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铁真牛一听江辰要跟他回魔墟,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神色焦急道:“江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可这事你去不得!”
“梁弘他爹是大乘境后期,还是血剑堂堂主,那老东西一只手就能捏死我们。”
说到这里,铁真牛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而沉闷,
“我这次来,其实就是想找你说说话,没想把你拖下水。”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江家?”
江辰看着铁真牛意志消沉的样子,忽然一笑:“铁兄,你太小看我了,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在三阳城时的那个我了。”
铁真牛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猛地一拍脑门,神情激动道:“对哦,你现在是江家家主了。”
“江家是小世界大陆神商城的头号家族,麾下高手如云,要是你带着江家的大乘境长老一起去,倒也能跟冷家和血剑堂掰掰手腕。”
他搓了搓手,粗犷的脸庞露出一丝愧色,“可为了我铁家的事,让江家兴师动众,未免太不妥当。”
“江兄弟,你的心意我铁真牛记一辈子,可这人情太大了……”
江辰抬手打断了铁真牛的话,语气随意道:“不必动用江家的人手,我自己去就行。”
听到这话,铁真牛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江辰,一脸的茫然。
当初江辰在三阳城的时候,就因为得罪冷家而险些丧命。
如今江辰自己去三阳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就在铁真牛开口劝阻时,江辰转身朝身后的残龙道人吩咐道:“残龙,你去通知媚儿和林姐,就说我要去魔墟一趟,问她们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
“好嘞主人,我这就去!”
残龙道人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铁真牛瞪大眼睛盯着江辰道:“江兄弟……你……你真打算去魔墟?”
江辰笑了笑,拍了拍铁真牛的肩膀,自信满满道:“当然,别问那么多了,时间紧迫。”
说完,江辰跟父母打了声招呼,然后便领着铁真牛走出大堂。
很快两人便来到神商城的城外。
而残龙道人、萧媚儿和林凤三人早已等候。
江辰抬手祭出白玉飞舟,招呼众人上来。
“哗!”
白玉飞舟在江家高空中铺展开来,银色舟身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凤负责驾驭飞舟,残龙道人负责警戒。
萧媚儿今日穿了一身紫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桃花眼半眯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惬意的气息。
显然这些天她在神商城逛得很是尽兴。
江辰走到萧媚儿身旁,随口问道:“这些天都在干什么?也不去江家找我?”
萧媚儿白了江辰一眼,语气娇嗔道:“你家里有两个娇滴滴的娘子等着你,我去干嘛?找不痛快啊。”
“况且我跟林姐在神商城玩得可快活了,买了一大堆好东西。”
“这里的灵饰比魔墟那边精致多了,要不是你过来叫我们,我们都打算包下一间灵饰店呢。”
江辰被她这番话说得哑然失笑,正要开口,萧媚儿的目光看向铁真牛道:“咦,这不是铁公子吗,你怎么在这里啊?”
铁真牛知道江辰和萧媚儿的关系,却也是各论各的,抱拳道:“萧前辈,别来无恙啊!”
“还好。”
萧媚儿笑了笑,扭头看向江辰道:“这次我们去魔墟哪里啊?”
江辰道:“三阳城?”
萧媚儿听到三阳城时,美眸涌起一抹冷光,随即笑道:“三阳城啊,那正好!”
“当初你杀了冷骁之后,冷家那个老东西派人追杀我们,让你险些丧命,这笔账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这次去三阳城,正好找冷家那个老东西把账算清。”
江辰摇了摇头,语气慎重道:“这次不止是冷家的事,还要去救一个人。”
“救谁?”
萧媚儿好奇问道。
江辰道:“铁心兰。”
听到要去救铁心兰,萧媚儿一脸困惑地道:“心兰?她怎么了?”
江辰转身看向铁真牛道:“铁兄,你来说。”
铁真牛赶紧把铁心兰被血剑堂胁迫出嫁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铁家老太爷铁临川被上界使者接走,到冷家虎视眈眈,再到血剑堂趁虚而入拿梁弘提亲的事威胁铁崇光,最后说到铁心兰被逼无奈只能答应这门亲事。
他说得咬牙切齿,一双铁拳攥得咯咯作响。
萧媚儿听完之后,俏脸泛起一抹怒意,语气冷冽道:“血剑堂的梁弘?那是什么玩意,也配得上心兰?”
说着她将目光投向江辰,问道:“小辰辰,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去血剑堂把人抢出来?”
江辰道:“先到三阳城,看看情况再说。”
“如果血剑堂识相,退了这门亲事便罢,如果不识相……”
江辰的眼神骤然变得锋税无比,散发出一股杀意:“那就打到他们识相为止。”
……
一个月后。
白玉飞舟终于来到三阳城。
三阳城的格局跟当初相比没有太大变化,宽阔的主街依旧车马喧闹,两旁的灵符阁和丹药铺照旧旗幡招展。
铁真牛领着江辰四人进入铁家,推开府门大步走进去。
正在庭院打扫的老仆看到铁真牛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少爷……你可回来了……”
铁真牛点了点头,径直穿过庭院朝正堂走去,江辰四人紧随其后。
正堂中只有几个留守的仆从,却不见铁崇光铁心兰等人。
整个铁家都是空荡荡的。
铁真牛赶紧把庭院的老仆叫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我爹呢?心兰呢?”
那老仆声音颤抖道:“老爷和小姐……都去血剑堂了。”
“怎么回事?”
铁真牛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本来铁心兰和梁弘的婚期定在半月之后,可梁弘的父亲梁剑生今日刚刚突破了大乘境圆满。
梁剑生要双喜临门,擅自将婚礼提前到今天。
铁崇光无法反抗,只得同意提前举办婚礼。
说到这里,老仆扑嗵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地道:“少爷,小姐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掉眼泪,老奴看着心里跟刀割一样……”
“求求你……救救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