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臣妾只是个开烧烤摊的 > 72. 等待进入网审
    案几之上,那卷泛黄残缺的密笺静静平铺,烛火随风轻晃,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忽明忽暗。

    每一笔都藏着后宫数年不见天日的肮脏罪孽。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炭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衬得一室凝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而规整的脚步声,一名贴身内侍垂首躬身,捧着厚厚一叠装帧整齐的奏疏,快步踏入殿中,双膝跪地。

    “苏娘娘,皇后娘娘。”

    他头颅低垂,语气凝重,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朝堂一众文武大臣联名上疏,奏疏尽数送入内廷,奴才奉命悉数呈递二位娘娘。”

    苏炙禾闻声抬眸,指尖下意识落在冰凉的纸页边缘,心头微微一沉。

    她伸手接过那叠厚重的奏疏,触手沉重,远不止纸张的分量。

    最上方的一封,笔迹遒劲凌厉,开篇便是字字诛心的诘问。她垂眸快速翻阅,一行行字句刺入眼底。

    通篇皆是控诉,字字都扣着谋断——

    言皇后偏宠后宫妃嫔,徇私妄断,仅凭无端揣测兴起大狱。

    言苏皇贵妃出身低微,恃宠干政,借查案之名搅动后宫风波,牵连朝堂,致使朝野人心惶惶。

    众人齐声恳请皇后即刻搁置此案,为贤良自省的荣贵妃恢复名誉,安定朝局后宫。

    密密麻麻的署名铺满纸页末尾,京中大半文臣、世家官员尽数在列,声势浩大,咄咄逼人。

    苏炙禾指尖微微收紧,眉眼凝上一层沉色。

    “文渊这是铁了心,要借朝野之势,逼我们妥协结案死护自家女儿,什么都干的出来。”

    她抬眼看向身侧静坐的楚明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楚明姝伸手,从她手中接过奏疏,一目十行快速扫过,清冷的眸光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慌乱,唯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沉沉的冷意。

    她将整叠奏疏轻轻搁置案上,指尖轻点纸面,声音低沉冷静,条理分明。

    “如今局势,进退皆是死局。”

    “当众携百官之势,逼我收手。若我就此停查,柳嬷嬷白死,兰贵人含冤”。

    “后宫数年旧案彻底尘封,文令娴安然脱身,往后再无半点追责之机,她盘踞后宫、勾结外戚,只会愈发肆无忌惮。”

    话音微顿,窗外寒风卷着碎雪撞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轻响。

    楚明姝眸光微凛,继续剖析利弊。

    “可若是此刻不顾朝野非议,强行下令搜查栖云殿,便是正中对方下怀。”

    “文家早已铺垫周全,文令娴闭门自省、柔弱贤良的形象深入人心,满朝文武皆对其心生同情。”

    “我无十足铁证便搜查贵妃正殿,在外人眼中,便是后位恃权霸道、容不下皇亲贵眷,便是蓄意构陷、滥用职权。”

    “届时文渊只需振臂一呼,便可借舆论之势,彻底倾覆你我根基。”

    两难之境,步步死局,死死困住了二人。

    殿内再度陷入沉默,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沉重。

    苏炙禾凝眸思索片刻,心头忽然闪过一念,她抬眼望向楚明姝,眼神清亮而坚定。

    “明着大张旗鼓搜查,是授人以柄,自寻死路。”

    “可我们未必非要光明正大。”

    楚明姝侧目看她,眼底带着一丝探寻。

    苏炙禾俯身,指尖点过那卷残缺的密笺,轻声道:“我们可以暗查。”

    “夜色最深之时,派绝对可靠之人潜入栖云殿,只寻佛堂暗格中的秘香物证,得手便即刻撤离,不惊动宫人、不张扬行事。”

    “只要拿到实打实的害人香料,便是铁证如山。届时任凭文渊巧舌如簧、百官联名,也再无辩驳余地。”

    【宿主!风险超级高!】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在脑海中响起,酒湾湾的语气满是紧张。

    【栖云殿现在看着清冷平静,实则守备森严!】

    【全是文令娴的心腹死士,半点风声都透不出去!】

    【一旦暗卫暴露、被人当场抓获,所有脏水都会直接泼到你们头上,私闯贵妃正殿、蓄意构陷皇亲的罪名,根本洗不清!】

    苏炙禾心中清楚其中凶险,却没有半分退缩。

    别无选择,这是绝境之中,唯一的破局之路。

    楚明姝沉默片刻,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苏炙禾脸上,片刻后缓缓颔首。

    “可行。”

    她素来沉稳谨慎,此刻却毅然认可了这个冒险的方案,只是语气格外郑重,定下不容逾越的底线。

    “挑选我亲训暗卫,无宫籍、无记名、不涉朝堂派系,绝对忠心可靠。”

    “传令下去,潜入只为取证,不求缠斗。”

    “一旦察觉半点异样、发现埋伏陷阱,无需恋战,即刻抽身撤离,性命为先,绝不可被对方生擒。”

    “只要人不落于文家手中,便留有余地。”

    字字沉稳,句句周全,将所有最坏的可能性尽数考量在内。

    苏炙禾轻轻点头,心头悬着的巨石稍稍落地。

    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心意相通。

    风雪未停,暗流汹涌,一场藏于暗夜的博弈,已然悄然敲定。

    与此同时,紫禁城另一端,栖云殿。

    不同于佳禾宫的凝重紧绷,这座素来华贵雍容的宫苑,此刻一片清寂肃穆。

    殿门紧闭落锁,隔绝了外界所有风雪与喧嚣。

    佛堂之内,长明佛灯摇曳点点暖光,袅袅檀香氤氲满屋,冲淡了冬日的寒凉,衬得整座殿宇清净无欲,宛若世外之地。

    文令娴一身素白素衣,褪去了往日华贵的锦绣宫装,青丝仅用一支简单玉簪束起,不施粉黛,素净恬淡。

    她静静跪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阖,指尖捻着佛珠,低声诵经,神色平和慈悲,看不出半分杂念,全然一副闭门悔过、潜心礼佛的模样。

    殿内宫人皆屏气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唯恐惊扰了主子清修。

    许久,诵经声缓缓停歇。

    她身侧最亲信的贴身大宫女俯身趋近,压低嗓音,附在她耳边,将宫外所有动静一一禀报。

    “娘娘,宫外消息已然尽数传来。丞相大人已联合满朝文武百官递上联名奏疏,逼皇后娘娘停查此案、恢复您的名誉,朝堂之上声势极盛。”

    “柳嬷嬷已被处置干净,再无活口。”

    “另外,冷宫旧人传出风声,当年打入冷宫的兰贵人,死前曾悄悄送出一卷密笺,似是留存了不少后手,此刻应当已落入皇后与苏娘娘手中。”

    话音落下,佛堂之内依旧安静无声。

    文令娴依旧垂着眼眸,指尖缓缓摩挲着佛珠,面上没有丝毫惊慌,唯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淡漠,却藏着彻骨阴寒。

    “霍兰芷那个蠢物。”

    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本宫留她一命,让她在冷宫苟延残喘,便是念着她多年听话,不曾想,到了最后,竟还敢留密笺反噬本宫。”

    大宫女低声道:“娘娘,要不要即刻派人……”

    “不必。”

    文令娴轻轻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缓缓睁开眼眸。

    那双素来温婉慈悲的眸子深处,没有半分善意,只剩算计与冷厉。

    “本宫早料到她心有不甘,定会留存后手。”

    “也早料到,楚明姝与苏炙禾走投无路之下,必然会盯着栖云殿佛堂的暗格做文章。”

    她筹谋多年,步步周全,从未给对手留下可乘之机。

    “暗格本宫未曾拆除,留着便是专门等她们来。”

    文令娴缓缓起身,步履轻缓地走到佛堂窗前,望着窗外漫天飞雪,轻声轻笑。

    “本宫早已将所有害人的剧毒秘香尽数转移销毁,暗格之中,只留下寻常无害的普通香材。”

    “她们若敢明搜,百官舆论压身,不战自败;她们若敢暗闯,便是自投罗网。”

    她转过身,看向身侧宫人,语气骤然冷厉。

    “传本宫口谕,今夜起,栖云殿表面撤去大半守卫,营造守备松散、无人设防的假象。”

    “暗中埋伏所有心腹死士,尽数隐匿于梁柱、侧室、殿角暗处,只待楚明姝的暗卫潜入取证。一旦对方动手开取暗格,即刻鸣锣合围,当场擒人。”

    “记住,不必灭口,只需活捉。”

    活捉,便是最大的筹码。

    大宫女瞬间领会其意,躬身领命:“奴才明白!”

    文令娴抬手,理了理素净的衣袖,眉眼重新覆上温柔柔弱的假面。

    “对外继续传话,就说本宫终日愧疚自省,心神不宁、寝食难安,久病体虚,日日礼佛忏悔,全然不问宫外朝堂纷争。”

    “本宫越是柔弱无辜,她们越是步步难堪。”

    风雪落满窗棂,栖云殿香火依旧慈悲绵长,可这片清净佛地之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暗夜来临,诱敌入瓮。

    朝堂余波未尽,金銮殿风波散去。

    退朝之后,七岁的幼帝忆潇澜,褪去朝服,居于内殿偏室。

    ,小小的少年端坐案前,周身褪去了朝堂之上的拘谨肃穆,却依旧沉稳沉静,远超同龄孩童的聪慧冷静。

    他屏退了所有贴身内侍宫女,偌大内殿,只留楚明姝与苏炙禾二人。

    烛火映着少年稚嫩却清明的眉眼,忆潇澜抬眸,先看向端坐一侧的楚明姝,轻声开口,语气恭敬乖巧。

    “母后,今日朝堂之事,儿臣都看在眼里。”

    他年纪尚幼,谨遵楚明姝教诲,从不轻易干涉朝政、插手后宫断案,朝堂之上始终缄默不语,端坐旁观,不曾发表过半分言论。

    可他眼底通透,将朝堂之上的所有局势、所有人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苏炙禾看着眼前聪慧懂事的孩子,心头微暖,轻声问道:“陛下看出了什么?”

    忆潇澜微微蹙眉,语气认真,道出一句极为通透的话。

    “今日百官联名,看似是秉公直言、据理力争,实则并非讲道理。”

    “很多大臣神色畏惧、随波逐流,并非真心觉得荣贵妃无辜,只是畏惧丞相权势,不敢逆文家之意。”

    他顿了顿,说出最直白的核心。

    “母后,他们不是占理,他们只是人多势众。”

    一句话,道破了朝堂所有虚伪的制衡与公道。

    楚明姝眸色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欣慰。

    她悉心教养的帝王,年纪虽小,却心智澄澈,不被表象迷惑。

    忆潇澜看向二人,语气郑重,主动开口递出助力,却始终恪守分寸,不越雷池半步。

    “儿臣不懂后宫断案,也不敢妄议朝局对错,不能帮母后与母妃决断分毫。”

    “只是掌管今夜宫禁巡防的禁军统领,素来刚正不阿,从不依附文家外戚派系,只忠于皇室。”

    “儿臣可以悄悄传一句口谕,令其夜间值守之时,稍稍通融疏漏,不紧盯佳禾宫方向的出入动静。”

    “仅此而已,不留文书、不留痕迹,无人可抓把柄,绝不会牵连母后与娘亲。”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干预案情、不参与谋划、不公开站队,只悄悄给予一丝最细微、最安全的便利。

    这是幼帝能给出的、最稳妥也最忠心的支持。

    楚明姝伸手,轻轻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顶,眼底满是温柔与赞许。

    “澜儿做得很好。”

    “恪守本心,明辨是非,谨守帝王本分,便是最好。”

    “今日之事,你依旧如常,不必表露分毫异样,安稳待在宫中即可,护好自身,便是帮我们最大的忙。”

    忆潇澜郑重颔首,乖乖应声:“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少年清澈的眼眸里,藏着对家国安稳的期许,也藏着对两位至亲的全然信任。

    风雪沉沉,内外皆局。

    朝堂有百官施压,后宫有贵妃设阱,她们能依仗的,唯有彼此,与这小小少年隐秘的真心。

    夜色彻底倾覆整座紫禁城。

    漫天飞雪簌簌落下,覆盖了宫墙琉璃瓦,覆盖了长廊石阶,将偌大皇城笼罩在一片静谧纯白之中。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风雪穿廊过殿的呜咽声响。

    佳禾宫偏室,灯火独明。

    楚明姝立于灯下,神色冷峻,正对跪在地面的数名暗卫低声交代指令。

    这些暗卫皆是她自幼亲手教养、暗中培养,无名无籍,不属朝堂六司,只听命于她一人,是宫中最隐秘、最忠诚的力量。

    “今夜子时,潜入栖云殿佛堂。”

    楚明姝语速极稳,字字清晰,命令不容置喙。

    “目标:佛堂地砖暗格,取出内部所有香材物证即可。”

    “规矩:隐匿行踪,不许缠斗、不许惊动宫人、不许留下任何痕迹。”

    “察觉埋伏、遭遇危险,即刻撤退,保命第一,绝对禁止被生擒。”

    “一旦暴露,自行脱身,不必顾及其余,优先保全自身,保全线索。”

    数名暗卫垂首伏地,沉声应命,语气坚定:“属下谨记主子号令!”

    众人起身,身形隐入殿外沉沉夜色,静待行动时机。

    殿内重归安静。

    苏炙禾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无边风雪,手中依旧握着那卷残破的密笺,指尖微微发凉,心头沉甸甸的。

    成败在此一夜。

    若是取证成功,便可撕破文令娴多年伪善面具,扳倒文家势力,昭雪无数后宫冤魂。

    若是行动失败,便是万劫不复,她们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隐忍,都会沦为笑话,甚至累及自身,动摇国本。

    她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夜色里的轻哑。

    “今夜若是失手……一切就都完了。”

    楚明姝缓步走到她身后,抬手轻轻拢住她微凉的肩头,将人稳稳护在怀中。

    温热的气息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沉稳的声音落在耳畔,安稳而笃定。

    “不会完。”

    “纵使前路凶险,我亦与你并肩。”

    “有我在,便不会让你孤身承下所有风雨。”

    简单一句承诺,抵过千言万语。

    风雪再寒,局势再险,只要二人并肩,便有破局之机。

    苏炙禾心头一暖,所有忐忑不安尽数消散,她轻轻转头,看向身侧眉眼冷峻、眼底盛满温柔的女子,重重点头。

    子时已至,夜色最浓。

    几道黑影借着漫天风雪的掩护,身形灵巧,掠过高高宫墙,避开宫外明岗暗哨,悄无声息朝着栖云殿方向潜去。

    夜色模糊了身形,飞雪掩盖了踪迹。

    此刻的栖云殿,果然如表面所见一般,守备格外松散。

    宫道之上鲜有侍卫巡逻,殿外宫人寥寥,步履闲散,毫无森严戒备之态,看着全然不似设防的模样。

    暗卫默契对视一眼,借着廊下阴影,轻巧翻入院落,避开零星值守宫人,顺利潜入佛堂之内。

    佛堂香火依旧袅袅,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按照密笺记载的位置,暗卫快速俯身,精准找到佛堂中央一块松动的地砖。

    指尖发力,轻轻撬开地砖。

    下方果然藏着一方整齐隐秘的暗格,暗格之中,静静摆放着一只精致香木小盒。

    一切太过顺利,顺利得超乎寻常。

    可事已至此,别无退路。

    一名暗卫俯身,伸手朝着香盒探去,即将触及物证的瞬间——

    “哐——!!”

    刺耳尖锐的铜锣声骤然炸响,撕裂深夜的寂静!

    下一秒,栖云殿四面八方灯火骤亮!

    原本空无一人的梁柱阴影、两侧偏殿、殿角回廊之中,无数黑衣死士骤然涌出,刀光凛冽,杀气滔天,瞬间将整座佛堂团团围死!

    埋伏已久!

    彻彻底底的陷阱!

    暗卫心头骤惊,瞬间反应过来中计,来不及取证,即刻转身突围。

    “撤!有埋伏!”

    冰冷的兵刃碰撞声骤然响起,深夜寂静的栖云殿,瞬间沦为厮杀战场。

    对方人数众多,层层围堵,皆是誓死效忠文令娴的死士,招招狠戾,不留活路。

    楚明姝手下暗卫身手矫健,拼死缠斗突围,风雪裹挟血腥味,瞬间弥漫整座殿宇。

    可对方埋伏周密、人数悬殊太大,突围难如登天。

    几番激烈缠斗,有数名暗卫被层层困住,难以脱身。

    唯有一人身负重伤,借着同伴拼死阻拦的空隙,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冲破重重围堵,踉跄着冲出栖云殿,顶着漫天风雪,朝着佳禾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风声呼啸,血染衣袍。

    片刻后,满身血污、气息奄奄的暗卫猛地扑入佳禾宫殿中,重重跪倒在地,肩头伤口不断渗血,染红了冰冷地砖。

    他头颅深埋,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绝望与慌张,字字泣血。

    “娘娘!中计了!!”

    “栖云殿早有万全埋伏!我们……我们深陷圈套,行动彻底败露!同伴尽数被困,被滞留在栖云殿中!”

    轰隆——

    窗外寒风大作,猛烈撞击窗棂。

    殿内烛火骤然剧烈摇晃,光影大乱,明明灭灭。

    楚明姝与苏炙禾身形一僵,脸色瞬间彻沉,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

    而远方的栖云殿方向,急促尖锐的警戒钟声骤然响彻整座皇宫!

    咚——咚——咚——!

    洪亮的钟声穿透风雪,划破长夜。

    原本沉寂无声的紫禁城,各处宫殿灯火次第亮起,一盏接一盏,迅速燃遍六宫、朝堂、禁院!

    暗夜风雪,天罗地网。

    她们最担心的最坏局面,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