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大跪下,身后众独立团将士,齐刷刷跪倒一片。
“请靖王恩准!”
“请靖王恩准!”
“请靖王恩准!”
独立团众将士齐齐高呼,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有气势。
强烈的战意疯狂在长安江上回荡,引得无数官员百姓为之侧目。
北岸的官员百姓,个个眼中充满骄傲,仿佛是在看自己家的孩子。
而南岸的百姓和官员,一个个肝胆欲裂,甚至有人被这恢宏的呐喊给当场吓死。
秦明深深看了眼周大,无奈摇了摇头。
“行吧!就如你所愿!”
“谢靖王!”
周大猛地抬起头,眼中涌现出疯狂的战意。
其身后的独立团众将士更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奔赴战场。
看到这一幕,叶知寒眼中涌现出一抹讥讽之色。
紧接着,他拍了拍手。
下一刻,一支身穿纯白战甲的军队缓缓出现在了长安江南岸。
秦明双眼微微眯起,瞬间就猜到了这支军队的来历。
不就是天元宗的弟子们吗?
真以为穿上了战甲,就成了战无不胜的士兵了?
尽管一眼望去,每个人身上都是散发着武灵境的气息,远超独立团众将士。
但秦明压根就不放在眼里,这些人身上除了傲慢还是傲慢,哪有一点杀伐气息?
要知道,独立团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早已在身上凝聚起了一往无前、向死而生的气势。
别小看了这股气势,一旦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刻,往往会爆发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很可能就会因此翻盘,逆转战局。
但秦明却并不打算真的让独立团众将士前去拼命。
对待敌人,他可以做到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可面对朝夕相处的伙伴,明知和天元宗一战,会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还要让他们前去一战,秦明自问做不到。
都说慈不掌兵,但在秦明看来,他的每一个兵都是宝贝疙瘩,少一个都心痛无比。
想到这,秦明忍不住自嘲起来,或许他根本不是所谓的帅才吧...
“卑鄙!”
王守疆阴沉着脸,头一次破口大骂。
作为拒妖军曾经的总兵,他岂能看不出对方的来历?
尽管他对秦明手下的独立团充满信心,可面对人均武灵境的天元宗弟子,还是有些乏力。
如今的独立团由曾经的五千人扩张到了一万人,有着武王亲自指导,又有秦明无限资源的供应,但毕竟时间太短,诞生的武灵境和天元宗相差悬殊。
一万人中,仅仅只有两千名武灵境。
而天元宗呢,不愧是有着数千年底蕴的超级宗门,整整五千人,全是武灵境。
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一旦交上手,独立团将会立刻溃败。
难怪叶知寒执意要进行斗兵,原来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
“哈哈哈,我这怎么能算卑鄙呢?”
叶知寒总算是找回了场子,脸上洋溢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这样吧,要是靖王怕了,大可取消这次斗兵,至于后面的两个条件,那也取消吧。”
“谁说我怕了?”秦明冷冷一笑,扭头看向周大众人,“从独立团诞生至今,可还从未输过,就算是我想取消,你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周大立刻大喝出声,其身后的众将士也不甘示弱,齐齐高声呐喊。
“不答应!”
“不答应!”
“很好!”叶知寒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阴阳怪气道:“不愧是战无不胜的独立团啊,就是有血性,佩服佩服!”
“这样吧,免得说天元宗欺负你独立团,你们不必迎战天元宗派出五千人,一万人全部上吧。”
此话一出,独立团众将士顿时脸色阴沉下来,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他们每一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可碍于身份悬殊,再加上独立团的严苛军规,却无人敢开口。
“得了吧,五千人就五千人,免得待会独立团赢了,你这个老逼登又耍赖。”秦明摆了摆手,眼中满是嘲讽。
可话音刚落,就遭到了王守疆的阻止。
“秦明,现在可不是讲义气的时候。”
身为拒妖军的一员,他同样无比心痛每一个独立团士兵。
能进入独立团的,那都是各个兵团最为尖子的存在。
而这些士兵又是从大夏百姓中优中选优选出来的,说是大夏最为宝贵的财富也不为过。
更何况,应秦明的要求,他曾作为导师,教导过这些将士,早已将他们当做了自己的徒弟,建立的深厚感情一点也不比秦明差。
又有哪个师傅愿意看到自己的徒弟去抛头颅,洒热血。
就连一旁的江万鹤也忍不住想要上前劝说。
毕竟独立团中有许多人都是来自他神霄宗的弟子。
作为神霄宗的老祖,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可秦明始终不肯让步,急得王守疆和江万鹤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不用说了,我相信他们,他们当初能以五千人抵挡百万大军的进攻,而如今对面也只有五千人罢了,有何惧哉!”
“那能一样吗?”王守疆当即反驳。
当初的百万大军只有人数优势,充其量只是一群草寇。
而现在天元宗出动的可是他们的核心弟子。
单单拎出一名,那都是深受天元宗栽培,一等一的高手。
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好了,二位别争了,要相信靖王。”
好在是夏卮泱始终坚信秦明能够获胜。
有了她开口,两人也只好偃旗息鼓。
“讨论完了?”叶知寒笑了笑,随即大手一挥,浑身武元瞬间倾泻而出。
“轰隆隆——”
浑厚的武元刚一接触到江面,立刻便将奔腾不息的江水尽数冻结。
紧接着,在他的操控下,武元化作锋利丝线,将冻结的江水切割成一块块冰块。
漫天冰块齐飞,仅仅瞬息间,一座足以容纳万人作战的冰桥展现在众人面前。
“擂鼓!”
叶知寒大喝一声,激昂的鼓声响彻整条长安江。
身穿白衣战甲的天元宗弟子们,有序踏上冰桥,个个严阵以待。
做完这一切,他转头看向秦明,满脸戏谑。
“该你们了!”