鸡给你补补。”解宝智谄媚的模样让解宝文没眼看。
沈江缘左看看右看看,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棒槌,进屋内收拾自己的小包袱,马上闪身走人,解远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走时,沈江缘连荔枝都没拿,他知道两个嫂子此刻正是需要,这荔枝在这个偏远小镇又是个稀罕水果,得紧着嫂子吃。
“缘哥儿,没拿荔枝。”大嫂指着荔枝让解宝文看。
解宝文无奈的开口,“我知道了,晚上我给送点过去,然后也要吃鸡给你吃。”
“嗯嗯。”解宝文看着自己媳妇,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抬头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脸宠溺。
解宝智见到大哥解宝文这么宠妻也不妨多让,两人劺足了劲头,势必得较个高低。大嫂和四嫂也二人的伺候下,也是身心舒坦,在两个汉子看不到的地方,相互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