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传回大晋的那封书信,起到了关键作用,定鼎了三国日后的局势。
也奠定了三国位高位低的基地。
同样的,这封书信里的其中一句话也告知了大晋朝堂的大臣们。
信上是这么写的:等大晋帝后大婚时,他一定向姜梨奉上一份厚礼。
他送来的这封信已经是很珍贵的礼品了。
还有更珍贵的贺礼,难不成要让三国一统啊。
这个想法让大臣们想入非非,但是眼下三国和睦的一面若是想维持个几百年。
大小还是不要分的那么清楚的为好,否则岂不是又要引起民众的不满,导致战事发生?
继位大典在大臣们的催促下,定在了三日后,地点依旧是在太极殿。
这一天,新帝登基,宣称改年号为永泰,大晋世人称之为宣帝。
宣帝,有中兴之主的寓意,是大晋万千子民为向魏珩表达他重振朝纲的功德。
三国的战事是彻底打不起来了。
其实赵国跟燕国两国之中只要有一个与大晋交好,另一个,自然不打自交。
就好比现在这样,燕国表达了对大晋的尊敬,慕容云还特别像燕国的百姓们宣称了是大晋给他的粮种。
这才避免了许多无辜的百姓惨死,避免了祸事,避免劳民伤财。
若是能和睦共处,资源共享,谁又想大动干戈,这是全天下老百姓的心声。
是以,对于国主慕容云的友好相交政策,燕国的百姓表示大力支持。
至于燕国的大臣们也感念大晋给予他们的粮种以及抵抗高温天气的措施,纷纷表态,支持慕容云。
就这样,两个月后,魏珩刚下了早朝,赵国那边便传来了赵皇的亲笔书信,信上还加盖了赵国的国玺。
“没想到这封信竟然来的这么快。”
彼时的御书房里,袁开济还有李毅等大臣都在。
门阀落败后,寒门学子迅速涌入官员体系。
丞相苏秦跟中书监迟宗洛勾结端木岐,已经被魏珩处置了。
空却出来的位置,也已经有人顶上。
魏珩继位后,更加重用燕家跟沈家,抬了他们的官职,提高了俸禄。
并且,魏珩还下旨减免百姓赋税,提高边疆将士镇守边关的待遇。
一系列利民的政策陆陆续续的颁布,如今的大晋,真正的做到了君臣一心,君民一心,开启了盛大的中兴之治。
至于姜梨,在魏珩举办登基大典的当日也隆重出席,大臣们纷纷称她为皇后,皆心照不宣的默认了她的身份。
至于帝后大婚何时举办,太后直接下令,废掉守国丧的原本时间,改为一年。
这个规矩是大晋历朝历代遵守了几百年的,忽然改制,有些人是有点意见的。
可是门阀都倒了,新鲜血液不断流入朝中,各地有才有德之士为朝廷奔走,共同创建美好的国家。
改变这么多,再改一两条沉重迂腐的规矩,有何不可?
“陛下,赵国的示好,咱们可要收下?”
袁开济笑着说道。
“上次矿脉一事,已经能充分的说明赵国发明了探测矿脉的仪器。”
“大晋地广物博,山脉居多,何不趁此机会,让赵国献上宝物,继续深挖本国资源,造福于民。”
袁开济心里支持的人选一直都是魏珩。
但是他很聪明,也太了解先帝的心思,所以,从不敢表露在明面上。
否则一旦被厌恶疏远,就更没有办法帮魏珩了。
如今,他再也不用隐忍了,不仅不隐忍,反而还成了魏珩的嘴替。
可谓是帮魏珩分担了许多忧愁啊。
“袁大人说的有理啊。”
李毅跟佘兴贤纷纷表态。
旋即,魏珩下令,派人给赵国送去了一车莲花。
刚好这个时候莲花还没枯萎,整整一车,芬香馥郁,被送到赵国边境时,鲜艳依旧。
赵国大臣们看见这车鲜花,既惊诧这花远路而来竟没枯萎的同时,又纷纷在猜测魏珩这是什么意思。
赵国人一向狡诈,喜欢占便宜不肯吃亏。
眼下三国局势对他们不利,他们既想像燕国那样突破自身,又不想拿好处。
天底下哪里有只占便宜不付出的道理。
魏珩能回他们一车荷花,已经是脾气很好的了。
让他们这么对慕容云试试,慕容云才不会用这么文明的法子暗示。
他直接破口大骂,然后让燕国的军队到赵国边境晃悠一圈,不信赵国人不害怕。
毕竟在他们看来,燕国跟大晋如今已然联手了,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
赵皇咬咬牙,又忍了两天,才让人将赵国研究出来的探矿仪器送去给大晋,以彰显诚意。
三个月后,大晋江西一带开出了两座紫金矿。
奉命前往江西督办的巡抚人选让人有点吃惊,对方居然是黎浩广。
镇国公府。
燕蕊这些日子除了晚上睡觉留在国公府,白天几乎看不见人影。
陆氏知道她忙着给姜梨帮忙,也不怪她。
但有些话,她还是得问问。
所以,今日一大早,她便亲自去了燕蕊的院子,把人堵在了门口。
“母亲,您怎么来了。”
燕蕊的小脸红扑扑的。
高温天气依旧,但是人们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慌张了。
因为陆景曜从大晋东边的小国带回来了防御的东西。
那些玩意新奇又好用,他们行走在烈日下,比以前更加自在开心了。
其实大家也明白,开心的不是有了防范灾害天气的手段。
而是他们开心大晋正火力全开的朝着中兴之态前进。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跟简泓逸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
陆氏嗔怪,开门见山的说道。
燕蕊害羞的低着头不敢看她,支支吾吾的:“提这个干什么。”
“我还小,不想那么早嫁人。”
母亲也真是的,不是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
怎的来问她的意见?
他们自己办了不就得了。
“哦,那我这就去与你父亲跟祖母说,多留你在家两年。”
陆氏笑的合不拢嘴。
新帝下令,说是要把女子十五岁才能出嫁的规矩也给改了,延后一年。
并且新律法还特别说明了,女子可以和离,若是还能举证在婚姻关系里是男方有多,还可以分家产。
陆氏知道,这个律法一定是姜梨极力提出来的。
现在虽然还没彻底敲定,但也是迟早的事。
据说慕容云再过一个月后就要出使大晋。
他没明着说跟姜梨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每次传到大晋的书信无一不是在敲打大晋那群顽固的大臣们。
每次敲打,大臣们都会感到羞愧,毕竟姜梨是大晋的大功臣,她提出来的律法也都是为了大晋好。
只是因为身为男性的权益受到了影响,他们才会反对。
但姜梨也说了,此律法的目的是要让男子更懂得珍惜,更用心的经营好家庭。
以小见大,小家不安宁,大家又怎么能发展的好。
“哎呀,阿梨害我。”
燕蕊急的直跺脚,赶忙拉住陆氏的袖子,哭笑不得。
“母亲,我不小了,过了今年,我都快十八了。”
她成婚本来就晚,再过两年,真成老姑娘了。
“傻丫头。”
陆氏被她恨嫁的样子弄的笑弯了腰。
她的笑声豪爽,传出院子,传遍整个镇国公府。
而除了国公府,其他人家的家宅里,也都笑声纷纷。
太平年月,欢声笑语,国泰民安,姜梨的宏图大愿,已然达成。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