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被气笑了:“嫉妒?我阐教三代 ** ,皆是积善修德的福缘之士,有何可妒?”

    太上捋须微笑,淡然道:“玄都可是我的真传嫡系。”

    通天眼神一凛,步步紧逼:“你们的嫡系,敢当面顶撞师尊吗?”

    太上抚摸胡须的手猛地一顿。

    原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通天得意洋洋,乘胜追击:“他们的 ** ,敢跟你们据理力争吗?”

    “他们的门下,会不顾自身安危,全心全意为宗门牺牲吗?”

    “他们的 ** ,敢理所当然地拿走你们的吃食吗?”

    ……

    原始面色一沉,冷哼道:“那是因为我们从未犯过错,无需辩解。”

    通天幽幽补刀:“所以,你的‘完美 ** ’,至今也没来碧游宫给我请过安吧?”

    空气瞬间尴尬。

    太上轻咳一声,强行扭转气氛,笑着打圆场:“今日天色甚好,你我兄弟三人难得齐聚,何必谈这些烦心事?不如品茶论道,岂不快哉?”

    通天却不依不饶,指尖一挥,一副闪烁着土豪金光芒的扑克牌凭空出现。

    他挑眉一笑:“品茶喝酒多无趣?不如我们来一局斗地主?”

    太上与原始对视一眼,双双愣在原地。

    斗地主?

    怎么斗?

    这洪荒天地之中,何处去找配得上这种玩法的对手?哪怕是帝俊太一复活,在那张桌子前恐怕也得跪着当陪衬!

    ……

    另一边,碧游宫外。

    白锦端着托盘,步履悠闲。

    师父做的点心确实美味,但想以此收买人心,痴人说梦。

    正当他琢磨着下一顿吃什么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师弟!”

    海风微凉,白锦刚迈出一步,身形猛地一顿。

    余光瞥见侧畔空间泛起层层涟漪,一道清丽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型。

    无当圣母身姿绰约,眉眼间流转着大罗金仙特有的从容笑意,周身道韵隐现,显然境界已臻化境。

    “师姐!”

    白锦眼中精光一闪,惊喜交加地唤道,“您也证道大罗了?真是令人振奋!”

    说着,他毫不见外地将手中托着的一盘灵果佳肴递了过去:“这点心意,算是给师姐的贺礼,不成敬意。”

    无当圣母接过玉盘,指尖轻触那诱人的香气,掩唇轻笑:“多谢师弟挂怀。”

    白锦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师姐跟我还客气什么?这果子也是我从师父那儿‘顺’来的,正愁没处消化呢。”

    无当圣母无奈地摇了摇头,眼波流转间尽是宠溺:“也就你敢这么干师父的主意,换做旁人,早就被罚思过崖了。”

    寒暄过后,白锦收敛笑容,单刀直入:“师姐今日现身,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无当圣母神色微微一滞,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还是开了口:“听闻师弟在赚取功德方面颇有心得……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缺功德?”

    白锦挑眉。

    无当圣母颔首,坦诚说道:“我修行至今,未曾为天地立言,也未做过多少利他之事,故而功德簿上空空如也。

    此番冲击大罗,险些因执念深重而兵解,若能补足功德,或许能更稳固根基。

    还望师弟不吝赐教。”

    说罢,她双手合十,郑重行了一礼。

    白锦连忙虚扶一把,笑道:“师姐言重了!咱们是什么关系?亲师姐啊!我不帮谁帮?只是这法门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太妙的,容我想想,这几日若有眉目,定第一时间告知师姐。”

    无当圣母有些愧疚:“此事关乎造化机缘,本不该劳烦师弟。

    但我确实无可奈何,还望师弟勿怪。”

    白锦大手一挥,一脸不在乎:“师姐这就见外了。

    些许功德对我来说不过是数字游戏罢了,多到溢出来都用不完,何谈什么造化限制?我又不是要靠它来成圣,纯属资源过剩。”

    这番话听得无当圣母一阵语塞,心中暗叹:这话听着怎么让人想动手揍人呢?炫富也不是这么个炫法啊。

    “要不,我先转你一点?”

    白锦试探性问道。

    无当圣母果断摇头:“无功不受禄,功德需自修。

    只需师姐给我指条明路即可,剩下的我自己去挣。”

    “得嘞,包在我身上!”

    见无当圣母长舒一口气,千恩万谢地离去后,白锦端着那盘没送出去的点心,慢悠悠晃出了碧游宫。

    脑海中思绪飞转:到底什么路子能快速刷功德?既不能违规,还得量大管饱……

    ……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过去。

    东海之滨,两股浩瀚的气息骤然升腾,在天穹交汇又迅速消散。

    刹那间,整个海域生灵皆觉灵魂战栗,仿佛被极寒冻结。

    然而不过瞬息,一阵爽朗狂放的笑声破空而来,寒意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畅快与释然。

    碧游宫深处,通天教主随手收起一副金光闪闪的扑克牌,嘴角噙着一抹得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局赢得颇丰,功德入账无数。

    他摩挲着下巴,心中盘算:下次该找西方那两个老小子再搓几圈麻将,不仅要赢他们哭爹喊娘,最好连那十二品金莲也一并押过来。

    “多宝。”

    通天头也不抬,淡淡开口,“来见我。”

    片刻后,多宝道人匆匆步入殿内,恭恭敬敬躬身行礼:“ ** 多宝,拜见师尊。”

    通天教主端坐于金碧辉煌的主位之上,周身道韵流转,目光如炬地扫向下首的多宝。

    “多宝,”

    声音不高,却带着圣人独有的威压,在殿内回荡,“外门 ** 皆由你亲自教导。

    近日听闻白锦呈报,言称外门 ** 多性情乖张、桀骜不驯,甚至嗜杀成性。

    此事,你可知情?”

    多宝心头猛地一跳,暗骂白锦是个不知死活的谗佞之徒,竟敢向师尊告状。

    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禀师尊,此乃谬传。

    如今我截教外门,尽是修为精进之辈。

    师兄弟之间和睦相处,同心同德,绝无所谓羁傲嗜杀之人。

    倒是那执法大队,行事霸道,常有欺凌同门之举,这才导致外界误解丛生。”

    通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并未动怒,反而显得颇为随和:“既如此,那便让白锦看看,何为真正的截教风采。

    你且去整顿外门,展现一番‘优秀’气象,也好堵住他的嘴。”

    多宝心中一凛,随即应道:“ ** 遵命!至于执法大队那边……”

    “无需你管,为师自会约束。”

    通天淡淡摆手,示意此事已了。

    “多谢师尊!”

    多宝不敢多言,起身郑重一礼,转身退出大殿。

    与此同时,在多宝塔深处,多宝盘膝而坐,周身隐隐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气息。

    长耳定光仙轻手轻脚地走入塔内,见大师兄神色凝重,不禁好奇问道:“师兄,师尊召见,可是有何要事?”

    多宝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尊让我展示外门的‘优秀’一面,但我一时难以参透其深意。

    他是真信了我的话,还是在试探?”

    长耳定光仙眼中精光一闪,满脸喜色地凑上前:“师兄,这分明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在哪里?”

    多宝皱眉不解。

    “你想啊,”

    长耳定光仙压低声音,一副洞悉世事的样子,“近来执法大队与白锦太过跋扈,早已引起众怒。

    师尊此举,分明是不满他们的作风,想要敲打一番。

    让您展示团结友爱,实则是要打执法大队的脸,借此为由头收拾他们,给其他 ** 一个交代。”

    多宝冷笑一声,心中却不以为意。

    若是圣人真要惩戒一人,何须这般迂回?随心而动,一念便可生杀,哪需要这些借口?但他深知自己如今身份不同,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淡淡一笑:“即便如此,你也觉得我该怎么做?”

    长耳定光仙兴奋地搓了搓手,提议道:“不如举办一场盛大的同门夜宴!美酒佳肴,歌舞升平,让所有 ** 欢聚一堂,彻底展现我截教上下同心、其乐融融的景象,岂不美哉?”

    “荒唐。”

    多宝摇了摇头,面色严肃,“我截教乃是大教,底蕴深厚,岂能表现得如此轻浮散漫?若被旁人看去,岂不笑话?”

    长耳定光仙不甘心地辩驳:“师兄,大欢喜亦是大道的一种体现嘛。”

    “道理虽对,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多宝目光深邃,“白锦那人心眼极小,若我们表现得太明显,他定会从中挑刺,寻隙生事。

    我们不能给他留下任何把柄。”

    长耳定光仙点了点头,想起之前因饮酒稍多便被执法队刁难的往事,不禁感到一阵头疼:“确实不能给他们机会。

    那师兄您看,究竟该如何布局,才能既完成任务,又让白锦无话可说?”

    多宝道人立于云端,目光掠过苍茫海天,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外门 ** 中藏龙卧虎,若能以武止戈、以拳论道,倒不失为一种风骨。

    我欲办一场 ** ,名曰‘武斗大会’。”

    长耳定光仙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审慎:“师兄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