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天气逐渐转暖,地上的冻也已经缓解,解远趁着这个农闲的功夫,开始找人帮忙盖屋。
村里人盖屋除了请专门盖房子的工匠来盖之外,村里的汉子也会来帮忙,解家的几个兄弟更是一个不少。
解远盖屋最终还是选择了山脚下那一块,不仅空大,离河还近,觉得是个非常不错的地方。
只不过,这一块,还有几间茅草屋子,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晒,已经烂的不成样子,有的甚至已经塌了,这些都是村里原先的住户遗弃的。
他本想全推了了事,还是解大伯劝他,去打听打听都是谁家的茅草屋子,看看还要不要,拿几个钱把地儿买下来,省得后面再因为地有牵扯。
解远听进心里,于是就去村里打听了一下,是谁家的茅草屋子。
本来那块地也是谁收拾就属于谁的地儿。但解远为了以后怕有牵扯还是分别给了住户一些铜板。
现在地的问题都解决好了,解远和解家的几位兄弟挑了个好天,把茅草屋推了,收拾平整,准备打地基盖新屋子。
解远原本计划盖上三间大青瓦房,然后再盖个厨房,仓库。周围用石头垒起结结实实的围墙,再盖个后院,然后把后院拾掇出来,跟大伯的老宅一样,在后院养些家畜啥的,这样到夏天的时候,家里的味道也会少一些。
而后院附近还有好大一块空地,他也想了想,到时候花些功夫,开垦出来,留着地当菜院子,到时候吃起来方便。
至于前院怎么安排,到时候听沈江缘的,解远现在只要一想到马上就和沈江缘有了崭新的家,心里就觉得火辣辣的,干劲十足。
庄里人干活麻利,再加上解远想快些盖出来,多请了几位盖房子的工匠,不到三日,地基便已经打好了。
解远跟领工的,和大伯四哥一起,商议好买木材和石材的价钱,就准备开始动手盖宅子。
解家的几个兄弟也来忙,这阿远盖新宅子,他们于情于理都应该来帮忙,解宝智也跟镇上告了一段假,在家里帮忙。
沈江缘经常借口送水送饭送东西,实际上来是来看望解远。因为事事需要操心,解远这几天忙的瘦了不少,他看着心疼极了。
于是沈江缘在家变着花样做些好吃的,新奇的吃食,分成几大份,给几个哥哥和解远,偷偷摸摸的补补。
偶尔有一次被大伯娘撞见了,大伯娘心道怪不得这段时间大小子在家吃饭少了,原先她还以为忧心于阿远盖屋子的事情吃不下饭,敢情是有人偷偷给吃食。
大伯娘自然不会说些什么,沈江缘心里念着汉子们干活累,心疼阿远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说些什么呢?
路上,解远也知道这几天沈江缘累多了,他觉得甚是心疼,所以要多宽慰宽慰他。
“我没事儿”。沈江缘这几个月天天和解远在一起,熟悉了之后自然也能猜出解远几分心思。
“嗯,你好好招呼自己。明天我要去镇上再去挑选一些木材,你有没有想要的?我给你买回来”。解远看着眼前的心思豁达的沈江缘,心里的喜欢仿佛要溢出来。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倒是你,盖房子肯定要花许多银钱,你之前给我的五两银子还没动,快拿着,别手头紧不好意思说。”沈江缘拿出一直没动的五两银子递给解远。
“我知道了”。解远嘴上应道,心里更是比吃了蜜还甜。
村里人听说解远打算盖三间大青瓦房时都
有些咋舌。这解家二小子,这几年的是挣了多少钱啊?
连瓦房都盖的起了,光这瓦房不加上后院和其他杂七杂八都得十多两银子,等盖完了不得二十多两银子?
等有明白的人说出盖完需要二十两银子的时候,许多人都吓了一跳。这二十两银子,可是他们挣大半辈子都挣不出来的啊,这解猎户可真的是有钱啊。
村里人怎样想的,解远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关心。这钱是他在深山老林拿命一点点挣出来的,来的干净,自然花的也顺手。
白念和伯娘几个嫂子们,沈江缘一起在家忙着做午饭。
请那些工匠的时候就说好了,一天二十文钱再管上一顿饭。而且这饭还不能做差了,至少要有个荤菜,不然干活没力气不说,等以后这些工匠说出去,别人还会笑话这家里人真小气。
而做荤菜的肉食大多是解远年后上山打的兔子野鸡之类的,再从镇上割点猪肉,倒也花不了太多钱。
也得亏解远是猎户,不然光这买肉的钱都是一笔大花销。也正因此,在村子里也不是谁家都有那本事敢轻易动手盖新宅子的。
就这样,紧赶慢赶的,四月月底,新房子可算是盖完了。
解远望着新盖好的宅子来回寻看,确定没有不妥的地方,才算是舒一口气了。这忙忙碌碌了两个月,可算是把这件大事给落定了。
解远望着崭新的墙梁,宽敞的屋子,连日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眼角尽是笑意。
忙碌了两个多月,房子终于是盖完了,解家众人都心生欢喜。
众人一合计,干脆一起吃个饭,一是给新宅子暖暖房,二是大家在一起吃个饭,商议一下,下个月成亲的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