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民国:从水猴子开始武道通神 > 第267章 少爷的赏赐
    这【蛊种】,本就能提升受种者的武道根骨。

    孙兰本就只差一线,如今,一线之间,天堑变通途。

    孙兰感受着体内那股奔涌的气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她“扑通”跪下,对着黄书剑,实实在在地磕了下去,磕得极诚。

    “谢黄公子恩典!”

    紧接着,另一边,刘娴也是气势一变。

    她没到吞气,可也稳稳迈上了锻体巅峰。

    她也跪下,磕头谢恩。

    黄书剑点了点头:“都起来吧。回去继续修炼。日后,自有大用你们的时候。”

    两女郑重拜谢,起身,退到一旁。

    满场子的女弟子,都看着。

    尤其是那些一开始没有上前的女子,此刻一个个眼中满是羡慕。

    其中几个炼脏境的,看着孙兰与刘娴眉心的那一点红,再看地上罗潇潇的尸首,肠子都悔青了。

    那可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就这么,从指缝里漏了去。

    可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这世上的机缘,从来没有第二遭。

    ……

    从阴阳武馆出来,黄书剑没有回府。

    他转向城南,往灵蛇武馆去。

    小狗女照旧挂在他身后,揪着一角衣摆,小跑着跟上。

    灵蛇武馆如今人去楼空,早不是从前那副模样。

    门口那两盏写着“灵蛇”二字的灯笼摘了,换成了两盏素白的纸灯。

    谢武迎出来的时候,正在院子里训人。

    十几个少年排成一排,扎马步,一个个汗流浃背。

    见黄书剑进来,谢武丢快步上前,抱拳道:“少爷。”

    黄书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

    他上下打量了谢武一眼。

    这汉子跟了他这么久,忠心是不用再考的。

    “跟我进来。”

    二人进了里屋。

    黄书剑也不绕弯子,直接道:“谢武,你跟着我,日子不短了。我今日,送你一样东西。”

    谢武一愣:“少爷,这话从何说起。”

    “坐。”黄书剑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谢武依言坐下,坐得笔直,两手搭在膝上,像一杆绷紧的标枪。

    黄书剑伸出手指,点在谢武眉心:“闭眼,放开心神,别抵抗。”

    谢武二话没说,闭上眼睛。

    他信黄书剑,这信任,是用命换来的。

    少爷让他别抵抗,他就把那条命,整个交出去。

    一滴精血,从黄书剑指尖凝出,红得发乌。

    他屈指一弹,那滴血没入谢武的眉心。

    【蛊种】!

    谢武的身子,微微一震,随即舒展开来。

    他只觉得眉心滚烫,那点热度顺着经脉往下走,走过四肢百骸,走过每一条血管。

    像是有一把火,在里头把沉积了多年的东西,一点一点烧开了。

    “你武道根骨平常,卡在炼脏多年上不去。”黄书剑收回手。

    “这一滴,能改你的根骨。往后,能走得更远。”

    谢武睁开眼。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活泛起来的气,忽然明白了什么,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

    “谢爷,不,少爷。”他声音发沉,“谢武这条命,早就是少爷的了。”

    黄书剑点头,让他起来。

    他倒不是怕谢武有异心。

    他给这一滴,只是单纯地想扯他一把。

    一个好用的手下,值得往上托一托。

    ……

    赐完谢武,黄书剑又留了几本功法。

    都是他前些日子搜罗来的,有《踏浪步》、《开碑手》,有从金刚武馆带出来的《金刚伏魔拳》……

    东西不算稀世,可给灵蛇武馆这一帮人打底子,绰绰有余了。

    他把功法交给谢武,嘱咐道:“这些,按根骨、按心性往下分。宁缺毋滥。”

    谢武双手接过,郑重放进怀里。

    消息传出去,练功场上的少年们,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黄家少爷亲自来送功法,这待遇,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丁义带着几个人,伏在地上,磕头谢恩。

    “谢黄少爷!”

    他声音掩不住地发颤,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心里发狠。

    这机会,必须抓住。

    鱼跃龙门,就在这一回了。

    ……

    众人退下之后,黄书剑在屋里坐下,喝了口茶。

    谢武没歇着,片刻,他押着一个人进来。

    那人被反剪着双臂,黄皮寡瘦,尖嘴猴腮,一双眼睛却骨碌碌地乱转。

    正是张邪。

    一进门,看见黄书剑,张邪“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他跪得那叫一个麻利,膝盖还没沾地,哭声已经到了喉咙口。

    “冤枉啊,黄少爷!”

    他往前爬了半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的没想逃跑,也不敢逃跑!”

    “那妃子墓的事儿,小的对天发誓,绝不告诉任何人!小的嘴严着呢,比河蚌还紧!”

    他越说越悲,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黄少爷,您要是实在信不过小的,把小的关起来也行!”

    “那地牢里,给小的留个铺位就成!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不过是想混口饭吃,养家糊口,绝无二心啊!”

    黄书剑看着他,眉头都没动一下。

    “行了,别演了。”

    他开口:“要杀你,早杀了。还留你到现在?”

    这话落下,张邪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眼泪鼻涕一抹,那张哭丧脸,登时就换上了一副咧嘴笑。

    他笑嘻嘻地抬起头,赔着小心道:

    “瞧少爷说的。小的就知道,少爷是干大事的人,怎么会跟小的这种蝼蚁一般见识。”

    他眼珠子一转,又拍起胸脯:“只要黄少爷开口,上刀山,下火海,小的绝无二话!”

    黄书剑不想听他贫,直截了当道:“你这身土夫子的本事,不错。”

    “诶!”张邪一听,不乐意了,塌下肩膀,委屈道,“少爷,不是土夫子,是摸金校尉。”

    “我爷爷是摸金校尉,我爹也是摸金校尉。土夫子那是外行人的叫法,辱没了先人。”

    黄书剑摆摆手:“不管是什么。我要你带队,把底下大墓里的东西,给我运上来。”

    张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事儿,他熟啊。

    他这一辈子,傍的就是这门手艺。他立刻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小的愿意!绝对愿意!”

    “而且小的保证,手脚绝对干净。下墓的东西,一件不私吞。”

    “要是少爷不放心,小的甚至可以把老母押到黄家,做个抵押!”

    黄书剑闻言,斜眼瞥了他一下。

    那眼神,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笑。

    张邪被这一瞥,看得脖子一缩,讪讪地笑:“少爷您别这样看小的。姨母也是母啊。好歹沾着个母字不是。”

    他挠了挠头,声音低下去:“不瞒少爷,小的打小就是个孤儿,爹娘早没了。”

    “这些年,全是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过来的。您要是真让小的押老母,那小的只得去荒郊野地里,把先人的枯骨刨出来顶账了。”

    “那玩意儿晦气,可别脏了少爷的眼睛。”

    黄书剑不接他这茬。

    他直接道:“不用你押人。你放开心神,我赐你一桩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