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秦明缓缓抬起手。
叶知寒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靖王想要反悔?”
“哈哈哈,没想到威名赫赫的靖王也有惧怕的一天。”
“想什么呢?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你这种言而无信的老逼登?”秦明翻了个白眼,完全就没将叶知寒这个天元宗副宗主放在眼里,当众就怼了出来。
“真不知道你这个天元宗副宗主是怎么混上去的,是靠脸皮厚吗?还是靠...”说到这,秦明目光下移,在叶知寒的臀部停留了片刻便移开目光,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虽未将话挑明,但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
王守疆顿时被逗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连江万鹤也忍不住扯起了嘴角。
他们以前只知道秦明杀伐果断,是个刽子手,没成想怼起人来也是一把好手,那张嘴就跟淬了毒似的,心境不稳之人,怕是要当场破防。
将天元宗副宗主比作鸭子可还行?
如果叶知寒是鸭子,那岂不是说整个天元宗都是鸭子?
以后也别叫天元宗了,干脆叫鸭宗吧。
叶知寒自然听出了秦明话里的意思,他双拳捏紧,气得浑身颤抖。
“秦明,你到底要怎样?”
“不想怎么样!”秦明耸耸肩,戏谑一笑,“独立团出征向来有个规矩,那就是主帅会做战前动员,并给每个士兵鼓励。”
“这可能会耽误一点时间,我是怕你这老逼登等的不耐烦了。”
此话一出,王守疆顿时愣在原地。
战前动员?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难道就是独立团能够战无不胜的原因?
可他们面对的乃是天元宗的核心弟子,境界差距悬殊,仅靠一两句话怎么可能弥补。
叶知寒想的和他一样,要是仅靠一两句话就能补齐境界上的差距。
那他们干脆也别修炼,就每日听取秦明的教诲就行了。
“哼!”叶知寒重重冷哼一声,“不就是战前动员吗?不管你动员多久,我都等你!”
“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秦明不再犹豫,转头给身旁的元天猊分身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心领神会,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周大等一众独立团将士面前。
高台之上的对话,周大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也搞不懂秦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秦元也不解释,径直走上前,重重拍了拍周大的肩膀,“好好干!”
突然,周大只感觉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涌入身体,战力更是原地翻了好几倍。
原本以他仅是武宗初期而已,得到秦元的“鼓励”后,他有预感,就是武宗后期来了,也有一战之力。
想到这,周大激动得浑身颤抖,忍不住单膝跪地,抱拳呐喊:“末将定然不负使命!”
看到这一幕,不仅是高台之上的人蒙了,就连身为同僚的一众独立团将士,都跟着愣在了原地。
不是,还真有用?
演的吧!
周扒皮什么时候这么能演戏了?
演过了吧!
要是秦明亲自前来激励,周大能有这种表现,他们还能理解。
毕竟秦明可是这支独立团的团魂,他们甚至会表现得比周大还要疯狂。
可秦元是谁?他们压根就不认识。
可当秦元走向第二名士兵,如法炮制后。
那第二名士兵同样表现得很是疯狂。
这更加看傻了一众独立团将士。
不是,哥们,一个个平时隐藏的挺深呀,没想到这么会演戏。
随着秦元在人群中穿梭,手臂不断抬起,又重重拍在各个将士肩膀。
无一例外,每个人都爆发出震天的吼声,跟吃了药没什么区别。
“嗤——”
看到这一幕,叶知寒忍不住嗤笑一声,看向秦明的眼神充满了讥讽。
“我说靖王,你这独特的战前动员,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这就是独立团百战百胜的原因?本尊活了这么久,今天还真是长了见识。”
秦明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老了就赶紧死啊,逼逼赖赖的,这么能活,该不会拿起筷子就是团圆饭吧?”
“你!”叶知寒被怼得哑口无言,手指着秦明,颤抖不止。
秦明翻了个白眼,张口就来,“你什么你,怎么,冷吗?冷就记得多穿条裤子,挣钱的地方可不能着凉。”
“哼!”
叶知寒重重拂袖,冷哼一声,索性转过身,不再去和秦明交谈。
他算是看出来了,没事去嘲讽秦明,那就是自讨没趣。
下方的激励还在继续。
整整五千人,要将力量分到每一个人身上,是一个何其庞大的工程。
换做以前,这么做简直就是在找死,秦明根本不会做,也不敢做。
但今时不同往日,即便是分走了一部分力量。
可元天猊分身依旧壮得跟头牛一样,浑身气息没有丝毫衰减,仿佛这点损失的力量对他而言,说是九牛一毛也不为过。
如果将秦明以前储存的武元比作一条小河,那么元天猊分身储存的武元,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别说是五千人了,就算是再来五千人,那也丝毫不在话下。
秦明之所以要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保证独立团士兵的生命安全,另一方面则是在拖延时间。
他的另一个计划正在同步展开,可不能被干扰。
不知过了多久,秦元的激励还在继续,而冰桥上的天元宗弟子们却早已等得不耐烦。
一个个竟交头接耳起来,喧闹的声音逐渐回荡在长安江上。
“哼,一群凡俗士兵而已,仅靠一两句话就想打败我们?想什么呢?”
“就是,师兄你待会下手可得轻点,师弟我还差点贡献值换取功法呢。”
“好说好说,待会师兄为你掠阵,你尽管屠杀就行。”
...
傲慢的态度不断在天元宗弟子间蔓延。
看到这一幕,叶知寒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不安。
王守疆和齐天羽更是眼睛放光,瞬间读懂了秦明的用意。
“好徒儿,是为师错怪你了。”
“啊?”秦明微微一愣,这是玩的哪一出?
王守疆也不解释,只是捋着胡须,挤了挤眼。
似乎是在说:真当为师不知兵?不就是想先消耗天元宗的士气吗?
秦明哑然失笑,旋即略带期待地看向下方已经被激励的众独立团将士,冲着秦元点了点头。
“独立团,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