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修真小说 > 赘婿成双 > 67. 体贴
    这一顿晚宴,郁飞鸢吃得幸福的找不到北。

    嗯,全鱼宴真的很好吃,全是按她的喜好来得,每一道菜都很好吃啊……

    本就爱吃鱼的郁飞鸢幸福的找不到北,嘴巴忙里偷闲感谢一番,再次端起碗投入抢菜大战中,手里的筷子和嘴巴一起忙,为了挑刺都顾不上说话了。

    杜醉月同样幸福的找不到北。

    飞鸢果然很爱吃鱼,也很爱吃他做得菜,没白学嘿嘿!

    郁燕端着碗一边吃鱼,一边瞅了“杜酌春”一眼,眼神有些微妙。

    今天的“杜酌春”,怎么看起来傻傻的?

    被飞鸢夸了一句就笑成这傻样?平时飞鸢也没少夸,也没笑成这样啊?

    尤其是阿福,也很古怪。

    阿福闻这香味来到饭厅,原本郁飞鸢还特意用清水涮了涮鱼肉,把鱼刺挑掉去喂阿福,谁知阿福一看到“杜酌春”就很凶的叫唤。

    阿福浑身炸毛,还弓着背,看着“杜酌春”直哈气。

    郁飞鸢找来阿福的饭碗,把处理好的鱼肉放在阿福碗里,还在笑:“杜酌春你是不是没给阿福做猫饭?阿福生气了哦。”

    杜醉月也很纳闷:他那会刺激猫嗅觉的人皮面具已经取了,阿福怎么还是很讨厌他的样子?

    听到郁飞鸢的话,杜醉月自以为找到答案:原来杜酌春做鱼时还会单独为阿福做猫饭,难怪。这的确是杜酌春的性格,很擅长哄人,连猫也哄。

    杜醉月心中冷笑,面上波澜不惊主动道歉:“对,今天忘记了,下次一定给阿福做。”

    说着学着郁飞鸢的样子,挑了鱼肉用清水涮涮,也去喂阿福。

    阿福:“呜呜呜——”

    叫得更凶了,还特意往郁鹞身边凑。

    郁燕一摸阿福,阿福依然很温顺,甚至焦急地一会儿叼郁燕的袖子,一会儿往“杜酌春”看。

    它根本不在意碗里的鱼肉,不是为了吃鱼也不是为了猫饭。

    阿福更像是想要告诉他们什么。

    郁燕若有所思,但什么都没说。

    她把阿福抱在怀里:“阿福乖,我先带你去吃别的。”

    说着跟郁飞鸢打了声招呼,主动把阿福抱离了饭厅。

    杜醉月眼神晦暗,连忙站起:“要不我去厨房再做点猫饭?”

    “不用,它有自己的零食,小姨去拿零食哄它了,没事的。”郁飞鸢拉着杜醉月重新坐下,“猫是这样,脾气反复无常,你别管,吃你的。”

    见郁飞鸢一脸不在意的模样,杜醉月这才乖乖坐下,吃着郁飞鸢夹到他碗里的菜。

    郁飞鸢微微垂着头,埋头吃着碗里的鱼肉,心情却并没有嘴上说得那么轻松。

    果然,阿福都发现了不对劲。

    动物比人更敏锐,阿福在龙凤镖局见过许多人,并不怕生,也不会随意对人哈气。

    它非常聪明,从来不会随意攻击人类,也从来没对杜酌春哈气过,这根本不是对杜酌春或者对龙凤镖局自己人的态度。

    要么,这人根本不是杜酌春;

    要么,这个杜酌春身上有什么东西让阿福感受到了威胁、厌恶,甚至是反感。

    郁飞鸢再次陷入深思,却没有表现出来,依然笑眯眯地吃着,时不时给杜醉月夹菜。

    吃到兴头上,有管事娘子叫来酒水,一群人就着美食推杯换盏,郁飞鸢一点也不客气的主动开口,自己和杜醉月组成一组,其他人一组,两组人一起划拳,输了的人喝酒。

    郁飞鸢自幼酒量不错,龙凤镖局就没有酒量差得。

    并不是贪杯好酒,是冬日走镖时靠酒取暖喝提神,久而久之,即使原本酒量差也练出来了。

    郁飞鸢主动给严师伯倒酒:“来,师伯,咱俩先走一个!”

    严师伯哈哈大笑:“来!”

    一老一小袖子一挽起,就开始划拳。

    “一条龙啊哥俩好!”

    “三星照啊四喜财!”

    声音越来越大,酒杯越撞越响,从坐着划拳渐渐的变成站着划拳,从隔着一臂距离划拳到唾沫都能溅到对方脸上的距离划拳,午餐的气氛逐渐被众人的喝彩声推到巅峰。

    “五魁首啊六六六!”

    ……

    “少东家你输了!罚酒罚酒!”严师伯赢了,笑得比顽童还高兴,站起来催促道,“快,满上,给少东家满上再罚酒!”

    “我来喝!我来喝!”杜醉月连忙替郁飞鸢挡酒,“飞鸢她不爱喝酒,我喜欢喝,我喝。”

    “咦——”大家又开始起哄。

    严师伯这个著名妻管严哈哈大笑:“应该的!夫君就应该替娘子挡酒!杜郎君有我当年的风采!”

    严师伯说得好听,手上一点也没手软,一杯连着一杯给杜醉月倒酒。

    杜醉月被“夫君”两个字哄得晕头转向,倒一杯就干一本,恨不得喝光一壶酒来报答严师伯给他立名分的恩情。

    郁飞鸢含笑看着杜醉月,等到对方喝了酒坐下,温柔地靠过去,为他抚背:“有没有难受?”

    杜醉月只觉得骨头都酥麻了,后背一阵阵的鸡皮疙瘩,让他有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他紧张的绷直了背:“没有……没……”

    郁飞鸢笑眯眯:“那我接着划拳了?我负责玩,你负责喝?”

    “好。”杜醉月熏熏然,“我应该的!”

    他再次想起严师伯的那句话,夫君,嘿嘿,夫君,嘿嘿……

    一看郁飞鸢还有继续划拳的兴头,年轻人也兴奋起来。

    “小师妹,我来!”

    “我也来!”

    “一个一个轮流来!”郁飞鸢拍桌而立,“来,谁先上!”

    “小师妹又输啦哈哈!”

    “少东家罚酒!”

    ……

    “少东家别的都好,划拳技术自幼不行,这么多年一点也没长进啊!”

    “有长进你还会这么迫不及待冲在前面?”

    ……

    “哈哈哈哈!我赢了,少东家罚酒!”

    “我又赢了!今天都得叫我赌王!不对,是拳王!”

    ……

    一片喧闹的叫声笑声中,郁飞鸢输多赢少,杜醉月履行自己的诺言,每一次都替她喝,喝到最后严师伯都替小伙子担心,让他出去醒醒酒,偷偷用内力逼出酒劲再回来喝,被杜醉月拒绝了。

    他从没醉的这么开心过,从没醉的这么心甘情愿过,愿意醉,喜欢醉!

    不出意外的,杜醉月醉倒了。

    “杜酌春,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郁飞鸢看着满身酒气的杜醉月劝道。

    “嗯……”脸颊已经染上红霞的杜醉月依然乐呵,“你开心就好……嘿嘿……你开心我也开心……”

    郁飞鸢看着两眼发直的“杜酌春”,心中暗暗摇头:这么傻,一定不是杜酌春。

    “我先送他回去休息。”

    郁飞鸢打横抱起杜醉月,后者原本醉的软塌塌,被郁飞鸢陡然抱住腰身和腿弯时,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是依然没有反抗,任由郁飞鸢把他抱离座位。

    “哟,少东家跟东家夫真恩爱!”

    “我们什么时候吃喜酒啊?”

    “可别喜酒和孩子的满月酒一起吃!”

    “少东家悠着点!”

    ……

    此时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酒精上头,说话也更大胆,荤素不忌了起来。

    郁飞鸢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淡定地把杜醉月抱回了自己的小院。

    她很明显感受到这个喝醉的人在暗中用力,似乎是绷紧腹部肌肉努力往上抬,想让郁飞鸢省点力气。

    这一点,又确实很杜酌春。

    她第一次抱杜酌春回自己小院时,对方也是这样,一边羞恼,一边暗中用力,非常“体贴”。

    郁飞鸢觉得有些好笑。

    走到自己小院前,郁飞鸢看着已经被射的千疮百孔的两个木头人,曹老六和聂老七,笑着说道:“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他俩,若不是曹老六和聂老七步步紧逼,我还不会那么直接把你抱回小院。”

    从被郁飞鸢抱起开始就异常清醒的杜醉月暗暗记仇:都怪这两家伙!回头我就把这两木头人先劈了当柴烧,再去对付两人本尊!

    郁飞鸢自然是不清楚杜醉月此时心中所想。

    她熟练地把杜醉月抱进厢房,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

    看着面前这张跟杜酌春一模一样的脸,郁飞鸢俯下身去,近距离仔细观看。

    她的目光有如实质,扫过他的额头,他的眉毛,他的眼睫与眼睑,又游走在他的脸颊和鼻梁上,这样还不尽兴,又换成手指。

    这时,杜醉月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复杂,有些迷离,也有些暗藏的忌恨。

    不知道杜酌春是不是也曾这样,被飞鸢如此温柔的爱抚……一想到这里,他就更加忌恨,恨那个人不是自己。

    郁飞鸢看着他的脸,露出深思之色。

    她的手指在背后捻了捻。

    刚刚,她抚摸着他的脸,看似深情,手细致地抚摸过他面部的每一寸肌肤,是为了检查真假。

    这张脸没有人皮面具,也没有化妆的脂粉,就是原原本本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