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自龟甲裂缝之中涌出的刹那,整座冰湖,都仿佛坠入了寒冬的最深处。
那雾不是寻常的黑,而是一种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气。它一触到风雪,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嘶鸣,仿佛有无数条看不见的手臂,正从地底深处探出,要将整片天地都拖入深渊。
天穹之上,那道天门的光辉,也随之黯淡了几分,仿佛连天地本身,都在畏惧这团怨气的苏醒。
冰湖四周,天狐族与正道联盟方才还杀红了眼,此刻却不约而同地停了手,一道道目光,尽数落在那道缓缓扩大的裂缝之上。这一刻,什么天书、什么大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得粉碎。
“喀啦啦——”
龟甲上的裂纹,又深了一分。
齐禄脸上的狂喜,早已凝固成了惊惧。
“不对……不对!”他厉声道,“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