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冰湖之后,良辰便一路向南。
他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放缓了脚步,一边走,一边将那一卷龟甲天书取出来,翻来覆去地参详。
卷上的符文,他已读过百遍千遍。每一次读,都似有新的体悟;可每当他想将那些体悟连缀成一条完整的脉络时,却又如雾里看花,总是差了那么一线。
“封镇之道……”他低声自语,“残缺的。”
他有一种直觉,这套封镇之道的真正面目,要等三部天书齐集,方能窥见全貌。而眼下,他手里的,不过是其中的一角。
“罢了。”他收起龟甲,“想不通的事,就先不想。等把剩下的两卷拿到手,自然就懂了。”
他正要将龟甲收起,却忽然心中一动,将一缕灵力渡入其中。龟甲微微一颤,表面那些符文,竟如水波般流转起来,隐隐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